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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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力漸濃春思蕩, 鴛鴦繡被翻紅浪。

當戀不甘纖刻斷, 雞聲漫唱五更鐘。

韓熠發誓自己好像真的聽到了雞叫, 他趴在顏徵身上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了眼窗外,隱隱看到外面的晨光,整個人都有點不好。

昨天顏徵答應得好好的要節制,結果就是他倒是很節制, 沒來幾次,就是每次時間比較長!

韓熠都懷疑了, 說好的處男耐久力不太行呢?

顏徵這特麽是天賦異稟嗎?

還有他那些手段都是從哪兒學的?

韓熠簡直要懷疑他離開這一年的時間, 顏徵又從什麽人身上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然而他現在已經不想知道答案了, 只想睡覺。

畢竟從時間上來看, 他們是真的守歲了, 還守得比較徹底。

就是體力消耗比較大,韓熠這一晚上就沒停下過,體力消耗過大, 到現在連責怪顏徵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自己身上各種液體橫布,趴在那裏緩口氣。

顏徵親了親他的額頭問道:“餓不餓?”

韓熠有氣無力說道:“別理我,讓我喘口氣,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這句話說完之後,韓熠發現自己的嗓子都有點沙啞了。

顏徵說道:“先去沐浴再睡。”

韓熠閉上眼睛也不理會他, 反正現在誰也別想打擾他睡覺,顏徵敢吵他,他……他就咬顏徵!

顏徵見他不說話, 直接起身把他抱起來說道:“那你睡,我幫你洗。”

韓熠聽後反射性的縮了縮身體,現在他聽到顏徵說“我幫你”三個字就覺得菊花一緊。

不過,顏徵大概也吃飽喝足,這一次倒是挺規矩的,只是在清理的時候,就算再小心也會碰到某些比較敏感的部位。

韓熠身體一顫,擡頭就想咬顏徵。

嗯,這是他昨天晚上新學會的壞習慣,顏徵刺激他,他就咬顏徵。

結果他一擡頭就看到顏徵胸膛上幾乎遍布牙印,他雖然下口不重,但是看到那些紅痕難得覺得有些心疼。

顏徵把他抱在懷裏親了親說道:“別亂動,一會就好。”

韓熠被他單臂緊緊箍在身前,一時之間簡直有些懷疑人生——想他堂堂晸悅侯,可是能單手拎打鐵錘的存在啊。

誰看了不害怕?

怎麽到了顏徵這裏,他的反抗就無限趨近於無呢?

顏徵到底什麽時候這麽大力氣了?

如果不是確定自己沒一睡兩三年,他都要以為自己丟了時間了!

如今的顏徵已經不再是少年時的清瘦模樣,他現在有著最符合時下審美的高大身材,胸肌腹肌一樣不缺,但又不過分誇張,沖著這個身材,韓熠都覺得自己不吃虧。

更別提他臉還好看。

如果……如果顏徵的需求不那麽旺盛就更好了。

就在韓熠感嘆的時候,顏徵已經幫他清理完畢又抱著他回來了。

盡職盡責的宮女宦官已經將寢殿整理幹凈,在他們去沐浴的時候通過風,等他們回來又重新燃上了熏香。

韓熠微微抽動鼻子,發現這個熏香的味道還挺好聞,又暖又甜,聞著就讓人昏昏欲睡,很有催眠的效果。

韓熠幾乎是一回到幹凈溫暖的被褥之內就睡著了。

睡著之前他只有一個想法——被子枕頭好像不夠柔軟啊。

他這一覺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暗了。

恍惚之間他都懷疑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

就在他楞神的時候,床幔被掀開,顏徵探身進來摸了摸他的額頭問道:“醒了?”

韓熠回過神來問道:“什麽時候了?”

“酉時一刻。”

哦,傍晚了,所以他這是睡了一天?

