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0章 關於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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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喜愛身影快樂跑去廚房加油幹。

蘭波收回了單一註視的目光,從而轉向沙發上呼呼大睡的維克多雨果,再次輕抿一口熱茶,開口道:“社長,其實沒睡著吧,我想知道您到底是為什麽,要對桂林有如此重的警戒心。”

劇院也是,陪同也是。

除去桂林感受不到異能外,自己可是全程察覺到有人在監視,像只無所不在的眼睛一樣盯著他。

很奇怪也很疑惑,這種程度的監視意義究竟何在。

如果沒出他所料的話,恐怕桂林早就發現了這點,只是憋著不說罷了。

這時躺在沙發上的懶癌患者臉埋抱枕,過了一會,蹭蹭抱熱乎的枕頭,聲音沈悶的說著:“阿蒂爾,你可真是了不得啊。”

“?”

蘭波遲疑一瞬,輕放下茶杯,也沒料到社長會說這話,不解問道:“我怎麽了?”

絕得此事太離譜,雨果睜開眼,一把丟掉懷裏抱軟乎的枕頭,懶懶散散的跟團軟面似的平癱融化在沙發上,隨即又伸出手來指點道:“你離開之後的那些年,公社發生過很多事情,本以為當初雅克曾找個廚娘結婚就有夠荒謬了,誰能想到你會找個廚師。”

“現在,除了莫裏哀外,夏爾他可不知道你會找…個呆裏呆氣的小廚師。”

“……”

一話信息量太大,讓原本理清的蘭波有些恍惚。

什麽叫盧梭他曾去找了個廚娘結婚,另外老師那方面自己有顧及到,只是未想過後面該怎麽辦,先前保羅就有夠人煩憂的。

覺得話語不夠完整。

雨果撩起散亂的銀發縷縷,翹弄在指尖,眼神詫異的看著蘭波,緩緩說道:“其實談情說愛是你們倆的事,別人也不好插頭插足對否,可,你到底是怎麽從東方安心揣了個危險核彈回來的…”

就在蘭波準備回話,李桂林慢悠悠端著香氣四溢的菜肴去餐廳了,變向從墻角走出來,準備叫人吃飯。

結果一出來就見氣氛有些緊張,稍加揣摩,然後他帶著許些疑惑語氣問道:“你們在聊什麽?”

“沒什麽。”蘭波摩擦了下指尖說道,目光且小心的註視趴著的懶癌患者,最終在雨果警示的眼神中得到,等後面有他好受的苦果。

“唔…哢嚓。”

得不到答案的呆瓜楞住,只從茶幾的果籃裏拿了個蘋果,簡單用袖子擦拭幾下啃啃,視線卻環繞著整個客廳感覺有點奇怪,口頭卻不緊不慢道:“要不先吃完飯後再說。”

轉過身繼續邊走邊啃食清甜的果肉。

腳下偷偷噴湧出炁,無時無刻都在循環運轉保護,目光偷撇了一眼沙發上的雨果,瞳孔流轉閃抹青光,意外帶笑的眼神不明所意。

果然和魏爾倫說的一樣,他們對自己有著格外強烈的警惕心,也難怪會說讓自己小心點…

一行人解決掉略微坎特的晚飯。

餐桌殘餘收拾妥當,飯後李桂林遞給雨果幾份堆的甜品糯米滋。

自個則熟練癱在椅子上,喝下倒滿杯的橙汁,轉眼見坐在身旁收拾碗筷的蘭波不見了。

只有二人靜靜坐在一間看不到邊際的純黑色帷幕電影院裏。

白光閃動銀幕光線,照亮了小半張側臉,放下手,老實平放在大腿上,對於旁邊酣睡甜夢的維克多沒有任何在意。

雙眼直視不停滾動影片記憶的銀幕,伴隨輕快爵士音樂不斷響應,播放出來的記憶碎片很眼熟,跟小時候玩樂的稻田水地巧合重對。

十幾分鐘到點,李桂林事先挑起話音:“我不知道,維克多為什麽會怕我。”

