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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二章殺人命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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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裏安賣起關子來:“你猜?”

林月見拋給他一個白眼,可惜夜深人靜他也看不到。她對東陵不了解,對東陵的三大世家就更不了解了。要她猜,這也太難為人了。

“恐怕是……鬼君吧!”

躺著一動不動的林雁生忽然開了口,緩緩睜開了眼睛。林月見驚呼一聲:“二哥醒了了!”

執杖人究竟是誰已經被拋在腦後了,林月見興奮地去叫醒了鬼君。給林雁生把過脈後確定他體內的毒素已經全解了,只是身體還很虛榮需要緊養調理。

既然林雁生已經清醒了,那麽所有計劃都按照先前制定好的進行。

“二哥你可是又從鬼門關裏逃出來了,是不是都跟下面的小鬼混了個臉熟?”林月見忍不住打趣他,瞧他臉色好了很多,可精神頭卻依舊不太好,這樣的林雁生她看著難受。

林雁生勉強地笑了笑,在她腦門上敲了一記:“拿你親哥哥開涮,你良心不痛嗎?”林月見常常說他坑妹妹,所以經常問他良心痛不痛,這下他也學會用這話了揶揄她了。

能開玩笑了,說明真的已經沒有大礙了。翌日一早,一行人就按原定的計劃進行。

臨別前,林月見把甘霖寺智一給的小葉紫檀佛珠戴上了蕭言博的手上:“此去無比兇險我不能隨行你們萬事小心,入了東陵境內殿下就會折返,後面的計劃便只能靠你自己了。表哥,你有幾分把握?”

蕭言博看著手腕上的佛珠有些失神,也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幾人肯真心為他祈福:“你放心,只要回到東陵我有足夠的把握,你安心等我消息。照顧好你二哥,他這身傷都是因為我。”

能讓一國之君欠下人情這也是難得一見的,等他拿回大權,她二哥可以跟人吹一輩子的牛了。

“讓皇帝欠他一個人情,這個賬也不虧啊!”她笑著寬慰他,沒有再多的話要說,分開行動。

林月見覺得就算是有再多的話,也可以留到重逢的那天再說,現在還不是煽情的時候。

桑漠縣衙。

亮出了身份沒有人質疑林雁生,林月見裝成丫環跟在身邊:“二哥得趕緊跟刑部那兩位官員匯合了,分開太久恐怕對方都起疑了。”

當初支開刑部的人林雁生也是費了不少力氣,原計劃是在十日內與他們匯合的,可結果中間卻出了岔子,他中毒耽誤了匯合的時間。

這下解釋起來又得多費一番口舌了。

入夜後,兄妹兩在驛站住下,林雁生養傷倒也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林月見了解他的個性,雖然平時總是嬉皮笑臉的,但他絕對是個有責任感的好官。

他在案前審閱案卷,林月見撐著腮幫子在旁心不在焉地研著磨,自言自語:“這會他們應該已經開始挖了吧?要挖通到東陵關內這也太費時費力了。而且還要做到悄無聲息,這就更加難上加難了。”

林雁生放下卷子無奈地搖搖頭:“看來哥哥得給你吃一顆定心丸才行。”

林月見聞言眨眨眼睛,正襟危坐,一臉期待地看著林雁生。

林月見只知道林雁生曾經救過嚴七,卻不知道嚴七以前幹過倒鬥的事。對於挖坑刨洞,這對他來說再熟悉不過了。而且以嚴七的本事,他不僅能挖,還能挖出一條最近最安全的通道來。

這還真是一劑定心丸,不過就算嚴七再怎麽在行,可要完成這個工程時間還是一點都不能少。

林雁生斜眼看她,一臉懷疑的樣子:“你這真是擔心時間……還是現在就掛念你家殿下了?恨不得兩三下就挖通了,好讓你家殿下來接你啊?”

果然是正經不過三秒,林月見沒有好氣地朝他踹了一腳。

兄妹兩談笑間,忽然聽見街道外傳來聲響。跟驛丞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城東的綢緞莊失火了,燒死了一家六口人,而兇手已經被抓到。

“原來是人為的縱火,那剛才是官府的衙役把真兇抓捕歸案了?”

驛丞忙搖頭:“不是不是,衙役這才剛接到報案趕過去。那兇手是附近去救火的百姓拿下的,真沒想到竟然是個道士。道士也是出家人,怎麽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呢?”

一個道士放火燒死了一家六口人?

這火還這是燒得挺奇怪的,衙門都還沒有收到報案,附近的百姓就已經確定是人為縱火而且還將一個道士認定為兇手。

林月見將這事跟林雁生說了一下,他心中也覺得有些怪異。百姓是如何斷定兇手就是道士的?那場火才燒起來百姓又是如何斷定一家六口都喪生於火海了?

既然是關乎到人命案子,他讓驛丞去打聽清楚這命案的始末。

翌日,縣衙升堂審理了這樁案子。升堂的當天林雁生並沒有去湊熱鬧,等案子判定之後縣官自然會把這樁案子的呈文給他過目。

林雁生並非縣令的直屬上司,原來也並不需要向他呈報案件的,只是剛好對上他下巡審查刑獄案件,就不免要多過了他這一個環節。

只是兩人沒想到縣令來的速度倒是比他們預想的還要早一些。縣令名喚羅義坤,年逾四十才中了進士,被朝廷派到了桑漠縣衙任職。這地方可以說是天高皇帝遠,不過林雁生對這位縣令的評價倒是不低。

即使當初嚴七的案子差點判錯,林雁生依舊給了他一個不錯的評價,至少這個縣令為官清廉已屬難得。

聽說羅縣令下午剛宣判了案子,這會天剛剛擦黑羅縣令就火急火燎跑到驛館來求見林雁生。

“羅縣令今日剛辦了一件殺人命案甚是辛苦,為何不好好休息跑來驛館了?”林雁生客套地說著。

羅縣令今年已經五十了,在這桑漠城足足幹了八年的縣令一直為得升遷。這官場中一直都有一句話,‘朝中無人莫做官’,正如羅縣令的寫照。

他年逾四十才中了進士,一開始就派他到這個天高皇帝遠的小城來,他就是有心結識上官也沒有這個機會。再加上他為官清廉,也壓根就沒有多餘的錢財去與上官搭上話。

朝中無人,他又默默無聞,八年了,他已經不對升遷抱有任何希望。當下心中也唯獨只有一事介懷,那便是不願自己一世清明毀於一旦。

當年一件錯綜覆雜的殺人案他差點就判錯了,若不是林雁生及時糾錯,他這名聲便是保不住了。如今手頭上又是一件殺人案,他不得不謹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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