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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完結章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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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上下張燈結彩, 從裏到外一直延伸到白軟寢宮裏,全冒著喜氣勁。

因今天是白軟與天君兒子大婚的日子。

白軟一張圓乎乎漂亮的小臉上寫滿了不高興,卻也很乖的讓下人們伺候著穿戴大紅袍。

徐世風笑呵呵的走了進來, 手裏拿著一塊紅蓋頭, 笑瞇瞇道,“小軟兒, 蓋上這個。”

穿好喜服的白軟坐在椅子上拖著腮,正讓伺候的丫鬟們弄頭發, 他懶洋洋的看了徐世風一眼, 目光轉向那塊紅蓋頭, 面上微訝,馬上有了精神,拿過來問, “這個是要用給阿軟蓋在頭上的嗎?”

“自然是給我們如此傾國傾城的小軟兒蓋上的,要知道如此好看的小軟兒只能給太子殿下看。”徐世風笑瞇瞇的說。

白軟一雙圓溜溜水潤潤的眸子看著這可好看的紅蓋頭,對人類的事情他多少是知道的,他將紅蓋頭還給徐世風, 哼唧的撅起嘴來,“阿軟又不是女子,要這做什麽?”

徐世風微楞, “蓋上好看啊。”

白軟又哼唧一聲,拖了拖自個的小俊臉,軟糯道,“再好看, 也比不上阿軟的臉蛋。”

徐世風眨巴眨巴眼,笑了笑,有些無奈,但這話確實不假,他點了點頭,看看那紅蓋頭,覺得有點可惜。

他本是想看一場好戲的,比如,揭開紅蓋頭,褚珩和白軟他們倆吃驚的表情,想想,都是叫他有些興奮;可惜啊,小軟兒不落他的套。

白軟看看徐世風,一雙貓兒眼轉了轉,不知腦袋瓜裏忽然想到了什麽,抿嘴笑了一笑,伸手又從徐世風手上拿過那紅蓋頭,道,“這紅蓋頭給那天君的兒子蓋不行嗎?”

這話音落地,莫說是屋子裏伺候的丫鬟們了,連徐世風臉上的表情都凝固了。

徐世風誒一聲,道,“胡鬧了啊小軟兒,那可是天君的兒子,當今天宮太子,將來的天君,況且今日是他娶你嫁,哪有讓他蓋紅蓋頭的道理?”略微頓了一頓,繼續道,“再說了小軟兒,到時候太子殿下可是要牽著你的手完成大婚的啊,可是萬萬不能蓋上紅蓋頭的。”

白軟半點兒不將這話放在心上,玩著那紅蓋頭,脆生生的道,“那又如何?我和他都是男子,如今我肯下嫁於他,他當是什麽都依著我,蓋上紅蓋頭不好大婚,到時候我牽著他的手便是。”

這話叫徐世風當下又是一驚,下嫁?你牽著他的手?嘖嘖嘖,瞧瞧這小軟兒真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狐貍啊。

白軟說完,便將手上的紅蓋頭遞給了徐世風,道,“徐世風爺爺,麻煩你將這紅蓋頭給那太子,告訴他,阿軟說了,今日要他蓋上這紅蓋頭跟阿軟成婚。”

言畢,徐世風瞪圓了眼睛,後連連擺手,道,“小軟兒,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說著換了副口氣,苦口婆心道,“小軟兒啊今日可不能淘氣,平日裏你想怎麽鬧都成,可這大婚的日子,你斷不能使性子呀。”

白軟一張小臉垮了下來,是個氣悶,道,“阿軟沒使性子,”說著哼一聲,“阿軟都委身嫁了,日後阿軟就是他的娘子,娘子可不就是用來疼的寵的愛的縱的,蓋個紅蓋頭都不願,阿軟好氣。”說完抿了唇,一張白凈的小臉緊繃繃。

徐世風簡直要被這小狐貍不知尊卑給愁昏過去,總算是有點理解老白狐了,他正要張嘴勸說,這時候響起一個聲音來,清朗好聽。

“若不然,我帶你送過去如何?”

白軟斜眼看過去,小臉上轉為驚喜,甜絲絲的喚了聲,“阿城哥哥。”

白城一身鵝黃色衣衫,墨色長發,霞姿月韻,依舊是那副懶散的模樣,可舉手投足間,卻透著雅致與貴氣。

“好啊,那阿城哥哥就給我送去吧。”白軟笑瞇瞇,將那紅蓋頭從呆楞的徐世風手上拿過,遞給了白城。

接過那紅蓋頭,白城便去了太子宮。

而徐世風恍然回過神來,哎呀一聲頗為無奈的看向白軟,白軟抿唇可愛一笑,挺了挺脊背,繼續讓丫鬟們伺候穿戴了。

白城將白軟的話一字不漏的講給了褚珩,並將那紅蓋頭給他。

褚珩站在那,面上沒什麽表情,只輕輕勾了勾唇角,拿過一錦盒來,道,“那也勞煩你把這錦盒給我未來的太子妃。”

白城挑眉,伸手接了;回到白府的時候,已經穿戴好的白軟正坐在那啃雞腿。

白軟邁步到了他跟前,將那錦盒遞給他,“你家太子相公回的禮。”

白軟一聽這話,面上一喜,看著這錦盒,道,“紅蓋上他收下啦?”