棕黑色的杏眼微睜,知道維克多讓其變向認識小群超越者的原因,猶豫再三,還是選擇沈默,但現在只有兩人完全可以說。

“那,桂林打算在巴黎呆多久呢。”

維克多雨果繼續閉眼淺眠,手頭半舉著銀叉,滿意嚼動黑芝麻流心糯米滋。

略微掉色的紅帽斜歪在肩側,思緒比誰都清醒。

當初那道萬裏的刀鋒劈過來可不是開玩笑的,能減半也不會減多少,他可不敢賭陌生外人會對巴黎怎麽樣,燙手山芋能收則收,他可不是和魏爾倫那樣好控制的危險家夥。

烈焰似的瞳孔流轉金光,時不時看向開始低著頭掰算手指的傻呆呆,嘴裏依舊咀嚼軟糯粘乎糯米滋。

盡量讓阿蒂爾催促快點…不過糯米滋是真好吃,還想多來幾份。

“…聽真話嗎。”

完全不會說謊的李桂林,摸了摸下巴,氣質呆呆,如果不是的錯覺,他總感覺這個父親輩份的維克多想套路他,不知道會套什麽話…

“真話。”維克多雨果語調懶散的說著。

“最晚可能結婚後…再回老家吧。”

“嗯。”模棱兩可的肯定答案。

雨果將吃完的餐盒拋向半空,拍拍手後餐盒消失不見,側目而視,禮貌且優雅的問道:“需要喝點嗎?”

“什麽都可以?”

李桂林楞楞看著雨果,早開始就疑惑這塊無邊際的電影院,銀幕早已停止運行,只有塊雪白光照,見對方點點頭,心情頓時興起異常自來熟的說:“來瓶可樂。”

轉眼手中出現瓶沾染水珠冰涼可樂。

他震驚的看著玻璃制可樂瓶,忍不住輕輕搖晃了一下,綿密氣泡伴隨開瓶漸出的咕嚕聲是真實的。

這番動作讓雨果怔怔,十分愉悅輕笑出聲,解釋道:“放心,這裏是你的本世界,簡單來說是桂林的意識電影院哦,一切基礎構成居於你本身的奇思幻想。”

簡單給小孩子開放幻想世界玩玩也不是不可以,就當彌補一下剛開始過頭監視的些許過錯。

“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也就是說這裏我的地盤對嗎。”

“沒錯。”

得到肯定回答的李桂林沈思片刻,反問:“維克多需要喝點什麽?”試著砰砰召喚出一瓶可樂遞過去,卻得到個性矜貴的懶癌拒絕。

“暫且不必。”其中略微失落的眼神被發覺到。

下一秒可樂瓶消失,隨之出現的是一只裝半滿棕黑色液體的高腳杯。

勉強接過杯子輕搖,維克多雨果輕抿了一口液體,氣泡炸裂的味道十分熟悉,是可樂耶。

身旁人從開始的手生到熟練召喚出各式點心,止不住往嘴裏猛塞。

被眼神抓包後也不慌張,偷摸遞過幾份桂花糕打發,然後轉過頭繼續塞滿嘴,乘著現在沒被蘭波發現制約掉,能吃多少是多少。

總覺得哪裏不對的雨果沈默,一口喝完可樂後再次質疑剛才為什麽要開放幻想,直接被拿來當偷吃的了,莫名掉段。

“走吧,吃飽就去見見同齡人。”

“同齡人?”

“對,忘了跟桂林說,公社每個人的年紀都夠當你叔叔了,當然阿蒂爾也不列外。”

“欸?”

