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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火爆辣妻(374)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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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火爆辣妻(374)

“什麽!皇上竟然放她出牢房了!?”淑妃睜大了眼睛,看著宮女小朱:“怎麽會這樣呢”

小朱低著頭:“娘娘,聽說劉公公都帶著毒藥去賜死了。可是離妃不知道使了什麽計量。把皇上給騙了過去。然後皇上就把離妃給放出來了。”

“打聽到皇上為什麽把她放出來嗎?”

“據說是,離妃和皇上約定,用十天時間,自己給自己翻案。然後,皇上就應允了。”小朱無奈的說道。

“自己給自己翻案?”淑妃握緊了拳頭。沒想到皇上竟然會應允她這樣的要求,該死,若是她真查出來個你我讓該如何。

小朱也慌張了,她彎下腰:“娘娘,若是真讓她查出來怎麽辦?”她也擔心著同樣的問題。

“呵,我苦心經營,用幾個月的時間才布好了這個局,以為可以直接把那個女人送上刀口。沒想到,老天竟然還給她翻身的機會。”淑妃緊緊握著的拳頭咯咯作響。一步一步過來的精密計劃,讓她費盡苦心,每走一步,都心驚膽戰,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絕對不可以讓那個女人再有回天之力,絕對不可以:“她有張良計,我有過墻梯。沒聽說她回了皇宮,現在是住在哪裏?”

“聽說皇上在宗人府給離妃安排了一個房間,這10內,她都住在那裏。”小朱細細說著,這件事,她可是花了好多銀兩才得來的消息。

“呵,雖然老天眷顧她,留她幾日的性命,不過,該死的,還是要死。既然皇上不殺她,那,就由我們來。”淑妃擡起手,抹了抹一下脖子,眼神變得格外兇狠,並且包含了濃濃的殺意。

那個賤。人沒回宮就好辦,在宮外,宗人府守衛再森嚴,也有疏忽的時候,要在宮外殺了那個小賤。人,對自己來說,易如反掌。

她勾了勾手指,失憶小朱附耳過來。嘀咕了幾句。

小朱會意的點了點頭。

而。宮外。

“哇,這個東西好好吃啊!”客棧裏,離漓點了一桌子的菜,咬一口這個,好吃,咬一口那個,也好吃。搞得跟剛從監獄裏放出來的一樣。

等等……

她就是剛從古代的監獄裏放出來的。

“主子……你慢著點吃,別噎著。”碧月站在一旁,幫忙倒水。

離漓看了一眼碧月:“碧月,你也坐下來,站著幹嘛。”

“奴婢不敢。”宮中的規訓,怎麽敢和主子同坐一張桌子,那可是大不敬之罪啊。即使娘娘待自己好,也更是不能夠逾越。

離漓伸手,一把將她拉下來,坐下:“在宮裏,你要守規矩,我也不欄裏,但是這裏也只有我們兩個人,不用拘那麽多禮數。”

碧月埋著腦袋,被拉下來坐著的時候,心裏閃過驚慌,但是聽了娘娘的話,瞬間安心多了:“主子待碧月真好。”

“日久見人心,碧月,你待我真心,我自當以真心回報。”離漓輕輕握住她的手,這一次的劫難,她又再一次看到了碧月這個丫頭的重情重義。

聽到主子這話,她露出了笑容:“娘娘,您只跟皇上要了10日的時間,這都過去一天了,怎麽還不開始調查啊。若是到時候不能翻案怎麽辦?”她小聲的主子耳邊說道。

“不用著急……時間還多,我出大牢的事情,想必那個陷害我的人也得到消息了,我們不急,自然她會著急,到時候必定抓住她的把柄。”眸光一利,不僅僅要給自己翻案,還要抓住那個害自己的人。哼!!