韓熠晃了晃脖子,只覺得渾身上下都酸軟無力,要說痛吧倒也不至於,就是特別疲乏,不舒服的那種。

他揉了揉肚子剛想問有沒有吃的,就看到顏徵伸手過來揭開了他的褻衣。

韓熠握住他的手腕,無奈說道:“沒完了?”

年輕也不用這麽折騰啊!

顏徵輕笑一聲說道:“我是想看看還需不需要上藥,想什麽呢?”

韓熠心想嘴裏說著上藥,等等發生什麽就又不知道了。

昨天晚上他說了無數次幫你怎麽怎麽樣,到最後都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擦槍走火。

所以他幹脆起身說道:“這個你不要管了,我自己看著來吧,我也該回去了?”

顏徵表情微妙說道:“你這是……吃完就跑?”

韓熠沒好氣的翻個白眼說道:“我怕我再留下去連上元節的花燈恐怕都看不到了!”

顏徵失笑,抱著他說道:“怎麽會,我那麽疼你。”

韓熠說道:“好了,我連續兩天留宿宮中,被人知道了怕是又要說什麽。”

顏徵低頭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含糊不清說道:“誰敢說?誰敢說我收拾誰。”

雖然有昭告天下的心,但顏徵也覺得讓韓熠被人這麽議論也不是那麽回事,低調點就低調點吧。

韓熠推了推他說道:“好了,這兩天我回去盡量把《稅法》和《商法》整理一下,李通古這個王八蛋,耽誤了多少工夫!”

他不介意爭權奪勢,實際上身處朝堂想不爭權奪勢恐怕都難,但是別人在爭權奪勢的同時,自己手上的事情也都做好了啊。

李通古做了什麽?白白浪費了一年的時間!

顏徵摸了摸韓熠的頭說道:“你這一年到頭也沒個歇息的時候,好不容易過年放個假,就吃吃玩玩好了,不要想那麽多。大秦還沒到不變法不行的地步。”

更何況他們這也算不上變法,最多就是完善律法,反正之前的律法那麽多年都過來了,還擔心什麽呢?

韓熠心說我不找點正事兒幹,只怕你就要把我當正事兒幹了。

最後在顏徵依依不舍的目光之下,韓熠十分無情頭也不回的走了。

回到侯府之後,白韶打量了他一番嘆了口氣說道:“好好一顆菜就這麽被豬拱了。”

韓熠頓時哭笑不得:“亂說什麽呢?別學一句就隨便用啊。”

這句話白韶還是跟他學的,當初他評價合陽公主嫁給姜不韋的兒子的時候,就是這麽說的,結果這位居然還記住了。

白韶說道:“給你準備了晚膳,快去吃吧。”

韓熠揉了揉肚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有點餓了。

能不餓嘛,昨晚的晚宴加上半夜的餃子,一晚上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再加上白天他又睡了一天,不餓才怪。

其實在宮裏的時候他就餓了,但當時他怕天黑了就別想走了,連忙逃了出來,連顏徵留他用膳都沒答應。

韓熠用完膳之後癱在椅子上,感覺自己腦子都要轉不動了。

當然不是困得,白天睡了一天,怎麽可能還困,就是這種酒足飯飽,房間裏又溫暖如春的狀態可太舒適了。

白韶問道:“有許多人送來了請帖和拜帖,明天的要不要推了?”

能給韓熠送拜帖和請帖的人都比較有分寸,知道以往每年韓熠都要陪著顏徵守歲。

雖然不知道等他和顏徵娶妻之後是不是還這樣,但顯然今年是不變的。

那麽初一韓熠肯定要補眠,這個時候無論是想要上門拜訪還是請客,那不是為了交流而是為了得罪人去的。

韓熠瞇著眼睛問道:“明日開宴的都有誰?”

