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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三章股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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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禹彬想下,說:“這件事你考慮一下,如果你還是不太相信,我可以讓秘書處給你調安心的股權出讓書,上面白紙黑字的,是有法律效應的,而且是蓋了公章的。”

鄧禹彬這麽誠懇的樣子,倒是讓喬以寧再也沒有立場反駁了。

其實,他是願意相信這個男人的,畢竟,這個男人一直都陪在他的身後,他就算是看不到,也能感覺得到。

“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其實,我總是不自信,但是,如果我現在還不相信你,我就是實打實的睜眼瞎了。”

說著,喬以寧已將杯伸過來,輕輕地與鄧禹彬碰了下,一飲而盡。

“傻姑娘,安心的事情解決完了,我們是不是要進行下一個議題了。”

鄧禹彬說。

“好,宋昕元,對吧。”

喬以寧的表情稍微凝重了點,現在一提到那個女人的名字,喬以寧就覺得後背被人狠狠地攥住一樣,。

“以寧,不該面對的,我們也必須面對了,好麽。”

“好。”

喬以寧言不由衷地說。

可是,沈默卻接踵而來了。

楊欣悄然地走到了鄧禹彬的身邊,示意要說話。

“什麽事情?”

鄧禹彬有些不耐煩地問。

楊欣稍微有些為難地說:“少爺,是昨天青龍幫的人要來找您交代後事。”

“什麽後事,該給的東西我不是都給了麽,財務這一塊的人,難道不知道善後麽。”

鄧禹彬其實並不是為自己擔心,他是在為喬以寧的狀態擔心,喬以寧已經十分焦慮了,如果這個時候還在喬以寧的面前表現出這樣的姿態來,豈不是要讓喬以寧的心重新蒙上灰塵麽。

“禹彬,你好好處理這件事情,不要考慮到我的感受,事情既然已經做了,自然是要妥善解決的。”

喬以寧說著,手指頭已經相互打轉,這是他在對待自己緊張情緒的時候,最突出的反應。

“你就跟他們說,財務的意思就代表我的意思,之前怎麽談的,現在一點也不會少。”

聽到喬以寧這麽說,鄧禹彬也覺得自己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鄧總,他們的意思還是讓您去確認一下,畢竟不是小事情,雙方都希望是萬無一失的。”

楊欣還在堅持。

“去吧,不是你跟我說的麽,做事情是要有始有終的。”

喬以寧說。

“好的,那你等我一下,我去看看。”

鄧禹彬說著,已經站起身來,大步流星地朝著門口走去了。

喬以寧冷笑,宋昕元如今,算是屍骨冰寒了吧,其實,喬以寧是不希望自己的手中沾染了血味的,鄧禹彬在這一方面,為她安排的很周全,基本上,將能想的,能做的,都安排的十分完整了。

只是,鄧禹彬在這中間付出了多少犧牲呢,說不定,在每一個漆黑的夜裏,鄧禹彬也是帶了恐懼和害怕的吧。

“事情都妥當了吧。”

樓下,鄧禹彬嚴肅地和一個男人對話。

“我做事,老板你放心。”一個帶著黑色墨鏡的男人,梳著大平頭,看起來,倒是有點律師這等公職人員的模樣。

“錢滿意麽。”

男人想了一下,說:“當然是滿意的。”

“那你說吧,你一定要來找我是為什麽,如果不是有別的利益訴求,我想,你也不會親自露面吧。”

鄧禹彬早就看透了男人的這一套,直言不諱。

“鄧老板果然是明察秋毫,我們就直接說了。”

“說。”

“這個宋昕元的家底深厚,他的父親在泉港區中還有十分硬的後臺,在您讓我們做事之前,可是從來沒有說的。”

“要加多少錢,說吧。”

鄧禹彬的面色陰沈,可是說起話來果斷幹脆,這個世界上,只要是能被金錢擺平的事情,就不算是事情了。

“您知道的,我這個人,習慣做亡命徒了,可是,幹完這一票,想要安家了,如果鄧總可以將我送到海外去,讓我在那有一套房產,我保證這輩子都不到這。”

鄧禹彬擡起頭來,看了看面前的鄧禹彬,然後說:“你這是在威脅我麽。”

“怎麽能是威脅呢,我只是給您提供一個更好的方案,在這個方案中,大家的利益都能最大化,是麽。”

說著,男人便緩緩地摘下了眼鏡。

“行,我送你去澳洲,但是你知道我的性格的,我最討厭不遵守規定的人,如果讓我知道,你在外面還隨便散布謠言,你知道我會怎麽對你的。”

鄧禹彬說著,狠狠地看著男人。

“我當然知道了,那個姑娘已被人沈入了海底,他算是徹底地消失了。”

“好,沒有別的事情了吧。”

鄧禹彬一秒鐘都不想和這個男人多說什麽,只想走。

因為他知道,和這個男人多說一句話,就多了一分對自己醜惡的窺探。

“怎麽去了那麽久,湯都涼了。”到了客廳裏的時候,喬以寧正將一碗熱好的濃湯端出來。

“那些人難纏的很,你不說盡了好話,能走麽。”

“怎麽,給的錢,他們是不滿意麽,現在還需要你親自露面。”

喬以寧說著,也覺得自己這樣的敏銳心思用錯了地方,不過是不動聲色地掩藏過去,就是了。

“總之,你不要擔心,擔心這些,沒有任何意義,而且,對你肚子裏的孩子也不好。”

鄧禹彬有些勉強地說。

“她,最後是怎麽處置的。”似乎感覺到了鄧禹彬語氣中的不對,喬以寧問。

“你確定要聽她的下場麽。”

鄧禹彬沈穩地說。

“嗯,至少知道他魂歸何處。”

喬以寧的聲音沈沈響起,鄧禹彬笑道:“可是你想過沒有,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下場和結局,就能讓你更好受一點麽,根本不是這樣的”。

“是不是這樣,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安生了,你就說吧。”

鄧禹彬控制住了自己想要抽煙的沖動,他摩挲了手指頭上的扳指,說道:“大海。”

“沈入海底了麽。”喬以寧說。

“對,這也是我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只需要一道洋流,就可以將載著她的屍體推向更遠的地方,以寧,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但是你放心,你是可以往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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