吃完了東西。放下銀兩回了府上。

這府上雖然沒有皇宮那麽的金碧輝煌,但是卻也住著舒適,至少比那大牢好多了,送過來的晚膳也用銀針好好的查看過,才敢食用。

睡覺吧。

離漓躺倒了床上,正準備入睡。

突然!!窗戶那裏好像閃過什麽人影。她立馬坐了起來,只見下一刻,房間裏的蠟燭被一刀劍光熄滅。

“誰!!”她一下跳下床。一下閃道床的一個角落,刺客?對方竟然行動的這麽快,這才剛剛過了一天而已。

“來人啊,有刺客!!”她大叫了起來,

然後下一秒,四處閃躲。黑暗中,看見了刀光,那些刀,到處砍著,若不是自己伸手還算敏捷,早就被一刀砍死了。

看不清有多少個人,大概有3,4個。

一個回旋踢,猛地一腳提在一個黑衣人的身上。然後蹲下,掃堂腿,起身猛地用手肘攻擊。

她不敢明著來,只能夠到處閃躲,有機會才攻擊。因為自己不懂這古代功夫的博大精深。自己這些現代功夫,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夠應付的了。

“來人啊!”她一邊閃躲,一邊大叫著。

沒有燈光,那些人又有武器,她自己保命都很困難。只有應付著!

這時……

突然,從窗戶那跳進來來一個人,刷刷刷的幾下,就把那幾個黑衣人給解決了,離漓楞楞的看著那個沖進來的黑影,好人?壞人?幫自己的?還是殺自己的?:“來者何人!”

“臣救駕來遲,還請娘娘見諒。”那個人單膝跪下。

“起來。”離漓還是不敢靠近那個人,若是是騙自己的怎麽辦,依舊防備著。

那個人站了起來後,走到一邊,拿出火折子,輕輕一吹,有了火光後,他用火折子點燃被熄滅的蠟燭。

當整個房間都亮了時,離漓才看清楚那個人的臉。不認識。

“你是誰?”她鳳眸一斜,上下打量那個人,穿著一襲的黑衣。能夠一下就解決那四個刺客,看起來很身手矯健。不過他沒有蒙臉,臉上有些胡渣。

“臣是皇上身邊的帶刀侍衛,何剛。奉皇上之命,暗中保護娘娘的安全。”他雙手握在一起,鞠躬說道。

軒轅夜派來保護自己的?

他竟也想的如此周全。呵,自己還真是低估了這個皇帝呢。她走向那倒在地上的幾個屍體:“你怎麽把他們殺了。留些活口,也好審案子。”

“娘娘,依照臣剛剛與他們過招,招招兇狠,沒有錯的話這些人,應該是死士。留著他們,也會自盡。”他沒有擡頭看過離漓一眼,始終低著頭。認真的說道。

離漓繞過那些地上的屍體,打開自己的房門,看著外面,外面竟然一個守衛的衙差都沒有,難怪剛剛自己那麽大叫,都沒有人來救自己。若不是軒轅夜留了一手,還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又會變成什麽樣。

“今日多謝了你。”回身,看著那個侍衛。

次日。

離漓直接去拜訪了宗正。

“微臣,參見離妃娘娘。”宗正彎下腰。

她看都沒有看宗正一眼,直接走到一個位置上坐下。沈澱了一下心情,啪!一掌拍在桌子上:“大膽宗正!!!”

宗正嚇到了,立馬跪下:“娘娘,不知何事,讓娘娘發如此大的火氣。”

“皇上讓我住在宗人府,等於,要你宗人府的人,顧我周全!而你呢?罔顧之法,竟然調開了應該保護我的衙差,昨夜有刺客來行刺的事情,你也應該聽說了吧,有刺客,堂堂正正的闖進了你們宗人府,你們竟然不聞不問,將本宮的性命,置於何地!!”她憤怒的看著宗正。定是有人串通好的,否則,堂堂宗人府,怎麽讓刺客輕易闖進來,自己呼救也沒有人來救自己。