白城點頭。

白軟心中滿足,扔下雞腿,迫不及待的打開鏡盒,呈現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對玉勢,白軟沒見過這玩意,眉頭微蹙,一臉疑惑,拿出一個來,問白城,“這是什麽?”

白城一楞,後笑開了懷,道,“你們倆,可真是有意思。”

白軟細細瞧了瞧,越發覺得這東西像自己腿間那物事,眉頭皺的更深,將這玉勢扔進錦盒裏,心下不高興的嘟囔道,“這是個什麽太子!送的這是什麽嗎?”

白城一張俊臉上笑意收不住,道,“這是個好東西,留給你們倆洞房用。”

白軟不懂,眉毛皺皺,雙唇緊抿,蓋上那錦盒扔在一邊,兀自生悶氣去了。

他心裏將那太子咒罵了一番,後想,待會大婚的時候定要給他好看!

白城笑了笑,惡趣味的道,“小阿軟,那玉勢你可要帶好了,這可是制服太子的法寶之一。”

白軟傻呆呆的看他,十分的不解,卻也乖乖聽了。

“哦,對了,阿雀正在外頭給人攔住了去路,他也來參加你的大婚了。”

白軟一聽,心頭一喜,連忙站起身出去找阿雀去了;遠遠的就瞧見一個小少年,白凈的小臉上掛著可愛的笑,頭發軟軟的梳的整齊,正給人圍著問事情。

“阿雀。”白軟叫他。

小山雀一頓,擡頭張望,立刻笑開來,不顧他人,跑去了白軟面前。

兩個小夥伴,許久未見,真是好一番互訴衷腸。

白軟上花轎的時候,他捧著化了鳥形的阿雀,道,“阿雀,跟我一起上花轎吧。”

小山雀還未開口,白城將化了鳥形的雀鳥握在了手心裏,道,“今日大婚的是你,哪裏有阿雀跟著坐花轎的道理。”又說,“我們會去喝喜酒的,你就安心的做你的太子妃吧。”

白軟撅了撅嘴,悶悶的不再出聲。

天宮太子大婚,三界之內,凡是有頭有臉的神仙,無一缺席,天宮內外擠滿了大仙小仙。

褚珩哪裏會蓋這紅蓋頭,他將這蓋頭握在了手心裏,待去轎門前請白軟下花轎時,將那紅蓋頭蓋在了白軟頭上。

白軟還未看清這太子的面目就被紅蓋頭遮住了,當下氣了個仰倒,胸膛起伏伏,伸手就要扯掉,哪裏想卻給動彈不得了,接著落入一個懷抱裏。

就聽周圍的各路神仙們笑了起來,起哄似得道,“太子抱太子妃了。”

白軟哪裏想自己會給這太子這般對待?原以為是自個要弄他一個下不來臺跌面兒的事情,如今倒是自己跌面了!

他掙紮不開來,卻反被抱的更緊,這真是憑空的讓自己升起天大的委屈來,禁不住要哭。

而褚珩笑而不語,只一只手捏了捏白軟軟乎乎的屁股,短促笑了一聲。

白軟,“……”

這場大婚可真是熱鬧了三界。

白軟給褚珩施了法,只能任憑他乖乖的牽著拜堂,握著白軟軟乎的小手,褚珩心情不知怎地愉悅非常。

而白軟真是氣的不行了,此刻他不僅行動上乖乖聽話,連言語上也不收自個控制了,任憑這壞太子想如何便是如何。

他在心裏早就將這太子罵了個千兒百遍的,末了等太子抱著他入洞房時候,已經哭成了個淚人了。

進了洞房,褚珩吩咐所有人下去,將懷中委委屈屈的太子妃放在喜床上,收了對他施的法術,後揭開了那紅蓋頭。

白軟那張圓乎漂亮的小臉蛋露出來,上面還掛著淚痕,當看到面前太子的模樣時,當即瞪圓了眼睛。

“你……”

一張漂亮的臉上帶了驚慌和未曾預料,這不是那日蟠桃園戲弄他的小壞仙?

