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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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立新沒和你在一起啊？”
“哦，他昨晚在我這邊盯了一宿，現在回去休息了。”
聶倩眼珠滴溜溜的轉著，她撒謊的樣子，連自己都覺得不自然。可是老段並不認為她在撒謊，這麽多證據都指向她和賈立新，這事兒鐵定沒跑了。
老段看著遠處，嘆了口氣：“看來你們的關系是坐實了啊？你和賈立新真的要結婚了嗎？我姑爺真的要和你在一起？”
“是，已經在考慮了。叔叔，您這話說的。不過也對，就算是我和賈立新在一起了，他還是您曾經的姑爺。我不介意你們之間有往來，畢竟，曾經美麗姐幫助過我。”
老段怔了半天，強克制住自己的頭暈，癡癡地說：
“那行。這個是給你家孩子的。你給孩子吃吧。”
老段將那兩袋小零食塞到聶倩的手中，臨走時最後說了一句：“告訴賈立新，我女兒也找到自己的幸福了，讓他不用躲著我們一家子。以後我們也不會找他了。”
“叔叔，謝謝您給孩子買的東西……您的話，我會帶到的。”
“不客氣，老段家人做事大氣。”
老段氣沖沖的走了，這次心裏也踏實了。從此老段的心裏對賈立新豎起了一堵墻就算是賈立新拿挖掘機來挖，這堵墻也不會倒了。只是失望得很，沒想到賈立新是個這樣的人，怪就怪自己太信任他了，還以為他會對段美麗死心塌地。沒想到也是個見色忘義的貨色。
送走了老段，聶倩的心臟七上八下的跳著，又做錯了一件事情，這似乎是一條不歸路，一條重覆犯錯的不歸路。
賈立新在家窩了好幾天了，沒出門，也沒吃飯。每天靠著兩杯茶過活，這樣兩天下來，他整
個人瘦了六七斤，眼睛陷進去了，黑眼圈也如同碗底那麽大。
餓著是想體驗一下人在生理極限下，能有什麽瘋狂的想法？喝茶是因為段美麗喜歡喝茶，尤其是思考的時候喜歡喝茶，他一邊思考一邊喝茶一邊懷念和前妻在一起走過的這些年，越喝越想她，越想她越能體會她這些年跟著自己受過的這些苦，走過的這些路，有多麽的艱難。可越是體會得到段美麗對婚姻的那種高標準、嚴要求，在結合自己眼下的情況，賈立新覺得他們之間不可能回得去了，幾乎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現在他的生活簡直如同唐山大地震中的重災區，想要重新建設起來，恐怕需要一個漫長且累心的過程。他和前妻的感情，如同那些被震倒的建築，重建起來也不會恢覆原貌了，況且還少了一些曾經的情懷。
他現在是個有情感缺陷的男人。雖然是在不情願的情況下。
他和前妻都是有精神潔癖的人，他連自己這關都過不了，更別提前妻了。她要是知道了，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搭理他的。
分析到這兒節骨眼兒上，內心未免有些惆悵與傷感。
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自己總是躲著也不是那麽回事兒。
賈立新終於將手機的飛行模式改為了正常模式，剛改過來，手機就稀裏嘩啦的響了一通。
和他想的一樣，全部都是聶倩發來的信息。除了道歉就是解釋，最近的一條是上午發來的，說自己帶著孩子正在治療，希望他看見之後能來幫自己。
這信息往前倒夾雜著一條：咱們那天什麽都沒發生，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這也是聶倩說的話，他的這句話讓他心中重燃了希望，希望立刻、馬上能把這件事情核實清楚。
賈立新帶著孩子喜歡吃的小吃去了醫院，為了避免他和聶倩相見之後會有不能避免的尷尬，他還特別帶了個黑色的防霾口罩。這樣她就看不見自己尷尬的表情了，自己說話也會自然一些。
不過他戴著黑口罩站在病房裏，模樣的確有些嚇人。他若不開口，聶倩還真不知道眼前站著的是他。
“你可來了。你電話打不通，發信息也不回。我以為你失蹤了。”
“我……我就是想冷靜一下。”
“你是不是還生我氣呢？先幫我照看一下孩子，我去打盆熱水給孩子洗洗腳。”