以為聽錯話的桂林擡頭看著雨果,嘴裏剛塞的整塊白米糕啪嗒落在腿上。

什麽叫年紀夠當他叔叔輩的,潛意識認為他們最多相差五六歲,想了想,太過稀奇與不可能,卻突然被美味糕點噎住,使勁敲打胸口咳嗽。

下瞬世界,二人轉移到類似鬥獸場的環繞場。

從旋轉世界平穩落地的李桂林拍拍雪白寬袖,轉眼環視高階臺上眼熟的幾人。

關註點只在乎自家人,對著一副擔憂模樣的蘭波微笑表示沒事,後頭卻被身後傳來的冷話打斷。

如背針紮的殺意無時無刻顯現波動,讓他頭回迅速抽出短刀。

凝神看著對面一位身形窈窕的名媛,樣貌艷麗如同染上鮮血斑駁的紅玫瑰,莫名脾氣從氣質上看出怪異暴躁感,她冷聲說道:“你先,還是我先。”

是女孩子啊,長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帶著疑惑李桂林抿了一下嘴,轉背刀刃:“女士優先。”

也沒想到維克多說的切磋,居然是讓自己跟別人打,想象太突兀。

各自圍繞圈來回幾步,哪知對方第一步踏出,身影快到看不清動作。

這時手腕忽然被震麻掉的某人莫名楞神,短刀被強制打掉在地上,又給踹走,頓時詫異地看著她,眼底流轉出幽青。

這次不對,應該是說【她】。

“原來只有這點反應罷了。”

絲毫不在乎對方嘲諷,沒了武器,只能短暫躲著攻擊繞圈跑,手心凝聚成炁,物理攻擊沒用,就用無限量氣術。

李桂林腳下踩著炁,轉手握拳,完全不留情面朝著她嬌艷的臉蛋狠狠砸去,砰咚落空,被迫砸空,將其小半場地給砸個稀巴爛。

白煙灰塵飛濺起,看得高臺上的蘭波心一緊,倒不是怕人會出什麽事,而是怕他暴走整塊場地恐怕全都磨滅。

焦慮不安的心情覆雜,沒過多久,立馬被身旁站著吹口哨鼓掌看戲的亞歷山大給無語到。

蘭波語氣嫌惡的說道:“你新認的兒子本事挺強。”

《茶花女》隨意變換他人武力,簡單來說跟覆制黏貼沒有任何區別的新型人形異能。

亞歷山大-仲馬勾起肩側上的艷紅卷發,紫眸亮點,十分自信說:“那是當然,只希望你家那位別受傷啦,這場比試我是支持他贏的。”

私下勢在必得的信心賭註,甚至把酒窖內收藏了百年的紅酒拿出來邀約,可惜夏爾不在,不然真想讓他見識見識,他引以為傲的學生到底找了個什麽怪人談戀愛。

一拳錘爆百米場,看著比當初的保羅還兇,真是可怕呢。

這番話成功被蘭波憤恨一拳打過來,怒火中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拿我男友賭什麽了?!”

躲著怒罵,亞歷山大心虛摸了摸鼻子,深吸一口氣,繞跑到沈迷入眠的維克多雨果身邊大聲說著:“社長也賭了,出了十倍資金買小仲馬贏。”

坑誰比坑隊友更實在。

這時,愛彌爾-左拉不合時宜跳出來,閉目高傲擡起下顎線,語氣激動:“身家所有的銀行儲蓄黃金,我也賭小仲馬贏,當然除了亞歷山大和阿蒂爾外,當然阿蒂爾放心好了,事後大半的資金都屬於你。”

能找樂子玩,自然得找個有趣樂子,左拉如此想到。

幻想睡夢中的雨果睜開一只眼睛,無神看了一眼左拉,還是不打擊他。

自己用了乘二十倍資金賭乖乖仔贏吧,希望愛彌爾下周診治完,不會滾卷草席一頭睡栽在香榭麗大道大街口。

不合時宜的也有兩人選擇沈默,居伊-德-莫泊桑抱臂認真看戲。

而身側有位正拿著特殊放大鏡的莫裏斯-勒布朗,半長不短的黑發亂卷上翹,青碧色瞳孔微縮,愉快撐著下巴擱置在高臺石柱上,一動不動註視下方開始暴走的破爛廢墟。

“……”

蘭波瞪大眼睛,震驚的看著幾人,似乎被公社同事的厚臉皮行為給無恥到,煩躁揉了揉腦袋,眼神斜視一旁嚼動棗泥糕的莫裏哀。

發覺到殺人目光,莫裏哀悻悻舉起雙手,正經話語擺開:“我不參與,因為桂林會難過。”

