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六十九章該有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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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說去也都是我的錯,安心,雖然你說話很傷人,但是總是能觸碰到事情的真相。”

鄧禹彬淡淡地說。

“這一次,怎麽連宋昕元的哥哥都蹦出來了?他不是應該在兩個月前,就收到了安定劑了嗎,到底是誰將這件事,重新挑撥出來,我覺得這才是你這個時候最應該去查的事情吧。”

安心今天塗了香檳色的口紅,這個女人身上的魅力總是渾然天成,在面對事情的時候處亂不驚,這就足夠讓鄧禹彬覺得驚艷了。

“我也不知道,只是宋紹松完全有可能乘著風再行事端,這件事情原本就是不可逆的,我現在只是覺得奇怪,為什麽,他會直直地找喬以寧。”安心說。

“這有什麽奇怪的,左不過就是因為喬以寧是軟柿子好捏。”鄧禹彬沒好氣地說道。

“喬以寧可不是好捏的軟柿子,如果與她無相關的事情,她是冷漠到了極點的,就像是她母親的去世,你看外面有人抓著這件事情你來描述她的惶恐與害怕麽?”

安心若無其事地問。

“他有這麽無情麽。”鄧禹彬不以為然地說。

“我只是在提醒你,喬以寧這個人啊,總是在該敏銳的時候敏銳,在該驚慌的時候表現驚慌,他的痛處,很多時候是隱藏在溫柔的外表下的,就像是你,你現在能確切地說出來,喬以寧的死穴到底是什麽?”安心說。

鄧禹彬覺得自己的腦殼像是被狠狠地撞了一下,許久,他才冷笑道:“是啊,你現在要是問我,喬以寧到底會因為什麽而恐慌,我真不知道,她如果真的是個害怕血腥的女人,那麽從前的生殺予奪,都是毫不留情的,困擾她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呢。”

“所以,一個你都不知道的死穴,宋紹松卻知道,要不然就是他天賦異稟,要不然就是他洞察了什麽,再要不然,就是有人告訴他了咯。”

安心清淺地說道,他從前很喜歡揣測人心,但是這一次,他真的是累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樣揣測人心,幸福是不是更近一點,只是有的時候啊,前程就像是一條飄灰的路,你越是不確定,越是被蒙蔽,就越是要往前走。

“明白了。”鄧禹彬說。

“那我是不是應該去找常陵夢,他是喬以寧的心理醫生,我覺得,有的事情,他能比我更明白。”

安心的心頭微微有點觸動,常陵夢這幾天都沒有主動找他了,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整天在他的心理診所裏忙碌什麽,可這個女人,分明是在默默地,掌握了他們所有人的秘密。

“也不是不可行,但是問題是,你相信常陵夢會和你說嗎。”

安心說著,又往自己的嘴巴裏吸入了咖啡。

“他為什麽不能和我說,他不要忘記了,當初他是怎麽被我破格招進公司的。”

“他會感念你的破格麽。”

安心突然想到了,自己當初也是這麽收買常陵夢的,一個個動不動就能被收買的人,好招攬,但是更不好打發。

“我看你很了解他的樣子,你是和他之間有接觸麽。”

“這個後面跟你說,我只是想要告訴你,有的事情,未必有你看到的這麽光鮮。”

“我覺得這件事情從不光鮮,要不然,我也不會成功招攬到這個女人,幫我把握喬以寧的一舉一動了。”

“行了,你先按照你的辦法走,我再按照我的辦法走。”

安心說著,微微地皺起了眉頭,他每一次都告訴自己,要控制住想幫忙的欲望,因為很多事情幫來幫去,自己是什麽好處都沒有的,鄧禹彬問:“怎麽,這一次你還願意幫我麽。”

安心說:“其實從我答應來找你開始,我就已經幫你了。”

“對了,我還是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鄧禹彬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發出這樣的感慨。

“這種話就不要說了,好嗎,你也打點精神吧,我覺得吧,你應該關註宋紹松的動靜,他來這麽一出,絕對不是信手拈來,後手還未必知道是什麽。”

安心稍微整了整自己繁覆的手鐲。

“你覺得白賢雲真的有可能落在他的手上麽。”鄧禹彬問。

“這個當然是有可能,宋紹松為人嚴謹,又是海歸,按道理說,他是不願攪進這樣的局裏的,可為什麽,這一次鋌而走險,不是十分有把握的話,這樣的事情,我估計他也做不出來。”

說完,安心就緩緩地將頭靠在了沙發上,這真是混亂的一天,小鮮肉的體溫並沒有溫暖到他,他反而是被鄧禹彬的眼神溫暖到了。

果然,初戀的威力就是不一樣,那就是,你無論多麽想要放棄和忘記他,但是到頭來,還是抵不過這個男人的三言兩語。

“所以說,我們現在的問題是盯緊了這個人,白賢雲是條十分重要的線索,重要到,會將這盤棋給盤活了。”

那天的談話結束之後,安心折返回監獄,站在監獄碩大的鐵門前,看著咣當咣當的沈重聲,安心突然有一種十分奇異的感覺,她似乎是回家了。

而實際上,在肖天然這裏,安心的確是可以感受到細致的溫暖,這似乎很矛盾,但是他們之間並不沖突,溫暖和冰涼,從來都是一體兩面,不是麽。

監獄的停車場內,從不缺豪車,在這間監獄裏關著的人,多的是有錢人,他們最擅長的是經濟犯罪,很多人,關了幾年十幾年之後,會被釋放出去,然後家裏足夠有條件讓他們改頭換面。

安心一直都深谙中國的這一套路線,所以肖天然只要是能到刑滿釋放,他只要自己也願意努力,結局,應該不會太差,至少,不會比宋昕元差。

宋昕元現在就是一具白骨。

坐在監獄的對講機外,安心的手自然地下垂,不一會兒的時間,白賢雲緩緩走出,他似乎更瘦一點了,從前留著的長發,現在也被全部剃光,從前眼神中的狡黠,現在蕩然無存,宋昕元總覺得,他剛剛勞動完,身心俱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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