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六章參加晚宴

關燈
白瑜和火族有什麽關系,封墨一概不關心,他關心的是能不能利用這個關系徹底的擺脫白瑜。

晚上,封墨回家的時候心情很輕松。

明天就是周六了,方若橙還不知道穿什麽,她苦惱的問封墨:“我明天穿什麽啊?”

封墨對她笑笑:“不用擔心,禮服我已經定好了,明天就會送過來。”

聽到封墨這麽說,方若橙也不擔心了。

周六方若橙起的很早,封墨還在睡,聲音沙啞的問她:“起這麽早做什麽?”

方若橙回頭看了他一眼:“你繼續睡吧,我要去美容院。”

方若橙確實有事,她最近都沒有好好保養,今天有晚宴要穿禮服,她要好好收拾收拾自己。

吃完早餐,方若橙換了身衣服就開車出門了。

她有一張封墨送的美容院的年卡,她去了之後,做了全身spa ,又護理了臉部,做完之後,已經到中午了,她打算吃完午餐再繼續。

結果,封墨打開了電話:“若橙,你在哪裏?”

方若橙說了地點,封墨對她說:“你等著,我來找你。”

等封墨來了之後,兩個人一起去吃午餐,方若橙問他:“你不在家休息,出來做什麽?”

封墨淡淡的說:“在家無聊,出來陪你。”

兩個人吃完午餐,封墨問方若橙:“你還要做什麽?”

方若橙想了一下,才說:“做指甲,做頭發。”

封墨先帶方若橙去做指甲,方若橙做的時候,封墨在一旁坐著,方若橙覺得跟做夢一樣,這還是封墨第一次陪她做指甲。

做好指甲之後,封墨又帶她去做頭發,方若橙會定期打理頭發,而且她的發質很好,做好基礎護理就可以了。

其實方若橙想換個發型,她一直是長頭發,她感覺很沒有信息。

護理頭發的時候,方若橙對設計師說:“我想換個發型,你覺得我適合什麽發型。”

設計師認真的看了她一會兒說道:“小姐你皮膚白皙,臉型標志,五官出眾,什麽發型都適合。”

“不過,最近短lob 很流行,小姐你的臉型特別適合短lob 。”

方若橙照了一下鏡子,不確定的說道:“是嗎?”

設計師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小姐這麽漂亮的人呢,你剪短發肯定很好看。到時候燙一下,再染個顏色,一定很驚艷。”

方若橙也想試一下短發。

說換就換,護理結束後,方若橙就讓設計師給她剪。

雖然下定決心剪短,可是看到留了很多年的長發變短,方若橙還是很心痛的。

剪好之後,設計師就開始燙發。

燙頭發是個漫長的過程,方若橙怕封墨等不了。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封墨,看到他在玩手機。

等到燙好已經到下午了,然後方若橙選了棕紅色,染發的時候也比較麻煩,等一切弄好。

方若橙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有點難以置信。

頭發剪到了脖子那裏,微微卷起來,因為是lob頭所以看起來很蓬松。

而且因為方若橙脖子修長,這個發型完全露出了她的脖子,看起來特別的優雅,而且棕紅色也特別顯膚色,方若橙覺得自己比平常還要白一些。

設計師在一旁讚不絕口:“我看過那麽多lob頭,就小姐您剪出來最好看!”

方若橙對設計師說:“我晚上要參加宴會,幫我找個化妝師化個妝吧。”

方若橙化好妝之後,對化妝師說了聲“謝謝”之後轉身去找封墨。

封墨等了很長時間,他還很好奇,做個頭發怎麽要這麽長時間。

看到方若橙他才知道,方若橙換了一個發型,不得不說,新發型很適合方若橙,令她成熟之外多了幾分活潑。

方若橙問封墨:“我的新發型怎麽樣?”

封墨誠心的讚嘆:“很好!”

聽到封墨這麽說,方若橙也很高興。

兩個人回家之後就去換衣服。

封墨拿出方若橙的衣服遞給她:“你今晚就穿這件,上午秘書送過來的。”

方若橙叫了兩個傭人上來和她一起穿禮服,這種禮服看起來漂亮,實際上穿起來很麻煩,一個人根本穿不上它。

穿好之後方若橙就去照鏡子。

今天的禮服師淡藍色,上半身是無袖鏤空的,下半身是拖地長裙,中間還有一條腰帶收腰,性感又不是莊重。

特別適合方若橙的氣質。

方若橙穿好之後,去找封墨。

封墨也穿好了,就剩領結沒有系好,方若橙拿過領結打算替他系好。

可是封墨太高了,方若橙有點夠不到,她對封墨說:“你彎一下腰。”

