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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火爆辣妻(3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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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火爆辣妻(371)

“老僧攜全寺恭迎離妃娘娘大駕。”主持畢恭畢敬的鞠躬。身後所有的老和尚小和尚都鞠躬。

離漓在蘇姑姑的攙扶下,下了馬車,走上階梯,雙手合十,表示尊重佛門:“主持不必多禮,我只是來為國家祈福。自可少去禮數。”

“娘娘,寺廟在這碧霞山半腰。娘娘是來為國祈福,按照禮儀,娘娘應當行三拜九叩之禮,入寺。”主持彎著腰。帶著敬意道。

離漓頓時楞住了眼,擡起頭,往上望了望,似乎有看到寺廟的一點影子,可是……那可是在半山腰啊,要自己三拜九叩上去?

機械般的扭頭。看向身邊的蘇姑姑和碧月。

兩人皆是一臉愁容。

呼……

離漓只有深深吐一口氣,她們也早已經說了,這祈福並非容易之事,之事沒想到,剛剛來就要被下馬威。

算了,拜也是拜佛祖。反正這一朝穿越,這些禮數問題,自己也真是做多了。

“知道了。”她起手。雙手合十,鞠躬。

三步,一鞠躬,九步一跪地,叩首。起身,三步鞠躬,九步跪地叩首。

身後,和尚們,都低著頭,雙手合十,緩步走在離漓的後邊。

一開始還撐得住,沒過多久,她跪地站起來時,便要蘇姑姑和碧月的攙扶,才能夠爬起來。膝蓋疼的厲害。原來……並非想的那麽簡單的、

她深鎖眉頭。還要多久才到。或許以前自己還吃得消這些,可是一朝穿越,她根本就忘了鍛煉,此時身體極端缺乏鍛煉!養尊處優了整整半年啊。

“娘娘,您可還撐得住。”碧月擔憂的小聲問道。

離漓擺了擺手:“沒事。”撐不住啦,可是撐不住也要撐住啊,人都來了,難道還能跑路麽,要跑在集市的早就該跑了。現在若是有半分怠慢,到時候恐怕才更惱人話柄吧!

自己剛剛還叫這些和尚不要和自己客氣,哎……他們還真不是客氣,淑妃大概早就知道來這裏會有這樣的待遇吧。

難怪那麽急切的把這個功勞推給自己呢。

眼巴巴的看著寺廟就要到了。九步,走起來,都已經一瘸一拐。

這一段路,整整走了大半天,她到了半山腰之時,已經是傍晚。

“娘娘誠意,必能感動上天,為我國消災解難。”主持說道。

離漓硬撐著身子站著,自己這輩子估計再也沒有做過如此的事情了。星象異動,哎……若是真的,也希望自己這一次來能夠化解災難吧。

“主持吉言。”離漓強硬的笑了笑,大方得體,一定要大方得體才是!

“今日夜以深,行空,帶離妃娘娘前往廂房休息。”主持看了一眼身邊的和尚。

和尚低頭:“是,師傅。”走到離妃面前:“娘娘,請隨小僧來。”

攙扶著,走進了佛寺。被帶到了一個很樸素的廂房裏。

“娘娘,小僧告退了。”

離漓雙手合十:“多謝小師傅。”

和尚離開後,離漓一下坐了下來。

碧月和蘇姑姑立馬蹲了下來,看著離漓的膝蓋:“竟然要娘娘三拜九叩從山下上來,哪有這般刁難的。”碧月嘟起了唇,中午便到了這山腳,現在都夜晚了,看著娘娘剛剛那般辛苦,自己卻無能為力。

蘇姑姑皺起眉頭:“以前也未曾聽聞有三拜九叩上山之禮。哎,不過這為國祈福,娘娘,即使苦,也不能夠有怨言啊。”

