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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稀裏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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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對不起她。

方若橙躲在墻後,聽著封墨說的話,他說著說著,聲音都似乎帶上了哭腔。

方若橙的身體都有些顫抖了,他是封墨啊,他怎麽會哭,他怎麽可以哭。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段少煊淡淡的說道。

方若橙輕輕搖了搖頭,靜靜的看著喝的東倒西歪的兩個人:“我承認我一直都在逃離他,但是,都到了現在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還在怪他,只是一味的想逃離他身邊,也許是覺得,只有這樣才能不在受到傷害吧。”

“可是,這樣的你快樂嗎?”段少煊反問道,就那麽盯著她,不允許她逃離自己的問題。

“快樂?什麽是快樂,什麽是不快樂。”方若橙有些頹廢的靠在墻上,“但是我知道,一旦做出了決定,就不能再後悔了,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要堅持下去。”

“那你就忍心看著他為你這樣。”段少煊真的很想敲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面都裝了些什麽,為什麽到了現在了,都還那麽固執。

對段少煊來說,他覺得封墨做的真的足夠多了,甚至是已經多的不能再多了,他都已經這麽讓步,甚至追到這裏來求她回去,還為她做了這麽多事情,這麽維護她。

就算是一塊兒寒冰,也該融化了吧。可是方若橙確實絲毫不為之所動,不,應該是說不止一次動容,但是卻依舊不肯松口。

段少煊不止一次問她為什麽要這麽固執,但是她每次都逃避這個問題,不是她不想回答,恐怕他根本就回答不出來吧。

“我已經想盡辦法讓他離開,讓他死心了,到底還要我怎樣。”方若橙抱著腦袋,不想再聽他說話。

“你認為,你做的真的就是對的嘛。”段少煊嘆了口氣,拍了拍她的肩膀,走了下去。

下面喝酒的那兩個人早就已經睡得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凱撒也是個不經酒的,跟著封墨喝了幾杯就趴下了,封墨也是喝的差不多了,一個勁兒的打著嗝。

方若橙跟著段少煊一起下去,看著封墨不省人事的樣子,顫抖的伸出手。

突然,她伸出去的手停住了,有些掙紮的想要往回縮,不想卻被封墨抓住了。

方若橙有些驚慌,想要把手抽出來,卻被他握的更死了,只聽他閉著眼,醉懵懵的囔囔著:“若橙,若橙……”

方若橙心裏突然有些刺痛,也沒再把手往回抽,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

段少煊看著她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上去把封墨架了起來:“還是趕緊送他們回房間吧,在這裏睡一晚上,明天不光醉酒後遺癥,身子都會僵掉的。”

方若橙點了點頭,輕輕把手掙了出來,封墨卻不幹了,雙手不斷的朝前抓著,嘴裏一個勁兒的嘟囔著要若橙,這嘟囔著嘟囔著,一不註意,又要吐。

段少煊趕緊拖著他去了洗手間,方若橙先去倒了杯水,然後跑進去,看著他還在吐,她又去洗了塊兒毛巾。

封墨好不容易吐完了,方若橙把水杯遞給段少煊,讓段少煊餵他。

段少煊把水杯放到他的嘴邊,然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張嘴,喝口水漱漱口。”

好在封墨還有點意識,低頭大大的喝了口水,噗的一下朝前噴了出去。

段少煊有點傻眼,方若橙卻已經湊過去,用手裏的毛巾擦了擦他嘴邊的遺留物,然後又回去把毛巾洗幹凈。

段少煊重新把他扛起來,把他朝房間拖去,方若橙拿著洗好的毛巾跟著他。

好不容易把他扔到床上,段少煊嘟囔了一句真重,還揉了揉肩膀。

方若橙給他脫下鞋子,然後跟他蓋上被子,擡頭對著段少煊說道:“你去看看凱撒吧,他這裏我來看著就好了。”

段少煊點點頭:“那我先去把他搬到房間裏,希望他別跟這個一樣,吐的稀裏嘩啦的就好了。”

段少煊有些無奈,這兩個人真不讓人省心,一個胡鬧就算了,另一個還跟著整成這樣子,最後麻煩的還不是他們。

方若橙看著封墨,用濕布子給他擦著臉,神色很是認真。

半響,她嘆了口氣,伸手描畫他的眉眼:“你到底要讓我拿你怎麽辦才好?不要再這麽逼我了,我真的會瘋掉的。”

她這裏倒是安靜的很,段少煊那裏就淒慘不少,真的是說什麽來什麽,剛說完希望他不要吐的稀裏嘩啦的,這調頭他就真給他吐的稀裏嘩啦的。

等到好不容易把凱撒拖回房間,段少煊已經是累的不行了,這兄弟可比封墨能折騰多了,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次。