方若橙給他系好之後,才打量封墨,封墨今天穿的是藍色天鵝絨西裝。

藍色天鵝絨西裝配上領結,覆古又精致英倫範兒十足。天鵝絨元素一直都不落伍,這種自帶“貴族氣質”的天鵝絨西裝,讓封墨的氣質更加高貴。讓他倨傲的像是國王一樣。

英俊的讓方若橙移不開眼。

方若橙今天的這套禮服是封墨親自選的,看到它的第一眼,封墨就覺得很適合方若橙。

果然,方若橙穿上之後驚艷的不可方物。

封墨和方若橙兩個人從旋轉樓梯上下來的時候,傭人被他們倆看呆了,兩個人站在一起實在太賞心悅目了,宛如一對璧人。

司機送他們去舉辦晚宴的京城大酒店。

封墨一下車,就引起了各路人馬的關註,封墨雖然不是明星,但曝光度一點都不比明星差,他的身家和長相足以令每一個女人瘋狂。

可是,封墨全程都很冷酷,削薄的嘴唇緊緊的抿著,透露出幾分不近人情的冷酷。

封墨挽著方若橙進酒店,今天,酒店外面豪車林立,可見,參加的人非富即貴,全是各界名流。

方若橙今晚穿的鞋子非常高,讓她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走路。

進了酒店,封墨還沒把請帖遞過去,就已經有人迎了上來,爽朗的說道:“封總啊,快請進。”

封墨和方若橙一進去,就立馬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兩人的容貌實在太出色了,令人移不開眼,封墨身材高大,方若橙站在他旁邊即使穿了高跟鞋也依然顯的小鳥依人。

封墨一出場,就有好多人找他寒暄,封墨全程都表情冷靜,沒有過分客氣卻也沒有多熱情。

方若橙挽著封墨,全程都在禮貌的笑。

封墨剛和一群人寒暄完,想轉身帶方若橙去休息一下,沒走出兩步就碰到了白瑜。

封墨皺了一下眉,泛著藍光的黑眸顯出一絲不耐。

白瑜出現在這樣的場合一點也不奇怪,畢竟白氏的實力在那裏放著。

白瑜穿著一身黑色長裙,妝容精致,她還塗著大紅唇,魅惑又性感。

她身邊沒有男伴,笑吟吟的向封墨打招呼:“墨哥哥,好久不見啊。”

封墨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沒有開口,白瑜繼續說道:“若橙啊,今晚段少煊也來了呢。”

方若橙聽了這話,忍不住皺皺眉頭,這個女人要幹嘛?她也沒有生氣,笑著說道:“是嗎?我也好久沒見少煊了,今晚正好和他打個招呼。”

白瑜說完也不走,繼續看著封墨和方若橙,她像是想起了什麽似得,捂著嘴驚呼一聲:“呀!我忘了。”

“若橙你和段少煊很熟呢,應該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他來了。”

白瑜說完,也不管封墨和方若橙的臉色,歉意的笑笑:“有人在那邊等我,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封墨和方若橙簡直無語。

封墨還沒陪方若橙走到休息的地方,他又被別人攔住聊天。

沒有辦法,方若橙只能一個人去休息,她剛坐下,前面就有陰影籠罩下來。

她擡起頭,看到的是段少煊,驚訝的說:“少煊,你真的在這裏啊?”

段少煊穿著一身白西裝,手機端著一杯酒,看起來溫文爾雅,舒服極了。

他笑著問方若橙:“看來你知道我要來啊。”

方若橙笑笑:“我不知道你要來,是剛才白瑜告訴我的。”

“白瑜。”段少煊皺著眉頭說了一遍白瑜的名字,白瑜怎麽會這麽好心,告訴若橙自己來了。

他把手機的酒遞給方若橙,笑著說道:“你喝吧,度數不高。”

方若橙接過來喝了一口,甜甜的很好喝,也感覺不到什麽酒味。

段少煊和她一起坐下來,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晚宴的音樂響起來,到了跳舞的時間。

段少煊聽著音樂,不由得躍躍欲試,他站起來,彎下腰伸出手對方若橙做了一個邀請的表情::“不知道又沒有這個榮幸和美麗的方小姐共舞一曲。”

方若橙看著他伸出來的手,有些猶豫,封墨沒有來,要是她和少煊跳了,不知道封墨會不會又誤會。

方若橙伸出手,笑著說:“可以啊。”

