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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白一帆差點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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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五章白一帆差點死掉

他們兩人在咖啡館裏講故事,景延卻在外面找了很久,直到在一家咖啡館門口,看見童心和白一帆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別提多開心的時候,整個人懵逼了,臉色立馬陰沈了下來。

所以童心把他一個人丟在商場,就是為了與白一帆約會?

一股憤怒從然而生,恨不得沖進去,將白一帆暴打一頓。

就在景延思索哲該怎麽做的時候,林思菲跟了過來,看見童心和白一帆在一起,故意說道:“天吶,景哥哥,嫂子不是跟你一起逛商場的麽,怎麽會跟別的男人一起喝咖啡的,她還真有閑致啊。”

本來林思菲還想制造些什麽讓景延誤會的,看來這些都不需要她再動手,童心就自己作死了。

跟別的男人一起約會,不知道這是身為老公最討厭的事情麽,童心你就等於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林思菲心裏很是得意,但表面卻裝作非常吃驚的樣子,一點兒也沒有表現出心裏的那份高興。

“是啊,她還真有興致。”景延丟下這句話,就生氣了離開了,沒有繼續逗留。

不知為何,他此刻滿肚子的怒火,一分鐘也不想呆在這裏,只想去喝酒解悶而已。

先是紀常遠,後是白一帆,她童心的男性朋友還真多,把他這個老公當什麽了?

林思菲看見景延生氣離開的模樣,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於是快步追了上去,好奇的問道:“景哥哥,你要去哪裏?”

“喝酒,不要跟來!”景延現在只想一個人呆著,根本不想搭理任何人,包括她林思菲。

喝酒?聽說酒後最容易發生點什麽,看來今天是她更一步接近景延的好時機。

想到這裏,林思菲快步追了上去,沖景延說道:“景哥哥,還是讓我陪你喝酒吧,一個人喝多無聊啊。”

“隨便你!”景延淡漠的說道。

反正他也正好缺一個陪酒的人,就算林思菲不來,他也會打電話叫景辰過來的。

所以林思菲陪他喝酒,他也就沒有拒絕。

就這樣,景延和林思菲驅車來到了魅酒吧的包廂,景延一走了進去,就叫了不少酒,拼命的喝了起來。

這樣喝酒的架勢把林思菲嚇到了,她從來沒有見過景延這般傷害自己的模樣,卻為了童心那個女人變成這樣,真是太可惡了。

她是不會讓童心那個賤女人繼續留在景延的身邊,從而傷害他的。

可為了達成自己的目的,林思菲不但沒有勸景延停止喝酒,反而直接倒了一杯,沖他笑著說道:“景哥哥,幹杯,我陪你喝。”

而童心並不知道景延看到她和白一帆呆在一起,誤會他們兩人了,還在繼續聽白一帆講西藏的經歷。

話說等到白一帆和馮欣欣準備好登山用的東西之後,兩人便開始登雪山了。

剛開始還挺順利的,兩人都非常喜歡欣賞雪山沿路的風光,馮欣欣還不忘驚嘆道:“登山的感覺真好,怪不得他們都喜歡挑戰極限,還好沒有白來。”

“是啊,這種感覺是挺好的,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做這樣刺激的事情。”白一帆也感嘆道。

果然跟馮欣欣一起,就會發生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就如登雪山這樣的事情,他以前是打死也不會幹的,現在竟然也同意了。

“哈哈,那我們就繼續吧,不要停。”

就這樣,他們互相幫助,繼續往雪山高處走去。

誰知剛好遇到大風雪,又是風又是雪,吹的他們眼睛都快睜不開,更不要說繼續向前了。

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下,白一帆大聲喊道:“欣欣,前面有個山洞,我們先進去躲躲。”

“好。”馮欣欣只感覺渾身發冷,冷得她渾身發抖,嘴唇和臉蛋都蒼白起來,聲音都有些顫抖。

“把手給我,我拉著你走。”白一帆說完,朝馮欣欣伸出了一只手。

馮欣欣強忍住強風帶來的沖擊,艱難的把手遞了過去,慢慢向白一帆靠近,總算是被白一帆拉住了大手。

白一帆拉著馮欣欣的小手,艱難的踩著雪路,一步一步,艱難的往附近的山洞走去。

最後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到達山洞裏面,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還能聽見山洞外面傳來呼嘯的聲音。

由於沒有火把,馮欣欣坐在冰冷的石板上,渾身打著寒顫,冷得她渾身發抖。

白一帆看見馮欣欣這樣,只能沖她說道:“我去外面找找樹枝,看能不能點些火把。”

