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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傷心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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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你也是這麽想的麽,我從前對你怎麽樣呢。”

秦玉蓮有些傷心地看著安心,緩緩地說。

安心所追求的,怎麽只是這幾百萬的事情,再說,她之前已經和鄧禹彬說好了,鄧禹彬幫她獲得這樣的股份,她也會適當地回給鄧禹彬,換句話說,這就是鄧禹彬看上了股份的錢,可是也不願意讓這些老東西抓住把柄,可是換句話說,如果讓自己去拿,不過是讓步或者不讓步的事情罷了。

“伯母,我只是在爭取我的合法利益,我的律師告訴我,這一部分是我應該得的。”

說完,她自己也渾身不自在,沈沈地低下了頭。

“好,禹彬,你如今有自己的想法,我也管不住你,只是你公然地越過我,處理這幾百萬的事,無論如何,是不是欠我一個交代。”

秦玉蓮的手緩緩地敲擊在桌子上,一雙眼睛來來回回地掃射,最後落在喬以寧的臉上。

一看到這個女人,秦玉蓮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不管這件事情她參與了多少,肯定是有作用的。

可是秦玉蓮始終都不相信,喬以寧和安心從來都是勢同水火,這一次怎麽會站在統一的戰線上呢。

“媽,我不欠你什麽交代,當初也是你說的,這個公司由我單獨運營,你只參與建議,如今怎麽反而是你出爾反爾呢。”

鄧禹彬說著,語氣也漸漸地低沈下去。

現場一度陷入了尷尬之中,股東始終都知道,長華公司實際上就是鄧禹彬和他前輩的矛盾主戰場,從前創立的時候舉步維艱,鄧禹彬咬緊牙關,沒有和總公司要任何的資源,如今鄧禹彬怎麽可能放心,讓母親操縱了其中的大部分呢。

鄧禹彬倒是不管不顧,他冷笑了一下,說道:“媽媽如果真的要這麽說,那就是錯了,至於你為什麽錯了,自己想吧,今天,我也必須站在安心這一邊,你們,自己投票吧。”

將自己的決定亮出來之後,鄧禹彬往椅子上的縮了縮,他在那裏,就像是一個無助的小孩,喬以寧第一次產生了站在他的身後,為他擋風遮雨的念頭,可是這樣的想法,在秦玉蓮將目光轉到自己身上之後,被擊得粉碎。

“一定是有人在慫恿你,要不然,就是有人跟你施加了什麽糟糕的影響。”

秦玉蓮喃喃自語,他掃視了全場,然後冷笑道:“看我忘記了誰,我是不是忘記了那個每天在你的枕頭邊上吹風的人呢。”

所有的人都將眼神的餘光投射到了喬以寧的身上,但是在表面上,仍然是不知所謂的樣子,在這樣的戰場中生活,最主要的還是裝聾作啞。

倒是安心看的透徹,秦玉蓮這個蠢貨,她這個樣子,只會將喬以寧推到離鄧禹彬更近的地方。

“您說的,是我麽。”

喬以寧也不打算逃避秦玉蓮這故意的刁難,他蓋上了面前的文件夾,沈穩地說。

“不是你,我兒子難道會去外面找旁人麽。”

秦玉蓮隔著這麽多的人,遙遙地和喬以寧喊話,喬以寧忍住了自己的憤恨,使勁地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來。

“現在是在公司,請媽媽能尊重我的工作,也尊重我的職業操守。”

喬以寧的語氣還是很沈穩,可是誰會將她的話聽在心中的,大家所想的,大概是能在這麽緊張的時候,還能看到笑話吧。

“你有什麽職業操守,說的,難道是你的會議紀要麽。”

秦玉蓮完全無視鄧禹彬,緩緩地站起身來,她打算朝著喬以寧走過去。

“不僅僅是這些,還有,在這樣的事情上,我從來不會對董事長產生什麽影響,我知道不可能的事情,為什麽要去做,就算他有可能聽我的話,我也不會。”

記憶中,自己上一次被秦玉蓮這樣的羞辱,是在上一次的家宴吧。

可那個時候好歹還有媽媽可以保護著自己,這一次呢,在自己身邊的還有誰。

“其實只要看一看你上次將宣發部管理成什麽樣,就知道你所謂的職業操守了,你也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麽能幹,對嗎。”

思緒在緩緩地流轉,喬以寧一直想要忘記那一次的失敗,可是這些討厭的人,總是能精準無誤地抓住自己的軟肋,然後撲上來狠狠地咬一口。

“我現在在後勤部,從前的事情,也算是過去了。”

“大家聽一聽,原來一個人從前有重大過失,只要有鐵關系,也可以一笑而過,禹彬,這就是你管理的公司麽,你不是最講公正嚴明麽,如今怎麽了,倒是讓我看不出來你從前的氣魄來。”

鄧禹彬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說話了,大家私心裏都是擔心的,這位冰山總裁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其實秦玉蓮如果不是因為喬以寧,今天未必會這麽恨。

旁人不知道,可是黃依依清楚得很,這一個月,秦玉蓮每次要來找鄧禹彬,都被他用各種理由拒絕了,黃依依目前不知道鄧禹彬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不近人情,但是至少可以肯定,這件事情和喬以寧有關。

“媽,你一定要在這樣的場合鬧麽。”

鄧禹彬說。

“不是我要鬧,而是我在告訴你怎麽治理公司,喬以寧想要什麽,你直接就給了,公司的這些元老,稍微給你提一點建議,你竟能一點都不聽在心裏,就算如今你事業有成,也不能忘記是誰在你最落魄的時候幫助你。”

秦玉蓮說著,倒是有一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了,喬以寧怎麽不知道,對於鄧禹彬這個兒子,他是跟心肝一樣地疼,秦玉蓮所憎恨的,從頭到尾只有自己罷了。

“夠了吧!”

鄧禹彬突然將手中的鋼筆拍在了桌子上,整個會場都傳來沈沈的聲響。

“怎麽,你覺得我說的不對?”

“如果真的要按照私人立場的話,我整個長華公司都是在遠華集團之下的,媽媽當然是有權力坐下來,和我們一塊表決,只是如今在我公司的股份認購書上,沒有您的名字。”

鄧禹彬的目光從主席位置上掃射過來,帶著清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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