說著聶倩端著塑料盆匆匆忙忙朝水房走去，賈立新捋著床邊坐在了孩子的腳下，大丫頭看見他很親，沖著他笑了一下就躺下了。孩子應該是剛剛治療完，樣子很虛弱。惹得賈立新一陣心疼，想起了自己的孩子能健康無憂的活著，真是莫大的幸福。
她只是內心慌張罷了，賈立新就算是戴著個口罩，可她還是覺得緊張又尷尬。都怪他那天走的太快，話說的太絕。
銷聲匿跡了幾天之後重新出現在她面前，不得不讓她考慮他是不是回頭是岸了？想清楚了？要跟自己比翼雙飛？
這幾天她心中也做好了打算，他賈立新要她也得要，不要也得要。反正她是鐵了心跟他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不能賴賬。雖然他們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麽，可她手裏卻有偽證。
她端著一盆熱水，臨近病房前，喘了一口粗氣平息自己內心的暗湧。
“我就是想知道，那天到底是什麽情況。”
他一邊給孩子脫下了襪子，蹲下來給孩子洗腳，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聶倩問。
“在這裏說這個，不合適吧？”
聶倩的眼神躲避著，臉色泛著紅光，她害羞了。
“也是，都怪我太心急想知道了。這樣吧我去外面等你，你給孩子洗好了出來一下。”
“行。”
聶倩接過了他手中的毛巾，替換了他的位置，蹲在了孩子的面前，給孩子洗起了腳。
賈立新找了個吸煙區，站在醫院的長廊中憂心忡忡地抽了起來。此刻他的內心只在祈禱，聶倩一會兒能跟自己說真話，通過這幾次的事件，他真的對聶倩這個女人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了信心了。
她做的這些事情，真是夠不可理喻的。
比他更煎熬的是聶倩，她有點不敢面對賈立新。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她索性只能把壞人做到底了。
“你找我談什麽？”
她站在他的身後，畏畏縮縮的身體也在顫抖。
“我看了你給我發的信息，你說咱們那天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是真的嗎？”
“我也不記得了，那是我情急之下說出來的話。我怕你不理我了……”
賈立新頓時洩氣了：“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賈立新，你不用躲著我。也不要有心理負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情，權當填補空虛吧。我知道，你很煩我。”
“你是，這麽想的？”
賈立新簡直不可思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聶倩居然能說出這樣隨便的話來。他都不忍直視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不這麽想還能怎麽著？事情是我惹得，你這麽幫我，不能讓你為難。感情是不能勉強的，這個道德我懂。”
“那你還做了這麽勉強的事兒。現在倒好，弄得我和段美麗一點可能都沒有了。”
“人家身邊有劉航，你算哪根蔥啊？”
“哪根蔥都不算。”
“你自己倒是知道呀？賈立新我使盡一切手段就是為了和你在一起，因為我愛你。你懂嗎？”
聶倩的眼眶瞬間紅了，情緒激動，淚珠子馬上就要掉下來了。
“什麽愛不愛的，都是經歷過一次的人了。我對你的感覺，早就沒有愛了。”
“那是你。我讓你在我患難的時候，對我這麽好了嗎？是，我承認我是對你伸出過手，希望你能搭把手幫幫我！那是因為我身邊的確沒有能幫得上我的人了！當初你幫我的時候，我完全沒有別的想法！可是你對我越來越好，是你讓我看不清的，後來你和段美麗離了婚，我不管你們夫妻之間是因為什麽離婚，但是我作為一個旁觀者我看到的是你和段美麗之間存在的問題，不關乎別人！完全是你們自己把彼此逼到這一步的。但是，你對我。她對王海洋，還有現在的這個劉航，你們給我們的印象是什麽呢？一個巴掌拍不響，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也絕非是我自己的原因。”