離漓也知道蘇姑姑的話,是,這是為國祈福,就算讓自己從皇宮跪倒山上,也是應該的。

自己怎麽會接下這種活兒。還以為只是真的吃吃青菜蘿蔔就可以了的。

“跪也跪上來了,只要別下山的時候,讓我跪下山就是了。”想著自己白吃白住軒轅夜那麽久。也多多少少有點安慰。

晚上,小和尚送來的果然是清粥白菜。這點,她們也都做好了心理準備。

寺廟中。離漓青燈相伴

而寧德宮。

淑妃今日來了胃口。吃了好多。

“哼,聽到那個小賤。人如此受苦。便讓我身心愉悅。”淑妃一抹笑意,賞弄這宮殿裏擺放著的盆栽。

“娘娘只有稍微一使計謀,那個離妃,還不跪地求饒啊。”宮女小朱在旁符合道。

“十天,有的她受的,到時候回來,十天的齋戒辛苦,還不整個人面黃枯瘦。到時,美麗容顏不再,皇上定也不想見到她。”淑妃瞥了下眸子。

“娘娘說的是。皇上本就討厭她了。”卻不得不承認一點,那個離妃娘娘,確實有著天仙般的容顏。就算是後宮佳麗三千,她也是一枝獨秀。只是皇帝不愛罷了

“小朱,你再出一趟宮,讓父親大人多多提點寺廟裏的和尚。離妃既然是為國祈福,就做出點樣子來。只是三拜九叩入寺廟而已,太便宜她了。”她一聲冷笑。

“是,娘娘。”

次日。

離漓一早就被叫了起來。

主持要她去禮佛?先是在佛主面前跪了幾個時辰後,拿來基本佛經。

“娘娘,禮佛要懂佛。請您將這些都手抄一遍。。”

離漓看著那疊起來超厚的佛經。

卻也只能是點頭答應,該死,這個活一接下來,就沒得消停了,她本就不喜拿毛筆寫字,如今,還要抄抄寫寫這麽多。

“娘娘,讓奴婢來幫您代勞一些吧。”在旁邊磨墨的蘇姑姑說道。

“蘇姑姑,你也說了這種事,太容易給人留下話柄了,我也不想回宮,因為這件事,被人找茬。”經歷了那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後,她知道自己該處處小心為上。

“娘娘顧慮周全,自然是好,您昨日膝蓋疼痛未痊愈,今日又跪了許久,還要抄寫佛經。這般折磨,可能挨得住?”蘇姑姑的眼神甚為擔憂。

“這是龍塘虎穴,可是我也已經闖進來了。不做不行啊。”

離漓一直抄寫佛經直到深夜。

連續幾日下來,她每日要在佛祖面前跪上半天。除了抄寫佛經外,還要替佛主擦身體,說是為了親近佛主,讓佛主更能夠體會到自己的用心良苦。

如果說打掃是辛苦的。更折磨的還在後面,要她與和尚們一起下山挑水,說是,接近佛主之人,必先苦其心志,勞其脛骨。讓佛主認同其心。

真沒想到,古代人拜一個佛主,還能夠拜出如此花樣。

夜晚,

蘇姑姑會替她按摩手腳。想來,來到這寺廟已經有5日了,挨過了一個星期,還有5日而已。

“娘娘,實在太苦了。打掃,抄佛經,每日跪拜……甚至做哪些粗重活。娘娘乃萬金之軀,哪能一直受這種苦楚。”蘇姑姑幾乎每天都要嘆息。

這會兒。

碧月突然闖了進來。

“碧月,你不是去拿饅頭麽?怎麽突然這麽匆匆跑回來。”蘇姑姑看向闖進來的碧月。

只見碧月神色慌張。

“碧月,怎麽了?”離漓察覺出來她的不對勁,開口便問道。

碧月看了一下門外,才走到床邊,湊集離漓的耳邊,小聲道:“娘娘……我剛剛去廚房,偶然經過一間屋子,看見這寺廟的主持正在和一個男人說話,原來,娘娘這些日子以來,受得苦,都是被人設計的。”

離漓本來無精打采。

突然,猛地跳了起來:“你說什麽?你可有看清楚是誰在背後作怪?”

