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章 據說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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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生活從坐飛機開始啟程開始,鮮花宴魚宴,想想都樂得不行。

薛荔在杭州日子也是過得很是美妙,啥都有的日子裏,還有父母的關懷備至,薛荔大致來說是根本不想回去的,薛母每天都給安排相親對象,有時候是男孩,有時候是女孩。

蓀橈去杭州下飛機去吃東西的那一刻,看到了正在咖啡廳吃東西的薛荔,對面坐著的是是一個長相尚可長發飄飄的美女,優雅的吃著好看的果汁,蓀橈只想笑笑。

蓀沅拉著蓀橈的衣角,“媽咪,小媽咪是不是不要你了啊?肯定是不要你了,不然怎麽會和別人吃飯”

蓀橈:“走,咱們也去咖啡廳吃東西。”

薛荔是個欠收拾的,蓀沅握拳,要不是看著媽咪的份上,分分鐘無視那個女人,蓀橈奮起,蓀沅覺得薛荔是不作死不會死的典範,後來,三個人坐在薛荔隔壁的座位上,坐了一早上,果汁喝了一杯又一杯。

沒見過這麽愛鬧騰的女人,分分鐘打死不解釋。

蓀沅捂著肚子,一臉便秘色,“媽咪,我想去上廁所。”蓀橈原本是很認真聽著隔壁墻角的,聽到蓀沅哭唧唧的聲音,也知道是忽略了倆孩子。

薛荔磨磨耳朵,剛才是聽到了蓀沅的聲音了吧?蓀橈不會來,應該是幻聽,薛荔繼續跟著對面女孩聊天說地,與其說是說,薛荔一直在聽倒是很準確的表示。

“那麽我就先回去了,下午見。”

蓀橈抱過剛從廁所出來的蓀揚航和蓀沅,坐好,媽咪要去追你們小媽咪了,蓀橈站起來“荔枝,我們先回去吧。”蓀橈拉著薛荔的手,那個長發飄飄的女孩子看著蓀橈,有些發楞,“她不喜歡你,你做我女朋友吧。”

很多事情一旦開始,發生了一個大的轉變,比如說長發妹子之前是很內向且害羞的,薛荔還很慶幸有這麽一個安靜的妹子,後來發現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樣,妹子不是害羞,是對她沒感覺。

長發妹子順手拿了桌子上花瓶的玫瑰花,“做我女朋友吧。”長發妹子臉上有著濃濃笑意,“做我女朋友我可是會天天寵著你的。”長飛妹子笑笑,很少有人能抵擋她的告白,更別說一個女人了。

“對不起啊,我有家室,而且,同樣是T,你就不覺得尷尬麽”

“沒關系,為了你我可以做p,反正我一直是H,只要你想,我可以各種模樣。”長發妹子貼了過去,捂住蓀橈的耳朵,“做我女朋友。”兩只眼睛大大滴,註視著蓀橈的眼睛。

蓀橈打橫抱過薛荔,撞開長發妹子,“我說了,我有家室了,走,去你們外婆家。”蓀橈把薛荔抱到車上,“這輛車,可是我為你專門準備的,還有,我才不在你身邊一個月,你就給我拈花惹草,有想過我和孩子們的感受麽?”蓀橈從反光鏡裏看著薛荔,薛荔低著頭。

“開你的車,我還想活長一點。”

蓀橈在哪裏,很鬼畜的笑了,一臉大狗憨憨的樣子,蓀沅表示,這肯定不是她聰明又睿智的媽咪,氣場強大是真,很傻也是真的,蓀沅看著薛荔的臉,之前的東西還有些記憶。

蓀橈喜歡笑,天天都是笑容滿面的,也很溫柔,眼神眼中都是愛,薛荔倒是不怎麽樣了,會發脾氣,耐性不夠,蓀橈的身份地位比薛荔高了不少,時間也沒薛荔寬裕,但是薛荔每天都是“沒時間”,蓀橈哪怕時間再急迫,也會在每天晚上九點的時候回來,檢查她們的作業,陪她們玩一會玩具,然後熬夜完成工作。

薛荔長得也不差,只能說是沒特色,蓀揚航和蓀沅的鼻子都挺挺的,都是好的美貌自負,薛荔的眼睛蠻大,是個小美人。

蓀橈:“荔枝,指下路。”

“把我放這條路就好了。”

蓀橈沒說話,直接把車開進了另外一條路,沒過多久,一個小院子出現在眼中,小院在薛荔的眼中放大,薛荔又是一個順手想丟出手上的東西,可是薛母已經走了過來。

薛母為人心善,對到誰都是很有禮貌且和善的,“姑娘,有啥需要幫忙麽?”薛母走到車窗哪,蓀橈搖下窗戶。

要是不清楚這是薛荔的母親,她會以為這是騙子,還是很熱情露餡很多的騙子。

蓀橈把臉貼過去,那個窗戶在蓀橈對面,蓀橈只能扒過去,後座,坐著倆蓀一薛,“請問是薛母麽?”盡管知道,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讓他們知道的好。