該死的,裏外串通!!要不是自己命大,早就不知道死到哪裏去了。

“娘娘……此事,是我們的疏忽,下次定將娘娘的居住的地方,保護的妥妥當當。”

呵……

下次?一次就夠要自己小命的了。

離漓玩起了指甲:“宗正,別怪本宮沒有提醒你。第一,若是本宮在你府上出了什麽事,人頭落地的是你。第二,我這個案子,原本是你審的,如今我來翻審,到時候我若給自己翻案了,你啊,可就要遭大罪了。若是你現在配合我審案的話。我還可以再皇上耳邊說幾句你的好話,讓你將功補過。”

一定到這……

宗正立馬磕頭:“是,微臣必定為娘娘效犬馬之勞。”

離漓站起身,拂袖離去。

她要在兩日後,了解了這個案子,原本還想著多玩幾天,好讓兇手露出狐貍尾巴,看來是不行了,對手勢力非常的強大,也很棘手,眼下之急,還是保命要緊。呵 ,原本以為皇宮危險,只是沒想到,這宮外更是危險重重。

兩天,離漓都開始給案子做準備。

兩天後,她走上了公堂,坐在最中央,一旁,放著一張龍椅,是軒轅夜旁聽用的,在公堂後面,掛著一張簾子,簾子後面,坐的都是妃嬪。

“升堂。”

在給軒轅夜請安後,離漓做好了。

而軒轅夜單手靠在龍椅上,身邊站著劉公公。

和尚,蘇姑姑,還有給離漓整治的張太醫,全部被帶了上公堂。

“又見面了,各位都不必緊張,這個案子,我們來慢慢審。來人啊,賜座!”她揮了揮手。

兩個人搬來了凳子。

讓他們三個都坐到了一旁去。

軒轅夜瞥了一眼離漓,賜坐?倒是第一次見到審案子竟然給犯人賜坐的。不過……然罪犯自己審自己的案子,也是頭一遭吧。這個女人,真是什麽都占盡了。

三個人顫顫巍巍的坐下,蘇姑姑小心的擡頭,瞅了一眼離漓,又慌張的低下了頭。

離漓也註意到了蘇姑姑的視線。自己始終想不明白,蘇姑姑為什麽要陷害自己,又給自己送藥。

“皇上,這件事,皆因我懷孕起,而這個懷孕的奸夫,是那個小和尚,我們就從和尚開始審吧。”離漓看了眼軒轅夜。

他點了點頭,以表示,讓她隨意。

他肯讓自己放手去做,那便好:“小和尚,站出來,我們好好續一下舊。”離漓懶懶的說著,瞥了一眼他。

和尚站了出來。

她……一抹笑容,當初審案子的時候,自己因為站在被動的方面,顧慮也不那麽的周全,其實這個和尚錯露百出,只是自己被陷害而措手不及,不知道怎麽應付而已,而在事情過去的這些日子,自己也沈澱了那份手足無措的情緒。

“和尚,做過,就不否認,沒做過,也最好別承認,現在當著皇上的面,你擡頭挺胸,面對聖顏,說清楚,你到底有沒有碰了皇上的女人。”她語氣帶著悠閑。這一句話,無疑是在給對手造成心理壓力,。只有這樣,才能夠逼出事實。

行僧和尚緩緩擡起頭,看向了坐在一邊的天子,在眼神相碰的一瞬間,他立馬低頭,渾身顫抖。

“哎呀,行僧小師父,我記得前幾天,你在宗正大人面前,可說的是義正言辭,怎麽,當著皇上的面,就說出來那一番話了嗎?放心放心,你就大膽的說吧。”離漓繼續道。

“是,在,在碧霞寺的時候,我與,與,娘娘……”小和尚說每一句話,聲音都在打顫抖,很明顯也是因為離漓的話,被嚇到了。

這畢竟是整天呆在一個寺廟的人,哪見得過什麽大世面。在這個時代,皇帝就是天王老子,誰見誰不心驚膽戰的。

在小和尚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離漓手放在唇邊,咳嗽了一句,打斷了行僧繼續要說下去的話道:“咳咳,不過呢,忘了提醒行僧你一句,在皇上面前說話,你可要悠著點,不管你的背後有誰撐腰,若是說的話裏面,有半分謊話。即是當著皇上面說出來的,那就是欺君,欺君可是殺頭大罪。”