段少煊是自己的朋友,幫了 她那麽多忙,現在不過是請自己跳個舞而已,自己竟然想這想那,真是太不夠意思了。

段少煊帶著方若橙進了舞池,兩個人隨著音樂翩翩起舞,舞池內燈光比較暗,方若橙只能隨著音樂踩舞步。

第二百二十七少煊,叫的很親熱啊

他希望方若橙幸福,可是這幸福是要他給予的才行。

段少煊有些失魂落魄的轉過身,不再看讓他心痛的畫面,他一直都知道方若橙喜歡封墨,但是封墨對她不好。

所以,他一直陪在她身邊,就是希望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有機會。

白瑜剛才是故意替段少煊接話,讓他擺脫眾人,可以去找方若橙。

她出身白家,從小到大都擅長察言觀色,自然看得出段少煊從方若橙進來,就一直頻頻看她,又苦於眾人和他交談搭,訕脫不開身。

所以,白瑜適時的走過去,將話題轉移到自己身上。

她心思玲瓏,又從小接觸接觸這種場面,應付起來從善如流。

眾人見到她,都笑著問候:“白小姐,你父親最近還好嗎?”

白瑜話裏自帶三分笑:“家父身體挺好的,多謝伯父掛念。”

在場的眾人多多少少和白家都有生意上的關系,她本身能力出眾,當初要不是因為盜取封家機密被流放國外,說不定她現在已經接手白氏了。

“白小姐,上次和你的合作我很滿意,希望下次還能和你一起合作。”說話的是一個比白瑜大很多歲的人,可是語氣裏卻有對白瑜不容質疑的欣賞。

白家最近遭遇了不少來自同行的惡意擠壓,白父顯的有些力不從心,有些處理不過來。

白瑜看到父親很焦慮,曾對他說道:“爸爸,你不要擔心,這些事情我都會解決掉的,交給我就行了。”

白瑜說到做到,自打接手了公司的事情以後,公司的業績越來越好。

所以人都很驚異,不知道她用了什麽手段,讓要死掉的白氏東山再起。誰也不知道,她動用的是火族的勢力??????

這時,有一個年齡足以做白瑜父親的人說:“白侄女要不是姓白,我都想挖過來給我的公司做總經理了。”

白瑜笑的很靦腆:“伯父,您謬讚了,我沒有那個能力。”

男人道:“你就不要謙虛了,你的能力我知道,巾幗不讓須眉。”

眾人都附和的笑了起來。

白瑜社交手腕也不容小覷,她走到哪裏都能迅速的和對方熟悉起來,並打好關系,否則也不會那麽快爬上火族小當家之一的位置。

封墨和方若橙走開之後,正好碰到了封氏最大的合夥人。

其餘人封墨幾乎不加理睬,但是,這個人和封墨打招呼,封墨是會和他好好聊聊的。

這種事,方若橙聽著也沒什麽意思,所以,她給封墨打了個招呼,就直接去吃東西了。

方若橙吃了一塊糕點,又吃了一個生蠔。

突然,感覺到有人拍她的肩膀,她回過頭,一看是段少煊。

她放下手中的食物,開心的和他打招呼:“少煊,好久不見啊!”

“好久不見,若橙。”

段少煊聲音依舊很溫柔,對著方若橙笑的舒心極了。

段少煊穿著一身白西裝,手裏端著一杯酒,看起來溫文爾雅,舒服極了。

看著方若橙在吃東西,段少煊笑著說:“你吃吧。”

方若橙也不好意思吃了,站起來走到段少煊身邊。

段少煊把手機的酒遞給方若橙,笑著說道:“你喝吧,度數不高。”

方若橙接過來喝了一口,甜甜的很好喝,也感覺不到什麽酒味:“你不記得我酒量很好?竟給我這種沒味道的酒。”

段少煊和她一起坐下來,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方若橙因為封墨的原因,盡量避免和段少煊見面,她覺得有些對不起段少煊。

聊了一會兒,晚宴的音樂響了起來,到了跳舞的時間。

段少煊聽著音樂,躍躍欲試,他站起來,彎下腰伸出手對方若橙做了一個邀請的表情:“不知道又沒有這個榮幸和美麗的方小姐共舞一曲。”

方若橙看著他伸出來的手,有些猶豫,封墨沒有來,要是她和段少煊跳了,不知道封墨會不會又誤會。

但最後,方若橙還是伸出手,笑著說:“可以啊。”