薛母立馬點頭,“你知道我啊我不眼熟你,那你肯定是我粉了,這位粉,你好啊,你要簽名麽”薛母很震驚,這是粉兒沒錯,不過後座的薛荔剛好被發現了,旁邊還坐著倆粉面娃娃,長得那叫一個討喜,還是一男一女,簡直和佛寺上的金童玉女一模一樣。

蓀橈看到了薛母往後面瞟的眼神,嘴角又是一笑,“您好,媽。”蓀橈握著方向盤,身子又坐回司機價駕,“媽,等我先把車子倒進去再回來啊。”滿面寒風之中,只留薛母一人無力望天,一片落葉悠悠撒撒的飄了下來,掉在薛母的臉上,薛母拿開落葉,把它埋在土裏,用腳剁吧剁吧,“她欺負我你也欺負我是吧!”薛母捂住臉,臉上沒有眼淚。

停車位滿了,薛荔剛好回來,看到薛母一臉憂傷的表情還能忍蓀橈開著幾碼的跑車,跟在薛荔後面,偶爾還跟薛荔說說話,蓀橈一本正經反臉過去,“你們要記得,等下多撒點嬌,你媽咪終身幸福就落在你們身上了。”說完,蓀橈的眼睛繼續盯著薛荔。

蓀沅一臉沈重,沒想到過來還有一個這麽重大的任務,還以為這次單純是來出去玩的,不過她早有準備。

薛母在薛荔的唆使下把小院的大門給鎖上了,蓀橈看著大門,把車停在路邊,找墻最薄弱的地方,準備翻墻過去給薛母一個驚喜,坐在車上的蓀沅大喊了一句,“嗚……外婆,你快開門你快開門啊……我沒地方去,外婆快開門……”有本事搶我男人有本事你開門啊!你開門開門快開門!

正在巡邏的民警們有些瞌睡,就快睡著的那麽一刻,天光乍破,一個奶奶卻具有強大破壞力以及穿透力的聲音穿了過來,在那麽一瞬間,知道瓊瑤阿姨的民警都想跟著叫,開門開門快開門啊!有本事搶我男人沒本事開門啊?開門開門快開門!

有那麽一瞬間,民警們甚至不能承受這種生命之重,這種愛,我承受不來。

民警坐上警察專用坐騎,往聲音來源的地方沖去。

薛母有一些動容,畢竟外邊倆孩子可是她外孫,想她薛家,一脈單傳,薛母差那麽一點點就要打開門,被薛荔手一壓,“不行。”很好,這很特工。

薛母不樂意,“這是我外孫,妥妥的外孫,和你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乖巧的像個真人娃娃,金童玉女啊,倆孩子齊活了。”薛母靠在門上,一臉嚴肅的跟薛荔說著大事,“有孩子了那就好好過日子,你這一個月沒回去,孩子肯定想你了,你看看你這媽是怎麽當的啊?還不如你爸。”薛母指著薛荔身上所有的部位,指指點點,果然毛病一大堆。

薛荔:“媽,我重要還是他們重要”

薛母:“他們,我一個外孫抵得上十個你,瞧瞧那乖巧樣,那聲外婆叫的,你媽我可是心神蕩漾到不行。”

“那再等等。”

“好。”

民警們緊趕慢趕拉著喇叭就來了,燈光閃爍,一陣怪叫之後,警車停在了蓀橈面前,警察下車先是敬禮,然後拿出小本本,“請問剛才是誰大喊大叫還有,車子停在這裏是違反法律的,請出示你的駕駛證。”蓀橈拿出駕照,有民警站在有小本本的警察後邊對蓀橈的車子進行膜拜。

“誒,你知道嗎?這輛車之前我在電視上還有雜志公眾號上都看到過,這輛車子是xx品牌的專供,還是定制的,而且還是可以不貼車標的那種。”

“你的車怎麽沒有車標!吊銷駕駛證。”

呵呵。

剛才才向同事扒過這輛車的來歷的民警又把這車扒了一遍,得出結論,有這輛車的人,不一定會很有錢,但一定有勢力,因為這車,不供中國。

老民警笑笑,蓀沅把車門打開,自首,“剛才是我叫的,對不起啊,我媽咪不給我開門,還有我外婆,她們不愛我了,所以你一定能幫忙把門打開的對嗎?你們是警察叔叔呢,肯定能幫到我的,你看我這麽可愛。”