恐嚇。

示威。

軒轅夜一絲弧度,這個女人,一上來,就給人一個下馬威,也虧得她能夠臨危不亂了。她到底準備怎麽給自己脫身?

和尚嚇得更加打顫了。吸了吸鼻子,閉上眼睛,赴死一樣的說道:“娘娘在碧霞寺,確實與小僧發什麽過一些事情。娘娘,皇上在上,小僧更加不敢打誑語”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只見軒轅夜的眸子一沈,似乎閃過了怒氣,但是這抹讓人難以察覺的怒氣,很快消散。

“好,說的好,這句話說出來,可別後悔。我問你,我是在去碧霞寺的幾時勾。引的你。”離漓手托著腮,不慌不亂,她早已經在腦海裏構畫了千百個今天的畫面,以保證自己能夠應付每一個意外。

“娘娘第一日道寺廟,是小僧送娘娘去禪房休息的,第二日,娘娘便主動來找小僧,小僧不從,第三日,您便威逼小僧。小僧迫於無奈,才與娘娘……罪過啊罪過。”和尚彎著腰,雙手何時,一副後悔的摸樣。

這番話,誰聽了都盛怒,離漓已經忍不住了,握緊的雙拳,恨不得沖上去直接給這個和尚兩巴掌!這何止是侮辱一個女子的名節,更是踐踏一個女人的尊嚴。

吸氣,自己一定不能夠沖動,沖動壞事。沖動的話,便不能夠為自己翻案子。

大堂後的珠簾後,淑妃喝著茶,嘴角抿著笑容。顏諾離啊顏諾離,任由你再怎麽威逼,這個和尚也不可能說出真相的。想給自己翻案,簡直就是妄想。

大堂上,強制性壓制住內心的怒火:“宣,碧霞寺,主持上堂。”

主持方丈,走了進殿堂,行禮後。

“主持方丈,想必事情,你也清楚了,本宮也就詢問幾個問題。”

“娘娘請問。”

珠簾後,淑妃放下茶,顏諾離,你就算問方丈也沒有用的,她不會對這件事做任何的說法,更不會幫你。

“主持方丈,我在碧霞寺的時候,是為國祈福,你受皇恩,協助我祈福,那些日子來,你也是每日監督我祈福的是吧。”離漓隨口就問道。

“是的。”

“嗯,你記得清楚就好,第一日,本宮入寺,從山腳,三拜九叩,山上,已是傍晚,沒錯吧?”她繼續道。

方丈點了點頭:“嗯,娘娘誠意必能感動天地。”

“那第二日,本宮一早去了大殿,你們在旁念經,本宮在佛祖面前祈福直到中午,吃完午膳後,便在各位師傅的指點下,抄寫佛經,對嗎?”

“娘娘總共抄寫,12本佛經,本寺必當好好保存。”也就是默認了離漓說的話。

“第三日,也是祈福到中午,便是替寺廟佛主擦拭金身,是嗎?”

“對。”

“第四日,依舊如上,到了中午,便與一些和尚們一同下山打水,對嗎?”離漓繼續優哉游哉的說著,像是在回顧以往的事情一樣。

想必這些事情,和尚也不敢說謊,寺廟來來往往燒香的人那麽多,多多少少也會有人看到自己在祈福的,所以離漓也有把握方丈不會大妄語。

“娘娘說的,都沒有錯。”方丈點頭。

離漓單手放了下來,身體前傾,看向方丈:“方丈,你還記得,第五日後,發生了什麽事嗎?”

