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你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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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淳費了這麽大的勁，那是絕對不可能讓皇甫伯廣輕易脫身：“父皇，兒臣抓到了其中一個刺客，見到他一切便真相大白。還有，昨晚刺殺徽兒的刺客被我傷到了胳膊，還請父皇將皇甫將軍召入宮中。”
證人被帶了上來，還穿著一身夜行衣，只是身上已經多出了渾身的傷痕。他對自己昨晚的行動供認不諱，一下子就將皇甫伯廣牽扯了進來。
百裏暉現在是最緊張的人，他真是恨不得立馬拔劍將他殺了。百裏淳還真是看穿了他一樣，在認罪書上畫了押，就讓侍衛把人先給待下去了。
侍衛一走，沒多久皇甫伯廣這個最重要的當事人終於來了。面對百裏淳的指證，皇甫伯廣還真是夠能沈得住氣，不管他說什麽，他都是一個勁地否認。
“皇上明鑒，微臣與淳王素來無冤無仇，不知道為何淳王要如此冤枉微臣，還請皇上為老臣主持公道！”皇甫伯廣還真是個狠角色，證據都擺在面前了，臉色是絲毫都不改。
不承認，就是不承認，你奈我何？
百裏淳倒也一點都不生氣，依舊保持著他的節奏，想成武帝列出他的證據：“父皇，還請驗看皇甫將軍的左手手肘，哪裏被兒臣刺了一劍！”
皇甫伯廣也是老狐貍了，昨晚被刺傷的時候就應該猜到會有今天這一出了。所以，他昨晚回到府中就想到了一個對策。
袖子挽起，皇甫伯廣的手肘上一道新鮮的傷疤，不過不是劍傷卻是燙傷的傷痕。
百裏淳瞧了一眼，冷哼一聲：“皇甫將軍對自己還真是夠狠的，為了遮掩證據，竟然不惜把自己的胳膊燙得血肉模糊。”
皇甫伯廣有些得意地放下袖子：“殿下說笑了，這傷痕是昨晚不小心打翻茶水被燙傷的，不知殿下為何就是一口咬定是微臣刺殺了淳王妃？微臣與殿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要冒如此大的危險去殺害一個王妃？”
百裏淳似乎是早料到他會有這一手，態度依舊是不疾不徐：“將軍這一手的確是很漂亮，不過，本王手中還有一樣最重要的證據。”
百裏淳將掏出一塊玉佩遞到成武帝面前：“父皇，這塊玉佩您瞧著可眼熟？”
成武帝仔細瞧了瞧，他十分確定這塊玉佩是皇甫伯廣的，因為這塊玉佩還是成武帝親自賞賜給皇甫伯廣的。
皇甫伯廣似乎沒有想到這一點，下意識有些驚慌地去摸了摸腰上刮得墜子：“皇上明鑒，這塊玉佩前幾日不小心被臣給弄丟了。一定是有人撿到，故意用來嫁禍給微臣的！”
百裏淳冷笑了一聲：“若是掛在腰上，那的確是有可能會不小心遺失。可若是這玉佩是放在荷包裏，而荷包還依舊安好地掛在身上，那就不能再用遺失來糊弄了吧？”
皇甫伯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還想說百裏淳只是在聲張虛勢，可一瞬間後皇甫伯廣煞白了臉色。
百裏淳一直緊盯著他，就等他反應過來了。笑著扯下皇甫伯廣腰上的荷包，指著荷包上被劍劃開的一道口子：“父皇請看，這荷包是昨晚兒臣與將軍交手的時候劃開的，也就是在那時候荷包裏的玉佩掉了出來。這麽細節，將軍沒有註意到吧？真是百密一疏，將軍還有何話可辯解？”
成武帝輕嘆一聲，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真的是你？為了這個皇位，不惜在朕的眼皮底下殺人嗎？除掉了淳兒和安兒，便再也沒有人能與暉兒爭儲了是嗎？你可真是費心了，朕還活得好好的，你擔心得太遠了！”
成武帝忽然動怒了，其實真的動怒的原因並不是皇甫伯廣竟然深夜闖王府殺人，而是他殺的人卻是北榮國的公主。