……
聶倩的這番話，還真說到賈立新的心中去了。他看著聶倩，啞口無言。她這話說的的確有道理，首先是他和段美麗之間出了問題，而不是別人造成的。
他憋紅了一張臉，看著眼前啜泣的女人，她的哭聲迷惑了他的心智，他看著聶倩手足無措，想要抱她一下，又覺得不合適。
生生的把一張臉憋成了猴屁股：“別哭了。”
她一個倔強的轉身，硬生生的把他甩在了身後。朝病房區走去。
看著她孤獨瘦小的背影，他覺得也怪難受的。
賈立新沒想到事情會走到這一步。
日子還得過下去啊？這樣躲著也不是個辦法，是爺們兒就得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了，想說話說了。不能湊合就是不能湊合，人要是在感情上都湊合了，那還和傀儡有什麽區別？
現在的情況太覆雜，王海洋畏罪潛逃。劉航重返現場，還是一犯罪現場！還使勁兒在女主角的面前表現，協助破案，以達到自己追求女神成功的目的！手段之卑劣，令人發指。
他該如何翻盤？這一手亂牌，他打的心慌。真的全盤皆輸了嗎？沒有翻盤的餘地了嗎？
他一邊思量，一邊分析這些事情。
王海洋走了是在自己和聶倩‘出事之後’會不會在這之前，他就恢覆了記憶呢？他生病的日子，都是聶倩在幫忙照顧他？除了她之外，沒有人更了解他的病情！為什麽偏偏要在這個時候走了？難道他知道什麽？或者他和聶倩之間達成了什麽協定？！
當然，這都是他的假設。他不願意相信，聶倩是一個擁有如此卑劣手段的女人。
不過世事難料，現在找到王海洋是至關重要的事情。就算是他沒有串通聶倩去裝樣子，那他走了也足矣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記憶恢覆了。找回來，起碼能解除自己和段美麗之間的誤會，能證明那天晚上，是王海洋在自己面前撒了謊。
他知道挽回婚姻已經非常難了，可就算是為了孩子，為了尊嚴，為了取得心愛女人的信任，他也得去找他！
這也算是他為了證明自己在乎自己曾經的家庭，做出的最後一點貢獻吧。
無論結果怎麽樣？他不後悔走一遭，回來之後他就安安穩穩的生活。剩下的全部交給時間去證明。
男人嘛，保護不了自己的清譽，還怎麽保護妻女呢？這也許就是段美麗一直以來說的成長和安全感的來源吧？
他不知道，可他決定要去做一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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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倩眼珠滴溜溜的轉著，她撒謊的樣子，連自己都覺得不自然。可是老段並不認為她在撒謊，這麽多證據都指向她和賈立新，這事兒鐵定沒跑了。
老段看著遠處，嘆了口氣：“看來你們的關系是坐實了啊？你和賈立新真的要結婚了嗎？我姑爺真的要和你在一起？”
“是，已經在考慮了。叔叔，您這話說的。不過也對，就算是我和賈立新在一起了，他還是您曾經的姑爺。我不介意你們之間有往來，畢竟，曾經美麗姐幫助過我。”
老段怔了半天，強克制住自己的頭暈，癡癡地說：
“那行。這個是給你家孩子的。你給孩子吃吧。”
老段將那兩袋小零食塞到聶倩的手中，臨走時最後說了一句：“告訴賈立新，我女兒也找到自己的幸福了，讓他不用躲著我們一家子。以後我們也不會找他了。”
“叔叔，謝謝您給孩子買的東西……您的話，我會帶到的。”
“不客氣，老段家人做事大氣。”
老段氣沖沖的走了，這次心裏也踏實了。從此老段的心裏對賈立新豎起了一堵墻就算是賈立新拿挖掘機來挖，這堵墻也不會倒了。只是失望得很，沒想到賈立新是個這樣的人，怪就怪自己太信任他了，還以為他會對段美麗死心塌地。沒想到也是個見色忘義的貨色。
送走了老段，聶倩的心臟七上八下的跳著，又做錯了一件事情，這似乎是一條不歸路，一條重覆犯錯的不歸路。
賈立新在家窩了好幾天了，沒出門，也沒吃飯。每天靠著兩杯茶過活，這樣兩天下來，他整
