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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秉持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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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可以,但是如果方便的話,就讓我從此退股吧。”

安心稍微思索了片刻之後,說道。

原本還在猶豫,要不要將喬以安的事情告訴鄧禹彬,可是如今看到鄧禹彬為了那一段覆仇計劃奔忙的樣子,倒是覺得自己的想法太愚蠢了,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在為自己的事情奔忙,誰還會在意旁人的生活和感受?

所以話到嘴邊,倒是很容易就重新塞回去。

“好,這件事情直接走我這邊的程序就可以了。”

鄧禹彬雖然很惋惜,可是明白安心所做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人可以隨便改變,他且將手指頭環繞在一起,問:“需不需要我立刻給你出一份證明。”

“我們之間還需要用這麽官方的方式麽?反正我就是和你先報備一下,省的到時候事出突然,我們都沒有辦法接受突如其來的後果。”

鄧禹彬笑道:“不算是突如其來呀,我知道,你總有一天是要走的。”

“那就好。”

“對了,你說你最近在籌劃和互聯網有過關系的產業,介意不介意和我說說。”

“你才不會想要知道這些呢,如今你在傳媒產業上越走越遠,何必要打聽這種事。”

鄧禹彬聽了安心這麽說,倒是停了手中轉動鋼筆的動作,帶著一些無奈地說:“怎麽,這麽快就和我翻臉不認人了,我不過對新興事物感到好奇罷了,你這產業隱私需要做的這麽徹底嗎。”

安心笑道:“都這麽長時間了,你怎麽還總是油嘴滑舌的。”

“那你就告訴我咯,我想,我們雖然和從前不同了,但是至少還是彼此的朋友,對麽。”

鄧禹彬十分認真地說,恍惚之間,安心以為自己還是看到了當初那個純粹的少年。

“我手上有鹿成澤的資源,所以在做這一塊事情的時候比較得心應手。”

“鹿成澤?”

這個臭小子難道不是在讀了大學之後就銷聲匿跡了麽,鄧禹彬對他最後一次的印象還該是在那一次的飯局上,彼時的他,還衣服大義凜然的樣子,要為喬以寧出頭呢。

當時安心也沒少被這個臭小子揶揄,如今兩人怎麽到了一塊去了?

“對,他來找的我,估計也是看中了我們海外公司的平臺和資源吧。”

安心漫不經心地說,但是腦海中還是尋思著,到底要不要和鄧禹彬說起喬以安的事情。

“可是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他跟喬以安是一個年段的,他們現在應該還是大三的孩子?”

鄧禹彬微微皺著眉頭,說道。

“現在的孩子有主意的很,早早地就出來接觸社會了,不信你問問你老婆的妹妹,他們那裏是不是也是這樣的。”

安心還是忍不住想要給鄧禹彬相關的提示。

可是他自己現在也在猶豫,畢竟,喬以安一直都是鄧家的不穩定因素,如果她這條線索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會不會直接影響到鹿成澤和自己公司的關系?

“我才沒有時間去管這個熊孩子,她姐姐這一次受到驚嚇,這個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得到的風聲,也能出現在她的病房裏。”

安心笑道:“你這個姐夫工作做的不到位,如今有什麽立場人家小姑娘胡鬧呢。”

“他和以寧是一樣一樣的,特別喜歡瞎折騰,反正不將自己的生活作到心滿意足的地步,她無論如何都是不善罷甘休的。”

安心說:“不過話說回來,這個鹿成澤雖然也是富家公子,可是身上一點都沒有臭脾氣,如今做我的秘書,什麽人的關系在他的手中都能被解開,看來真是虎父無犬在。”

鄧禹彬有些震驚地說:“你怎麽會有這樣的好本事,讓鹿成澤做你的秘書?”

“怎麽,做我的秘書這件事情很奇怪麽?”

安心稍微嚴肅地說。

“我記得……”

“你是不是記得當時他在飯局上為你老婆出頭的事情啊。”

安心早就知道鄧禹彬要說什麽,索性自己就將這件事情給說出來了。

“不只是這一件事情,還有許多別的事情。”

“我看你現在真的是被喬以寧影響的不淺,什麽時候看待事情也變淺薄了,我們只是各取所需,工作上的事情,自然是要分開才是好的。”

說著,安心就將目光轉移到了自己的手掌上。

“好好好,我們優秀的女性企業家,你說的話都是對的,都是人生哲理,行了麽?那他現在是單身呢,還是已經在忙著立業成家了。”

說完,鄧禹彬似乎也意識到自己這麽說有點太八卦了,稍微收斂了神色。

“為小姨子問的啊?”

安心開玩笑。

“為他問什麽。”

“不過他女朋友我估計你還知道呢。”

“誰。”

“就是之前播報你丈母娘喪禮的那個主編,周岳的女兒。”

鄧禹彬微微地凝起了眼眸,許久,才說:“真是,這個世界真是小的很啊,他們這些孩子,兜兜轉轉的,也能遇到最開始的那個人。”

“是啊,什麽一見鐘情,都不如長相廝守來的穩妥,好了,我將要說的話和你說了,心裏也算是踏實了一點了,先走了。”

“這麽快?”

“不然我在這裏做什麽,難道真的要陪你秉燭夜談麽。”

安心站起來的時候,鼻子下面飄散過了淡淡的香水味,和從前不同一些了,也許安心是真的下定決心要做出改變了,所以,即便是如此細微末節的東西,他都是努力去完成和保有的。

今天的確也不太可能秉燭夜談,因為等一下,鄧禹彬還約了宋昕元來呢。

如此想著,鄧禹彬就說:“當然不可能了,你現在啊,應該考慮怎麽嫁人,回去乖乖地睡覺吃飯,豈不是更好的事情麽。”

安心不過是微微笑著,不置可否的樣子。

在安心出門了之後,鄧禹彬立刻聯系了宋昕元:“你在哪裏。”

半個小時之後,鄧禹彬就出現了他在那家酒店開的固定的房間前,一個女子已經面對著門站立著,她將頭發完全地披散下來,濃密的頭發如同黑色的瀑布一樣,席卷著黑暗中的誘惑,讓鄧禹彬的心裏頭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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