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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得知真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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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是見個家長而已,哪知道這件事會變得如此覆雜。

看學生始終帶著警惕註視他,然後又拉著那個傻呆呆的手往後退到大門口,生怕他用出鐵血手段。

這個當然有可能的,不過居於社長在內,選擇收起那份多餘縝密的心思。

卻捕捉到一詞莫名。

“還錢…”波德萊爾喃喃自語道,下意識朝維克多雨果看過去。

對方也是頭回流露出不明神色,淡淡瞥了一眼蘭波護在身後的李桂林,又凝神看向自己。

意思足夠明顯,作為熟悉彼此的老同事,基本上能從眼神中讀取到意味,好比當頭一棒打。

真的要還錢。心碎滿地的波德萊爾石化在辦公椅上,雙目空洞。

這個月,辛辛苦苦好幾天看住比賽場地,又勞命勞累整理完最後幾份多字手寫文件,好不容易扣出大把大把金錢,準備今晚約人出去瀟灑幾回,可以快樂一整天。

結果呢,這些金錢最後不是掉入他的口袋,而是,第一次被強制要求拿去還錢了!

越想越覺得可恨,波德萊爾擡起翡眸朝先前坑過的有錢貨看過去,一切認為的罪惡之首。

比起外人,他可相信社長會讓動手的。

現在正好看清當初的那朵杜鵑花,就不信不能勾出惡念,怎麽可能有純粹的幹凈,也讓阿蒂爾看個明白別被人給騙走真心。

《惡之花》伴隨視線與動作,悄無聲息發動。

等著李桂林偷偷從背後探出頭來,立馬著眼到這貨的識海,顯現出朵純凈熾熱紅杜鵑,根本沾染上一點兒蛀蟲,從小到大沒害過人嗎。

越看越覺得古怪。

果斷伸出手,準備摘掉那朵駐紮在內心的花朵,未體驗也未知道對方異能何用的某人定住身體動作。

無神看著對方意識朝他揮動。

自然知曉的雨果並沒做出任何阻攔,眼神平淡靠在門板上,靜靜看著場面發生,畢竟他想知道乖乖仔藏著掖著的大把保命技能有多強。

正好試探一下種花年輕代的實力如何,跟公社那些新招聘過來的年輕員工比一比。

除了蘭波外。

為料想事情會發生這樣,以至於發現自家老師動手了,蘭波瞪大眼睛待轉身抱住已經眼神無光的李桂林,那一刻四目相對。

來不及了,亞空間剛要封鎖整棟公社,結果被【世界】狠厲彈了回去。

異能強制性壓縮收回,蘭波一手捂住胸口,大股大股的鐵銹味迅速充斥在嗓子眼裏,吭悶一聲。

瞳孔微縮顫抖,畢生最尊敬的老師傷害自己愛人該怎麽辦,不要跟當初那樣…害怕恐懼的情緒上湧,開口道:“老師,不要摘掉桂林的惡之花。”