不然這樣下去,他們兩人都要在這裏凍死了。

就在白一帆站了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馮欣欣拽住了手腕,沖他說道:“不要走,外面風雪太大,你這樣出去,會凍死的。”

“可你這樣,也會凍死。”白一帆看見馮欣欣已經冷得毫無血性的臉蛋,擔心極了。

“沒事,我可以忍耐的,等風雪過後,我們就下山,這樣就不會有事的了。”馮欣欣說道,她已經冷得連笑都笑不出來,只剩下僵硬的表情了。

“好。”白一帆說完,就直接把自己的棉襖脫了下來,披在了馮欣欣的身上,讓她覺得自己沒有那麽冷了。

可是白一帆如果把棉襖脫給她的話,那他自己就會很冷,到時估計會凍死。

馮欣欣覺得自己不能那麽自私,便把棉襖還給了白一帆,沖他說道:“我不冷,你自己穿,我不想你有事。”

但不管怎樣,白一帆這樣的行為徹底暖透了她。

她還記得自己和林梓楓一起的時候,每次都是她付出,就算冷得時候,林梓楓都不會脫衣服給她披上的,還只會說:“誰叫你自己不穿多一件衣服,我要是脫給你,我自己豈不是凍死?”

所以馮欣欣只好強忍住外面帶來的冷,與林梓楓一起,或許後來約會的時候,多穿些衣服,這樣就不會冷了。

當白一帆寧可自己冷,也要脫衣服給馮欣欣穿的時候,她很是感動,眼眶裏瞬間盈滿了一層水霧。

如果她沒有那麽任性,提出要來爬雪山的話,或許他們就不會被困在雪山上了。

“沒事,我是男子漢大丈夫,不怕冷的,你自己披上就好。”白一帆明明冷得要命,還裝作不在乎的模樣說道。

還為了避免馮欣欣把棉襖還給他,特意找了離她稍微遠的地方坐了下來,但身體卻早已冷得血液都快僵硬化了,,沒法循環的感覺了。

馮欣欣看見白一帆這樣說,還以為他真的不冷,所以就沒有多想。

後來他們兩人便坐在那裏,吃了一些隨身攜帶的幹糧,直到累了,就躺在石板上,很快就睡著了。

也許是白一帆把棉襖給了馮欣欣,整個人躺在那裏,冷得渾身蜷縮在一起,臉色也由白變輕起來。

馮欣欣中途起來,發現白一帆很不對勁,伸手撫摸著他的額頭,才意識到他的身體超級僵,毫無血色的感覺,就好像快要死的樣子。

嚇得馮欣欣連忙喊道:“白一帆,你快醒醒,你不要睡了,不然真的會凍死的。”

可任如她怎麽叫,白一帆就是躺在那裏,不醒來,把馮欣欣嚇得半死,連忙把棉襖脫了下來,給白一帆穿上。

再看到外面的風雪停止了,就出去找樹枝,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些,雙手都因為刨雪,凍得雙手發紅了。

可馮欣欣不在乎,為了救白一帆,她強忍住雙手帶來的疼痛,飛快的往山洞跑去,途中還摔了好幾次,吃了不少雪,才回到山洞。

立馬生了一堆火,讓白一帆的身體盡快暖和些,似乎身體沒有之前那麽冰冷,有了那麽一點生命跡象了。

馮欣欣看見白一帆好了些,懸著的心才算放松了一點。

但她知道,白一帆繼續這樣下去,一定會死的,必須趕緊下山,帶他去醫院搶救才行。

馮欣欣艱難的攙扶著白一帆,往山洞外面走去,一步一步都走得那麽的艱難。

途中還把白一帆摔倒好幾次,都掉雪裏去了,把馮欣欣嚇得,立馬把白一帆攙扶了起來,哭著說道:“白一帆,你一定要挺住,千萬不要死啊,不然我一定會內疚一輩子的。”

“都怪我,要不是我提出來登雪山,你也不會變成這樣,還差點被凍死。”

像是聽到了馮欣欣的哭聲,白一帆尚有一絲意志,艱難的睜開了眼睛,卻發現渾身無力,根本走不了,只能沖馮欣欣聲音虛弱的說道:“不要管我,你自己一個人下山就好。”

要是馮欣欣拖著他走的話,又遇到下一次大風雪,他們兩人都走不了,會一塊死在雪山裏的。

“不行!要死一起死,要生一起生,我是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馮欣欣固執的說道,然後便繼續攙扶著白一帆一路往山下行走。

後來,馮欣欣實在堅持不下去,視線也變得越來越模糊,最後連同白一帆一塊倒在雪地上去了。

倒在雪地上的馮欣欣,憑著一絲意志,沖白一帆說道:“白一帆,你在哪裏,你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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