方丈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娘娘因為不看勞累,暈倒了。”

“嗯,行了,方丈你可以退下了。”離漓揮了揮手。

“是。”

方丈退下後,離漓瞥了一眼軒轅夜,這就是自己在寺廟裏過的生活,不是要你同情,也不是要你可憐,而是要證明一件事情。

“我在寺廟中,不管做什麽事情,都心甘情願,為了國家社稷。即使是女人,也該出自己的一份力。小和尚,你說是我主動勾。引你的。我就要試問一下,一個人從山腳下,跪著上山,哪裏還有心情去看其它人,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我每天都是筋疲力盡,我就真不信了,還有人能夠支撐著疲勞的身體,去勾。引一個小和尚!!!”離漓猛地一拍驚堂木,整個人激動的站了起來,。

小和尚嚇得整個人睜大眼睛,然後往後退了一步。

“就是啊,皇上,娘娘現在膝蓋上的傷都還未好全,經常隱隱作痛,可想而知,娘娘當時是在受什麽樣的苦。”碧月也忍不住說了一句。

“碧月,你不用說話。”離漓看了一眼碧月,碧月說話對自己多大的幫助,因為所有人都認定了碧月是自己的人。

碧月低下頭。

“小僧說的,句句屬實,絕不敢胡言亂語。”和尚也恢覆了鎮定。

“好,不敢胡言是嗎?那你就給我句句說實話,在本宮的背後,有一枚特別顯眼的紅色胎記,你是否知道。”離漓怒瞪著雙眸。

“知……道。”

“好,胎記是在左邊,還是在右邊?”離漓繼續追問道。

“左,左邊。”

“荒謬,本宮的胎記,明明就在右邊,句句屬實,這就是你說說的不打妄語麽。”離漓立馬大聲叱喝道。

“小僧記錯了,記錯了,大概是在右邊。這些小事,小僧又怎麽能記得清楚呢。”行僧也著急了。

“是嗎?可笑啊可笑。”離漓立馬看向軒轅夜,然後又看會兒和尚:“本宮的背後,根本沒有胎記!真正的胎記,在手臂上!”

行僧立馬嚇住了。睜大了眼睛:“這個……這個,我只是記得有胎記,並不記得在哪。”

“出家人不打妄語。行僧和尚,你好好看清楚吧。”離漓站了起來,卷起了袖子,露出了兩個雪白的胳膊。

胳膊上,什麽都沒有,更別說什麽胎記了。

衙差們都閉上了眼睛,宗正也立馬閉上了眼睛。只有軒轅夜淡然的看著這一切。離漓自然也是知道這古代的規矩,自己還是妃子的身份,皇帝的女人,除了臉,手,身上的每一處肌膚,只有皇帝才能看。

可她一個生活在現代的人,哪理會這一些,又不是暴露哪裏,看一下又不會死。放下袖子:“在本宮的身上,根本沒有任何的胎記。”

行僧嚇得立馬癱軟道地上。

離漓也懶得理會那個行僧,她必須再接再厲,審下一個犯人,然後再一口氣總結。:“太醫,和尚我們就暫且不理了,想必明白人,都能看的出來。本宮現在就問你,你可確定當時,本宮是滑胎了?”