“我怕被人發覺,不敢久留。只是匆匆的聽了幾句。”碧月低著頭道。

“你都聽到了一些什麽。。”

“那人似乎是受了什麽大人的吩咐,特意要娘娘坐這些粗重活的,是故意折磨娘娘。原來,為國祈福,只要每日跪拜半炷香。根本不是一上午。還有就是隨著和尚們一起念佛經而已,也並不是抄寫佛經。以及,那些打掃,挑水的粗重活,根本就是空穴來風。”碧月越說越憤怒。

離漓握緊了拳頭,是哪個人要害自己。宮中妃嬪?還是別人?想來顏諾離在這個魂國到處樹敵。該死,要知道是誰這麽幹的,還真的是不容易。

“這些該死的奴才。”蘇姑姑也憤怒了紅了眼睛。

深深吸了一口氣,離漓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不是找出幕後兇手,而是怎麽化解這份苦難。自己在這佛寺之中,根本無暇脫身,也沒有辦法去找真兇。

“碧月,你附耳過來。”

碧月附耳道離漓唇邊。

離漓說了幾句。

碧月點了點頭。

第六日,一大早。離漓去了大殿跪拜,按照前幾日,她幾天也應當跪上一上午。每日跪拜時,基本上主持,還有幾個和尚都在一旁。

今日。

來到大殿時,離漓就先問了主持一句:“主持方丈,請問今日,本宮除了上午的跪拜,還需要做什麽呢?”

“哦,娘娘今日需要去山上伐木。”

“伐木?這和禮佛有關?”該死的,伐木這種東西都想的出來。昨天挑水,今天伐木,真不知道明天會變成什麽。

“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

和讓自己挑水的理由一樣。

“主持方丈,不必說了。佛法深奧,啟是我等庸俗之人能夠明了的。”離漓說完,變轉身跪了下去。

跪在佛主面前,她嘴角膝蓋都快彎不下去了,如果第一天不是跪上來這寺廟,或許現在還好些,主要是第一天,膝蓋就已經受了一個巨大的沖擊。

在加上日日跪拜。若是這些事,真是為國祈福,她倒是沒有怨言,只是沒想到,這些事都是有幕後推手的。

這些和尚,嘴上滿口佛經道理,肚子裏還不是堆壞腸子。生氣!

跪了一會兒。

突然……離漓倒在了地上。

“娘娘,娘娘……”碧月立馬驚慌的蹲了下來。

整個大殿的和尚了一下失了分寸。

碧月立馬站了起來。看向大殿裏的和尚:“主持方丈,娘娘昨日已經疲勞過度,你今日還要娘娘去伐木。你可知道,娘娘乃萬金之軀。如今娘娘竟然累的暈了過去。”

主持楞了一下身:“碧月女施主。娘娘為國祈福,為國操勞,暈倒,老僧,實感為娘娘感到敬佩。”

碧月笑了笑:“主持方丈,我們閑話少說,我只是一個奴婢,管不得什麽娘娘為國祈福,我要照顧的是娘娘的身體,娘娘身體若是受了一點損傷,可是你我擔當的起的。”

“這……碧月女施主,娘娘是奉聖旨前來。”主持繼續道。

“是,娘娘奉聖旨前來的時候,身體好好的,如今被你們寺廟送回去,卻傷痕累累。主持方丈,可有想好,如何和皇上交代嗎?”碧月揚起腦袋。

“這……”主持方丈,也有些語塞了。

碧月皺起了眉頭:“蘇姑姑,娘娘來之前感染天花,有人怕天花傳染,封鎖了我們流雲宮,後來是怎麽著了。”

蘇姑姑道:“皇上盛怒,我還記得,那夜所有太醫跪了一地,深怕人頭不保。”

“哎……娘娘是為國祈福,是在為國家做事,可是到時候娘娘若是出了什麽事情,我們做奴婢的照顧不周,自然是要受到懲罰,但是那些讓娘娘鳳體受傷的人……也定是未來堪憂啊。”碧月嘆了一口氣,瞄向了主持。

“嗯,記得娘娘得天花時,只是一個太醫照顧不周而已,卻牽連了整個太醫院。這連坐責任,牽連起來……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啊。”蘇姑姑在旁符合。

這下……

整個大殿裏的人,都嚇得雙腳打顫抖。

主持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他楞了好會兒,才道:“娘娘鳳體違和,快將娘娘待會廂房好生休息。”