拜帖就算了,今年回來的匆忙,他還沒來得及擬宴會的單子,過兩天吧,實在不行……那就上元節那天再請客。

免得到時候又他跟顏徵兩個人單獨過節,他算是怕了顏徵了,得緩一緩。

畢竟從初一到上元十幾天的時間,他估摸著他們倆肯定要湊在一起膩歪一下。

以往過了除夕,兩個人都有事情要做,顏徵要陪著他爹,要跟其他的王室宗親互相往來。

現在好了,顏徵在過年之前就將賞賜給了下去,那些王室宗親的禮也提前送到了,反而不用再費事。

所以這一段時間除了韓熠自己的個人社交之外,剩下的都是他們倆的時間。

上元節能不能單獨相聚到也不那麽重要了。

白韶看了一眼單子說道:“有大將軍的請柬,還有合陽公主的請柬,其他人的就都無所謂了。”

剩下的人,不過也就是剛剛夠格給韓熠遞請柬,韓熠去不去都要看他心情好不好。

蒙翺設宴他不奇怪,倒是合陽公主……韓熠擡頭問道:“合陽公主如今怎麽樣?”

白韶說道:“我也很久沒在鹹陽了,不太了解,不過看樣子,應該是過的還不錯。”

合陽公主大宴賓客又不可能只請韓熠一個人,原本韓熠以為她死了老公,夫家又牽涉進謀逆之中,就算和離了日子應該也不會太好過。

現在看起來倒是跟他想的不太一樣。

韓熠捧著一個凍梨吃的歡快,想了想說道:“我去合陽公主那裏看看。”

白韶聽後十分意外:“你不去大將軍的宴席去合陽公主的?這不合適吧?”

蒙家一家跟韓熠關系很好,於情於理都應該去蒙家啊。

韓熠一口將凍梨吸幹,然後擦了擦手又拿了一個說道:“沒事兒,回頭把我帶回來的那把刀送到蒙府就行了。”

就是因為關系親近,所以也就比較隨意,蒙家設宴又不是這一天,好多人家整個正月每天都開宴的,他明天不去,後天去也是一樣的,倒是合陽公主這裏,他有些好奇,總覺得這位這樣大肆宴客是有自己的目的。

他也說不好為什麽滿朝文武不關註,偏偏要關註這麽一個公主,但就是很好奇。

既然他決定了,白韶也不再勸說什麽,只是忍不住搶走了他手上的凍梨。

韓熠本來吃的正高興,結果一張嘴就咬了一嘴的空氣,不由得不滿說道:“幹嘛呀,想吃自己拿,又不是沒有,咱家也不是連梨都吃不起,搶我的幹嘛?”

“這麽涼的東西你少吃點!”白韶沒好氣說道:“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韓熠說道:“都化了,還涼什麽!快還給我!”

白韶無奈說道:“化了也涼啊,最後一個啊,小非,讓人把這些都收走!”

韓熠捧著手裏的凍梨嘆了口氣說道:“地位下降啊,小白你不愛我了。”

白韶頓了頓,心情十分覆雜地看了他一眼,白韶很清楚,就算韓熠這麽說,實際上他也就是開個玩笑而已,韓熠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愛著他的。

此時褚非笑呵呵過來說道:“我說什麽來著,我就說小白肯定不讓侯爺多吃,侯爺還凍了那麽多。”

白韶撇嘴說道:“也不知道都是什麽愛好,好好的梨不吃,非要凍起來。”

凍就凍吧,還把梨給凍的黑不溜秋的,看上去奇奇怪怪,吃的方法也很奇怪,白韶都懷疑韓熠跑到韓地一年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

以前他搞新的東西吃,哪次不是色香味俱全的那種?

這次……看上去仿佛有毒。

韓熠哼了一聲說道:“你嘗嘗就知道了,真的好吃,大冬天的圍著熏籠吃凍梨,可太爽了。”

白韶心想你還能吃凍梨,看來顏徵是放了你一馬了。

韓熠吃完這個凍梨也沒再要,他已經吃了三個了,的確不能再多吃,剛剛也不過就是跟白韶開玩笑而已。

韓熠伸了一個懶腰之後就溜達著去了書房。

白韶看他走的方向便忍不住問道:“這麽晚了你不睡覺?”

