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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可能不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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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國邊關之處,上官子靜經過幾日的調養,如今也能下床走動了。

自從她受傷後,墜玉便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旁,東方初更是將所有暗衛都安排在了她身邊,以防再有不測。

“主子,你怎又下床了?”墜玉撩開營帳見上官子靜正扶著桌邊緩慢的走動著。

“墜玉,我這只是受個箭傷怎覺得好似脫胎換骨了一樣?渾身都不對勁?”上官子靜不解的看著剛走進房內的墜玉。

墜玉焦急的將手中的東西放下,急忙小跑到上官子靜身旁,扶著她向床前走去。

“主子,玉錦公子說了這幾日你還是待在床上少走動為妙。”

上官子靜聽著她這話,突然停住邁出的步子,轉身望著身旁的墜玉,神情更顯疑惑:“我這箭傷不是傷在肩上嗎,與我腳又無關,怎就不能走動了?”

自從上次東方初說了那些話後,上官子靜總覺得有什麽事情是她不知道的,而且還是他們所有人都在瞞著她一樣。

“這……主子,我哪知道啊?奴婢不過是擔心主子的身子,而且聽玉錦公子的肯定準沒壞事。”墜玉皺眉搖頭面帶不知的緩聲說著。

上官子靜聽她這般說著,心想了想好似也沒什麽不對,便也不再多問,任由墜玉扶著走到床前坐下。

一旁的墜玉偷偷撇了撇她,見她不再糾結此事,心中也是松了口氣,若上官子靜再問下去她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待上官子靜坐下,墜玉將枕頭放在床邊讓她倚靠的舒服些,隨後又拉過一旁的被子給她蓋上些。

“主子,奴婢熬了些粥,這就拿來您喝一些可好。”墜玉說著便又走到外間桌上將食盒拎了進來。

“我自己來。”見墜玉作勢要親自餵,上官子靜擺了擺手接過墜玉手中的碗。

看著她小口小口的喝著粥,墜玉也不多言,靜默的站在一旁服侍著。

好一會功夫,上官子靜這才將粥喝完。

“墜玉,為何這幾日都不見師父?”上官子靜邊問著邊將手裏的空碗遞給她。

她確實有些不解,為何自她昏迷後總覺得很多事情都不對了,而且自那次見到東方初後便再沒見他來過,平日裏也是玉錦有空沒空的跑來給她查看一番隨後就走,問他什麽也不答,答也答非所問。

“啊,可能是國師正在忙著呢吧。”墜玉也是疑惑的想了想後帶著些猶豫的說著。

“師父忙怎忙的這般沒空?”上官子靜皺眉沈聲問著。

上次見他,正是他剛來邊關的時候,而且那次見他便覺得他好似臉色有些差,難道是他身體不適不肯來見?

“主子,你這真難為奴婢了,國師自來之後便一直在處理邊關之事,奴婢都沒見過幾次,怎會知他忙些什麽?”墜玉哭喪著臉委屈巴巴的說著。

若說其他事情是墜玉不能告訴她,那這次卻是她真的不知道,國師人在哪她都不清楚。

“那你若見著他便告訴他我找他有事。”上官子靜看著她這模樣,也不再多問。

“奴婢明白。”墜玉點了點頭,看著上官子靜眼瞼有些低垂,輕聲問著:“主子可要小睡一會?”

上官子靜聽她這話,輕輕的點了點頭:“正好有些困了,我睡一會,你待會喊我。”

墜玉聽她這說著,隨後扶著她躺倒下去。

不過一會的功夫,上官子靜便呼吸平穩睡的深沈。見她睡熟,墜玉望了望一旁的粥碗,略有些無奈的一嘆轉身走了出去。

“子靜睡著了?”玉錦望著走出營帳的墜玉,輕聲詢問。

“玉錦公子。”墜玉走到玉錦身前盈盈一拜。

“主子已經睡熟了,您進去吧。”墜玉起身後望著玉錦手裏的藥箱緩聲說著。

“嗯。”

玉錦答了一聲便向營帳中走去,墜玉急忙跟隨其後。

待走至上官子靜床前,玉錦熟稔的翻開她的眼瞼看了看,隨後拿起藥箱打開,將裏面的器具一一拿出。

“玉,玉錦公子,奴婢有一事想問。”墜玉幾次張口欲問,最後終還是問出了口。

“你說。”墜玉趁著整理東西的功夫說著。

墜玉一聽,看了眼床上的上官子靜,皺眉不解的問道:“主子還需這般調養多長時日?不知能否恢覆?”

聽她如此一問,玉錦停下手中動作,轉身望著她道:“墜玉姑娘放心,在下被人稱一句絕世神醫,這種小事自然不在話下。”

“再不過三日,子靜便會恢覆,只是下次懷孕可能會有些風險,但只要小心些便會無礙。”玉錦想了想緩緩說著。

墜玉聽他這番話後,心裏略有些安定,便點了點頭轉身站到一旁靜靜的看著玉錦給上官子靜施針。

自玉錦來後便發現由於那軍醫手邊沒有藥材而且上官子靜小產一事處理的不夠及時,雖性命無憂,但卻有落得終身難孕的風險。

東方初又不準如今告知她此事,玉錦便想了個趁她睡著之際來為她診治的法子,一連多日總算有些成效,雖還不知結果如何,但上官子靜還是有再次懷孕的機會了。

墜玉每日會定時送來粥膳,而上官子靜喝完便會睡去,其實這並不是她真有困意,而是那粥裏被下了迷藥。

就在墜玉沈思之際,玉錦已經收針,整理好東西。

“你且好好照料她,待會醒了要當做什麽都不知。”玉錦走前又叮囑了墜玉一番,生怕她遺忘了。

“公子放心,奴婢明白。”墜玉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後便送玉錦出了營帳。

待玉錦走後,墜玉又回到床前,面顯憂愁的看著熟睡的上官子靜,心有苦楚難說。

玉錦自上官子靜住處走後,剛行不久便臉色一變,急忙尋個隱蔽處便是一口鮮血吐出。

吐血的他臉色更為難看的幾分,還有些蒼白無力。

“玉錦?”東方初聲音傳來,驚的玉錦急忙擦拭了嘴角的血跡隨後徐徐轉身。

“你吐血了?”東方初沈聲詢問。

玉錦作勢想要辯解,可東方初卻皺眉道:“地上還有血漬,你不用說了。”

玉錦張了張嘴,終是沒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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