這些年成國本來就不太平，這個時候再跟北榮鬧出什麽嫌隙來，豈不是把大成置於險境之中？
這事得好好處理，否則等北榮國來問，他總要叫出個人來洩憤。
“皇甫伯廣，朕真是看錯你了！為了一己私利，你就將成國置於危險之中，你要朕如何想北榮交待他們的公主在成國的王府中暴斃？”成武帝拿起茶杯就朝著皇甫伯廣砸了過去。
百裏暉沖向了前，跪在地上：“父皇息怒！舅舅他並沒有殺人，還請父皇明鑒啊！”
成武帝撇過頭去，實在是不想看百裏暉跪在他面前這般失了身份：“淳王妃的屍身都已經驗過了，你竟然還有臉替他申辯？朕讓你讀書，不是為了讓你是非不分！來人，將皇甫伯廣壓入天牢！”
百裏暉這一刻，內心是崩塌的。他所有的一切都寄托在了他舅舅的身上，若是皇甫家倒了，他還有什麽資本去跟百裏安競爭？不，現在還多了一個深藏不露的百裏淳！
“父皇，父皇明鑒啊！舅舅昨晚是去夜探了淳王府，可他從來就沒有想要殺人！而且……而且舅舅昨晚也沒有能力分身再去安王府刺殺啊父皇！”百裏暉還真是太慌張了，慌張到不打自招。
成武帝一臉失望地看著地上痛哭流涕百裏暉，又是一僧長嘆：“皇甫伯廣刺殺王妃，此乃大逆不道之罪，不殺之恐難以向是人交代！”
百裏暉難以置信地看著成武帝，就算他舅舅也闖王府了，可這罪不至死：“父皇，這是誣陷，舅舅他沒有殺人！淳王……是淳王誣陷舅舅，他這塊玉佩只能證明舅舅昨晚是去過淳王府，可它並不能證明淳王妃就是舅舅殺的！”
百裏暉總算是恢覆了一點理智，終於說到點上一回了。
百裏淳仰天長嘯，指著百裏暉道：“五哥的意思是本王自己殺了自己的王妃去嫁禍給皇甫伯廣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 還有什麽好顧忌的，百裏暉從地上站了起來：“這有什麽不可能的？夜闖王府是什麽罪名？殺害王妃又是什麽罪名？孰輕孰重，相信舅舅他最是清楚，你也很清楚！”
百裏暉還在掙紮了，他望向了百裏安，試圖在他這裏能找到一絲希望：“安王，你除了看到刺客進了將軍府之外，可還有什麽證據證明刺客就是出自於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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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人被帶了上來，還穿著一身夜行衣，只是身上已經多出了渾身的傷痕。他對自己昨晚的行動供認不諱，一下子就將皇甫伯廣牽扯了進來。
百裏暉現在是最緊張的人，他真是恨不得立馬拔劍將他殺了。百裏淳還真是看穿了他一樣，在認罪書上畫了押，就讓侍衛把人先給待下去了。
侍衛一走，沒多久皇甫伯廣這個最重要的當事人終於來了。面對百裏淳的指證，皇甫伯廣還真是夠能沈得住氣，不管他說什麽，他都是一個勁地否認。
“皇上明鑒，微臣與淳王素來無冤無仇，不知道為何淳王要如此冤枉微臣，還請皇上為老臣主持公道！”皇甫伯廣還真是個狠角色，證據都擺在面前了，臉色是絲毫都不改。
不承認，就是不承認，你奈我何？
百裏淳倒也一點都不生氣，依舊保持著他的節奏，想成武帝列出他的證據：“父皇，還請驗看皇甫將軍的左手手肘，哪裏被兒臣刺了一劍！”
皇甫伯廣也是老狐貍了，昨晚被刺傷的時候就應該猜到會有今天這一出了。所以，他昨晚回到府中就想到了一個對策。
袖子挽起，皇甫伯廣的手肘上一道新鮮的傷疤，不過不是劍傷卻是燙傷的傷痕。
百裏淳瞧了一眼，冷哼一聲：“皇甫將軍對自己還真是夠狠的，為了遮掩證據，竟然不惜把自己的胳膊燙得血肉模糊。”
皇甫伯廣有些得意地放下袖子：“殿下說笑了，這傷痕是昨晚不小心打翻茶水被燙傷的，不知殿下為何就是一口咬定是微臣刺殺了淳王妃？微臣與殿下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要冒如此大的危險去殺害一個王妃？”