廂房中……

離漓躺在床上,睜開一只眼睛。

碧月嬉笑這看著離漓:“娘娘,你這招虛張聲勢,真是有效,你是沒見著,剛剛那一大殿的和尚,都嚇得屁滾尿流。”

她宛然一笑:“戲要做足了,只是這樣,可不夠,一會兒,你去將主持請過來。”

“嗯。”

沒過一會兒,主持站在廂房門外:“娘娘身體可還有不適?”男子不得進入廂房之內。

“主持方丈憂心了,本宮無恙……讓方丈過來,是要詢問,待會兒,本宮應該去哪座山伐木啊。”離漓特意問道。

方丈立馬跪了下去:“娘娘為國操勞,相比佛祖已經看見了娘娘的赤膽忠肝,必定為國家化災解難。餘下時日,娘娘只需每日念誦一炷香佛經即可。”

“本宮知曉了,方丈退下吧。”離漓道。

方丈離開後。

碧月嘟起了唇:“娘娘,為何如此容易就放過那方丈,為何不追查出要害娘娘的人是誰。”

“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些和尚不過是幫人做事而已,我為難他們有什麽用,今日的做法,不過是想要讓自己好過一些。”離漓淡淡說道。

“娘娘心地太好,只希望他們不要再有如此行為了。”蘇姑姑無奈的搖著頭說著,不過,今天這一計。倒是讓自己看出了娘娘的智謀。這才是真正的以退為進。若是再這群和尚面前采用強硬態度的話。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惹上什麽事端,如今,是這些和尚主動讓娘娘修養的。這就另當別論了。

第七日,

第八日。

第九日。

這三日下來,相安無事,並沒有先前的那般折磨,就像是普通生活一樣。站在廂房外面,離漓擡頭,看了一眼這錦繡山河。

現在,自己已經出了那個皇宮。若是……要逃走的話,一定會更加容易一些的。換句話說,要永遠逃離皇宮,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遠離後宮爭鬥……

不再過哪些天天提醒吊膽的日子。

明日,明日離開寺廟之時……到了那人來人往的集市……那便是自己逃脫的最好機會!!

真的要那麽做嗎?!!!如果自己這一次不走,或許就永遠成為了籠中之鳥,不如明日,搏一搏!!

第十日……

朦朧中,離漓睜開眼睛。昨夜一日沒有睡好,因為心裏惦記著逃跑的事情。

“碧月……”她輕聲喚著。

沒有人回應。

“碧月……”又喚了一聲,還是沒有回應。

人呢?以往叫上一聲便會出現的,她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看向一邊,剛剛望了過去,整個人都傻眼了。

坐在前面的人,一襲藍色衣服。頭發披散,只用一個銀色圈束緊在一起。

“日上三竿了。”他輕輕開口。

離漓頓時失了神色,這個人,軒轅夜?他怎麽出來了:“軒轅夜……?”他不是應該在皇宮嗎?

“如此稱呼朕的名諱,只是出宮十日,你可又野了。”他冷言說著。

離漓咽下一口唾沫:“你怎麽會來這兒。”

“怎麽……朕不能來?”他一條劍眉。

深鎖眉頭,不是你不能來,而是,難道你是來接我回去的?不會那麽巧吧,自己可是剛剛準備跑路呢:“您是皇上,這個國家所有的土地多是你的,你當然可以來。”

軒轅夜站了起來,走到床邊,猛地,將離漓按下。

離漓頓時驚慌,餵餵餵,佛門之地,你要做什麽!!:“你,你……你幹嘛,你可,可是和我擊掌為誓,不,不碰我的。”她猛地用雙手環抱在胸前,深怕他獸性大發。

只見他起手,輕摸了摸她的嘴角:“你怎如孩童一般,睡夢竟然流口水。”

噗!!

