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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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立新領著孩子的手，走在大街上。秋後的風還是很涼的，刮過來一陣冷風，夢瑤蜷縮了一下身子，又搖頭嘆息：“爸爸，我覺得咱倆怪慘的。你還是跟我回家吧，錢多多還在家等著我們呢。”
“我給你買了麥當勞送你回去，爸爸一會兒還得去幹點別的事兒。”
“什麽事兒啊？”
賈立新報了一下女兒的肩，拍了拍：“我要出門幾天，別跟別人說。跟爸爸一起保守這個秘密。”
“媽媽也說要出國游，是不是你們都走了，不要我了？今後我就跟著我姥姥姥爺過了？錢多多我得接到姥爺那邊去吧，要不然也沒人管它了。”
“哎呀，現在的小孩子想的可真多，個個都像小人精一樣。誰跟你說爸爸媽媽出門就是不要你了？”
“我不是擔心嗎？防患於未然，這是我同桌教給我的新詞兒。”
“行了我的大閨女，你簡直是多慮了。爸爸幾天就回來，等爸爸回來就趕緊買房子，把你接過來。”
“行！你們說什麽我都聽。”
孩子像個大姑娘一樣拍著胸脯保證。
賈立新將孩子送到了老段的樓下，孩子上去之前給老段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將孩子送回來了，他就不上去了。
老段聲嚴厲色的說：“你在樓下等我，我有幾句話跟你說。”
“爸，別說了。尷尬。”
“你還知道管我叫聲爸啊？我看你這個孩子也是要炸毛了！我讓你在樓下等我，你就等我，容不得你犟嘴！”
老段強硬霸氣的態度，將賈立新震懾住了，在老段面前，他從來都不敢造次。雖然上次他說他們彼此不用再見面了，還說以後杜絕來往的這些話，可是老段此刻的表現足矣證明他已經開始心軟的態度。
賈立新坐在老段經常和夥伴兒下棋的小涼亭裏等待著，四下沒人，很安靜。老段看著孫女上了樓，才背著手緩緩走向了小涼亭。
他面部表情極其嚴肅，遠遠的就企圖用自己的眼神震懾住賈立新了。
“爸……”
他看著姑爺，眼神卻無處安放，氣氛的確有些尷尬。
“來了？”
“嗯。”
“有什麽計劃啊？”
“什麽什麽計劃？我現在腦袋很亂，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走。”
“昨晚的確是不該當著孩子的面去做那樣的事情，這事我們欠缺考慮了。你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十多年了，這還是老丈人第一次跟他低頭認錯，這讓賈立新心裏有些難過。
“嗨……我覺得當著孩子弄這些事情，總歸不好。對了爸，我得出門幾天，等我回來我就著手買房子，計劃讓夢瑤兩邊住。”
“嗯……賈立新，不是我說你。你要是和你那前女友沒事的話，何必要接我那話茬兒呢？你到底還想不想和美麗在一塊啊？”
“爸，一言難盡。現在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是能不能想的問題。美麗這邊……哎……”
“其實我心裏吧，還是更傾向於你們覆婚的。可是誰見得自己家的閨女過得不好啊？尤其是你和那個前女友弄出一些不清不楚的事情來之後，我也生氣！劉航這個人，開始的時候我們的確是欠缺了一些考慮，後來我們後悔牽這個緣分了，當初我也是讓你氣的。現在他倆的情況讓我和你張阿姨有點措手不及，不過我看著美麗好像並不想和他進一步發展。一直躲著。那天的事情，是個誤會。稀裏糊塗的我們老兩口就去了，稀裏糊塗的還就被你碰上了……”
“爸，一切等我回來再說吧。”他攔住了老段的話。
“你去哪兒啊？”老段有點木訥。
“去找個人，辦點重要的事。”
老段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沒有問他到底去哪，辦什麽樣的事兒，只叮囑他，快點回來，回來之後把自己的事情捋順了，到底想怎麽辦，爺們兒一點兒。人這輩子，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他自然是懂老岳父這番話的寓意的，他越是這樣，越讓賈立新內心不安。
賈立新去了趟保姆市場，幫聶倩找了保姆，跟她詳細交代了一些聶倩的情況，希望她閑暇之餘可以去幫她把孩子接過來陪陪她。最好是住在聶倩這邊，這樣她由裏到外就都不孤單了。保姆姐姐覺得這男的挺有意思，給女人找保姆，還得帶著心理安撫師的職責去，不過看在他給的價格還不錯的情況下，保姆姐姐還是同意了。
聶倩坐在家裏看電視，左等右等，卻等來了一個保姆。她一猜這就是賈立新安排的，這個男人就是有點小聰明，輪到這事兒上可勁兒的避重就輕，以此來證明自己的立場。這一招兒真是絕！
保姆一進門就著手給她收拾屋子，看上去還挺勤快的。
聶倩坐在沙發上給賈立新打電話，問他在哪？他說自己訂了下午的機票，出差。
“不是說不去了嗎？”
“單位上的事情不去怎麽能行？我給你找的這個保姆人不錯，也勤快。我交代她了，抽空去把兩個孩子接過來陪你。有什麽事你就讓她去做，吩咐她就是了。”
“我這種情況，你還給我配個保姆？讓人知道了笑話。”
“你不是特殊時期嗎？不跟你說了，我還得去單位拿些資料。”
“什麽時候回來啊？”
“沒準兒。成，先這樣，掛了……”
賈立新匆匆忙忙掛了電話，語氣裏又全是不耐煩。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出差引發了聶倩內心的一陣不安和躁動。