太醫猶豫了很久,看了一眼地上的和尚,自己還該不該繼續撒謊?這個和尚已經招架不住逼問了,皇上大概也看明白了和尚在說謊。但是……如果自己一口咬定是滑胎,也可說奸夫是別人:“是。”深思熟慮後,還是這麽回答:“微臣在宮中多年,不會診斷錯誤。”

離漓不慌不忙。她也知道,這個太醫怎麽想的,真是膽大包天,還想給自己找出另一個奸夫麽。

“來人啊,傳小桃存菊。”

這會兒,兩個宮女被帶了進來。

“皇上,這是臣妾流雲宮的兩個宮女,平時照顧了我的衣食住行。”離漓向軒轅夜解釋了一遍,看向兩個宮女:“我並不是要這兩個宮女替自己澄清什麽。我也只是問幾個問題。”

“參見娘娘,皇上。”兩個宮女行李。

“小桃,存菊,本宮問你們,在我從碧霞寺回來了後,可否來過月信?”就是大姨媽啦,這是自己突然想到的一個最大最大的破綻,他們竟然說自己滑胎,也不想想,自己從碧霞寺回來都快兩個月了,總共來了兩次月信。懷孕的人,可不會來月信的。

“啊!”小桃突然恍然大悟。

“是啊。”存菊也清醒過來,所有人都忽略了這一點。若不是娘娘提醒,怎麽想得到呢。

“娘娘從碧霞寺回來後,確實有來過月信。”存菊回答道。

離漓滿意的點頭,張太醫啊張太醫,你疏忽了:“太醫,你可還有話說?”

“兩位宮女既是娘娘的貼身宮女,必定口說無憑……若是串通好了,這也,不好說。”太醫搖著頭說道。

啪!

一拍驚堂木:“本宮從牢獄出來後,就未曾進過宮,只在今日見皇上時,才請求皇上去工作找來了這兩名宮女的。何來串通之說。”頓了頓,離漓深深吸氣又道:“既然太醫要懷疑,那也是情理之中。不知太醫,可否認得這簪子。”

離漓拿出一個翠玉簪子。

張太醫立馬嚇住了,盯著那個簪子:“這,這是我夫人的。”這是她夫人陪嫁過來的東西。

“帶人上來。”

離漓一聲令下,兩個衙差,壓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女子的雙腳似乎已經不能夠自己走路了,頭發披散著遮住臉。衣服被鞭打的破爛,血跡斑斑。

衙差將女子丟到地上。

“夫人,夫人!”張太醫立馬走了過去,看著地上的女人……心疼的雙手顫抖,缺又不敢去碰她。

回眸:“皇上,怎可這樣。”他皺著眉頭,此事與她夫人無關,怎可對她夫人動用刑罰。

離漓立馬一個眼眸甩向軒轅夜:“皇上有言在先,這個案子,由我來審。不管我怎麽審,用什麽辦法審。只要最後做定奪的是皇上便是了。”

軒轅夜的沈默,也就代表了默認了這句話。

不管她審成什麽樣子,在旁聽審的自己,有權對她的結論,做出任何的裁奪。

地上躺著的女人,輕輕蠕動了一下身子,伸出血跡斑斑的手,在地上寫到字。一筆一劃。血跡留在地上。

當她收回手時。

地上歪歪扭扭四個血字:‘不要說謊。’!!

“不要說謊。”太醫看著那四個字,輕輕的念出了出來,孩子,除了妻子,他還有兩個孩子。

“夫人……是我害了你啊。”張太醫哭了起來,一個轉身,跪道地上:“皇上,離妃娘娘,臣知罪。娘娘並沒有滑胎。一切都是假的!!”他哭泣著,轉身,輕輕的扶起了地上的女子。

女子也緩緩擡起頭。

在看到面容時,張太醫猛地跌坐道地上:“這,這。”

離漓微笑的站了起來,走到下面:“謝謝張太醫說出實情,為本宮澄清,放心。您的夫人和妻兒,正在偏廳裏喝茶好好的呢。這個女子,不過是我從大牢裏隨意抓來假扮的。當然,身上的傷也是假的。”

女子立馬站了起來。

張太醫也癱軟到了地上,腦子整個一翁!中計了!被騙了!!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竟然用妻兒來騙自己。

離漓勾起了弧度,讓人暗中調查過這個張太醫,他非常愛自己的妻子,所以就抓住了這一點。這個太醫誣陷自己,無非就是為了前途。但是,為了前途,而害了家人的性命,必定是不值得的。他還懂得這一些。

