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故事很難不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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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2點多,陽光很燦爛,沈如夏坐在街角的咖啡廳昏昏欲睡,難得清醒的剎那,沈如夏自問為什麽要虐待自己答應時瑩瑩的下午茶邀請。

“哎呦呦,親愛的,我來晚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們家白騁偏要送我,為了阻止他偷聽咱們姐妹的談話我可以費了好大力氣。”時瑩瑩一身珠光寶氣地趕來,行動上遠沒有話裏說的歉意。

如夏扯扯嘴角,沒有說話。事實上,如夏現在被對面女人渾身的金銀珠寶折射的光晃得連眼睛都很難睜開了。

時瑩瑩也不在意如夏有沒有回應她,一把抓住如夏放在桌上的手,“哎喲,親愛的,你要好好照顧你自己啊,瞅瞅你都瘦成什麽樣了,怕是男朋友沒有時間照顧你吧。”

還不等如夏搭腔,時瑩瑩繼續說道:“瞧我這話說的,你男朋友那麽忙,哪有時間像白騁似的,總能陪著我。我勸他出去和朋友玩玩,他卻說沒意思,粘人的要命。”

如夏這回明白了,時瑩瑩完全就是來秀恩愛的啊,可是如夏並不關心她們婚後是什麽樣的,是粘人的要命還是冷冰冰的凍死人和她有什麽關系呢?

“如果你是想要和我秀恩愛,我只能說祝你們一直這麽恩愛,幸福久久哈,天天似新婚。”如夏強忍住一個哈欠,“祝福送到了,我能先回去了嗎?昨天一直在趕工作,很累。”

沈如夏想著時瑩瑩的目的也達到了,自己離開應該也沒什麽問題。誰想到,如夏“天天似新婚”才一出口,那邊的時瑩瑩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陰沈的像是把整盒陰影粉撲了滿臉。

“沈如夏,你是不是很得意,既有學生時代的校草對你念念不忘,又有當紅炸子雞對你疼愛有加。”

“我還好,對於所謂的校草並不在意,對於當紅炸子雞的疼愛感激不盡,所以我的事情與你有什麽關系?”沈如夏見到時瑩瑩終於放下姐妹好的模樣,反而松了一口氣,本就不親密何必裝有愛。

時瑩瑩哼了哼,“沈如夏,你真有那麽幸福嗎?許他對你好真的是因為你是你嗎?你就敢肯定他的心裏只有你一個人嗎?”

沈如夏頭疼,不知道是困的,還是被時瑩瑩的話繞的,沒在公共場合說出許笑陽的名字,時瑩瑩還不算太傻。“咱們的對話能不能不要弄得像是晚八點的狗血劇似的,他的心裏當然不會只有我,還有事業,還有粉絲,不過那也和你沒有關系。”

“你說的倒是輕巧,有事業有粉絲,對,沒錯,可是萬一他心裏還有個死人呢。”時瑩瑩壓著嗓子故作神秘,沈如夏極為不舒服地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說話,沈如夏就聽到自己身後兩個人一唱一和地在那指桑罵槐。

“懋兒,你知道這世界上我最煩什麽嗎?”唔,是成俊。

“不知道哇,是不是猥瑣的公鴨嗓。”這個把時瑩瑩壓低聲音故意說成公鴨嗓的是李懋。

“公鴨嗓倒還好啦,很多時候她也控制不了。我最討厭多嘴多舌的烏鴉,不知道內幕卻搬弄是非的三八,還有不知道填充內在只知道塗脂抹粉、濃妝艷抹的土鱉。不知道今天是有多倒黴,竟然在一個地方全都看齊了。”成俊像是怕自己沒說清楚似的,沖著如夏說:“嫂子,在我這個角度看,你那灰啊土啊有點多,你最好離得遠些,不怕別的,就怕這灰土裏帶著虱子不咬人它膈應人。”

如夏此刻的心情並不十分美麗,也難免被成俊這番言論給弄笑了,即使只是輕輕淺淺的一抹。

而這一抹恰巧被時瑩瑩看個正著,或許是觸碰到了時瑩瑩的“爆炸”邊緣,精修過的眉毛擰成了一團,手中甩下了一沓照片:“沈如夏,別怪我沒提醒你,許笑陽和那姑娘郎有情妾有意,可是被媒體照下過不少照片的,雖然大部分都被壓下來了,但是沒有不透風的墻,哼——”

時瑩瑩一聲冷笑,“你的男朋友可是背著舊愛的命過日子啊,他晚上睡得好嗎?他現在要真是那麽幸福,就不怕半夜做夢那姑娘找他索命嗎?沈如夏你幸福的安穩嗎?許笑陽他有膽子告訴他的粉絲們他在大眾面前告白過的姑娘是和其他粉絲一樣再普通不過的存在嗎?就不怕哪一天你也被許笑陽撇下,再成了他手裏另一條孤魂野鬼嗎?!”

不待沈如夏開口,時瑩瑩轉過身向著成俊和李懋,艷紅的嘴唇勾起一邊,“我,烏鴉?三八?土鱉?無所謂,這些稱號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分鐘不到的難堪。那你們呢?是許笑陽的擁躉還是四處幫他掩藏秘密的走狗?既然要藏秘密就要藏得好,對我這種錢多任性的人來說,挖出你們所有人的秘密還真是輕而易舉呢。今天你們對我的人身傷害,我會讓我的律師和你們進行交涉,祝你們最後幾天的娛樂圈生活安好。”

邊說著,時瑩瑩邊戴上墨鏡準備離開,今天的目的已經達成,想必看過那些照片,沈如夏怕是會堵的吃不下飯吧,就像她新婚當天看到白騁翻看他和沈如夏的舊照片那樣。

“時瑩瑩,你應該過得很不幸福吧。”沈如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很平靜,就像是早已知道事情的真相一樣。

“因為太不幸福了,所以看到每一個比你幸福的人都恨不得毀掉?許笑陽無論是曾經的感情還是現在的感情和你有什麽關系呢,他喜歡的是我還是其他別的粉絲又和你有什麽關系呢?誰都有過去,誰也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但不是每個人都會像你一樣把別人的傷口硬生生撕開,不然我為什麽一直沒說出來呢?”

沈如夏頓了頓,轉到時瑩瑩的面前,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到,“白騁不愛你,怕是一輩子都不會愛你。“

時瑩瑩的臉色霎時一片慘白,那是被人直戳痛苦的模樣,把剛才還驕傲到不可一世的時瑩瑩打回原形,再沒反擊一句匆匆離開。

如夏嘆了口氣,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這種方式傷人太深,自以為偽裝得很好的夫妻感情被外人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毫無反駁的餘地,這要是在武學界必然是內功傷了九成九的程度,時瑩瑩沒有當場一刀弄死她,怕也是因為元氣大傷不想和如夏再有半點瓜葛。

但如夏何嘗不是無辜受害,明明今天的狗血故事她才是從始至終的無關者,如夏看著攤在桌上的那些照片,暗暗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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