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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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熠覺得這件事情的發展也有點超出他的想象。

他很想激情辱罵褚非, 白韶又不是個正常人, 錯了, 白韶又不像普通人那麽健康,換成別人,不想要的話還能跑,白韶……怎麽跑?

褚非也是了解他, 一看韓熠這個表情就知道他要罵人了。

褚非頓時腿一軟差點給韓熠跪了,連忙說道:“別罵人, 千萬別罵人, 我跟小白還沒說清楚呢, 萬一他覺得我畏罪自殺怎麽辦?”

韓熠楞了一下, 一時之間也沒想明白他罵人跟畏罪自殺有什麽關系。

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 江湖傳言,晸悅侯氣急了會罵人,被他罵的人都死了, 甚至還能舉例一二三四五。

韓熠頓時更氣了,直接抄起鎮紙丟了過去:“我打不死你!”

褚非見不是硯臺,頓時有些安心,老老實實被砸了一下,反正被鎮紙砸又不會死,躲了說不定韓熠更生氣。

當然如果是硯臺的話……他就真的要跑了。

褚非見韓熠氣的臉都紅了, 不由得無奈說道:“當時我們就……喝多了嘛,而且小白……也沒拒絕我啊。”

說到後來的時候,褚非的聲音就變的很小了。

韓熠冷靜了一下, 一時之間有點頭痛。

他覺得這件事情最好裝作不知道,免得白韶覺得丟面子,讓他跟褚非兩個人去解決。

畢竟這件事情太私密,他也不適合去摻合,誰知道這倆人都怎麽想的。

但是他又擔心褚非會欺負白韶。

無論外界對白韶的評價是什麽樣的,但韓熠總覺得他身體不好,需要被照顧,也容易被欺負。

褚非很明白韓熠的想法直接說道:“侯爺,這件事情我晚上去跟小白談一談,無論他想怎麽樣我都認。”

韓熠還能怎麽辦?他只好說道:“你皮給我緊實一點,但凡讓我知道你欺負小白,我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褚非:……

褚非嘆了口氣,但凡換一個人,他跟別人搞到一起之後,都敢理直氣壯的讓韓熠別管。

誰說睡了就一定要有什麽結果啊。

兩個大男人爽一爽,也不存在誰吃虧的問題,要是有人覺得吃虧,那就讓他來好了。

但是白韶……褚非自己心裏都覺得好像有點欺負人。

畢竟昨天晚上他也是真的把白韶欺負的有點狠。

褚非不說話,韓熠忍不住趕人說道:“還留在這裏做什麽?趕緊滾去看小白啊。”

褚非小聲說道:“他沒受傷,現在大概也不太想見我,等晚上我再去看他。”

韓熠腦殼有點痛,覺得這件事情真的沒辦法處理,直接把褚非轟走,想了想,又跑到宮裏了。

顏徵本來正在彈琴,反正放假,他也懶得去處理公務,幹脆就放松一下。

看到韓熠的時候還有些意外:“怎麽過來了?這麽快就忍不住了嗎?”

他以為韓熠這兩天應該不會過來,畢竟他們兩個一旦湊一塊,無論做什麽,最後都會做到床上去,兩個人都覺得這樣下去可能要吃不消,可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又彼此喜歡,哪兒是那麽容易控制得住的。

幹脆就先分開兩天吧,這是韓熠臨走之前說的。

韓熠搖了搖頭一臉正色說道:“找你有正事兒,再找個人,把《稅法》和《商法》修一修吧,我已經把一些細則都寫出來了,大方向不許變,剩下的細枝末節,讓他們自己去想,不合適再改。”

顏徵伸手翻了翻韓熠遞過來的書冊,不由得吃驚說道:“你這都什麽時候寫的?”

自從韓熠回來就一直沒什麽時間,徘徊在跑到宮裏消耗體力,回到家裏恢覆體力之間,可參加了一次合陽公主舉行的宴會,那簡直……不說也罷。

韓熠坐下來喝口水說道:“抽空寫的唄,其實也沒多詳細,要是什麽都是我寫了,還要他們做什麽。”

韓熠說著就有些生氣,然而大過年的不想罵人,萬一誰誰誰生病了,只怕到時候又要傳他隔空都能罵死人了。

顏徵忍不住有些心疼:“你也不必這麽辛苦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人拉進懷裏細細揉著韓熠的手腕。

韓熠習慣性的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顏徵懷裏說道:“亂世必爭,雖然別的國家也沒多好,但咱們也不能跟人比爛啊,我們越是走的早走得快,得到的就越多,難不成你還想將平定亂世之功留給子孫後代嗎?”

顏徵失笑:“那也沒到讓你上床勞身,下床勞心的地步啊。”

韓熠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顏徵在他面前說話越來越葷素不忌了,男神形象正在逐漸崩塌,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還沒等他說什麽,顏徵便問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韓熠詫異:“看得出來?”