他竟然用手給自己擦嘴角未幹的口水?!!!自己想歪了。想歪了,機靈的小身體,從他的身下,鉆了出來:“謝謝皇上。臣妾要換衣服了,麻煩你先出去。”她心有餘悸,剛剛那一下,嚇死了。

軒轅夜站了起來,嘴角一抹笑意,剛剛的舉動像是故意的一般。斜眸,瞥了一眼她後,才走出廂房。

呼……

離漓深深的吐出粗起。

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這是他剛剛摸的地方吧……呃……雖然自己想多了,想歪了,可是怎麽覺得,他剛剛是故意戲弄自己。

想來,他竟也有這個閑情逸致,來著碧霞寺接自己回去。

一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碧月悄悄的走到了自家主子身邊:“娘娘,皇上親自來接您也,看來皇上還是很在意娘娘的。”

她小聲在自己耳邊嘀咕著。

可離漓並沒有高興到哪裏去。哎,還想到逃跑的。

十日之期圓滿。

整個寺廟的人都來送行。

離漓突然發覺,。皇上並沒有帶隨行的人來,也沒有帶劉寬公公,好像是一個人獨自前來的。

“皇上……你,一個人來的?”離漓好奇的問道。

“過來。”軒轅夜冷了下眸子,從院子的後面牽出一匹馬。

騎馬來的?說起來,這寺廟在半山腰,馬車上不來,馬卻可以。軒轅夜一步便跨上了馬背。

“上來。”他伸出手。

離漓楞了一下,他……難道要自己也上去騎馬嗎?自己可沒有騎過馬啊。騎車還行。這馬吧……

“嗯?莫不曾,你還害怕騎馬嗎?”他輕輕趴在馬背上。側著臉,看著她。

這一刻,他沒有了皇室聖主的威嚴,似乎格外的讓人容易靠近,陽光映照在他的側臉上。那冷眸也被溫和的陽光暖化。

離漓有一瞬間看的入神:“軒轅夜。”她開口就叫道,似乎現在,更加似乎如此稱呼他,他不再是皇帝,自己不再是他的假冒妃嬪,而是只是兩個普通的人。

“嗯?敢如此大膽稱呼我名諱的人,也只有你了,顏諾離。”他輕撫馬背的鬃毛,嘴角一抹弧度。

可是,這個情景,卻被那句顏諾離給打破。

離漓頓時回過神來,她叫自己顏諾離?呵……自己是離漓,不是顏諾離,軒轅夜,抱歉,你一直都認錯人了。

輕笑了一聲,伸出手。

“嗯?”他歪了一下頭。

“你不是要我上馬嗎?拉我啊。”她小腦袋一揚,甚是俏皮可愛。

當小手和大手觸碰在一起,他猛地一拉,她整個飛了起來,在他的懷中,坐在馬背上。第一次坐到馬背上,離漓有些驚慌,可是,斜眸,他坐在自己的後面,好像給了自己一個依靠一樣。

這個男人,偶爾也有不錯的一面麽。

“駕!”一拉馬繩。

噔噔蹬,馬便揚長而去。

碧月,蘇姑姑還站在寺廟門口。看著那馬尾巴一甩一甩。碧月揉了揉眼睛:“蘇姑姑,皇上其實,還是蠻喜歡我們娘娘的吧。”

“呵……這個,只有他們兩人才清楚啊,我們做奴婢的,伺候好主子就是了。”蘇姑姑露出了笑容。剛剛皇上在馬上,娘娘在馬下的那一幕,讓人覺著有些溫馨呢。倒是自己在宮中多年,第一次見到這般情景。

碧月偷笑著,轉過身,看著送行的主持:“主持方丈,多日來,謝謝照顧了。”

“自是應當的。”

“是啊,虧的方丈待我們娘娘好,若不然,皇上今日來接娘娘時,發現娘娘鳳體有損的話……那後果可就是不堪設想了。”碧月說著,拉起蘇姑姑的手:“蘇姑姑,我們也趕快下山吧。”

便拉著就走了。

下山的路上,碧月又蹦又跳的。

“碧月,你又何必和他們逞一時口舌之快呢。”蘇姑姑笑言道。

“哼,我就是生氣她們當日如此對待我們娘娘,想來我們娘娘現在膝蓋都還未好完全,都是拜他們所賜,娘娘大仁大義不定他們的罪,可是我就是氣不過。宮裏的人,整天都想著算計娘娘,娘娘也是每日都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現在娘娘出宮一趟,還被他們這般欺負。”碧月一說起來,就一肚子苦水要吐。

“好啦好啦,自是知道你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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