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百四十四章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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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好奇怪的是,為什麽在喬以寧的面前將秘密開誠布公了之後,竟然如釋重負了,其實對她來說,心裏頭何嘗不是藏了一道道的傷疤,如今有人傾訴,反而是更好了。

“好了,該做的不該做的,你都已經做了,現在和我說你做的壞事沒有對我產生影響,你覺得我能夠相信麽,你覺得我願意相信麽?”

喬以寧冷冷地說。

“我知道,此時此刻,道歉也是沒有用的。”

手機閃爍,應該是安心,要不然就是慕容羽。

常陵夢從來都是一個善於揣測人心的人,可就算是這個樣子有什麽用呢, 他還不是敗在了慕容羽這 個小人的手上。

“從前的我也許有用,不過現在,你應該慶幸我還能給你坐在這裏喝咖啡的機會。”

喬以寧說著,已經默默地將桌面上的筆收到了包裏,今天的談話,說該到此為止了,從此之後,她還是踽踽獨行的一個人,常陵夢,該是永遠從她的生活中消失了。

“是,我是應該感謝你,否則,我的結局應該是和宋昕元一樣吧。”

常陵夢沈沈地嘆了一口氣。

“我警告你,不要提她。”

在聽到宋昕元的名字之後,喬以寧的表情瞬間就嚴肅了起來,宋昕元始終是喬以寧心頭的一根刺,常陵夢知道的,這件事情,喬以寧雖然一點都沒有讓他插手,可她可以敏銳地捕捉到其中的不同。

“你走吧,希望你能平安。”

喬以寧說。

常陵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不知道喬以寧這樣子是不是已經做出了最後的處置,她更加不知道,在走出這家咖啡館之後,她之後的人生,能是什麽樣子的。

看到常陵夢走出去之後,喬以寧才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飛速地撥打了一串號碼過去之後,電話那頭很快地被接了起來。

“餵。”喬以寧像是和一個闊別重逢的好朋友聊上了天一樣,連語氣中都少了戒備 。

“老婆,你在哪裏。”鄧禹彬的聲音慢慢地傳了過來。

“你在哪?”

喬以寧問,她現在十分急切地想要看到這個男人,他終於慢慢明白,鄧禹彬才是真正正正陪著自己的那個人,至少未來很長一段路,她需要與鄧禹彬共同來完成。

也許也應該感謝常陵夢,她讓自己看清楚,鄧禹彬原來這麽重要。

“怎麽了,你忘記,我們今天要一塊吃飯的麽?”

鄧禹彬的聲音中似乎含著生氣,喬以寧這才想起來,是約好了一塊吃飯的,現在他們之間有一個小小的約定,不管多忙,一周都要至少有四天一塊吃午飯。

自己最近是被一些事情叨擾,對這件事情的上心程度倒是沒有鄧禹彬高。

“好,我都忙暈了,都忘了。”

喬以寧自嘲地說。

“你看你,現在是什麽時候,為什麽還是要將自己弄的這麽忙,要不要我去接你。”

喬以寧笑道:“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好了。”

“對了,今天還有一個客人,我們談一點具體工作上對接的事情。”

鄧禹彬帶著毋庸置疑的意思,喬以寧想了一下,說道:“什麽工作上對接的事情?現在新項目還在緊鑼密鼓地籌劃之中, 現在就讓無關緊要的人介入,是不是有點不好呢。”

說完,喬以寧就有些後悔了,因為鄧禹彬從來也不會做無關緊要的事,更不會見無關緊要的人,分明是自己這邊忙來忙去毫無頭緒,怎麽反而責怪起鄧禹彬處事風格了呢。

“當然不是無關緊要的人了,是姑姑啦。”鄧禹彬說道。

“姑姑前段時間不是才去了馬來西亞麽,怎麽這麽快又回來了。”

“姑姑還不是擔心我們的情況,要回來關照一下麽,你放心,她始終是向著我們的,如果有什麽幫得上忙的地方,她肯定義不容辭。”

喬以寧心想,這個時候能和周書曉說說話也未嘗不可,事情的關鍵就在於,鄧禹彬到底透露了什麽訊息給到周書曉,能讓她馬不停蹄地回來?

算了,凡事還是先看看再說吧。

這麽說著,她便起身,說:“好,我這就去。”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安心和鹿成澤正在街心公園踱步,這一次是鹿成澤主動邀請的安心, 那天晚上,鹿成澤也意識到自己借助酒精,做了許多的過分偏激的事情,今天正好可以心平氣和地談一談。

反正,喬以安已經將他的心傷透了,也不妨從安心這裏聽到一些旁的見解。

“你的辭呈還一直在我的辦公桌上壓著呢,我就是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心平氣和地和我談一談,其實我們的目的應該是一樣的,也不至於這麽相互憎恨,對麽。”

安心說著,手中的雨傘一下下地敲擊著地面,發出了清脆悅耳的聲音。

“我也沒說要憎恨安總,有的事情我明白,身在其中是有諸多的不得已的。”

鹿成澤說,剛下過了一場雨,讓這裏的空氣變得格外地清新了一點。

“你是打算和我談什麽呢。”

安心開門見山。

“其實心裏頭千頭萬緒的,也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實際上,你是不知道應該找誰傾訴吧。”安心總是有看透人心的聰明和精致。

“安總還是在嘲笑我,這不是在說我沒朋友嗎。”

說話間,鹿成澤已經撿了一塊石頭,砸到湖水裏,湖水泛起漣漪,化成花朵後,就散開了。

“好了,說一說你對喬以安的感受吧。”

安心的神色嚴肅起來,鹿成澤微微皺了眉頭,安心這是什麽九曲玲瓏心啊,連癥結之所在都了解的清清楚楚麽。

“安總,我們聊天,何必要說旁人?”

鹿成澤裝出不知所謂的樣子,安心笑道:“如果你和喬以安有話說,何必來找我呢,我記得上一次你在我的辦公室跟我說,你不允許我們這樣的人玷汙你們之間的感情,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喬以安其實對你所謂的感情,無法感同身受?”

說話間,安心和鹿成澤已來到涼亭中,涼亭涼快,微風拂面,像是一塊從臉上輕輕摩擦過的純柔絲綢。

“她應該是有自己的顧慮。”鹿成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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