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七十一章出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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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我的車子怎麽好端端地被開到了這個地方,原來你在這裏做事,喬以寧,你現在越來越胡鬧了,竟然能打著我集團的名義,公報私仇麽。”

鄧禹彬站在不遠處,被一層白色的燈光籠罩,宋昕元此時突然不願意顧慮這麽多了。

沒有什麽事情比求生更重要,她下意識地叫了鄧禹彬的名字,鄧禹彬微微皺著眉頭,朝她的方向看過去。

“老公,我們自家人怎麽還說兩家話,新公司要開張,當然要懂得鏟除一些不服管的人,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保證能將現場安排妥當的,好嗎?”

“怎麽,你現在是越來越厲害了,我的話都可以不聽了,是個女孩子?”

鄧禹彬的眼神定在了宋昕元的方向上,宋昕元剛要說什麽,卻被人狠狠地撂倒在了地上。

“男孩子女孩子有什麽要緊的,反正對我不利的人,我就是要除掉,這一點,可是你告訴我的啊。”

喬以寧說。

“只要和我沒有關系,我不管你怎麽鬧,這個人,我到底認識不認識。”

喬以寧突然想到了更早的時候,鄧禹彬表明要幫助喬以寧完成這一次覆仇的時候,就想到了用這樣的方式來完成對宋昕元的最後羞辱。

對於一個人來說,什麽才是最殘忍的,那就是在給了你生的希望之後又狠狠地推入絕望,這樣的苦澀,是萬劫不覆的。

所以,這一場戲,喬以寧和鄧禹彬之間的默契已經到了頂峰的地步了。

“認不認識有什麽關系呢,難道這一次你還是會站在旁人的位置上麽,我告訴你鄧禹彬,我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自己了。”

鄧禹彬的餘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宋昕元身上,她此時此刻被人捂住了嘴巴,從前那飛揚跋扈的樣子,如今算是蕩然無存了,鄧禹彬的這個女人產生了十分厚重的厭惡感,可是,為了讓喬以寧徹底達成對她的報覆,鄧禹彬必須一步一個腳印地實行這件事情。

“我要看看。”

說著,鄧禹彬已經快步向前,等鄧禹彬走到宋昕元面前的時候,喬以寧也跟著走到了鄧禹彬的身邊,宋昕元這才打點起了所有的力氣,哭著說:“董事長救我,喬以寧,喬以寧要將我殺了。”

喬以寧狠狠地對宋昕元說,“宋昕元,我警告你,少在這裏給我博同情,你害死了我的孩子,你就應該對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我沒有!董事長,你是考驗過我的,你知道我對你的忠心耿耿,你快點救我。”

鄧禹彬的眼睛緩緩地在宋昕元的臉上游走,他看起來,似乎不想和宋昕元周旋,但是也完全沒有給喬以寧面子,他只是緩緩地說:“怎麽回事,以寧,你是不是又胡鬧了。”

喬以寧冷冷地說:“我怎麽可能胡鬧呢,鄧禹彬,你記得不記得我從前跟你說的,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不是黃依依,而是宋昕元這個賤人。”

喬以寧的語氣不容質疑,宋昕元忙怒吼道:“你胡說!你不過是早就對我懷恨在心,這一次才借題發揮,這一次去廣州,你故意去找我的哥哥,就是為了人前作戲,董事長,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話,如果我出去了,我哥哥宋紹松的公司,可以直接吸引你的股份進來。”

“哦?是嗎?你的哥哥是宋紹松?”

鄧禹彬冷冷地說,似乎是壓根沒有聽出來,宋昕元這句話的重點是什麽。

喬以寧想了一下,說道,“董事長,看來你對員工的身份是了解不深入啊,你知道宋昕元的哥哥是宋紹松麽,我記得,進入遠華公司的員工,都不能在自己的家庭背景上有所保留,不知道,董事長你會判她什麽樣的罪過呢”。

“你不要妖言惑眾,我知道你的意思,即便是我故意隱瞞了自己的身份,我也不能被這麽侮辱。”

宋昕元說著,淚水再一次滾落下來,她知道,自己的生命如今是完全落在鄧禹彬的身上了。

“那就是說,還是有罪的咯,不過,宋昕元是最懂得如何偷換概念的,我今天就要好好清算你的罪過。”

喬以寧說著,眼神中多了一層的計較和冷厲。

“我沒有什麽罪!”

宋昕元生怕從喬以寧的嘴巴裏又說出什麽驚天動地的話來,更何況,如果被喬以寧搶占了先機,自己如何讓鄧禹彬解救呢。

她的頭狠狠地撞在了一旁的路燈柱子上,聲音淒厲:“董事長,請您不要再聽她胡說,我沒有什麽罪。”

鄧禹彬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鬧劇,凡事就像是過眼雲煙,晃蕩過了腦海,最終成為了一個細碎的傷疤。

“我知道。”

鄧禹彬十分淡定地說。

“董事長,你知道的對吧!我知道你是明察秋毫的,我……我……我現在頭有點暈,可不可以現在”送我去醫院,我的身體有些支撐不住了。”

宋昕元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輕盈了起來,她強撐著最後的力氣說出這樣的話來。

“我覺得你是誤會了,我不是要送你去醫院,我要送你去把火葬場。”

鄧禹彬是比喬以寧恐怖千百遍的存在,他說出這樣的話,就像是在說“你吃過飯了麽”這樣的稀松平常,宋昕元反應了三秒鐘之後,說道:“你,你說什麽。”

“我所謂的我知道,是我知道你有罪,你以為黃依依是終結了?他只是我引蛇出洞的開始。”

鄧禹彬說完,細致地攬過了喬以寧的肩頭,說:“你虧欠我多少的,你就虧欠我媳婦兒多少。不,甚至更多。”

說著,鄧禹彬和那一個領頭的人說,“做得幹凈點,讓這個人悄無聲息地從泉港市的戶籍本上,消失。”

“你們敢……”

這一次,可沒有和宋昕元這麽多的廢話了,她的頭被一根棒球棍狠狠地錘了,只聽到沈悶的咣當一聲,血液從宋昕元的腦袋中噴湧而出,她倒在了地上,尖叫聲不過是持續了幾秒鐘,便消失於無跡。

“搞定了,那我們可以回家了嗎?”

鄧禹彬回到車內,通過後視鏡,看了看喬以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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