個人瘦了六七斤，眼睛陷進去了，黑眼圈也如同碗底那麽大。
餓著是想體驗一下人在生理極限下，能有什麽瘋狂的想法？喝茶是因為段美麗喜歡喝茶，尤其是思考的時候喜歡喝茶，他一邊思考一邊喝茶一邊懷念和前妻在一起走過的這些年，越喝越想她，越想她越能體會她這些年跟著自己受過的這些苦，走過的這些路，有多麽的艱難。可越是體會得到段美麗對婚姻的那種高標準、嚴要求，在結合自己眼下的情況，賈立新覺得他們之間不可能回得去了，幾乎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現在他的生活簡直如同唐山大地震中的重災區，想要重新建設起來，恐怕需要一個漫長且累心的過程。他和前妻的感情，如同那些被震倒的建築，重建起來也不會恢覆原貌了，況且還少了一些曾經的情懷。
他現在是個有情感缺陷的男人。雖然是在不情願的情況下。
他和前妻都是有精神潔癖的人，他連自己這關都過不了，更別提前妻了。她要是知道了，恐怕一輩子都不會搭理他的。
分析到這兒節骨眼兒上，內心未免有些惆悵與傷感。
該面對的還是得面對，自己總是躲著也不是那麽回事兒。
賈立新終於將手機的飛行模式改為了正常模式，剛改過來，手機就稀裏嘩啦的響了一通。
和他想的一樣，全部都是聶倩發來的信息。除了道歉就是解釋，最近的一條是上午發來的，說自己帶著孩子正在治療，希望他看見之後能來幫自己。
這信息往前倒夾雜著一條：咱們那天什麽都沒發生，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這也是聶倩說的話，他的這句話讓他心中重燃了希望，希望立刻、馬上能把這件事情核實清楚。
賈立新帶著孩子喜歡吃的小吃去了醫院，為了避免他和聶倩相見之後會有不能避免的尷尬，他還特別帶了個黑色的防霾口罩。這樣她就看不見自己尷尬的表情了，自己說話也會自然一些。
不過他戴著黑口罩站在病房裏，模樣的確有些嚇人。他若不開口，聶倩還真不知道眼前站著的是他。
“你可來了。你電話打不通，發信息也不回。我以為你失蹤了。”
“我……我就是想冷靜一下。”
“你是不是還生我氣呢？先幫我照看一下孩子，我去打盆熱水給孩子洗洗腳。”
說著聶倩端著塑料盆匆匆忙忙朝水房走去，賈立新捋著床邊坐在了孩子的腳下，大丫頭看見他很親，沖著他笑了一下就躺下了。孩子應該是剛剛治療完，樣子很虛弱。惹得賈立新一陣心疼，想起了自己的孩子能健康無憂的活著，真是莫大的幸福。
她只是內心慌張罷了，賈立新就算是戴著個口罩，可她還是覺得緊張又尷尬。都怪他那天走的太快，話說的太絕。
銷聲匿跡了幾天之後重新出現在她面前，不得不讓她考慮他是不是回頭是岸了？想清楚了？要跟自己比翼雙飛？
這幾天她心中也做好了打算，他賈立新要她也得要，不要也得要。反正她是鐵了心跟他了，那天晚上的事情，他不能賴賬。雖然他們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麽，可她手裏卻有偽證。
她端著一盆熱水，臨近病房前，喘了一口粗氣平息自己內心的暗湧。
“我就是想知道，那天到底是什麽情況。”
他一邊給孩子脫下了襪子，蹲下來給孩子洗腳，一邊目不轉睛的看著聶倩問。
“在這裏說這個，不合適吧？”
聶倩的眼神躲避著，臉色泛著紅光，她害羞了。
“也是，都怪我太心急想知道了。這樣吧我去外面等你，你給孩子洗好了出來一下。”
“行。”
聶倩接過了他手中的毛巾，替換了他的位置，蹲在了孩子的面前，給孩子洗起了腳。
賈立新找了個吸煙區，站在醫院的長廊中憂心忡忡地抽了起來。此刻他的內心只在祈禱，聶倩一會兒能跟自己說真話，通過這幾次的事件，他真的對聶倩這個女人失去了最基本的判斷了信心了。
她做的這些事情，真是夠不可理喻的。
比他更煎熬的是聶倩，她有點不敢面對賈立新。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她索性只能把壞人做到底了。
“你找我談什麽？”
她站在他的身後，畏畏縮縮的身體也在顫抖。
“我看了你給我發的信息，你說咱們那天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是真的嗎？”