百裏淳似乎是早料到他會有這一手，態度依舊是不疾不徐：“將軍這一手的確是很漂亮，不過，本王手中還有一樣最重要的證據。”
百裏淳將掏出一塊玉佩遞到成武帝面前：“父皇，這塊玉佩您瞧著可眼熟？”
成武帝仔細瞧了瞧，他十分確定這塊玉佩是皇甫伯廣的，因為這塊玉佩還是成武帝親自賞賜給皇甫伯廣的。
皇甫伯廣似乎沒有想到這一點，下意識有些驚慌地去摸了摸腰上刮得墜子：“皇上明鑒，這塊玉佩前幾日不小心被臣給弄丟了。一定是有人撿到，故意用來嫁禍給微臣的！”
百裏淳冷笑了一聲：“若是掛在腰上，那的確是有可能會不小心遺失。可若是這玉佩是放在荷包裏，而荷包還依舊安好地掛在身上，那就不能再用遺失來糊弄了吧？”
皇甫伯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還想說百裏淳只是在聲張虛勢，可一瞬間後皇甫伯廣煞白了臉色。
百裏淳一直緊盯著他，就等他反應過來了。笑著扯下皇甫伯廣腰上的荷包，指著荷包上被劍劃開的一道口子：“父皇請看，這荷包是昨晚兒臣與將軍交手的時候劃開的，也就是在那時候荷包裏的玉佩掉了出來。這麽細節，將軍沒有註意到吧？真是百密一疏，將軍還有何話可辯解？”
成武帝輕嘆一聲，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真的是你？為了這個皇位，不惜在朕的眼皮底下殺人嗎？除掉了淳兒和安兒，便再也沒有人能與暉兒爭儲了是嗎？你可真是費心了，朕還活得好好的，你擔心得太遠了！”
成武帝忽然動怒了，其實真的動怒的原因並不是皇甫伯廣竟然深夜闖王府殺人，而是他殺的人卻是北榮國的公主。
這些年成國本來就不太平，這個時候再跟北榮鬧出什麽嫌隙來，豈不是把大成置於險境之中？
這事得好好處理，否則等北榮國來問，他總要叫出個人來洩憤。
“皇甫伯廣，朕真是看錯你了！為了一己私利，你就將成國置於危險之中，你要朕如何想北榮交待他們的公主在成國的王府中暴斃？”成武帝拿起茶杯就朝著皇甫伯廣砸了過去。
百裏暉沖向了前，跪在地上：“父皇息怒！舅舅他並沒有殺人，還請父皇明鑒啊！”
成武帝撇過頭去，實在是不想看百裏暉跪在他面前這般失了身份：“淳王妃的屍身都已經驗過了，你竟然還有臉替他申辯？朕讓你讀書，不是為了讓你是非不分！來人，將皇甫伯廣壓入天牢！”
百裏暉這一刻，內心是崩塌的。他所有的一切都寄托在了他舅舅的身上，若是皇甫家倒了，他還有什麽資本去跟百裏安競爭？不，現在還多了一個深藏不露的百裏淳！
“父皇，父皇明鑒啊！舅舅昨晚是去夜探了淳王府，可他從來就沒有想要殺人！而且……而且舅舅昨晚也沒有能力分身再去安王府刺殺啊父皇！”百裏暉還真是太慌張了，慌張到不打自招。
成武帝一臉失望地看著地上痛哭流涕百裏暉，又是一僧長嘆：“皇甫伯廣刺殺王妃，此乃大逆不道之罪，不殺之恐難以向是人交代！”
百裏暉難以置信地看著成武帝，就算他舅舅也闖王府了，可這罪不至死：“父皇，這是誣陷，舅舅他沒有殺人！淳王……是淳王誣陷舅舅，他這塊玉佩只能證明舅舅昨晚是去過淳王府，可它並不能證明淳王妃就是舅舅殺的！”
百裏暉總算是恢覆了一點理智，終於說到點上一回了。
百裏淳仰天長嘯，指著百裏暉道：“五哥的意思是本王自己殺了自己的王妃去嫁禍給皇甫伯廣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 還有什麽好顧忌的，百裏暉從地上站了起來：“這有什麽不可能的？夜闖王府是什麽罪名？殺害王妃又是什麽罪名？孰輕孰重，相信舅舅他最是清楚，你也很清楚！”
百裏暉還在掙紮了，他望向了百裏安，試圖在他這裏能找到一絲希望：“安王，你除了看到刺客進了將軍府之外，可還有什麽證據證明刺客就是出自於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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