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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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煊樓半跪在寧也身前。

寧也圈著他的脖子, 唇邊含著齊煊樓的食指, 微微用牙齒咬著不松, 一邊配合地擡起身體讓齊煊樓的另一只手鉆到自己褲子裏去。

灼熱的手掌貼在後腰偏下,邊揉邊緩緩推進,而齊煊樓順著寧也的脖子往下吮, 氣息和舌尖仿佛烈日灼心。

寧也含著齊煊樓的手指難耐地哼了一聲。

齊煊樓變本加厲地撩撥他,順著他精瘦的胸膛往下,經過小腹, 到了內褲的邊緣, 下巴已經感受到來自寧也的熱情。

他紅著眼, 擡頭看了看上方的寧也。

寧也垂著眼, 嘴唇攏成圓形緊緊包裹著自己的手指微微吮吸,家居服扣子大敞著,露出一片白皙的、劇烈起伏著的胸膛。

像顆等待被采摘的櫻桃,甜, 汁水充沛。

齊煊樓覺得自己快要炸了,他把手指從寧也口中抽出來, 一把拽下了他最後的遮擋,握住了跳出來的迫不及待, 又擡眼看了看寧也。

寧也也正看著他,目光已經有點失神了,手下意識地攬上齊煊樓的脖子想帶他起來。

齊煊樓直勾勾地看他,突然嘴角勾了個邪惡的笑,視線依舊盯著寧也, 一低頭含住了他。

溫熱的口腔像千萬條舌頭同時吮吸,而齊煊樓的眼神直白赤裸,又給了寧也極大的心理刺激。

他幾乎不能自抑地想蜷縮起來,整個背弓起來,腰往前頂著把自己往齊煊樓嘴裏送,頭卻又向後仰去,本來攬著齊煊樓脖子的手插進他後腦勺的發間,收緊,手臂和腿都在顫抖,唇邊逸出似快樂又似痛苦,仿佛已經快要哭出來的呻吟。

極速跳動到快忍不住的時候寧也掙紮著從齊煊樓嘴裏抽出來,還沒來得及遮一下就交代了。他自欺欺人地單手捂著,劇烈地喘息著根本一點都不想動彈,瞇著眼睛,還有點淚眼迷蒙地看齊煊樓。

齊煊樓也喘。他還沒滿足,眼神像狼似的,還是直勾勾盯著寧也看,仿佛寧也現在要敢拍拍屁股走人,他就能直接撲上來推了他似的。

他的眼神太有攻擊性了,而這樣有攻擊性的男人,剛剛替自己用了口,這種感覺真是難以形容。

寧也緩了緩神,心想算了,有來有往,自己也幫他一次。他正打算撈齊煊樓起來換他在上面,齊煊樓突然埋頭抱住他的腰,本來繃緊到像上了發條的人突然松懈下來。

他的臉就埋在寧也赤裸的小腹上,聲音特別郁悶:“我什麽都沒帶。”

寧也嘴裏含著一句“我來幫你”怎麽也說不出來。

齊煊樓又哼了一聲,有點氣,有點撒嬌似的:“我不管,你欠我的,下次我要補回來。”

見寧也不吱聲,齊煊樓擡起頭,在寧也肚子上舔了舔:“說好了的。”

寧也“噢”了一聲,才發現自己聲音啞的不像話,連語調都變了。

齊煊樓開心了,得寸進尺地摟著寧也不松手,手在他後腰上亂摸:“剛剛你舒服不舒服?我從來沒這樣做過,有沒有弄痛你?”

後知後覺的羞恥心泛起來,寧也現在想踢他滾了。

齊煊樓又抱著他,臉在他身上亂蹭,聲音又低又性感:“但我還是好難受……要不你也救救我吧……”

邊說,邊按著寧也的手往下走。

寧也覺得自己臉都快燒紅了,這會兒他恢覆清明,理智又占了上風,又有點不想幫他了。

齊煊樓抱著寧也,自己站起來坐到沙發上去,摟著寧也讓寧也坐在自己腿上,然後騰出手來按著寧也的手往自己腿間走,又可憐又郁悶的在寧也耳邊抱怨:“難受死了,求求你了,幫幫我吧寧小六。”

寧也也快要瘋了。

他半推半就地探手下去,握住了齊煊樓。

齊煊樓悠長地呻吟了一聲,一口咬住了寧也的耳朵。

又一起鬧了一次,兩人分別去洗澡。

寧也進了浴室才覺得心塞,但是被情欲沖昏了頭腦他又能怎麽辦,不是今天也有明天,齊煊樓故意憋著壞引誘自己,怪只怪自己管不住下半身。

特麽的,忍了這麽多年還是沒忍住,也不知道以前忍的有什麽意義,回頭想想宛若智障。

渣男遇到心機婊,真是配得好。

齊煊樓這邊則截然不同,他是恨不得唱首歌來抒發一下飽滿到快要溢出來的情感——寧也太可愛了,高潮的時候最可愛,明明難耐的要命了還矜持地小聲哼哼,被親到了就渾身抖,屁股跟小彈簧似的有彈性。

真想真刀真槍再來一次。

這次齊煊樓洗完澡出來,寧也已經去睡覺了,頭發肯定沒吹。齊煊樓去敲門:“你起來吹頭發,濕著睡容易頭疼。”

“我沒洗頭發。”寧也的聲音傳來。

齊煊樓又去給他拿了杯水,敲敲門推門進去:“給你杯水。現在不想喝就明天早上喝。”

寧也靠著床頭,腿上搭著個毯子看手機:“知道了。早點睡吧。”

“我睡你旁邊行嗎?”齊煊樓問,“想離你近點。”

寧也眉一皺,得寸進尺了是吧:“不行。”

齊煊樓撲過來,一把把寧也歪著按倒在床上,一只手抓著寧也一只手腕,聲音惡狠狠的:“你這人怎麽這樣兒,心情好了讓我伺候,伺候完了連個位置都不給我留。”

……怪我咯?