老警察咽了咽口水,小孩子太可愛,他還有一個很可愛的外孫女的呢,下不了狠手,老警察對蓀橈卻沒那麽客氣,劈頭蓋臉一頓罵,蓀橈低頭受教模樣,老警察也罵夠了,最後叮囑一遍,開著小摩托走了。

這種家務事,還是讓當事人自己處理的好。

薛母掙脫薛荔的控制,抱緊蓀沅,“小外孫女,別哭了,哭得外婆心都痛,笑臉哭花了會不好看的。”薛母抱著蓀沅往裏走,登堂入室的還有蓀橈,蓀沅放了一個電給蓀橈,蓀橈心領神會。

蓀橈把車開進院子,出來迎接的人來頭太大,蓀沅更是問好不停,臉上堆著因為笑容出來的……褶子。

薛母更是倒豆子一樣的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吐了出來,薛父一出來,看到一個笑容滿面的人,頭發到肩膀長相極具特色的美人一臉笑容,滿臉的殷勤,薛荔的弟弟也出來了,薛尚一件茫然,眼神中透露著幾分不解和迷茫。

剛才他還在那裏玩游戲呢?是什麽時候他被提過來的發生了什麽看表情,不像是小事。

薛家餐桌上添了三雙筷子三個碗,薛尚在餐桌上也是聊開了,“姐,她不會就是姐夫吧?也沒你說的那麽險惡啊。”薛尚咬著筷子,蓀橈把頭低著,幸好有公筷。

蓀橈擡頭,“我很險惡”她一直很善良,自從和薛荔在一起之後就沒往黃浦江裏丟過什麽東西,雖然之前不僅把人丟下黃浦江還喜歡註膠水泥。

薛尚連連點頭,一臉讚同,“我看你也不是什麽險惡之輩啊,對了,我姐還說你紅杏出墻了。”薛尚喜歡坑薛荔不是第一天了,這麽具有殺傷力的倒是第一次。

蓀沅擡頭看這個舅舅,覺得其內涵和心計絲毫比不上蓀隼,蓀隼心計叵測,薛尚沒有絲毫心計可言,同樣是舅舅輩,差別為什麽像水和泥一樣大啊?

蓀沅坐到蓀橈身上,惡意賣萌,“你怎麽知道她出軌對象是我來著”蓀沅一臉自豪,吧唧一口親在蓀橈臉上,用眼神示意薛荔:看到沒羨慕死你!

薛荔繼續吃飯。

蓀揚航擡頭,“地表最強小三。”

薛尚深深覺得有理,薛荔一下子站了起來,“我吃飽了。”要是薛荔說了話,無論說什麽蓀橈都會判斷準確,很例外的是薛荔並沒有說話,這樣子哪怕再如何,都看不出什麽。

薛母看著薛荔離開的背影,喝杯水開始跟薛父念叨,“你看這孩子!小姑娘,你照顧她辛苦了吧?”薛母看著蓀橈,蓀橈搖頭,“不辛苦。”

晚上的星星一閃一閃,薛荔也沒想到蓀橈會放下那邊的事情過來,更沒想到之前跟蓀橈談戀愛時一直反對她的母親都笑容滿面沒有絲毫不樂意,也沒想到,蓀橈腦子會那麽靈活。

薛荔坐在屋脊上,旁邊有啤酒,蓀橈出來透風的時候,一個空的啤酒罐砸在蓀橈面前,蓀橈站到院子裏,在屋脊上看見了薛荔的身影,想爬上去,卻發現根本沒梯子,但蓀橈憑借出色的攀爬力爬了上去,薛荔喝著啤酒,直接把蓀橈無視了。

蓀橈拉開啤酒拉環,對著月開始飲酒,一喝才發現,這是什麽酒啊?啤酒罐上寫著鳳梨味啤酒。

蓀橈借著晚上光,一點一點往薛荔身邊挪,十厘米之後。

“別動。”

蓀橈:“好。”有孩子傍身,她什麽都不怕,不過孩子是最後的底牌,現在暫時不能用,蓀橈放下啤酒罐,“跟我說說,為什麽想跟我離婚而且你還沒告訴你父母。”啤酒罐在蓀橈腳邊,蓀橈看向薛荔。

薛荔知道蓀橈的得寸進尺,想要下去,站起來,被水珠浸濕過的瓦片格外滑,薛荔腳下打滑,蓀橈立馬沖了過去,滑翔落地,薛荔身上沒感覺到痛,因為有蓀橈墊在她背下。

薛荔也不是很冷酷無情的人,拉著蓀橈站了起來,“沒事吧”蓀橈蠻高興,薛荔終於也知道關心關心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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