想到從蟠桃園到如今,白軟了然了,原來這太子都是在戲弄他,當下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委屈多氣悶了。

那好不容易止住的淚花,又溢了出來,掛在圓乎水潤的眼睛裏,全是個可憐勁。

瞧著面前唇邊帶笑的太子,心中憤憤的想,這壞蛋,怎還有臉笑?

褚珩看著這眉眼俊秀的太子妃,略微稚嫩的模樣,淚花顫顫的,不由得叫他心頭軟了又軟。

白軟氣的磨牙,擡手擦了眼淚就要走,卻給褚珩拽住了,一個巧勁,又落入他的懷抱。

白軟氣急,深知自個不是他的對手,所謂好狐貍不吃眼前虧,於是便化了狐形,準備跑。

卻更不曾想,褚珩神態自若的抱著他坐到了喜床上,悠然自得的玩起他的屁股來。

“思念了幾天,總算是摸上了,你這軟乎乎的屁股本太子能玩上個幾百年。”褚珩笑聲道。

白軟拼命掙紮,卻不想又給褚珩拽住了尾巴,氣的喲,也不顧什麽太子不太子的了,揮舞著小爪子就招呼了一頓褚珩。

摸了摸被打疼的臉,褚珩皺了皺眉,勉強壓下將這不知死活的小狐貍揍一頓的沖動,松開了他,道,“你父親沒教你尊卑嗎?”

懷中的小白團子一骨碌跳到了地上,伸長了脖子,瞪著圓溜溜的眼睛,氣咻咻的看著褚珩,氣的眼睛都紅了,兩泡淚珠含在眼眶裏,顫顫的硬是沒落下來。

自己的新娘子在面前哭的楚楚可憐,褚珩不由得心軟下來,他放柔了口氣,“如今你我成了親,這尊卑自然是不用再談。”

“那你還跟阿軟說什麽!”白軟氣道。

褚珩,“……”

白軟擡爪抹淚,卻有點夠不著,更是個心煩,抽了抽鼻子,耳朵微微動了動,圓乎水潤的黑眼珠轉了轉嗎,想著再怎麽教訓一頓這個壞太子,最好也是能揍他一頓倒是極好的。

而褚珩給他的小模樣逗的輕輕勾了勾唇,盯著這短腿的白絨絨的小白團子,又是一個沒忍住,笑了,問道,“你到底是只小狐貍還是只小貓?”

這話又讓白軟本就圓乎的眼睛更是瞪的圓不溜秋看他,十二分的不悅,“阿軟是狐貍還是貓,你傻子不成,竟看不出來?”

褚珩輕笑一聲,站起身走近了他,彎腰將氣鼓鼓的小東西抱起來,輕撫他的腦袋瓜,道,“我瞧著兩不像,狐貍哪有你這麽呆的小模樣。”他說著又捏著白軟的屁股玩起來,包括那白茸茸的大尾巴。

白軟圓眼滴溜溜的看著他,想著是打他的臉還是撓他的臉,再或者化了人形,趁他沒反應過來之際給他幾個拳頭吃吃,叫他再這麽壞。

腦袋瓜裏正胡思亂想著,褚珩拿了一個通紅又大的桃子來,遞到了他面前。

“那日桃子沒吃成,今日給你帶來了個,嘗嘗吧。”

褚珩聲音溫柔,聲聲落在白軟心尖,再看那又大又紅的桃子,頓時口水滴答答,心頭攢起來的那些氣消了大半。

白軟吞咽了口口水,正有些口渴呢,也不跟他客氣,雙爪接過那桃子抱著一口口啃了起來。

褚珩低頭看著懷中啃桃子的小白狐貍,眼裏是自己不曾發覺的溫柔。

而白軟心中暗暗想,算他有點識相,不過,一個桃子就想打發我,哪有那麽好的事情。

他輕輕的搖了搖尾巴,拿出幾分和氣來,開口軟糯道,“給阿軟撓撓後背。”

褚珩給這句弄了個楞,卻也做了,大手輕柔的給腿間坐著的白狐貍撓後背。

一個桃子吃下肚,舒服的白軟躺臥在褚珩懷間,瞇著眼要睡。

褚珩心裏不知是怎麽了,越看白軟越喜歡,心裏頭更是忍不住冒蜜,一時叫他有幾分無措。

白軟在他懷間翻個身,正想著睡上一覺,忽而想起今兒是大婚的日子,接下來是不是要洞房了?

這麽想著,就開口問了,“我們倆是不是要洞房?”

褚珩微楞,挑了眉,反問,“你想跟我洞房?”

白軟呸了一聲,從他懷間跳出來,化了人形,道,“不要臉!誰想跟你洞房?”

說完忽而想到了什麽,跑去床頭,從袖口中將褚珩送給他的那對玉勢拿了出來,毫不猶豫的扔在床上,罵道,“送這莫名其妙的東西做什麽?阿軟的可不知要比這做出來的精致多少!”