他知道一旦摘取掉,想要栽回去的可能性有多小,精神絕對會遭受反噬甚至嚴重受創。

話音剛落,波德萊爾楞了一下,異能形成的無形之手早就探進李桂林的識海中。

正待抓住那朵周圍熒光淺淺輝映,仿佛天生不知什麽是苦惱什麽是憂愁,悠閑隨風搖晃綠葉花瓣的熾紅色杜鵑花。

沒想到下一秒。

純白色的意識海中到處都是噴薄而出的不詳紅霧,濃稠黏膩的血色彌漫開來,瞬間侵蝕掉摘取花朵的異能力。

順著力量反向沖出識海,現實凝聚成弩/箭,朝波德萊爾的腦門襲去。

疊加精神系異能被動攻擊觸及必死無疑,見狀不妙。

睡意朦朧的雨果睜開眼,散亂在後的銀發無風自動,用力握緊拳頭將籠罩巴黎的【世界】收回。

十幾秒內全力挪走紅霧弩/箭,劇烈的攻擊如同硫酸,腐蝕崩裂掉一塊又一塊幻想大世界才停止。

這個月的夢境怕是白做了,維克多雨果松了口氣,看著完全無恙的夏爾後才暗嘆驚險,冷汗順著鬢角流下來,揮揮手【世界】重新包裹巴黎。

而波德萊爾嚇楞在原地未動。

一手舉在半空中,許久未感受到的死亡邊緣,上次還是在戰場與對面的英國佬對打,漏了一分神差點被掏穿心窩子。

目光不自覺看著李桂林,意識海裏的杜鵑花根本沒受到任何驚擾,依舊心安理得的隨風搖搖。

伴隨紅霧消散,緊接著十幾串不同異能力凝聚成鎖鏈,永久困鎖住杜鵑花,好像警衛般保護它,嚴禁他人靠近花朵一分一毫。

好奇害死貓,當然這跟他沒有任何關系,只要敢…

卻被接下來的一只巨大白金色眼珠給看懵圈,什麽東西…左右好奇轉動的眼睛仿佛帶著諷笑,螻蟻一般的蔑視看著他。

精神鏈條被迫切斷,索性並未承受到什麽攻擊,火速撤出來後波德萊爾捂住胸口直咳嗽,不信邪正預繼續。

“夏爾,收手別在碰了。”一旁維克多雨果帶著些許警告的口吻說著。

成功打斷波德萊爾還想再碰的心思,他可不想再碰下種花可能會知曉,其中後果該怎麽向上面負責解釋,說他們這邊輩分大理所應當欺負小朋友嗎。

恐怕到時候跟那邊人用十張嘴都解釋不清。目光偷偷瞥向一旁,偷偷查看人有沒有事。

見恍惚中醒來的李桂林頓了一會,揉了揉略微酸澀的眼睛,楞神握緊雙手詫異了幾番。

好像沒感受到剛才發生的事情,轉頭滿臉疑惑地看著,驚慌失措的蘭波說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你怎麽了?好像很難過的樣子…”

沒有得到回答,只得到一個牢牢圈緊的擁抱。

感受到對方身體似乎在害怕的顫抖,完全茫然地某人伸出手,關心自家人為主。

不在乎在場兩人的看法,心情微妙,一點一點安慰埋在肩上的大朋友,拍著後背說道:“不難過不難過,桂林在這裏,肩膀可以靠給蘭波哭哦。”

酒精的揮發不給力,記憶短暫斷片,至於後來晚餐到底發生了什麽…隱隱約約忘記很多了。

燥熱陽光照耀下,李桂林從兜裏掏出發繩紮起垂肩黑發,頭疼感越加沈重。

這時身旁提著行李箱的魏爾倫頓了頓,上前遞過一枚清涼薄荷糖,然後開口道:“老板有想到什麽嗎?”

“謝謝,能想起來昨兒中午發生的事…”後面當然忘的爽快。

李桂林接過糖果禮貌道謝,直到嚼碎清涼的薄荷糖思緒才醒悟過來,心虛低下頭,又道:“話說,昨天晚上,我是怎麽答應你去找本體的。”

魏爾倫想了想,仿佛在糾結什麽難題,還是老實說出昨晚那通電話的經過起因是什麽。

當時他正在公寓,與過來小林家聚餐的法夫納一塊肝游戲,旁邊瀧谷真和弟弟在輔導同族康娜還有翔太寫作業。

雖然不明白康娜為什麽一直上小學,好在弟弟年紀是正常人類向前,再過幾天就要去考中學。

可惜就在他好不容易順著法夫納指導,一點一點挪動人物,馬上跳躍懸崖通關的關鍵時刻,一通急促電話鈴聲響動。

打亂思緒手快摁鍵,直接擦過懸崖邊緣死亡重來。

成功得到表情陰沈的法夫納臭罵:“維吉爾真是個廢物。”語氣仿佛帶著詛咒怨念。

魏爾倫:“……”