“娘娘……!”這是,蘇姑姑跪了下來,跪著道離漓的腳下:“娘娘,奴婢錯了,奴婢不該說謊,不該誣陷娘娘。”

蘇姑姑哭泣的抓著離漓的腳邊的羅裙。

眼裏閃過一絲疼惜,即使自己恨蘇姑姑那樣對自己,可是,她對自己畢竟還是有主仆之情。

知道自己被打,還送來了藥。

離漓蹲下身:“蘇姑姑,平日我待你不薄,為什麽你要如此對我。為什麽你要幫著別人一起害我。”

蘇姑姑哭泣著:“奴婢也是迫於無奈啊。奴婢也不想誣陷娘娘,可是……可是……”

“可是什麽?”其中當真有什麽隱瞞嗎?看著蘇姑姑哭泣。也戳中了她心中最軟的部分,一朝穿越,她在古代,無親無故,多虧了蘇姑姑他們貼心照顧,在自己患了天花時,也不怕被自己傳染盡心盡力。

一想到這,她就無法狠心。

“奴婢……”蘇姑姑著急的眼淚也掉了下來。

“蘇姑姑,事情到了這個地步,相信皇上也明白了,我是被誣陷的。你也就說出實情吧。”離漓勸告道。

蘇姑姑握緊了拳頭,抽泣,忍了很久後:“奴婢,不能說。”

不能說!為什麽:“如果有人逼你,你大可以說啊,背後的人,會得到懲戒的。”

“娘娘,奴婢,真的不能說。”

看著蘇姑姑一副痛苦掙紮的摸樣,這個女人,30有幾,比自己年長,自己到宮中什麽都不懂,除了碧月提醒自己外,蘇姑姑經常提點自己。哎!為何現在會弄到今天如此田地。

她轉身,坐會自己的位置上。

“行僧,張太醫,蘇姑姑。現在案子,也差不多明白了,我覺得無需我再說太多,你們的背後,是誰在指使。最好在這裏說清楚,若是供出背後主謀的話,或許,你們都還有一條生路可選。本宮已經清白,你們現在的罪名,不但是汙蔑妃子,更是欺君犯上,你們的罪責,是足以滅九族的。”離漓說的有板有眼,氣勢十足。

和尚,張太醫癱軟在地上,蘇姑姑跪在地上,流著眼淚。

見這個狀況,離漓喝了一口氣:“都站起來,坐回去。本宮給你們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我希望你們給我答案。”

三個人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張太醫和小和尚埋著頭。一聲不吭,似乎一直在思緒著什麽。

而蘇姑姑則是閉著眼睛,任眼淚流下,她的痛楚,比誰都還痛。除了流淚,已經沒有任何能夠做的了。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自己的女兒。

時間緩緩流走。

過了每一會,有人呈了熱茶上來。。

離漓慢慢的喝著茶,自己從未這麽有過耐心,這三個人裏必定有一個會招。說出主謀,自己必定會要背後的推手,付出代價!!

不管是這牢獄之苦,還是陷害之痛。

她都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快到了一個時辰了。

“皇上,離妃娘娘,我說,我說。”小和尚突然從椅子上跪了下去……他癱跪在地上,磕著頭,自己還不想死,不想死:“是有人讓我陷害離妃娘娘的,離妃娘娘在寺廟中,一直潛心為國家祈福,並沒有做出過任何不軌之事!”

張太醫咽下一口唾沫,這事,自己不說,別人還是要說,官位不保,但是,至少要保住性命。該怎麽,做最後的挽救?供出淑妃嗎?

