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許涼，剛剛那個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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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時間林靜和孟大宇之間就好像沒有發生任何事一樣，他們還是打打鬧鬧，看著他們嬉戲的場景，顧暖心中有些覆雜。
“許涼，你說如果我考不上A大，怎麽辦？”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海邊的夜晚，在這炎熱的六月卻特別的清涼，趁著月光，顧暖看到了許涼微皺的眉頭。
許涼是很不耐煩的吧，顧暖想，可是，好像除了許涼，她已經找不到可以問這個問題的人了。
“你會考不上嗎？”許涼反問，顧暖在自己的手臂上摩擦了一下，還真是有些涼呢。
“我不知道，許涼，我從來都沒有對自己如此沒有信心過，也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緊張過。”
她的語氣很輕，如果不是因為許涼距離她很近，估計他也聽不到她在說什麽，而且，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剛剛從她眼中滴落的應該是她的眼淚，不小心滴落到他的手上，有些溫熱，卻如此冰涼。
“顧暖，我相信你，你別忘了，心願我都給你滿足了。”
他伸手摟過她的肩，這才發現原來她竟如此瘦弱。
顧暖的眼淚流的更兇，她輕靠在他的胸膛，眼淚已經打濕了他的襯衣，許涼有些無措，這樣的顧暖，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雖然曾經見過她哭泣，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他還真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對不起……”
顧暖從他的懷中起開，帶有濃濃的鼻音，不過還好，眼淚已經不往下流了。
“我也從來都不知道，你這麽能哭的顧暖。”
說是一句玩笑話，可是從許涼的嘴裏說出來卻帶著點嚴肅，顧暖撇撇嘴，眼睛有些閃躲。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麽能哭的，不過許涼，可能是因為你。”
話落，兩個人眼神在空中對視，誰都沒有出聲，只是這麽靜靜的看著對方的眼睛，不過，顧暖心裏真的快緊張死了。
她這……算不算是變相的告白？
“顧暖，你這是在向我要承諾嗎？”
果然，許涼也是這麽認為的，不過他的話說出來還真是傷人啊，國考無聲的哀嘆一聲。
“沒有，我亂說的。”
顧暖別過自己的眼睛，看向海邊，留給許涼嗯只是一個側臉，可是卻如此的動人。
“那就好。”
顧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去的，一路上她的腦海裏都在回旋著許涼最後說的那就好三個字，那就好，那就好，呵呵，顧暖苦笑，原來，許涼是這麽想的。
“沒事嗎？”
電梯裏，看著顧暖失魂落魄的模樣，許涼問，顧暖看向他，眼神有些慌亂，搖了搖頭。
“我，我沒事。”
她的聲音有些輕顫，在這封閉的空間裏，不知是誰的心跳，如此的極速，如此的震撼。
而電梯門打開的瞬間，許涼覆又按上了電梯門，顧暖有些疑惑，可是卻在接下來的一瞬間，她的身子被一股薄荷清香包圍，緊接著唇上一片微涼，一張放大的臉在自己的眼前，她還來不及看清他的模樣，一雙微涼的手便敷上了自己的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可唇上的觸感卻在加深，而她的理智卻在被漸漸的埋沒。
顧暖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長時間，只是，等她的思緒回旋的時候，許涼已經搶先放開了她，電梯門已經打開了，許涼先一步走出去，卻在門前停住腳步，轉過頭，對著顧暖伸出手。
“還不出來嗎？”
她的身體好像根本就不會聽她的使喚，她想要關上電梯門隔絕許涼的視線的，可是，她的手已經先一步放到了許涼嗯手心裏，然後腳下微動，下一秒，他們已經都站在了樓道上，她的手還被他握在手掌裏，他們目光交織在一起。
“很晚了，早點休息。”許涼首先松開了自己的手，顧暖楞了楞，點了點頭，許涼得到她的回應轉過身，這時，顧暖卻叫住了他。
“許涼。”
許涼腳步微頓，不過卻沒有轉過身。
“剛剛那個，算什麽？”她不懂。
“顧暖，你感覺算什麽？”