說完一張小臉紅撲撲,眨了眨眼睛,露了幾分羞意。

褚珩低笑一聲,看了看那玉勢,挑著眉問,“哦,是嗎?那我到真想看看你的究竟有多精致了。”

話音落地,白軟氣的跳腳,腮頰微鼓,雙唇緊抿的瞪著他,半晌,咬牙回了句,“不要臉。”忽然又不知腦袋想到了什麽,呆楞楞的問,“對了,還不知你叫什麽呢。”

褚珩給他弄得笑了笑,“你我定親這麽久,不知我的名字?”

白軟拖拖自己粉嫩的臉蛋,理所當然道,“阿軟才不要記你的名字,你當是牢記阿軟的名字。”

這樣性子的太子妃真是叫褚珩無奈卻又心中歡喜,尤其是對上白軟圓乎水潤的眸子,他心裏頭更是柔軟一片。

白軟困了,也不管褚珩,走到床邊拽他起來,脫了鞋子爬上了床,脫衣服準備睡覺,還不忘道,“阿軟要睡了,你若不困就在一旁伺候著吧。”

褚珩,“……”

白軟沒點兒防備的就那麽睡著了,極其安穩,如同在自己家裏一樣。

伺候的宮女們端著交杯酒和熱茶點心走了進來,後頭跟著月老,宮女們規矩的放下東西,行禮在門旁兩側候著。

月老笑瞇瞇道,“太子殿下,合巹還未做呢,太子妃怎就睡下了。”

褚珩正要開口,床上睡著的白軟忽然骨碌坐起來了,迷迷糊糊的看向褚珩,一雙眼睛圓乎水潤,呆楞楞的,後沖他甜甜的一笑,軟糯糯的叫了聲,“阿珩。”

這一聲阿珩叫褚珩一楞,轉頭看向白軟,那張圓乎漂亮的臉蛋,那雙帶笑的眼睛,頃刻間,仿若將腦子裏塵封許久的記憶湧了上來,讓他心頭怦怦跳。

褚珩的目光直直的望著白軟,待其要下床時,他先一步沖上去將白軟抱到了懷裏,緊緊的抱著。

月老捋了捋胡須,褚珩和白軟腳尖手腕處的姻緣線隱隱若現,他一驚,後笑了,瞧了眼那兩杯念情合歡酒,怕是用不著再喝了,又捋捋胡須笑了笑,轉身走了。

新房裏,紅燭搖曳,白軟抱著褚珩不肯撒手,圓乎水潤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褚珩。

哎喲,娘子真是長的太好看了,他心中這樣喜滋滋的想著。

而褚珩也是抱著他,那雙過分好看的眼睛灼灼看著白軟。

白軟給看羞了臉,又哎喲一聲,一雙白凈的手捂住褚珩的臉,說,“阿珩不乖,怎就長的這麽讓阿軟喜歡呢?”

這話說的軟糯極了,小臉上噙著甜絲絲的笑。

這話叫褚珩露了笑,輕握住他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白軟一雙貓兒眼水光光的看他,說,“一口怎夠?你我可是好久未見了,難道不該……唔……”

話沒說完唇被吻住,接著被褚珩壓在床上,剩下的便是不可描述了。

良久。

夜深人靜,白軟從褚珩懷間探出一顆腦袋來,圓乎乎的眼睛沁著水光,他屁股處有點不舒服,露出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來,輕輕的搖著,低頭在褚珩懷裏動來動去。

褚珩由著他亂動,只是擔心他扯到那處,心疼之餘手撫上白軟的屁股,輕柔的給他揉著,順便撫摸幾下那漂亮的大尾巴。

白軟伸手摸摸褚珩的臉,後湊過去吧唧吧唧親了幾口,縮了縮身子又進入了夢鄉。

再睜開眼的時候,晨光入前殿,白軟朦朧中醒來,卻懶得動彈,只從被窩中摸索褚珩的手,緊緊握住,後從被子裏拿出來,看了看他們倆手腕處那根姻緣線。

姻緣線系的是蝴蝶結,他盯著看了一會兒,覺得不妥,便坐起身來,認真的將那線又纏了好幾圈,將那蝴蝶結改記成了解不開的結。

輕輕呼了口氣,看著那慢慢化為無形的姻緣線,傻傻的笑了笑,親口褚珩的手,又躺下鉆到褚珩懷裏睡了。

褚珩醒來的時候,看了看手上那姻緣線,無聲笑了笑,湊過去親口還在睡的白軟,剛貼上他的唇,白軟睜開了眼睛,熱情的回了他一個吻。

“阿珩,看。”白軟晃晃手,圓眼瞇成新月,“阿軟這下是真的和阿珩生生世世在一起了。”

“嗯,生生世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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