韓熠此時微微瞪大眼睛的樣子實在有點可愛,顏徵沒忍住湊過去親了親他說道:“感覺不太對,你好像有點煩躁的樣子。”

韓熠糾結了一下,嘆了口氣說道:“事情的確是有點麻煩。”

反正顏徵又不會將事情廣而告之,韓熠也憋的不行,就把事情跟顏徵說了一下。

顏徵聽了之後嘴角瘋狂上揚,壓都壓不住,看的韓熠一臉茫然:“你笑什麽?”

顏徵心說還能笑什麽呢,笑一個情敵被解決了啊。

雖然他不確定褚非跟白韶以後會是什麽關系,但顯然就算白韶現在跟韓熠告白,韓熠為了避嫌都不可能同意。

不過顏徵還是找了個借口說道:“沒什麽,只是覺得褚非果然還是那個褚非啊。”

韓熠楞了一下,繼而想起第一次見到褚非時候的場景。

對比一下,發現雖然經歷過這麽多事情,褚非的骨子裏其實還是那個閑散浪蕩的紈絝郎君。

他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十年如一日的不靠譜。”

顏徵伸手拿了一塊切好的蘋果一邊餵他一邊說道:“也不能說不靠譜,這種事情難道不是你情我願嗎?白韶若真不願意,難道不會喊人?你又沒讓全府侍衛都跟著放假。”

韓熠……韓熠覺得無法反駁,還真是太有道理了。

顏徵又說道:“這件事情你也說了是他們兩個喝多了,那就可能是一時沖動,不要去管,讓他們自己解決,又不是小孩子了,有這個時間你不如多來陪陪我。”

顏徵說前面的時候還好,到了最後這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韓熠的錯覺,他總覺得聽出了顏徵在撒嬌的感覺,還是帶著一點鼻音的撒嬌。

韓熠頓時有點扛不住:“好好好,陪你陪你。”

什麽事情也沒有他家阿徵重要,當然最主要的是明天開始他就準備讓人收拾東西了。

最多還有五天他就要離開鹹陽回韓地。

之前韓熠還十分有事業心,想著把韓地治理好,到時候他的話語權更多,滿朝文武誰敢對他跟顏徵的關系發出質疑,他就用口吐芬芳威脅。

然而現在他才知道什麽叫難舍難分。

他是真的舍不得顏徵啊。

尤其是大冬天有什麽比跟情人抱在一起更溫暖的事情呢。

韓熠想著又縮了縮身體,顏徵誤以為他冷便說道:“書房不如寢殿暖和,回寢殿吧。”

韓熠也沒反對,結果就是第二天早上他走的時候,一而再再而三提醒自己,晚上真的不能留下過夜,要不然就等著腰酸背痛吧。

等他回到家裏的時候,家裏的一切秩序都很正常。

白韶也不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了,褚非也開始忙著讓人收拾東西。

韓熠沒忍住觀察了一下褚非,在收獲褚非無數個傻笑,忍無可忍把他踹出去之後,他就開始準備觀察一下白韶。

然後發現白韶也在忙,不由得有些意外:“你不是要留在鹹陽?”

白韶氣色看上去還不錯,臉上也多了些血色,聽到之後說道:“對,只是之前的房子只是派幾個人看管,沒有弄過,該修葺一下了。”

韓熠說道:“搬出去做什麽?府上什麽都有。”

白韶搖了搖頭:“不合適。”

真的已經不合適了,以前他勉強算得上是侯府管家,所以可以留在這裏。

現在管家有褚非,而他也正是進入了大秦官員序列,顏徵也有意讓他進入立法司。

畢竟白韶可以說是如今大秦最大的商人,讓他來參與的話很多事情應該方便一些。

至於過程中為自身階級謀利之事,坦白講現在的律法不可能那麽公平。

王公貴族是必須淩駕於所有人之上的,現在韓熠和顏徵正在努力讓這個階層不能淩駕於律法之上,至於其他……也只能暫且這樣。

韓熠聽後也沒再勸,只是說道:“我年後打算開始弄白糖,你到時候抽點人手跟我走去韓地開廠?“

白韶看著韓熠半晌才說道:“你自己不弄嗎?”

韓熠楞了一下,還沒等他說什麽,白韶就說道:“你也該弄點自己的產業了,兵器鋪……按照你的想法,早晚你都要交給朝廷,倒時候難道你要靠著俸祿嗎?”

不是俸祿就是顏徵的錢,雖然顏徵的錢袋子也是韓熠給他搞出來的,但……白韶覺得韓熠還是要有一點自己的產業比較好。

小白這是要跟他分家啊,雖然他們兩個本來也是一家的。

但是韓熠覺得十分生氣:都怪褚非!

於是他轉頭跑去把褚非揍了一頓,揍的褚非滿頭問號之後,韓熠冷冷說道:“我給你想辦法,你給我去帶兵!”

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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