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4章 兄弟情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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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斜靠著床頭,眼中充滿苦澀的文星淵,文名宗動了動蠢卻並沒有開口,他知道現在即使說什麽都沒用,倒不如等著他自己想明白。

“皇兄此來所為何事?總不能只是來看看我可醒了吧?”文星淵見著靜默不語的文名宗,不解的詢問道。

文名宗見著他岔開話題,便也不再思索剛剛他說的那些事,轉而望向床頭的他淡然開口:“你與皇弟二人這樣挾持於我,難道我不能看看你們如今的狀況?”

話剛說完,文名宗便暗暗的擰了擰眉頭,這不是他原先想說的話,可聽著文星淵一問,這話便不自覺的到了嘴邊。

文星淵詫異似的斜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卻並沒有開口。

他知道文道韞賭對了,真如他所料文名宗不會看睜睜的看著他兩人一跪便不起。

“你是不是笑我沒有嚴懲於你們?”文名宗見著偷笑的文星淵語氣有些不善的質問著。

他堂堂一國之君竟然被兩皇弟輕松拿捏,這麽一想,心中頓時不舒服起來。

被文名宗看穿心思的文星淵也不再顧忌,直接哈哈大笑兩聲,而後才緩緩開口:“我怎會笑話於你,只是感激皇兄給予我們的兄弟情意。人家常說無情最是帝王家,可皇兄你不僅讓我們感受到了兄弟之情而且當初也唯獨留下我和道韞二人。對了,當初還有大臣反駁說你這是留虎為患,可你仍是堅持將我倆留下,還封我們為王。”

文星淵越說臉上反而笑意越勝,就好似又回想起小時候的快樂時光一般。他的童年確實是快樂的,有文名宗的保護,他並未感受到什麽宮裏的爾虞我詐。

聽著他這話,文名宗身形一僵,濃濃的回憶之情蔓延開來,可習慣於嚴肅模樣的他此時仍是僵著一張臉。

“哼,那還不是你們二人並無想要皇位的意思,而且看著你們幫我的份上這才覺得將你們給留下來。”文名宗冷哼一聲,原先望著文星淵的眼神也有些別扭的挪至一旁。

文星淵不是傻子,什麽是真話什麽是假話,他還是能分辨出來的,而且文名宗對他二人的情意也並不是一兩句話就可以動搖的,自然當文名宗話落之時,文星淵不過是看著他笑的更歡,惹的文名宗不自然的幹咳了幾聲。

“不說那些閑的,皇弟究竟出了何事?你應該是最清楚不過的,莫要糊弄我。”文名宗正了正臉色,轉而疑惑的望著文星淵開口道。

他雖看似沒多說什麽,可之前太醫的話,他可是一直都記著呢。

文道韞好好的怎可能會大病初愈而他卻並未得到任何消息。不過稍稍想了下,他便覺得文道韞定是隱瞞了他什麽,所以這時看著文星淵便想起了此事。

望著突然間變了臉色的文名宗,文星淵一時間還有些楞神。

皇弟?皇弟怎麽了?他怎麽有些沒明白?

“皇弟出了何事?”文星淵神色不解的看向端坐著的文名宗。

他確實是不清楚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文名宗也沒說清楚,他又怎知指的是哪一件事。

“你不知?”文名宗看著文星淵疑惑的眼神不似有假,心中也有些奇怪。

“你還能撐住之時,他便先暈了過去。你是知道的,他武功很好又怎可能是這點風雨便能擊倒的,可他便這麽毫無征兆的倒了,至今還沒醒呢。剛剛太醫來幫瞧了,說好似之前大病初愈,尚未徹底恢覆,此時又是暴曬又是淋雨,這才一不小心將他激的暈了過去。”

文名宗的話讓文星淵原先皺起的眉頭好似又緊了幾分。

大病初愈?他最近並未受傷又怎可能會有大病初愈的情況。反而是子靜受了傷,對了,子靜?難道是因為……

文星淵久久思索未語,文名宗本就在緊盯著他的神色,這細微的變化之處自然是讓他瞬間便察覺了出來。

“怎麽了?是不是想起了什麽?”文名宗皺著眉頭看著神色有些躲閃的文星淵。

“皇弟並未受傷或者病重,根本就不存在什麽大病初愈,定是那太醫弄錯了。”文星淵搖了搖頭神色淡然的開口說著。

可這話文名宗是怎麽也不信,不是他不想相信而是事實就擺在哪,讓他不得不心中有些懷疑。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然後故意騙我?”文名宗冷了臉色語氣發硬的說著。

看著文名宗好似要生氣的模樣,文星淵漸漸皺起了眉頭。他即不想辜負文名宗的關心,但若他將事情的真相直接說出,定還是會惹的他大怒。

“我確實知道,只是這原因說了你可能會氣不過,但是不說你又……”文星淵糾結的瞟了眼文名宗話至一半也未繼續說下去。

聽著他這話,文名宗知道他接下來的話可能會讓他難以接受,但想著仍在床上躺著的文道韞,文名宗心中的疑惑卻更是增了幾分。

“你說。”文名宗語氣淡然平聲開口。

聽著他這話,文星淵知道他已然是做好了聽他接下來話的準備,便點了點頭,沈思一下整理好語言後緩緩開口。

“皇弟他並未受傷,但此前尚還留在齊國之際,子靜遭奸人所害中了奇毒,無藥可解。他便自取了一整碗的血救回了子靜,可能是這個緣故才讓他最近身體沒能恢覆。”

文星淵每說出一個字,文名宗的眉頭便緊一分,待他說完,文名宗已然是怒容滿布。

就在文星淵以為他會發火時,最終他卻沈沈一嘆,仿佛是將心中的郁結全都吐出一般。

“皇兄,要不便成全他吧,兩國議和確實並無壞處,而且我們蜀國沒了戰亂定會更加繁榮昌盛。”文星淵見著面顯惆悵的文名宗,急忙趁著這個時候開口勸說著。

可沒想到這次,文名宗並沒有直接反駁他的話,而是無奈的望向他:“你不知如今蜀國的處境,若你知曉定不會將這話如此輕易說出。”

這看似無厘頭的話讓文星淵不解的皺了皺眉頭,難道有什麽他不知道的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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