韓熠順口說道:“白天睡多了,誰還睡得著啊。”

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大,白韶忍不住有點酸。

他看著韓熠半晌忽然轉頭看向褚非:“小非,你不打算成親嗎?”

褚非正抱著一個凍梨吃的開心,被他這句話問的差點沒嗆死。

白韶瞪著他說道:“我讓你收起來,你居然監守自盜?”

褚非咳了半天才緩過來,連忙放下手裏那個,拿了一個新的破開了一個口子說道:“侯爺說好吃,我就好奇嘗了嘗,別說味道還挺特別的,不行你嘗嘗?”

白韶推了推他的手腕扭頭說道:“我不吃。”

褚非一邊圍著他轉一邊說道:“真的不騙你,騙你賠命!快嘗嘗,要不然就都讓侯爺吃了!”

白韶狐疑地看著他問道:“真的還行?”

褚非用力點頭,白韶只好說道:“你說的,不好吃等著我收拾你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吃了一小口,別說,冰冰涼涼還甜甜的,跟吃新鮮的梨口味還真是不一樣。

褚非嘿嘿笑道:“怎麽樣?還不錯吧?就剩下這幾個了,幹脆咱們倆分了吧。”

白韶看著那幾個凍梨說道:“就剩下這幾個,你一個也不給阿熠剩,小心他收拾你。”

褚非賊兮兮說道:“那也是以後的事情了,趕緊吃。”

白韶被他慫恿地也有些心動,主要是想到韓熠出來看到東西沒了氣的跳腳的樣子,他就覺得好玩。

然後……他就真的跟褚非兩個人分食了凍梨。

吃到一半的時候,白韶忽然想起自己剛剛的問題,便說道:“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褚非楞了一下,歪頭想了想這才想起來白韶的問題,便笑了一聲說道:“我現在這個樣子,哪家小娘子願意跟著我呢?”

白韶嗤笑:“沒看出來,你這心氣還挺高。”

可不是心氣高嘛,如果想找門當戶對的那可太多了,但是若是想要找非奴籍的,只怕就難了。

以前提起自己的身份,褚非都會黯然神傷,現在他也看開了。

褚非笑了笑說道:“沒辦法,雖然侯爺對我太好了呢。”

好到了,讓他感覺不到自己現在是奴隸,仿佛真的就是韓熠雇傭過來給他管家的人一樣。

也只有談起婚姻的時候,才能讓褚非想起來他現在已經是奴籍了。

白韶若有所思說道:“阿熠雖然不說,但應該已經開始想辦法要給你脫籍了。”

褚非搖頭:“我是罪臣之後,哪兒是那麽容易的?我寧願不脫籍也不想麻煩侯爺。”

韓熠能夠將這麽多人聚集在身邊不是沒有道理的,褚非甚至覺得哪怕就是他家沒有敗落,可能他也願意跟韓熠共事。

不用怕被欺負,被欺負了他自然會給你出頭,你需要做的就是完成自己手上的任務。

遇到困難找他,他也會幫你解決,而不會像是別的官員一樣只要結果。

有這樣一個上司可是太舒服了。

也正因如此,褚非對李通古是一萬個看不上。

韓熠幫他把路都鋪好了,他順著走下去就能輕而易舉的立功,結果這貨腦子有病,非要自己重新開一條路,然後忙活了一年這條路連個影兒都沒有,害的他家侯爺大過年的還要忙公事。

白韶說道:“阿熠這個人對所有人都好,就算你脫籍難道就不給他當管家了?”

褚非想想也是,不過這事兒太難了,他蹲在白韶的輪椅旁邊問道:“那你說我要怎麽做?”

能當良民誰想當奴隸呢?

