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九十章拂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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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已經在這裏了,難道關心你的話我都不能說麽。”周雲湘有些委屈地問道。

喬以寧心裏頭明白,其實有的事情,讓周雲湘了然其中的利害關系反而是好的,至少也可以提醒鹿成澤自己的身份。

“好了好了,今天的事情我們就不扯這麽遠了,以寧姐,實際上呢,關於這件事情,安總也發話了,我的操作的空間實際上是很小的,也就是說,最後拍板的人是安總,如果您覺得我的判斷不準確了,完全可以告訴安總,這件事情,在我這裏是說不通的。”

鹿成澤有些失落地說。

有的時候,喬以寧也會想,自己到底是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對他們好,自己這樣一意孤行的結果,到底是因為什麽。

如果讓喬以安知道了,還不知道會和她如何掰扯呢。

“是這樣的麽,那這個項目就是你來跟進的咯。”

喬以寧仍然是不願意放棄希望。

“是的,畢竟現在對接網絡公司這一塊,還是我來全權負責,我看啊,既然以寧姐你這麽在意公司的安危,不如將你手上的自己挪一點過來,如果您有資本的加持,安總應該會多聽一些你的意見。”

鹿成澤這會子倒是很會耍滑頭了。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這是在變著法子地責怪我多管閑事,是啊,你們的事情我是沒有辦法管的,最重要的一點是,我知道你們都有自己的想法,但是要怎麽做到對自己負責,這也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吧。”

喬以寧知道,也別指望這個時候周雲湘會為自己說話了,從本質上來說,他還是會在鹿成澤的身上,尋找心理認同感的。

“我怎麽敢說您是在多管閑事呢,現在業內人士誰不知道,以寧姐和我們安總裁已經破冰了,您現在提出的建議,實際上也是對我們公司的支持。”

喬以寧心裏暗暗地想,現在鹿成澤這個小子可以啊,打起官腔來真是比什麽都牛的。

“行了,我大概也知道你的意思是什麽了,反正呢,我就是仙草蘿蔔淡操心了。”

喬以寧說。

“不是這個意思啦,以寧姐,我知道你想要保護的人是誰,但是我覺得自己也有義務提醒您一下,那就是,我現在說分得清楚輕重的,我也知道自己的處境。”

說著,鹿成澤下意識攬了周雲湘的肩膀,這也算是一種表態和示威了吧。

“好,那等什麽時候你們結婚了,要記得請我喝喜酒啊,你們都是現在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我看了也很欣慰了。”

之後的談話也只是草草的,等到喬以寧走了之後,鹿成澤就以洗澡為由,將周雲湘一個人留在客廳裏了。

周雲湘差一點要將自己手中的杯子捏得粉碎,喬以寧就這麽輕而易舉地將鹿成澤的心思帶走了。

不過沒有關系,自己還好留了最陰險的一手,等到這一手完成之後,喬以寧便是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

“喬以寧出去多久了。”

在鄧禹彬的家裏頭,鄧禹彬手裏捏著威士忌,任憑動蕩的氣味在他的鼻下投出陰影。

“大概有一個小時了吧。”

“你說,我現在是不是放縱她有點過火了,現在她完全是如同陀螺一樣地轉動,可是我呢,我已經沒有能力對他的行為做出評論和阻止了。”

鄧禹彬說著,有些微微地呆住。

“少爺,其實這是好事情啊,難道您希望少夫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地,就做一位家庭婦女麽,而且,據我所知,他今天去,也是為了以安的事情的。”

楊欣沈沈地說。

“哦?這樣的話他跟你說,他都不和我說,我看啊,他現在的人格已經是完整到不需要我這個老公了。”

鄧禹彬其實打心眼裏還是歡喜的,畢竟,看到喬以寧一步步成長起來,總是好的吧。

有時候,鄧禹彬會想起和奶奶少時光的那段往事,那個時候的自己,不過是一匹野馬,即便是喬以寧,都無法完全馴服他。

可是當時,鄧禹彬的愛意能夠表現的這麽強烈,這麽純粹,才將喬以寧的心牢牢地抓住。

其實婚禮上,丈母娘對自己的定位就是沒有錯的,他的確是學渣,喬以寧的確是學霸。

自己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知道喬以寧的心思深重呢,大概是看到她在筆記本上寫下對邢紐蘭的害怕開始。

這麽一個品學兼優的女子,其實對學習本身的熱忱也是被母親單方面逼迫出來的吧。

喬以寧對人情世故敏感,缺乏長輩的引導和教誨,所以才會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患得患失,但是同時又將自尊心無限放大吧。

在決定輟學,當兵的那段時間,正是大家熱火朝天準備會考的時候,鄧禹彬經常看到喬以寧大汗淋漓的背影,在桌角的陽光下,顯得十分的光彩照人。

那個時候的鄧禹彬,心裏就已經打定了主意,總有一天要將喬以寧娶到手。

即便是有千萬身家加持,鄧禹彬還是從心裏頭天然地萌生出了差距感。

大概是知道與喬以寧是兩個世界的人,所以才會在應該大膽向前的時候,唯唯諾諾起來吧。

告白的那個晚上,鄧禹彬輾轉反側,他想好了所有措辭,讓喬以寧接受一個馬上要進入部隊接受鍛煉的自己,可是,到了真正應該鼓起勇氣的時候,鄧禹彬卻只是簡單粗暴地道出了他是顏控這樣一個悲催的事實。

“從我見到你的第一天開始,我就被你給深深吸引了,你可不可以答應,做我的女朋友。”

鄧禹彬到現在,都能記得喬以寧聽到這一句話,困頓驚愕的表情,當然,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她甚至是有點憤怒的,鄧禹彬如今站在落地窗前,在想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嘴角都能泛起稍帶無奈的微笑。

“少夫人,你來了。”

門口,楊欣的聲音傳來,鄧禹彬連忙將自己的思緒給打斷,他看到的是一個面帶頹喪的人。

“怎麽了,是誰讓你這麽垂頭喪氣的?跟我說說。”

鄧禹彬說著,已經十分自然地將喬以寧的包包拿下,也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喬以寧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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