她看不到許涼的表情，不過卻沒有繼續問下去，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在走廊上，許涼聽到了身後傳來的狠狠的摔門聲。
生氣了呢，小丫頭。
那一夜，顧暖徹夜難眠，她不知道的是，那一夜，許涼也徹夜難眠，不過，顧暖是因為電梯裏的那個吻，而許涼則是因為家裏的事情。
“許舫，你說的我不同意。”林源的聲音在客廳裏響起，聲音中夾雜著氣憤和惱怒，許涼把自己關在臥室裏，耳朵上戴上耳機，可是還是依舊能夠聽清楚外面的聲音，他皺皺眉，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林源，這件事，你說了不算。”
許舫的聲音算是溫柔的，可是林源不是，她也根本不可能淡定下來，那一夜，許家鬧了一夜，許涼把自己關在臥室裏一夜，任憑他的父母後來怎麽敲門，他都沒有開開，直到天亮了，客廳裏才安靜了下來。
許涼起床來到客廳，沒有什麽變化，一切都和原來一模一樣，可是誰又能想到，昨晚這裏進行了持續一夜的爭吵呢，他勾勾唇角，諷刺意味更濃。
顧暖沒有出門，她也不知道他們分開之後許涼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後來，她去了外公家，又陪著外公外婆回了老家，從那天之後，她都沒有再見過許涼，許涼也沒有再聯系她。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禮拜，顧暖也被外公外婆從老家趕了回來，因為，高考成績要出來了，今天晚上，就可以在網上查到，顧暖說，她想要在查到成績的第一時間讓許涼知道，所以，她便回來了。
顧暖回到自己家的時候是下午三點鐘，放下行李她就去敲響了許涼家的門，不一會，門就被打開了，許涼穿著簡單的休閑裝睡眼惺忪。
“你還在睡覺嗎？”
直到顧暖的聲音響起，許涼才完全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她的頭發剪了些，臉曬的黑了點。
“你回來了。”
他知道她去老家了，她在走的那天有給他發信息。
“嗯，今天晚上可以查成績，許涼，我想在查到成績的時候第一個告訴你。”
跟著許涼的步伐，顧暖走進他的家裏，他家還是原來的樣子，只不過好像那裏隱隱又有所不同，不過，因為想了一陣沒有想到，這便放棄了。
“顧暖……”
許涼欲言又止，顧暖眨了眨眼睛，跪在沙發上，緊緊的盯著她，她有快半個月沒有見到他了，許涼好像沒有變化。
“嗯，怎麽了？”
“你……有想過出國嗎？”
顧暖不知道許涼為什麽問這個問題，不過她卻在認真的思考，許涼看著她，目光有些覆雜，顧暖卻沒有發現。
“我媽媽有提過，不過，我暫時沒有這個想法。”
她沒有發現許涼的異常，聽到她的答案，許涼笑了笑，原本冰冷的臉上因為這個笑容而變的柔和。
“嗯……你感覺你能考多少分？”在顧暖的註視下，他強制性的岔開話題。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有些緊張，許涼，你說如果我考不上A大怎麽辦？這樣就沒有辦法和你一起去了，我們說好的……”
“你感覺你考不上嗎？”
許涼從冰箱裏拿出兩瓶水，顧暖接過，沒有喝，抱在了懷裏，很涼，很舒服。
“許涼，你想好報哪個專業了嗎？”
“嗯，想好了。”
“其實我感覺你可厲害了，學習好，還有目標，我呢，感覺就是在漫無目的的亂撞，撞到哪裏是哪裏。”顧暖突然有些感傷，許涼挑挑眉，小丫頭今天是吃錯藥了？
“顧暖，你今天吃錯藥了嗎？”他還非常認真的摸了摸她的額頭，顧暖打下他的手，撇撇嘴，切了一聲，然後打開自己手中的水，一飲而盡。
“許涼，你真沒有幽默細胞。”
“其實我也沒有發現你有。”
果然，他不損損她就不是許涼了。
“啊，我想到了。”顧暖突然一驚一乍的讓許涼的心臟有些受不了。
“想到什麽了？顧暖你能不能別這麽一驚一乍的。”
“我就說剛剛進來你家的時候怎麽有點奇怪，你家的家具換了新的對吧。”
雖然和以前的一模一樣，不過，新的和用過的就是會有差別，許涼挑挑眉，目光微冷，沈默著。
顧暖知道他這是默認了，不過，她也沒有傻到去問他原因，因為他已經發現了他渾身散發的駭人的氣息，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許涼家發生了什麽嗎？
“顧暖，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問過你一個問題？”
在顧暖準備離開的時候，許涼突然扯住她的手腕，他就坐在沙發上，頭垂的低低的，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
顧暖遲疑了一陣。
“顧暖，你……有被人拋棄過嗎？有沒有人，讓你感覺你……是多餘的？”
這句話還是那天第一次月考之後他們湊巧碰到許涼的父母吵架許涼問她的，顧暖挑挑眉，她當時是怎麽回答的來著？