白韶看著他蹲在那裏跟條大狗似的,沒忍住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後在褚非詫異的目光之下淡定說道:“大秦自古以來都是軍功最重。”

褚非楞了一下,也沒工夫再去想白韶剛剛的舉動,認真思索之後說道:“我不怕上戰場,可我若是去了,侯爺怎麽辦?”

白韶嗤笑道:“你真當侯府離了你還就運轉不了了?相信我,韓巖那邊有的是人,更甚至韓巖可能都想來給他當管家。”

褚非本來想要反駁,韓巖好歹是當過王的人,怎麽可能會來當一個侯爵的管家?

但是他想起來韓巖平時圍在韓熠身邊,對韓熠千依百順,韓熠說什麽就是什麽的終極弟控模樣,想了想覺得……還真有可能啊。

褚非眉頭舒展說道:“那如果有機會,我就去拼一把。”

他是罪臣後代沒錯,五代之內不得為官也沒錯,但這些都比不上奴籍的傷害大。

他現在是奴隸,他的子孫後代就都是奴隸,他能遇到韓熠這樣的好人,可是他的後代怎麽辦?

反正當初說的也是不讓當官,也沒說不能脫離奴籍。

當然沒有規定是因為這種情況幾乎不可能出現,那這就是漏洞,韓熠肯定會有辦法。

褚非正這麽想著,就看到韓熠悄咪咪的走了過來,還沒等他說什麽,就看到韓熠瞪大眼睛問道:“凍梨呢?我放在這兒那麽多的凍梨呢?”

褚非立刻說道:“被小白吃了!”

白韶轉頭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他一共就吃了兩個!怎麽叫被他吃了?

褚非不等白韶開口就說道:“你看他手裏還有一個沒吃完的呢。”

白韶低頭看了看手裏的凍梨,擡頭又看了看褚非,忽然綻放了一個極其溫柔的笑容:“小非,這個送你了,別客氣。”

褚非剛想說什麽,迎面就砸過來了一個凍梨。

韓熠:=口=!

褚非被糊了一臉敢怒不敢言,把臉一擦跑過去推著白韶就出去說道:“走,小白,我帶你去滑雪!”

韓熠:!!!!

他就這麽目瞪口呆的看著褚非跟放飛的二哈一樣,推著白韶滿侯府的亂竄,白韶一度因為速度過快而痛罵褚非。

韓熠一直以為白韶是很斯文的,這也是他第一次發現白韶也會很多市井罵人的話。

他裹著貂裘看了半晌之後,轉頭跟身旁的墨求對視一眼,最後嘆了口氣說道:“都瘋了,還是回去睡覺吧。”

放飛自我的褚非太可怕了,不過,他把白韶推出去的時候還順手給白韶裹了一件皮毛大衣,順便還把塞了一個手爐給他。

白韶是凍不著的,應該……吧?

韓熠拖著依舊有些酸軟的身體去睡了,晚上做夢的時候一會是顏徵抱著他要讓他三天下來不了床,一會是褚非推著白韶瘋狂往外跑的魔性笑聲。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有點不好。

不過就算再怎麽不好,該去參加的宴席還是要去的。

他當晚去合陽公主府的時候,剛到門口就看到合陽公主遠遠迎了出來。

韓熠看看合陽公主,再看了看自己,深深懷疑他跟合陽公主過的不是一個季節。

他過的是冬天,合陽公主這過的是春夏吧?

合陽公主一身大紅單衣走出來,一陣風吹過來,好看是好看,但也是真的冷啊。

合陽公主巧笑倩兮的將他迎了進去,等韓熠進去之後不由得有些納悶:合陽公主這都怎麽請的?什麽地位的都有,有功臣良將之後,也有世家大族的小郎君,還有一些布衣出身但是憑借著自己的才華在大秦逐漸嶄露頭角的人。

韓熠環視一圈,不由得微微皺眉:他發現這些人都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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