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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得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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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說這個省長的千金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找自己的麻煩呢,原來真正的罪魁禍首是封墨啊,想到這一點她就氣的牙根癢癢。

熊依依見她表情莫測不耐煩了:“餵,本小姐問你話呢,你啞巴了。”

看著她翻翻白眼:“我是認識封墨,但不是他的情人,有什麽問題麽?”

自己當然不是他的情人了,而是他戶口本上法定的伴侶,自己並沒有說錯不是麽。

熊依依明顯不相信:“哼,不是他的情人?你以為我沒點證據會來找你麽?你以為你跟他的事情沒有對外公布我就不知道了麽?”

方若橙心裏一驚,她以為的是自己和封墨是夫妻的關系被對方知道了,瞇了瞇眼,不可能啊,這件事情應該沒人知道的,知道的人也不可能隨便說出去啊。

她沒註意自己的表情,那一閃而逝的震驚讓熊依依更加確定了,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這女人真的跟封墨是那種關系。

氣不過的直接開口:“方若橙,你這個不要臉的賤女人,我告訴你,你識相點最好給我滾離封墨的身邊,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一個賣肉的下賤女人罷了,你給封墨舔鞋都不配,還妄想跟他在一起,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這段話還真是讓方若橙大開眼界了,臉色狠狠的沈了下來,真的發火起來,她的眉宇之間還真有那麽一絲震懾人心的魄力所在。

“熊依依,這種話是一個大家閨秀說出來的麽?簡直就是不堪入耳,堂堂省長的千金竟然是這種模樣,滿腦子汙穢思想,滿嘴臟話,粗俗不堪,一點教養都沒有,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雙手環胸:“你父親要是知道你是這種模樣,估計只有吐血的份了。”

熊依依誇張的笑了一聲:“呵,你這個賤女人跟我談教養?真是可笑,起碼我家裏的教養不會教導我隨便往男人的床上面爬。”

方若橙閉了閉眼,冷笑一聲看著她:“你在這裏說了那麽多,無非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罷了,我爬了男人的床又怎麽樣?你也可以爬一個試試啊,看結果是封墨看上你,還是看都不看你一眼。”

她不想把話說的這麽難聽的,尖酸刻薄誰不會啊,只不過這個女人簡直太過分了,不給點教訓她簡直咽不下這口氣。

果然,這句話算是處處踩在了熊依依的心上面,一張俏麗的臉蛋都變得無比的猙獰了起來,陰狠的看著方若橙,竟然直接拿起角落便的花瓶朝著她砸了過來。

方若橙嚇了一大跳,立刻躲開,花瓶和洗手池相撞,碎了一地,瞪著熊依依:“你這個女人發的什麽瘋,腦子有病就去精神病院,你父親那麽有錢,在精神病院你都能過的比其他神經病要好。”

看著一地的碎片熊依依也有些發蒙,看了看自己的手狠狠的放了下來,她剛才實在是被刺激到了,所以大腦還沒想好身體就做出了這些舉動。

瞪著方若橙,她身為這次宴會的主角自然不能離開太久,這是很不禮貌的,想著速戰速決。

“我懶得跟你費口舌,一句話,給我滾出封氏集團,離開封墨。”

翻翻白眼,方若橙覺得好笑:“熊依依,你以為自己是誰啊?你有什麽資格命令我?更何況你電視劇看多了吧。”

“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做,就後果自負,我一定有辦法讓你在設計界,商界,沒辦法立足,你要不要試試。”

瞇了瞇眼,冷哼:“你憑什麽這麽自信你有這個能力?就憑你是省長的千金麽?”

熊依依的表情十分明白的說明了一切,沒錯,就是憑借這個就完全足夠了,畢竟在她的眼裏,方若橙只不過是一個沒能力沒背景,只是依靠色相,出賣肉體得到現在一切的罷了。

這種女人想要教訓是很容易的,要是自己的身份還教訓不了一個妓女那真是白活了。

不過方若橙完全沒放在眼裏面,聳聳肩:“隨你的便。”

說完整理下自己的禮服準備走出去,但是熊依依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哪裏會放她離開?

