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百四十五章標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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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個圈子很小的,如果一個酒吧街的老板能拿到你姐姐公司的標書,那麽有一天他可能也會混在旁的地方,尋求和安氏集團合作。”

有的謊話說多了,自己都會信的。

喬以安的眼光都犀利無比,冷靜得可怕。

“不會的,那個男人就是沖著我和我姐姐來的,安心這樣毫無七情六欲可言的女人,怎麽可能被抓住軟肋呢。”

喬以安說著,再一次吮吸了冰冷的咖啡,咖啡的味道微微地泛苦,吞入了嗓子裏,是晶瑩剔透的雪亮。

喬以安的眼神在沈浮中變得冷厲,她現在越來越知道,有的人的居心叵測,是與生俱來的,他們根本就不喜歡別人好,他們就連奉承,都是帶著毀滅性。

“那這件事情,你姐夫知道麽。”

鹿成澤的眼神中帶著挑釁,喬以安冷笑:“我姐夫當然知道,在這件事情上,我姐夫甚至比我姐姐還堅持要拒絕。”

“說假話是不好的。”

鹿成澤已經開始學著使用激將法了。

喬以安笑道:“我需要和你說假話麽,我姐夫這個人旁的不說,在擔當的問題上從來沒有馬虎過,他也是為了保護我姐姐”。

“是啊,這麽看起來,你姐姐也是故意讓自己,裸露在危險之外。”

鹿成澤輕輕地將手指頭覆蓋在杯盞上,他喜歡咖啡這種吞噬一切的黑,有一句話怎麽說的,你凝視著深淵,深淵也凝視著你。

他任由自己被黑色深淵給吞噬,不過是為了多尋一處黑暗的出口罷了。

“從這一方面說,我和我姐姐的秉性是相似的,我覺得我能出來和你見面,與你在這裏扯淡,就是因為我對危險,沒有這麽深沈的敏感性。”

喬以安無可奈何地笑了笑,在淺笑之間,鹿成澤竟然看到了一些鬼魅的氣息。

“你跟我說這些不是傷人的心麽,我什麽時候想要給你帶來危險了。”

鹿成澤說。

“行了行了,我覺得,關於百分之二十這件事情,你還是去跟安心咨詢清楚,可保不定,我什麽時候就沖到你們公司的大門了。”

鹿成澤笑看喬以安,雖然她能在工作上專心致志,可遇到該打理清楚的人情世故,還是沒有辦法完全冷靜。

“要不然這樣吧,你將顏林西一起叫來,看看這件事情上,安心是不是征求過他的意見?”

“不用和我說廢話了,顏林西在安心的面前,恨不得就表現出毫無所求的樣子來,他壓根就不會為我們這些員工爭取利益,這樣的領導,還有什麽好問的。”

喬以安的眼睛一閃一閃的,鹿成澤有些奇怪,這還是那個睿智懂分寸的喬以安麽?

“我覺得今天在這裏跟你爭論這個問題是沒有用的,當然,你的訴求我會帶到。”

喬以安的唇角泛起冷笑:“怎麽,你是怕我去鬧麽?”

“如果你真的去鬧,你覺得安心能管麽,我覺得你現在首先要知道怎麽讓自己冷靜下來,我說的是認真的,現在對你姐姐和你,都是十分關鍵的時候,意氣用事,對誰都不好。”

鹿成澤說著,將面前的咖啡一飲而盡。

“行,那我覺得,我們今天的談話可以結束了。”喬以安說。

“你去哪啊。”

鹿成澤看到我要站起身來,連忙問。

“回公司啊,公事上的問題我們已溝通過了,剩下來的事情,就使我們和各自的領導對接吧。”

喬以安想了想,終究說出這麽一句。

喬以安的眼神是冰涼的氣息,好像不管自己對他展現出什麽樣的柔情,都不足以融化了他眼神中的冰霜一般。

鹿成澤在心裏頭沈沈地嘆了一口氣,但是喬以安的話也未必是毫無所用的,畢竟,鹿成澤知道了魏十一這個人,其實對於這個人,鹿成澤是從安心的小秘口中聽過的,所以,他也不太可能和安心沒有存在關聯。

“看來,我和你怎麽示好都沒有用了。”

鹿成澤笑著說。

“再見。”

安心沒有任何的留戀,在將自己那一份餐點的錢放在桌子上之後,離去了。

但是她沒有馬上回公司,剛才在桌子底下,他約了顏林西。

反正顏林西也是長久時間不著公司的,要找他在一個相對安靜的茶館裏喝茶,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說吧,這麽著急找我來做什麽。”

顏林西問。

“老板,我想問您,您是不是和安心簽訂了什麽賣身協議啊,為什麽在我們最終合同的契約書上,給到我們公司的利潤,少了百分之二十,這樣不論對誰,都是十分不負責任的表現吧。”

喬以安早就習慣了用質問的態度和顏林西說話,顏林西稍微楞住了片刻之後,才笑道:“我覺得鹿成澤這個小子一定是敵軍,他怎麽能將這麽重要的事情告訴你呢,他和你一定是有非比尋常的關系吧。”

用腳趾頭想一想,喬以安都知道顏林西會是這樣油嘴滑舌的樣子,可是在自己心情很郁悶的時候還這樣若無其事地談笑,真是一件十分可恨的事情。

“都什麽時候了,老板,您怎麽還是這個樣子,我現在是要和您說正事呢。”

喬以安的語氣裏是篤定,可也就只有在顏林西這裏,才會將原本很嚴重的商業詐騙解說成這樣雲淡風輕的話語。

“我是在和你說正事麽,你難道不知道,我這個人從來都喜歡玩世不恭地說話的麽?”

顏林西若是假正經起來,真是比真正經還讓人討厭呢。

“那我問你,我今天看到的這一版合同,到底是不是最終的合同,如果是的話,如何解釋我們員工這麽辛苦的付出和勞動。”

喬以安的眼裏頭似乎是要噴出火來一樣,不管從什麽角度說,這百分之二十的背後,肯定是有人在針對,不是針對她,也是針對她所供職的公司。

“你當時沒有和鹿成澤分辨麽,怎麽現在到這裏來問我。”

顏林西收斂了似笑非笑的神色,他的手指頭敲擊在杯壁上,是一陣清脆微涼的聲音。

“這樣問他有什麽用嗎?”喬以安問道。

“他應該對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吧。”顏林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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