“許涼，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了你，我也不會的。”
是了，她記得那天是她第一次見到許涼笑，最真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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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涼，你說如果我考不上A大，怎麽辦？”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晚上，海邊的夜晚，在這炎熱的六月卻特別的清涼，趁著月光，顧暖看到了許涼微皺的眉頭。
許涼是很不耐煩的吧，顧暖想，可是，好像除了許涼，她已經找不到可以問這個問題的人了。
“你會考不上嗎？”許涼反問，顧暖在自己的手臂上摩擦了一下，還真是有些涼呢。
“我不知道，許涼，我從來都沒有對自己如此沒有信心過，也從來都沒有像現在這樣緊張過。”
她的語氣很輕，如果不是因為許涼距離她很近，估計他也聽不到她在說什麽，而且，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剛剛從她眼中滴落的應該是她的眼淚，不小心滴落到他的手上，有些溫熱，卻如此冰涼。
“顧暖，我相信你，你別忘了，心願我都給你滿足了。”
他伸手摟過她的肩，這才發現原來她竟如此瘦弱。
顧暖的眼淚流的更兇，她輕靠在他的胸膛，眼淚已經打濕了他的襯衣，許涼有些無措，這樣的顧暖，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雖然曾經見過她哭泣，可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他還真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對不起……”
顧暖從他的懷中起開，帶有濃濃的鼻音，不過還好，眼淚已經不往下流了。
“我也從來都不知道，你這麽能哭的顧暖。”
說是一句玩笑話，可是從許涼的嘴裏說出來卻帶著點嚴肅，顧暖撇撇嘴，眼睛有些閃躲。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麽能哭的，不過許涼，可能是因為你。”
話落，兩個人眼神在空中對視，誰都沒有出聲，只是這麽靜靜的看著對方的眼睛，不過，顧暖心裏真的快緊張死了。
她這……算不算是變相的告白？
“顧暖，你這是在向我要承諾嗎？”
果然，許涼也是這麽認為的，不過他的話說出來還真是傷人啊，國考無聲的哀嘆一聲。
“沒有，我亂說的。”
顧暖別過自己的眼睛，看向海邊，留給許涼嗯只是一個側臉，可是卻如此的動人。
“那就好。”
顧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去的，一路上她的腦海裏都在回旋著許涼最後說的那就好三個字，那就好，那就好，呵呵，顧暖苦笑，原來，許涼是這麽想的。
“沒事嗎？”
電梯裏，看著顧暖失魂落魄的模樣，許涼問，顧暖看向他，眼神有些慌亂，搖了搖頭。
“我，我沒事。”
她的聲音有些輕顫，在這封閉的空間裏，不知是誰的心跳，如此的極速，如此的震撼。
而電梯門打開的瞬間，許涼覆又按上了電梯門，顧暖有些疑惑，可是卻在接下來的一瞬間，她的身子被一股薄荷清香包圍，緊接著唇上一片微涼，一張放大的臉在自己的眼前，她還來不及看清他的模樣，一雙微涼的手便敷上了自己的眼睛，眼前一片黑暗，可唇上的觸感卻在加深，而她的理智卻在被漸漸的埋沒。
顧暖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長時間，只是，等她的思緒回旋的時候，許涼已經搶先放開了她，電梯門已經打開了，許涼先一步走出去，卻在門前停住腳步，轉過頭，對著顧暖伸出手。
“還不出來嗎？”
她的身體好像根本就不會聽她的使喚，她想要關上電梯門隔絕許涼的視線的，可是，她的手已經先一步放到了許涼嗯手心裏，然後腳下微動，下一秒，他們已經都站在了樓道上，她的手還被他握在手掌裏，他們目光交織在一起。
“很晚了，早點休息。”許涼首先松開了自己的手，顧暖楞了楞，點了點頭，許涼得到她的回應轉過身，這時，顧暖卻叫住了他。
“許涼。”
許涼腳步微頓，不過卻沒有轉過身。
“剛剛那個，算什麽？”她不懂。
“顧暖，你感覺算什麽？”
她看不到許涼的表情，不過卻沒有繼續問下去，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在走廊上，許涼聽到了身後傳來的狠狠的摔門聲。
生氣了呢，小丫頭。
那一夜，顧暖徹夜難眠，她不知道的是，那一夜，許涼也徹夜難眠，不過，顧暖是因為電梯裏的那個吻，而許涼則是因為家裏的事情。