上前一步想要攔住她,但是方若橙早有準備,腳步靈活的錯身,然後抓著熊依依伸過來的胳膊一拽一拉。

熊依依穿著十幾厘米的高跟鞋哪裏是方若橙的對手,竟然一下子一屁股坐在了衛生間的地板上。

熊依依回神後簡直要瘋了,今天的這套禮服可是父親提前幾個月讓巴黎時尚館那邊的設計師花了高價錢特別定制的。

自己第一眼就喜歡的不得了,但是現在倒好,完全跟廢了沒什麽兩樣。

“方若橙,你個賤女人,你竟然敢推我,我一定要告訴父親,他肯定饒不了你的。”

說起她的父親,省長大人,從剛才唇槍舌戰的時候,方若橙本來還想忍一忍的,畢竟這次她來的目的還是有求於這個省長的。

要是把他女兒得罪了,那件事情絕對一點戲都沒有。

但是後來這女人說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從反擊的那一刻開始,她對於這次的米歇爾黑寶石開發權已經完全不抱希望了。

冷哼:“你也就這點能耐了,沒有你父親,你什麽都不是,相比之下,我更可憐你。”

這時,只聽見哢嚓一聲,兩人心裏一驚,猛地朝著裏面看過去,只見衛生間其中跟一個房門再次緩緩地打開,然後一個穿著大紅色禮服的短發俏麗女子出現在兩人的視野裏面。

她表情顯得怯怯的,估計是在裏面憋得太久,她們又半天不離開,只好提前出來了。

方若橙簡直想死了,想到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完了完了,自己剛才可是承認了她和封墨的關系,甚至還說是自己爬她的床?

天啊,名聲這下全毀了,掉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個地方不宜久留,想著立刻松開了熊依依的手,看著這位短發的女孩兒笑了笑:“你好,我剛才說的都是假的,你就隨便聽聽,左耳進右耳出就好,就這樣,拜拜。”

然後在兩人的視線裏,淡定自若的打開門走了出去,至於裏面的兩個人怎麽處理完全不關她的事情了。

方若橙出來後已經不想繼續呆在這個地方了,畢竟剛才發生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對象還是省長的千金。

想著她就頭疼不已,自己這次畢竟是代表封氏出面的,想到剛才熊依依的表情她就無奈。

心裏不禁有些後悔,不應該逞一時嘴強把省長千金得罪徹底了,本來自己跟封墨就是隱婚的狀態,說與不說沒什麽區別。

剛才熊依依非要自己答應她的條件,自己直接答應不就好了,說不定封墨哪天吧離婚協議書給自己簽,那就真的沒關系了。

這不是很好地事情麽,那個女人畢竟身後有省長當靠山,要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封氏有什麽麻煩就不好了。

現在回想起來,她自己都不知道剛才是什麽執念,對於封墨的情緒那麽強烈,死也不松口,真是夠了。

她待會兒回去後封墨肯定要問自己這次宴會有什麽收獲的,自己要怎麽回答?難不成說收獲沒有,災難倒是有一個,自己把省長千金罵了,還拽到了地上?

封墨肯定又會收拾自己的。

天啊,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前途一片灰暗,此時的方若橙並不知道,她全程的一舉一動全部在某個男人的監控範圍之內。

封墨在高樓上拿著望遠鏡觀看著,方若橙從廁所出來後一系列生動並且無解的表情全部收入眼球。

忍不住皺眉,這個女人在搞什麽白癡,也不看看周圍是什麽地方,站的都是些什麽人,她可是封氏集團的設計總監。

這都已經是對外公布的事情了,以為自己一個小小的總監就沒人註意麽?要是丟了封氏的臉看他怎麽收拾她。

就在方若橙自我糾結的時候,音響在一次想起,原來省長大人再次站到了伸展臺上面。

“好,現在請大家安靜一下,我剛才按照小女的意思,她想跟在場的一位青年才俊跳一支舞,順便為這個派對助助興,不知道哪家的少爺公子願意賞臉啊。”

不管怎麽樣,商界政界都是一家人,所以,想跟省長家聯姻的還是不少的,畢竟以後是親家了,利益就是共同的,很多渠道會方便些,消息也更實用些。

所以自薦的人還是不少的,看到自己女兒如此受歡迎,省長胖胖的圓臉十分高興,笑的跟個彌勒佛一樣。

剛才方若橙看著心裏就冒出了十分不厚道的想法,畢竟,按理說,省長這個模樣,從基因學的角度來說,是生不出熊依依這麽漂亮的女兒的。

而且五官真的沒一處相似的,就算遺傳的媽媽那邊多些,也不應該跟自己父親毫無相像之處吧,就是陌生人之間都有大眾臉的稱呼呢。

她當時就想著,該不會熊依依是省長老婆和別人的孩子吧,好吧,她當時冒出這個想法就立刻被自己斃掉了。

多無聊才會在這種宴會上有這個想法啊,她自己都覺得很無語。

最後舞池中央,熊依依和一個珠寶大亨的少爺共舞了一曲,別說,熊依依跳的還真是挺不錯的,不管是旋轉還是下腰都十分的優美到位。

難怪肯出來跳,原來是有底子的有意炫耀一下啊,此時的熊依依已經換了一身禮服了。

想到剛才她被自己一屁股弄到地上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麽,方若橙有些莫名的心虛,在她好幾次眼神跟她對上的時候都下意識的移開了。

不過這女人的表情倒是面帶微笑一直沒變過,無意幾次跟方若橙對上也十分正常,反而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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