無法反駁,畢竟這關都死掉上百次了。

同北歐龍族知道彼此脾氣頂爆,以前誰動財寶直接殺掉,一切以抹殺解決掉為主,現在能有如此耐心屬實難得。

心虛看著法夫納扶了扶單片眼鏡,冰冷鏡光反射下面的血紅色豎瞳微縮凝視,心情微妙且覆雜。

魏爾倫沈默不語,選擇把游戲手柄交付過去,起身去接電話。

結果接聽到電話後才發現是好老板打過來的,叫他過幾天來巴黎,隔天幫忙拿行李箱一塊去隔壁英國找人。

去歐洲嗎,正好去見見老板怎麽樣了,魏爾倫心想。

果斷答應下來,電話沒有掛斷準備去隔壁讓小林照顧幾天中也,他現在就走。

後面得到小林同意後,正準備出門離開時被露科亞提醒一句:“去國外順便找本體,變成龍回來。”

當初她去國外查找過有關人體實驗的資料。

急忙回來後,才知道桂林回國的前因後果,因為朋友是國外人,可惜時間無法改變對方身上規則事實。

好在一切有所轉機…估摸下次回來再聚要過幾年了,倒不如現在乘著維吉爾去歐洲,全部解決掉。

半睜開一只眼睛的露科亞微笑看著魏爾倫,又道:“好像有了不得的人類利用…異能藏匿了你的軀體哦,具體可能在某處海島嶼上,正巧讓桂林幫你吧,他會卦象分辨方向位置。”

然後走上前擡手對準對方的胸口,施展了魔法以便找到身軀後直接融合,從實驗體人類轉換成本體龍族。

只要靈魂存在那有強大身體恢覆正常,基本沒問題。

得知這事的魏爾倫震驚了一下,驚嘆道:“我的本體居然還在這個世界嗎?”

“那當然啦,畢竟我們都在呢,維吉爾快去吧。”

思緒短暫了幾秒得知話意信息量,雖然都是龍,能真心幫忙的,怕不是因為沾點老板作為露科亞朋友的運氣。

也知道是同族,等找回身體就是真正的意義上的龍族了。

至於以前法國那些人,想控制他必定是不可能的,畢竟他有很多很多的同類不是嗎,人類只是人類而已,除了老板他們。

隨後向露科亞珍重點頭,表示感謝。

回去接聽還未掛斷的電話,與老板商量先去找本體的事情,話沒說完直接答應下來。

啪嗒掛斷電話前,疑惑對面幾句不同熟悉聲叫嚷酸味,又隱約聽到轟隆隆的雷聲爆炸開,劈裏啪啦的十分清脆。

“……”

魏爾倫放下電話,咽下沈默可能他們造雷劈了,反正跟他沒關系,也許。

與弟弟打招呼過後,收拾妥當馬上出門。

聽完大概經過的某人似乎有了點頭緒,蹲下身扯掉一株枯草,輕繞在手指上打圈圈,自身確實有雷屬性的能力。

不會平白無故對人用,除非那些人說了什麽過分的話,讓他暴走。

聽雷範圍最大能召集天雷所用。

李桂林輕咳一聲忽視可能用了雷電劈人的事實,木木地看了看眼前的躺椅,疑惑對著魏爾倫說:“那,後面你是怎麽找上我的。”

“親友不在家,老板在睡覺,直接擡走。”魏爾倫認真說道。

“…?”

沒問題又很可疑,李桂林沈默一會,站起身扯扯旁邊人的衣袖,慎重詢問:“你有跟蘭波打招呼嗎。”

可不想,後面回去自己百分百會沒事的,可能這個腦子搭不上鏈條的人,不對應該是非人類被親友打成蔫巴。

“我留了封書信,相信親友會看見的。”