段少煊是她的朋友,幫了她那麽多忙。

現在他不過是請自己跳個舞而已,自己竟然想這想那,真是太不夠意思了。

段少煊帶著方若橙進了舞池,兩個人隨著音樂翩翩起舞,舞池內燈光比較暗,方若橙只能隨著音樂踩舞步。

這種交際舞,方若橙很早之前就學會了,所以她比較拿手,跳著沒有什麽壓力。

隨著音樂的節奏,方若橙和段少煊跳的很和諧,站在舞池裏,兩人的容貌和身材引人註目,很快成了全場的焦點。

場外,有不少人交頭接耳議論方若橙和段少煊——

白瑜一邊和生意夥伴聊天,一邊註意封墨的動向,沒想到,竟然她聽到一群女人在討論方若橙。

她不動聲色的聽了一會兒,就明白了,方若橙在和段少煊跳舞。

白瑜忍不住想笑,不是老天助她,而是方若橙給她機會。

她把酒杯舉到自己嘴邊,微微掩飾住發笑的嘴角。

喝了一口酒,白瑜略帶歉意的說:“不好意思,我想先失陪一下,去看看舞池那邊的情況。”

眾人點頭同意,白瑜笑著轉過身去了舞池那邊。

白瑜仔細一看,果然是方若橙。

白瑜立馬拿出手機對著段少煊和方若橙錄了一個小視頻。

錄完視頻,白瑜收起手機,笑著走向封墨。

封墨被一群人圍著,有的人和他商量合作的事,有的人想要借助封氏更上一層樓。

封墨每次都很煩這種事,雖然心裏不耐,但良好的教養使他安靜的聽完別人的話,沒有中途打斷。

等到封墨對面的人說的嘴巴都幹了,才意識到自己說的好像有點多了。

他有些不安的看著封墨,沒想到封墨臉上並沒有生氣的跡象,才松了一口氣。

白瑜走近的時候,封墨還在和這些人聊天,她笑著上前:“墨哥哥,原來你在和王總他們聊天啊!害得我找了好久。”

眾人一見,封墨的熟人來了,便都和封墨打了一聲招呼離開了。

封墨冷臉,看都不看白瑜,轉身就走。

“墨哥哥,若橙怎麽不陪著你呢。”

一句話說完,白瑜又驚嘆的說:“你瞧我這記性,若橙現在明明和段少煊在跳舞,我還問她為什麽不陪著你。”

白瑜邊說邊拿出手機,給封墨看剛才錄的視頻。

封墨只是微微瞥了一眼,就認出是方若橙,看起來她還挺開心的。

沒有理白瑜,封墨大步走向舞池,遠遠的看到方若橙和段少煊一起從舞池走了出來。

一曲完了,段少煊還有點意猶未盡,但是他怕方若橙累了,便帶她除了舞池去旁邊休息。

他讓方若橙坐下,自己去取飲料。

方若橙坐下來四處尋找封墨,可是今晚人真的很多,她看了一圈兒也沒有找到封墨。

她心想可能封墨還在和別人聊天吧。

段少煊端著飲料過來,方若橙端起來喝了一口。

剛才跳舞,她雖然活動了一下,但並不太渴,但是段少煊端來東西,出於禮貌,她沒有拒絕。

段少煊今晚是和朋友一起來的,他們是朋友也是合作夥伴。

剛才段少煊為了找方若橙,甩下那個朋友。

朋友找了他一圈兒,沒有看到人,忍不住給他打了個電話。

段少煊看到朋友的來電,接了起來:“餵,怎麽了。”

段少煊回過頭,對方若橙歉意的笑笑:“若橙,你坐著,我還有點事去處理一下。”

方若橙大方的笑笑:“沒關系,你去吧。”

段少煊走了之後,方若橙一個人坐著,她手裏端著飲料,看現場每一個穿著光鮮亮麗的人,覺得很有意思。

沒過一會兒,她的視線忽然被擋住,她擡起頭,看到的事封墨不悅的臉。

封墨居高臨下的對方若橙說:“今晚和熟人玩的開心嗎?”

方若橙明白她看到了自己和段少煊跳舞的事情,沒有回答,反而問封墨:“要喝什麽嗎?”

封墨冷著臉拒絕:“不用了。”

封墨淡淡的聲音透露出一絲不悅:“你就這麽喜歡段少煊嗎?一見到他就湊上去。”

方若橙被封墨冷嘲熱諷的話惹出了火氣:“你非要這麽說話嗎?”

封墨皺著眉頭,沒想到他和方若橙一起來的,方若橙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和段少煊去跳舞!

他心裏的怒火早已經壓制不住了。

方若橙是他的女人,竟敢和別的男人去跳舞,他是什麽?擺設嗎?

方若橙就是想不通,封墨為什麽這麽容易生氣,明明是一件很小的事,他卻偏偏要計較,惹得兩個人都生氣。

“既然你這麽不願意我和少煊跳舞,那我們再去跳一曲吧。”方若橙耐心的建議道。

封墨冷哼一聲:“少煊,叫的很親熱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