齊煊樓氣壞了:“我不管,今晚我偏要在這兒睡。你別動啊,再動小心我發瘋。我告訴你我發起瘋來連我自己都怕。”

“你松開我!”寧也剛剛連著來了兩次,這會兒手軟腳軟的,沒力氣跟他打架,“睡就睡唄,你起來。”

齊煊樓松開他,麻溜地滾進了他旁邊的被子裏。

柔軟,溫暖,帶著寧也的氣息。

齊煊樓舒服地瞇起了眼。

寧也看他耍賴,白他一眼,自己也關了燈往下躺著睡好了。他平躺著睡,黑暗裏覺得身旁目光炯炯,又翻了個身給他個背。

齊煊樓捅捅寧也,聲音飽含期待:“要不要再來一次?”

……這個蛇精病。

齊煊樓嘆口氣,挺惋惜的:“我就不應該停,應該問問你有沒有套的。”

……媽的睡覺吧你。

齊煊樓還在哼哼:“下次我要補回來的!”

這次寧也不能忍了:“補什麽補,剛剛不是還你了嗎?”

齊煊樓支起身,探手把寧也翻了個個兒,整個人都壓在寧也胸口耍賴:“你還我什麽了?我不要手。”

這特麽什麽事兒啊,是能斤斤計較的事兒嗎這:“你累不累啊你,這都要算計?至於嗎。”

齊煊樓嚴肅地親了他一口:“你不懂,我算計了這麽多年,光夢裏跟你做也夢了六七年了,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實踐怎麽可能放過。是男人別耍賴啊。”

……這話怎麽接。

齊煊樓又自己補充:“這麽想想還好我沒帶套。這樣我們還有下次,不然你又翻臉要甩了我。這次不允許吃了就跑啊,聽到沒有寧小六。”

……呵呵。

齊煊樓話癆似的:“你怎麽不回答我?”

……拜拜了您吶。

“睡著了啊?”

“……這麽快,真累著啦?”

“你說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嬌氣啊,全程都是我伺候你,你就動動手還累的秒睡。”

“行了,睡吧。”

“寧也?小六?”

見寧也不理他,齊煊樓胳膊一伸,把寧也摟進了懷裏,還低頭親了他一口:“晚安了大寶貝兒。”

寧也忍著無語沒掙紮,本來打算等他睡著再鉆出來的,結果自己也實在太累了,迷迷糊糊就睡著了,半夜是被熱醒的,一身的汗。

寧也鉆出來喝水,齊煊樓被驚醒了,迷迷糊糊往後退了退,說:“你幹嘛呢小六。”

“喝口水。你睡吧。”寧也喝了水重新躺好,剛躺回去就又被齊煊樓摟進了懷裏。

他在寧也頭發裏蹭了蹭,呼吸重新綿長起來。

寧也有點睡不著了,躺在齊煊樓懷裏想心事。

……現在,他該怎麽辦?

欲望是魔鬼啊,這下是要真的扯不清了。

但是……也真的很懷念還能一起並排躺著睡覺的日子,那時候多甜啊。

空氣裏都像是桂花的香味。

而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現在似乎也並沒有那麽痛了……記憶漸漸模糊,留下的全是拼命追逐過的幸福。

寧也翻了個身,面朝齊煊樓。

他這會兒在黑暗裏醒的久了,能看清一點點齊煊樓的輪廓。他安靜地睡著,整個人身上都寫著寧也你快點跟我在一起。

寧也在心底問他:這一世是你求而不得,嘗過了追逐的辛苦,你還會像從前那樣隨隨便便地待我嗎?

這麽想著,寧也無聲地笑了笑。

他更靠近一點齊煊樓,湊過去親了他一口。

對不起。

我們都欠對方一個對不起,可惜我已經得不到答案了,那麽你也不會知道我如此自私的原因。

讓你這樣辛苦非我本意,但我也有自己想守護的東西。

就請你……再辛苦的堅持下去吧。



第二天一早,齊煊樓睜眼就見懷裏寧也沈沈睡著,長長的睫毛黑而濃密,微微的有一點點天然翹。

喜歡寧也,像喜歡著一個小孩。

他低頭悄悄親了寧也一口,用嘴型說:“早。”

寧也皺了皺眉,沒醒。

他快到天亮才睡著,這會兒才六點半,還早。

但是想想十點就又要離開榆城回洛安了,齊煊樓又特別郁悶。

——昨晚才跟寧也有新進展,今天本應該趁熱打鐵才對啊!

某些方面來講,齊煊樓其實挺傳統的,或者因為他還嫩,總覺得昨晚都和寧也互相幫忙就差直接做了,怎麽說也算是關系有了新進展,自己再表白一次的話,應該可以成功了吧?

所以等寧也起床後,齊煊樓特別自然又期待地想抱他跟他來個早安吻,結果寧也連眼風都沒給他,直接越過他去洗漱了!

洗漱完了出來,寧也見齊煊樓還杵在原地,問:“幹嘛呢站在那兒?幾點走?”

語氣自然,和以前毫無不同。

齊煊樓有點傻眼了。

這什麽情況?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寧也做了以後後悔了?

又……又要甩自己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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