“那就好,現在就走吧,先去找你的軀體。”李桂林撇了一眼員工主動幫忙提起的行李箱,好在這個帶過來了,至關重要。

後面銷毀掉躺椅後,跟著熟悉地形的魏爾倫,一路跑去沿海地區。

先找個能下海的船只最重要,雖說海上走路入伏平底,可速度卻慢的出奇,糧食和水必不可少。

卻不知書信內容有多簡潔離奇。

當頭下午工作回家的蘭波敲了敲房門,發覺無人應答,也沒有得到開門撲懷的抱抱,奇怪桂林還在睡覺嗎。

悄聲開門走進去,空無一人,怎麽椅子連同人一塊消失不見了。

只有地上一封書信靜靜躺著。

蘭波生氣的撿起信封,暴躁拆開一目了然,上頭文字短潔的很:親友,老板借我一周,後面再還你。

不用說也知道是誰,火氣頓時起勁蘭波咬著牙用力撮緊信紙說不出話來。

人沒抱暖幾天呢,又消失了…

金綠色眼眸暗沈下來,根本不知道他們跑去哪了,自己出不去只能等桂林回來。

勉強壓下心中有些扭曲的性子,轉身砰咚甩上門,先去醫院找莫裏哀診治,等會再去普羅旺斯找盧梭要張契約。

另一頭,通過半天跑路時間,全程高速行動到沿海地帶。

站海邊嚼零嘴的李桂林老實接過行李箱,看著魏爾倫去找當地人買船只。

當然錢幣方面由他自掏腰包,身上最後一點歐元被搜刮幹凈。

起初怒瞪一眼對方,出個門只把人帶來了,其餘什麽都沒帶,來幹嘛的這是度假嗎,關鍵生氣於魏爾倫乘他不註意,一把抓住腳踝倒掉起來。

用力上下搖晃出零零碎碎的吃食,十分自然抱走一堆解決午飯問題。

留著打發時間的東西全無,心態爆炸,看著周圍有人偷摸瞥過來存在感特別強烈,被迫收斂情緒,才沒將這個面癱摁在沙地裏給活埋了。

收拾剩下的物品揣兜裏,啪嗒打開行李箱。

從中拿出王叔叔送給自己的命運卦象盤,小心用紙巾擦拭掉上面淺薄的灰塵。

沒多久,背後傳來魏爾倫的叫喊:“老板,恐怕這只帆船能載我們。”轉頭看著他單手舉著一個簡陋帆船回來。

確實夠簡陋,除了豎桿上的一塊完整大白布外,其餘糙的簡單用削去外皮粗木捆緊一排搭建組成。

見他直接把“船”丟上海面又用重力扔過去幾袋食物和水,順便壓制住隨海浪而走的船只,然後拍了拍手走過來。

“……”

勉強算船,李桂林嘆了口氣,擡起手中的卦盤,擺弄轉動一圈上面的指南磁石,對走過來的魏爾倫說著:“滴一點血。”

將短刀遞過去,讓其摘掉手套立馬割破指尖,血珠啪嗒滴落在卦盤正中央,眼見指針開始自動轉圈。

李桂林才放下心道:“說生辰八字,嗯,也就是出生年月日。”

“不知道。”

某人楞了一會,擡眸看著對方,碧藍色的眼睛仿佛看不出什麽感情。

沈默,暗想畢竟是龍怎麽知道自己活多久了,忘了正點,試著說:“沒有八字,現世真名也可以,我試試看吧。”

並起二指抵住額頭念叨上清三咒,尋人在哪。

忽然發現卦盤停止轉動了,不應該啊。

難道姓名不對嗎…李桂林垂下手眼神疑惑的看著魏爾倫又問:“桂林問實話不許說謊,保羅-魏爾倫真的是你的名字嗎?”

“……”

這話讓魏爾倫啞聲說不出口。

金發垂落遮住半只眼睛,偷瞥一眼老板左手上的結婚戒指,能推斷親友推倒了。

四舍五入一下,頓時產生出奇怪的心虛感,慢悠且不自在說道:“真名…真名…讓-尼古拉-阿蒂爾-蘭波。”

條件反射的呆瓜肯定點頭:“原來如此。”

然後繼續念叨剛才的咒語,卦盤果然轉動起來了。

興奮捧著指向西南方向的卦盤,招呼魏爾倫快點跟上來,一塊走向帆船,半途中,提著沈重行李箱的李桂林突然停下一步,腳步踏在半空靜止。

機械式半側身子,指著正擡頭看天的魏爾倫,恍惚剛才真名叫什麽來著???