和尚的話在張太醫耳邊回蕩著,他著急的端起桌子旁的茶,喝了一口。剛剛喝下,只見面孔猙獰。

“啊!嗚,額!”他整個人抽搐了起來。

離漓,軒轅夜,全部都站了起來。

“怎麽回事!”離漓看著張太醫,立馬跑了下去。又看了一眼茶、

‘噗——————’張太醫吐出一口鮮血。閉上眼睛。

離漓楞住了,看向軒轅夜:“軒轅……軒轅夜。”盡管自己把大殿裏的畫面想象了千百遍也沒有料到這一幕。

軒轅夜眸光一冷。身邊的劉寬公公立馬湊近張太醫,試探了一下鼻子下面:“皇上,已經沒氣了。”

蘇姑姑,小和尚也嚇到了。

離漓的眸光落到張太醫剛剛喝的茶那裏,猛地將它打翻,只見冒起了白泡泡,張大了嘴巴:“誰,是誰端來的茶,好大的膽子,竟然在皇上面前下毒。”離漓大聲吃喝著,到底是誰?

要毒死,這三個人證。這說明,幕後兇手,就在這宗人府裏,一直聽著她們的審判,離漓猛地將眸光轉向珠簾後面!那裏坐著後宮的妃嬪,是她們嗎?是誰?是其中的誰???

正當離漓要追問下去。突然。蘇姑姑撲到離漓面前。、

“蘇姑姑,你幹嘛?”離漓嚇了一跳。

蘇姑姑湊近離漓的耳邊:“娘娘,奴婢自知罪無可赦,只求娘娘照顧好我的女兒,她叫,素素。”

她小聲的在離漓耳邊嘀咕完這一句話,猛地沖向了椅子旁,拿起自己的那杯茶,一口灌了下去。

“蘇姑姑!你這是幹嘛!”離漓看著蘇姑姑喝下那茶,還沒有來得及阻止,她還沒有來得及。

腦子一片空白。

‘噗——————’

一口鮮血染紅這個殿堂。

離漓捂住了嘴巴,猛地要跑過去,抱住蘇姑姑,再沖過去的那一瞬間,軒轅夜抓住她的手。

哐當

茶杯碎在地上。她在空中旋轉,流著眼淚,帶著笑容,閉上雙眸的時候,她看到了自己女兒的摸樣。

啪!

倒地。

“蘇姑姑!!”碧月沖了過來,看著地上的蘇姑姑。

“蘇姑姑,蘇姑姑。”碧月的眼淚落了下來。

一行淚水,也劃過了離漓的臉頰,眼前還反覆重播著蘇姑姑倒地的畫面,耳邊還回蕩著蘇姑姑的話。

蘇姑姑,為何,你要這般。

軒轅夜這才松開了離漓的手,走向小和尚,一個利眸,似乎能夠用眼神就能夠殺人一樣。

嚇得小和尚打了一個寒顫。趕緊磕頭。

“是誰,讓你陷害離妃的。”他冰冷的話,如同冰珠子一樣吐了出來。

軒轅夜的話,讓離漓從悲傷中拉回了一絲的情緒,看向了小和尚,對,主謀,一定要抓到主謀。那個主謀害了自己,也害了蘇姑姑!!!

“誰,到底是誰,說,你給我說出來。”!離漓蹲下身,瘋狂的抓住和尚的搖晃:“說啊!!到底是誰要陷害我。”

她要把那個主謀碎屍萬段。

見她如此激動,軒轅夜彎下腰,抓住離漓的手臂,一把將她拉了起來:“朕再次,你還不說實話嗎?”

離漓的眼淚,化作了哭泣的聲音:“那個人都要殺了你們了,你還不說嗎!你看看張太醫,你看看蘇姑姑,那些毒茶就是指使你們的人幹的啊!”她瘋狂的咆哮。

“我不知道是誰,只,知道是一個宮女,她叫我背詩。說,會保我性命,如果事成,會讓我成為碧霞寺的方丈!”小和尚嚇得說話都差點咬到舌頭。

宮女?

離漓抓緊了軒轅夜的衣服,她在拼命壓制自己的憤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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