想到封墨,段少煊又回了封墨的房間,方若橙果然還在那裏看著他發呆,被段少煊叫了一聲才反應過來。

“凱撒沒事吧。”方若橙淡淡的笑著,收起自己剛才的神色。

段少煊嘆了口氣,有些頭疼:“別提了,這家夥太能折騰了,就跟要跟別人打架一樣,我這身上都不小心挨了幾下。”

方若橙噗嗤一聲笑了,這凱撒還真是個活寶:“那你趕緊去休息吧,現在也很晚了。”

“我沒事,倒是你,更要趕緊休息了。”段少煊搖了搖頭,溫柔的看著她。

方若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她一個孕婦還睡到這麽晚,確實有些不應該了,雖然她也確實很困:“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睡了,你快去吧。”

段少煊無奈的點了點頭,走了出去,在折騰下去,他怕是這麽要被折騰死了。

方若橙有些不舍得看了封墨一眼,再次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也站了起來。

重新替他塞了塞被子,方若橙也準備離開,走到門邊的時候,還朝裏邊又看了一眼,然後輕輕的把門關上了。

封墨從她在他身邊起,就睡得很安穩,直到她走,才有些不安的翻了翻身。

第二天中午,封墨終於從睡夢中醒來,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腦袋輕輕一動,就感覺腦子就像炸了一樣。

這才回憶起,昨晚自己喝了多少酒,又是有多丟臉,不過……

封墨突然傻傻的笑了起來,他好像有那麽點意識,知道方若橙給他擦了臉,好像還說過什麽,不過他不記得了。

他想掙紮著坐起來,卻發現腦袋沈的特別厲害,一有動作就痛得很。

這時,他房間的門被推開,他下意識的擡頭看,卻發現進來的是方若橙,她手裏好像還拿著什麽東西。

一看他掙紮的樣子,方若橙走到他身邊,把手裏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把他扶了起來,還在他背後塞了個枕頭。

“你,你怎麽來了,我昨天……”封墨有些結結巴巴的問道,一看到方若橙突然有些緊張,畢竟昨天在她面前出了那麽多醜。

“我來給你送藥,趕緊吃了吧。”方若橙沒有理會他說的話,把放在桌子上的東西拿起來。塞到他手裏。

封墨一看,只是幾片藥和一杯水,他把藥扔到嘴裏,一口水就吞了下去,根本就沒問她是什麽藥,估計,方若橙給的東西,就算是毒藥,他也會毫不遲疑的吃下去。

方若橙的表情有些覆雜,看著他吃掉之後,拿過他手裏的杯子:“你先緩一會兒,然後去洗個澡,下來吃飯,我先去給凱撒送藥,估計他這時候也該醒了。”

看著方若橙離開,封墨心裏劃過一絲暖意,就算她不說,他也是知道的,她一定還關心著他。

跟方若橙想的差不多,凱撒確實也醒了,他的情況比封墨好不少,畢竟喝的也少,自己掙紮著坐了起來,正在懊惱。

方若橙直接推開了凱撒的門,跟他就不如封墨那般客氣了,沒好氣的對他說到:“明明不能喝多少,還要死撐著,現在難受了吧。”

凱撒苦笑著:“他是我的好兄弟啊,他心裏難受,想喝酒,我這個做兄弟的能不陪他麽。”

方若橙把手裏的藥朝他面前一遞:“給,把藥喝了,收拾完了下來吃飯,這都幾點了。”

凱撒好奇的問道:“我又沒病,吃什麽藥?”

方若橙翻了個白眼,差點沒一大耳刮子抽到他腦袋上:“這是醒酒藥,你要不想吃也行,我拿走了,你繼續難受吧。”

凱撒尷尬的咧了咧嘴,立馬把她拉住:“別別別,我吃,我就是問問,你別激動。”

“我激動什麽啊,喝到半夜還吐的稀裏嘩啦的又不是我,難受的又不是我。”方若橙明裏暗裏的把他諷刺了個遍。

凱撒尷尬是尷尬,但誰讓他臉皮比一般人厚呢,就當沒聽見她說的就好了。

方若橙接過已經空了的水杯,對他說了一句:“我先下去了,估計廚房也快做好了飯,你趕緊著,我們可不等你。”

看著她走出去,凱撒一骨碌爬了起來,馬上就跑去了房間裏的洗手間,開玩笑,他現在都餓死了,再讓他等飯,會死人的。

比起他來,封墨相對來說從容多了,不,應該是不從容都不行,誰讓他比人家也嚴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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