“許舫，你說的我不同意。”林源的聲音在客廳裏響起，聲音中夾雜著氣憤和惱怒，許涼把自己關在臥室裏，耳朵上戴上耳機，可是還是依舊能夠聽清楚外面的聲音，他皺皺眉，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林源，這件事，你說了不算。”
許舫的聲音算是溫柔的，可是林源不是，她也根本不可能淡定下來，那一夜，許家鬧了一夜，許涼把自己關在臥室裏一夜，任憑他的父母後來怎麽敲門，他都沒有開開，直到天亮了，客廳裏才安靜了下來。
許涼起床來到客廳，沒有什麽變化，一切都和原來一模一樣，可是誰又能想到，昨晚這裏進行了持續一夜的爭吵呢，他勾勾唇角，諷刺意味更濃。
顧暖沒有出門，她也不知道他們分開之後許涼家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後來，她去了外公家，又陪著外公外婆回了老家，從那天之後，她都沒有再見過許涼，許涼也沒有再聯系她。
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禮拜，顧暖也被外公外婆從老家趕了回來，因為，高考成績要出來了，今天晚上，就可以在網上查到，顧暖說，她想要在查到成績的第一時間讓許涼知道，所以，她便回來了。
顧暖回到自己家的時候是下午三點鐘，放下行李她就去敲響了許涼家的門，不一會，門就被打開了，許涼穿著簡單的休閑裝睡眼惺忪。
“你還在睡覺嗎？”
直到顧暖的聲音響起，許涼才完全睜開了自己的眼睛，她的頭發剪了些，臉曬的黑了點。
“你回來了。”
他知道她去老家了，她在走的那天有給他發信息。
“嗯，今天晚上可以查成績，許涼，我想在查到成績的時候第一個告訴你。”
跟著許涼的步伐，顧暖走進他的家裏，他家還是原來的樣子，只不過好像那裏隱隱又有所不同，不過，因為想了一陣沒有想到，這便放棄了。
“顧暖……”
許涼欲言又止，顧暖眨了眨眼睛，跪在沙發上，緊緊的盯著她，她有快半個月沒有見到他了，許涼好像沒有變化。
“嗯，怎麽了？”
“你……有想過出國嗎？”
顧暖不知道許涼為什麽問這個問題，不過她卻在認真的思考，許涼看著她，目光有些覆雜，顧暖卻沒有發現。
“我媽媽有提過，不過，我暫時沒有這個想法。”
她沒有發現許涼的異常，聽到她的答案，許涼笑了笑，原本冰冷的臉上因為這個笑容而變的柔和。
“嗯……你感覺你能考多少分？”在顧暖的註視下，他強制性的岔開話題。
“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有些緊張，許涼，你說如果我考不上A大怎麽辦？這樣就沒有辦法和你一起去了，我們說好的……”
“你感覺你考不上嗎？”
許涼從冰箱裏拿出兩瓶水，顧暖接過，沒有喝，抱在了懷裏，很涼，很舒服。
“許涼，你想好報哪個專業了嗎？”
“嗯，想好了。”
“其實我感覺你可厲害了，學習好，還有目標，我呢，感覺就是在漫無目的的亂撞，撞到哪裏是哪裏。”顧暖突然有些感傷，許涼挑挑眉，小丫頭今天是吃錯藥了？
“顧暖，你今天吃錯藥了嗎？”他還非常認真的摸了摸她的額頭，顧暖打下他的手，撇撇嘴，切了一聲，然後打開自己手中的水，一飲而盡。
“許涼，你真沒有幽默細胞。”
“其實我也沒有發現你有。”
果然，他不損損她就不是許涼了。
“啊，我想到了。”顧暖突然一驚一乍的讓許涼的心臟有些受不了。
“想到什麽了？顧暖你能不能別這麽一驚一乍的。”
“我就說剛剛進來你家的時候怎麽有點奇怪，你家的家具換了新的對吧。”
雖然和以前的一模一樣，不過，新的和用過的就是會有差別，許涼挑挑眉，目光微冷，沈默著。
顧暖知道他這是默認了，不過，她也沒有傻到去問他原因，因為他已經發現了他渾身散發的駭人的氣息，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許涼家發生了什麽嗎？
“顧暖，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問過你一個問題？”
在顧暖準備離開的時候，許涼突然扯住她的手腕，他就坐在沙發上，頭垂的低低的，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麽？
顧暖遲疑了一陣。
“顧暖，你……有被人拋棄過嗎？有沒有人，讓你感覺你……是多餘的？”
這句話還是那天第一次月考之後他們湊巧碰到許涼的父母吵架許涼問她的，顧暖挑挑眉，她當時是怎麽回答的來著？
“許涼，就算全世界都拋棄了你，我也不會的。”
是了，她記得那天是她第一次見到許涼笑，最真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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