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七十五章屢見不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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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天然不是笨蛋,資本世界玩的這一套把戲,對於他來說早就是屢見不鮮的存在了,他甚至可以想到,這一對夫婦今天來找自己,根本就是為了示威來的。

“你既然這麽清楚明白,為什麽還要在他的事情上越陷越深。”喬以寧問。

“因為在選擇做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們之間的差距還沒有這麽明顯,說白了,就是權力的偏倚,誰知道,命運將權力的秤砣轉到了你的那一邊呢,當然,成王敗寇,你們贏了。”

肖天然的言語中帶了自嘲,鄧禹彬聽了之後,冷笑道:“你將傷天害理的事情說的這麽清新脫俗,你的良心難道不會痛麽?你和我之間的鬥爭就算了,何必要連累到我的家人,肖天然,我對你的父親可是有恩的,你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被那個女人牽著鼻子走了?”

是啊,牽著鼻子走了,那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是有備而來,她是帶了千嬌百媚的姿態和心機暗算來的,自己從前怎麽沒有看清楚呢。

肖天然的眼神中帶著清冷,他說:“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原本是不用我管的,但是,你始終是被法律管了。”

鄧禹彬說,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可是他當然不會讓肖天然看到,卻被喬以寧清清楚楚地捕捉了。

“那麽,你打算什麽時候讓法律也管一管宋昕元呢。”

肖天然這一句猝不及防的問話,讓喬以寧的心驟然一沈。

剛才在那個地方發生的那一件事情,宋昕元被人拉扯的樣子,她梨花帶雨的眼神,成了一道符咒,纏繞著喬以寧的大腦。

喬以寧知道,她大概就是壓抑了太久,才會到了這樣憤世嫉俗的地步,喬以寧了解自己,對宋昕元殺害,其實就是自己對過去的清算,這種清算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一種儀式感。

她其實是用宋昕元的命,獻祭自己的過去。

“你這邊都自顧不暇了,怎麽還想著宋昕元的事。”

說著,鄧禹彬就將手指頭微微地敲在桌子上,空曠的所在,發出了沈沈的聲響來。

“我現在是很悠哉的,如果你們能將他送進來,我倒是可以多一個人在監獄裏的朋友。”

肖天然將背靠在了椅座上,這些年來察言觀色的本事沒有丟,他發現,喬以寧的表情已經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沈默了許久之後,他問道,“你為什麽會想起我,恐怕還是和宋昕元有關吧?”

喬以寧差點就忍不住說了,可是鄧禹彬已經按住了她的手:“當然不是,我們只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我還有什麽好消息呢。”

肖天然稍微沈默了片刻之後,說道:“哦,我知道了,應該是你們的好消息吧。”

“對,我的好消息,我還是想第一個告訴你,真是可惜了我將你當做兄弟。”

鄧禹彬說。

“鄧禹彬,你在我的面前何必裝呢,我太了解你了,其實你更憎恨的未必是失去孩子這件事情,而是你在眾人面前失掉的名譽吧?”

說著,肖天然就下意識地看了眼鄧禹彬,他的臉始終陰沈著,似乎是聽出了肖天然言語中的玄機,他悶不吭聲。

“你這樣說,無非是想說,你對宋昕元的感情更專一?”

“咱們現在就不要比這些了好不好呢,比較小孩子才玩的游戲。”

肖天然知道,對於宋昕元他並沒有這麽恨,相反,這個女人處處都充滿了處心積慮的利用和精明,成了肖天然一直都無法忘記她的原因。

兩個人如果這麽相似,是好結局也是糟糕的結局。

“沒有比較啊,在我們這個圈子裏,誰還會因為愛情這樣的東西比輸贏,只是你剛才可以挑撥離間的樣子,就稍微有點狹隘了,今天是以寧一定要來的,如果是我,如何願意踏入這個地方半步呢。”

說著,肖天然就不耐煩地看了看四周,現在是夜裏十二點,是最清冷的時候,宋昕元這個時候在什麽地方呢,她是自由的,還是被束縛的。

“原來你以為我是挑撥離間來的。”

肖天然痞裏痞氣地說。

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對面前這個女子產生敬畏,這個女人從前話不多,但是事情走到這一步,最大的贏家卻是非他莫屬。

對了,剛才不是說有好消息麽,是什麽呢。

“你們既然是來跟我說好消息的,說完就走了吧,大晚上的,兩位何必在我這裏浪費時間。”

這個世界上曾經有一個十分了解自己的人,宋昕元,自己當時看她,像是看著另一個自己。

可是現在,還有一個完全了解自己的女子就在面前,她在揣測你的每個行為,她在關註你的悲喜,說不定,他還在你揣測你的下一步動作。

她現在是人生贏家,有能力也有權力審視你的舉動。

這個人,難道不是最可怕的存在麽。

“以寧懷孕了,我們終於再次有了自己的孩子,然後這一次,你和宋昕元都徹底蹦跶不起來了,這難道不是一件雙喜臨門的事情麽?”

鄧禹彬說著,像是將之前憋在自己心裏頭的氣給狠狠地吐出來一樣,他稍微地偏頭,就是要感受一下此人的內心波瀾。

肖天然微微地怔了一下,然後說;“想不到,你的肚子這麽爭氣。”

肖天然突然想到,那個晚上,宋昕元完全將自己奉獻出來的時候,從她的唇齒之間蹦出來的幾個字,就是:“我要讓喬以寧斷子絕孫。”

如今,喬以寧再次有了自己的孩子,可是宋昕元呢,不知道他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是什麽樣的感想。

“什麽叫做肚子爭氣呢,如果沒有你們這一群人在這裏要猖狂,我和喬以寧也不必要經歷過這麽多苦痛,其實,法院不判你個死刑,我都覺得不爽快。”

鄧禹彬的聲音中帶了憤怒,這是從一進這裏到現在為止,他的語氣波動最強烈的時候。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看看我現在的情況,我現在真是生不如死,說不定比宋昕元還慘呢。”

說著,肖天然就將手指頭輕輕地敲擊在桌子上,看樣子,是煙癮又犯了。

之前,他們一塊抽煙的時候,安心就是老勸他們,不要到時候傷了身體,如今再看看今日的場景,肖天然還是沒有忘記從前的老毛病。

可是,鄧禹彬已經成功地戒了煙,如果自己的欲望可以被精準地克制了,其實對誰都是好事情吧。

只是,肖天然沒有明白喝一點。

“對了,其實我挺奇怪了,你們兩夫婦如今既然對我恨之入骨,應該對宋昕元這個始作俑者也恨之入骨吧,剛才聽你們的意思,她也不得善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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