她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一樣。她的秘密是不是馬上就要守不住了？她已經多次試著聯系王海洋，可他的所有聯系方式都把自己拉黑了，用其他的電話打，也是打不通的狀態。她心裏七上八下的，只能祈禱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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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買了麥當勞送你回去，爸爸一會兒還得去幹點別的事兒。”
“什麽事兒啊？”
賈立新報了一下女兒的肩，拍了拍：“我要出門幾天，別跟別人說。跟爸爸一起保守這個秘密。”
“媽媽也說要出國游，是不是你們都走了，不要我了？今後我就跟著我姥姥姥爺過了？錢多多我得接到姥爺那邊去吧，要不然也沒人管它了。”
“哎呀，現在的小孩子想的可真多，個個都像小人精一樣。誰跟你說爸爸媽媽出門就是不要你了？”
“我不是擔心嗎？防患於未然，這是我同桌教給我的新詞兒。”
“行了我的大閨女，你簡直是多慮了。爸爸幾天就回來，等爸爸回來就趕緊買房子，把你接過來。”
“行！你們說什麽我都聽。”
孩子像個大姑娘一樣拍著胸脯保證。
賈立新將孩子送到了老段的樓下，孩子上去之前給老段打了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將孩子送回來了，他就不上去了。
老段聲嚴厲色的說：“你在樓下等我，我有幾句話跟你說。”
“爸，別說了。尷尬。”
“你還知道管我叫聲爸啊？我看你這個孩子也是要炸毛了！我讓你在樓下等我，你就等我，容不得你犟嘴！”
老段強硬霸氣的態度，將賈立新震懾住了，在老段面前，他從來都不敢造次。雖然上次他說他們彼此不用再見面了，還說以後杜絕來往的這些話，可是老段此刻的表現足矣證明他已經開始心軟的態度。
賈立新坐在老段經常和夥伴兒下棋的小涼亭裏等待著，四下沒人，很安靜。老段看著孫女上了樓，才背著手緩緩走向了小涼亭。
他面部表情極其嚴肅，遠遠的就企圖用自己的眼神震懾住賈立新了。
“爸……”
他看著姑爺，眼神卻無處安放，氣氛的確有些尷尬。
“來了？”
“嗯。”
“有什麽計劃啊？”
“什麽什麽計劃？我現在腦袋很亂，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走。”
“昨晚的確是不該當著孩子的面去做那樣的事情，這事我們欠缺考慮了。你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十多年了，這還是老丈人第一次跟他低頭認錯，這讓賈立新心裏有些難過。
“嗨……我覺得當著孩子弄這些事情，總歸不好。對了爸，我得出門幾天，等我回來我就著手買房子，計劃讓夢瑤兩邊住。”
“嗯……賈立新，不是我說你。你要是和你那前女友沒事的話，何必要接我那話茬兒呢？你到底還想不想和美麗在一塊啊？”
“爸，一言難盡。現在不是我想不想的問題，是能不能想的問題。美麗這邊……哎……”
“其實我心裏吧，還是更傾向於你們覆婚的。可是誰見得自己家的閨女過得不好啊？尤其是你和那個前女友弄出一些不清不楚的事情來之後，我也生氣！劉航這個人，開始的時候我們的確是欠缺了一些考慮，後來我們後悔牽這個緣分了，當初我也是讓你氣的。現在他倆的情況讓我和你張阿姨有點措手不及，不過我看著美麗好像並不想和他進一步發展。一直躲著。那天的事情，是個誤會。稀裏糊塗的我們老兩口就去了，稀裏糊塗的還就被你碰上了……”
“爸，一切等我回來再說吧。”他攔住了老段的話。
“你去哪兒啊？”老段有點木訥。
“去找個人，辦點重要的事。”
老段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沒有問他到底去哪，辦什麽樣的事兒，只叮囑他，快點回來，回來之後把自己的事情捋順了，到底想怎麽辦，爺們兒一點兒。人這輩子，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他自然是懂老岳父這番話的寓意的，他越是這樣，越讓賈立新內心不安。
賈立新去了趟保姆市場，幫聶倩找了保姆，跟她詳細交代了一些聶倩的情況，希望她閑暇之餘可以去幫她把孩子接過來陪陪她。最好是住在聶倩這邊，這樣她由裏到外就都不孤單了。保姆姐姐覺得這男的挺有意思，給女人找保姆，還得帶著心理安撫師的職責去，不過看在他給的價格還不錯的情況下，保姆姐姐還是同意了。
聶倩坐在家裏看電視，左等右等，卻等來了一個保姆。她一猜這就是賈立新安排的，這個男人就是有點小聰明，輪到這事兒上可勁兒的避重就輕，以此來證明自己的立場。這一招兒真是絕！
保姆一進門就著手給她收拾屋子，看上去還挺勤快的。
聶倩坐在沙發上給賈立新打電話，問他在哪？他說自己訂了下午的機票，出差。
“不是說不去了嗎？”
“單位上的事情不去怎麽能行？我給你找的這個保姆人不錯，也勤快。我交代她了，抽空去把兩個孩子接過來陪你。有什麽事你就讓她去做，吩咐她就是了。”
“我這種情況，你還給我配個保姆？讓人知道了笑話。”
“你不是特殊時期嗎？不跟你說了，我還得去單位拿些資料。”
“什麽時候回來啊？”
“沒準兒。成，先這樣，掛了……”
賈立新匆匆忙忙掛了電話，語氣裏又全是不耐煩。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出差引發了聶倩內心的一陣不安和躁動。
她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一樣。她的秘密是不是馬上就要守不住了？她已經多次試著聯系王海洋，可他的所有聯系方式都把自己拉黑了，用其他的電話打，也是打不通的狀態。她心裏七上八下的，只能祈禱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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