他懂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廚子,特別是做飯超級好吃的預備世界第一廚子,所以很肯定的戰線拉平。

你最好是,蘭波收起郁氣,轉眼繼續看向快被打爛掉的場地。

對比輕松拿回主動權的李桂林,不知高臺上的氣氛如何,隨意觀察四周,手頭成功拿取一把石頭造的騎士巨劍。

等著時機分開距離後。

眼神透露出怪異,靜靜看著對面人,應該不能被稱為人類了,如果正確,【她】應該是為和愛麗絲一樣的人形異能。

“你的力量被消耗的差不多沒底了,需要繳械投降嗎。”茶花女認真說道,翠紫色的眼睛擡起,高傲的眼神像極了鳶尾,也仿佛在笑他不自量力。

“應該是…這麽用的吧,總覺得要拿出點真本事才行。”

李桂林嘆了口氣,確定對方不是人類,跟團虛無空氣沒區別後,沒有過多在乎會傷害到她。

心中有了足夠的把握,對於雙手握緊舉起的百斤巨劍輕的跟拿捏羽毛一樣。

豎起巨劍近距離貼在側臉,站穩坑坑窪窪的平地上,他凝神說道:“雖然不知道你會不會疼,但是桂林要反擊了,準備好了嗎。”

沒等茶花女反應過來,轉頭發現李桂林站在她對面十米處,一手摁著劍柄上頭扶穩,一手從兜裏掏出紙巾擦拭臉頰飛濺上來的血液。

原本呆純的氣質異常冷靜詭異,雪色長衫大半血紅,齊肩細軟的黑發隨風飄揚,同時遮住看不清的半側清秀眉眼。

“……咳。”

茶花女楞神發覺手腕出現道密密麻麻的細線,輕張開手,整個人直接跟敲裂的雞蛋外殼一樣,從頭斷塊到腳下,哢嚓瞬間碎裂滿地斑駁猩紅。

“你好,我叫李桂林,忘了問你的名字叫什麽。”

他重新擡起巨劍,劍尖指向身後幾步突然出現的小仲馬。

同一的金棕色卷發披在肩上,呆呆地看著對方動作又熟練又冷漠,慢慢拼接剛才切碎的名媛淑女,在半虛空中一點一點鏈接關節。

“亞歷山大-小仲馬。”

對於這個性格冷漠奇怪的人有些不解,不知道是出於被打爆掉異能承受不住,還是出於全方面碾壓有些不知所措。

畢竟上輩子,自己可不知道本身活了多少年,有種算是同齡人,但也像欺負人的怪異感。

總覺得對方脾氣莫名其妙,很像第一次撿到的蘭波。

“嗯,那她叫什麽。”

丟下這句話,李桂林將擦拭幹凈的紙巾揣進兜裏,轉折跑去不遠處的灰塵堆裏找到短刀。

返回原路後,禮貌忽視掉身側不理會人的沈默小仲馬,尷尬彌漫,擡眸對著勉強算完整的茶花女溫聲細語:“你的名字,能告訴我嗎。”

從近距離面容觀察,越看越覺得眼熟是怎麽回事。

遲疑了一瞬,茶花女繼續盤弄著編發上掉落下去的奶白色山茶花配飾,金棕色發絲飄動在艷麗眉眼之間,從形上看與常人無異。

略微同情一眼被擠在旁邊滿臉沈默加疑惑的小仲馬,知道主人內心深處想說問候話,但出於社恐人的自閉,完全不會開口,只好心情微妙帶著一塊問語說道:“你好,瑪格麗特,我的名字。”

“好熟…聽的名字,平常叫我桂林就行。”

此刻的呆瓜心裏浪濤側翻天。

腦海不停循環瑪格麗特四字,怎麽跟上輩子看過的文藝電影女主角名原模原樣,難道真來電影異世界了不成,十分不真實的想法淺淺飄過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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