“我也不記得了，那是我情急之下說出來的話。我怕你不理我了……”
賈立新頓時洩氣了：“就知道你會這麽說……”
“賈立新，你不用躲著我。也不要有心理負擔，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這種事情，權當填補空虛吧。我知道，你很煩我。”
“你是，這麽想的？”
賈立新簡直不可思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聶倩居然能說出這樣隨便的話來。他都不忍直視他們之間的關系了。
“不這麽想還能怎麽著？事情是我惹得，你這麽幫我，不能讓你為難。感情是不能勉強的，這個道德我懂。”
“那你還做了這麽勉強的事兒。現在倒好，弄得我和段美麗一點可能都沒有了。”
“人家身邊有劉航，你算哪根蔥啊？”
“哪根蔥都不算。”
“你自己倒是知道呀？賈立新我使盡一切手段就是為了和你在一起，因為我愛你。你懂嗎？”
聶倩的眼眶瞬間紅了，情緒激動，淚珠子馬上就要掉下來了。
“什麽愛不愛的，都是經歷過一次的人了。我對你的感覺，早就沒有愛了。”
“那是你。我讓你在我患難的時候，對我這麽好了嗎？是，我承認我是對你伸出過手，希望你能搭把手幫幫我！那是因為我身邊的確沒有能幫得上我的人了！當初你幫我的時候，我完全沒有別的想法！可是你對我越來越好，是你讓我看不清的，後來你和段美麗離了婚，我不管你們夫妻之間是因為什麽離婚，但是我作為一個旁觀者我看到的是你和段美麗之間存在的問題，不關乎別人！完全是你們自己把彼此逼到這一步的。但是，你對我。她對王海洋，還有現在的這個劉航，你們給我們的印象是什麽呢？一個巴掌拍不響，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也絕非是我自己的原因。”
……
聶倩的這番話，還真說到賈立新的心中去了。他看著聶倩，啞口無言。她這話說的的確有道理，首先是他和段美麗之間出了問題，而不是別人造成的。
他憋紅了一張臉，看著眼前啜泣的女人，她的哭聲迷惑了他的心智，他看著聶倩手足無措，想要抱她一下，又覺得不合適。
生生的把一張臉憋成了猴屁股：“別哭了。”
她一個倔強的轉身，硬生生的把他甩在了身後。朝病房區走去。
看著她孤獨瘦小的背影，他覺得也怪難受的。
賈立新沒想到事情會走到這一步。
日子還得過下去啊？這樣躲著也不是個辦法，是爺們兒就得把自己想做的事情做了，想說話說了。不能湊合就是不能湊合，人要是在感情上都湊合了，那還和傀儡有什麽區別？
現在的情況太覆雜，王海洋畏罪潛逃。劉航重返現場，還是一犯罪現場！還使勁兒在女主角的面前表現，協助破案，以達到自己追求女神成功的目的！手段之卑劣，令人發指。
他該如何翻盤？這一手亂牌，他打的心慌。真的全盤皆輸了嗎？沒有翻盤的餘地了嗎？
他一邊思量，一邊分析這些事情。
王海洋走了是在自己和聶倩‘出事之後’會不會在這之前，他就恢覆了記憶呢？他生病的日子，都是聶倩在幫忙照顧他？除了她之外，沒有人更了解他的病情！為什麽偏偏要在這個時候走了？難道他知道什麽？或者他和聶倩之間達成了什麽協定？！
當然，這都是他的假設。他不願意相信，聶倩是一個擁有如此卑劣手段的女人。
不過世事難料，現在找到王海洋是至關重要的事情。就算是他沒有串通聶倩去裝樣子，那他走了也足矣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的記憶恢覆了。找回來，起碼能解除自己和段美麗之間的誤會，能證明那天晚上，是王海洋在自己面前撒了謊。
他知道挽回婚姻已經非常難了，可就算是為了孩子，為了尊嚴，為了取得心愛女人的信任，他也得去找他！
這也算是他為了證明自己在乎自己曾經的家庭，做出的最後一點貢獻吧。
無論結果怎麽樣？他不後悔走一遭，回來之後他就安安穩穩的生活。剩下的全部交給時間去證明。
男人嘛，保護不了自己的清譽，還怎麽保護妻女呢？這也許就是段美麗一直以來說的成長和安全感的來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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