“你說的真名是蘭波?”

“…對。”

“……”

李桂林看了看左手上轉動的卦盤和戒指,想了想身在巴黎的某位,又看了看眼前這個魏爾倫,他真名才是蘭波是阿蒂爾,那麽蘭波可能是魏爾倫嗎…

這倆,誰跟誰。

活見鬼了,只在一瞬間大腦宕機,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和他求婚的人是誰啊,是魏爾倫還是阿蒂爾,世界玄幻了嗎。

可能是自己走錯異世界,跑電視驚悚片來了嗎。

好想吃根冰鎮棒棒糖冷靜冷靜。

情況不對味,心情同樣怪異的魏爾倫目移,才道說真心實話:“那個,老板不用太擔心,其實很早以前我與親友交換過名字,都習慣了,現在叫親友蘭波也沒事。”

“猜的到。”詫異奇怪的眼神狠狠戳上一眼,仿佛再說你認為我是傻帽嗎。

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麽,這倆人會把珍視的姓名互換。

之前就感覺蘭波瞞了他很多事,等事情結束後,抓住人問個清楚,不說明白不會帶回老家見父母的。

“真的沒事嗎?老板…”

“沒關系,我只是不明白,你們怎麽把珍視的名字給互換了而已。”李桂林一步跳躍上帆船,穩當降落。

隨後跟著員工上船,一人握緊行李箱的手提,用異能沈住帆船老實坐著,一人隨海風呼嘯吹過黑發,不羈握緊豎桿站著。

陽光刺透了天空般的眼眸,魏爾倫沈寂坐在不太舒服的木船上,看著身前略微瘦弱的老板,無心說道出:“老板,名字很重要嗎。”

正在記憶卦盤轉動命運指向,西北,往西直走然後再往東方前進…一話打斷記憶。

李桂林回眸低看著員工,給出最佳回答:“當然,比如桂林的名字,是我父親的姓再取一字林,然後母親取一字桂,最後才組成我的姓名,相當於血親給予的無限祝福,在我看來很珍貴的。”

說完,轉過頭繼續記方向,鹹味海風吹散開額頭黑發,遮住看不清的眼神。

畢竟自己很自私,只在乎重要的親人與朋友,為此付出生命代價也要護著他們,無論對方是人還是神。

“原來老板的名字是這麽來的,祝福嗎…確實很珍貴。”

魏爾倫咀嚼著這句話,心中滋味覆雜,眼神微動出一絲奇異,他好像明白點人類的感情了。

隨後聽取自家好老板意見,用重力減輕船只重量,短刀揮動,強烈風流滾動,白布啪嗒啪嗒甩響,他們瞬間逆向朝龐大無邊際海洋的另一邊島嶼前進。

“老板。”

“怎麽了?”

“要是他們知道我活著,你跟親友快先離開巴黎。”原因於昨晚的電話,肯定聽到他的聲音了。

沒想到說出這話後,魏爾倫楞了楞,自從感情恢覆後,他怎麽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

“嗯?”

李桂林將短刀插進木船縫裏,轉手貼了一下員工腦門,很好,沒有第二個燒壞腦子,疑惑對他說道:“桂林和蘭波當然會離開法國的,你留在那裏幹什麽,幫他們打醬油嗎,當然要跟我們一塊走才對啊。”

“知道了。”

滿意於對方面癱臉露出的溫暖笑容,某人拍了拍胸口保證道:“這樣才對,畢竟保羅是我家的員工,小中也的哥哥,托爾他們的同類,跟巴黎的那些超越者沒什麽關系。”

“老板說得對!”魏爾倫笑著沐浴在耀眼陽光下,果然感情很是其妙,內心泛濫的快樂相當重拾,比任何時候都要圓滿。

“同樣保羅作為半個家人來說,桂林會保護你的,放心。”

“嗯…謝謝老板。”

“大恩不言謝,快去抓點魚上來烤烤。”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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