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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新官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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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禹彬這邊,每天都要打點起十二分的精神,安心的介入不是他擔心的,安心如果對他的公司有覬覦,在很多年前就可以動手了,結果她沒有。

安心這個人,鄧禹彬是了解的,她鮮少會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所以,鄧禹彬現階段要擔心的人,也並非是他。

鄧禹彬盯著門外的方向,眼睛一眨都不眨。

“董事長。”

“進來。”

一個妙齡女子緩緩而入,她穿戴整齊,連妝容都比以往成熟許多,可是這並不會掩蓋她原本稚嫩且年輕的容顏。

“這是營銷部這邊這個月的業績銷售,請董事長過目。”

宋昕元的篤定和自信從舉手投足之間都能感受到,鄧禹彬擺出了他招牌式的假笑。

“看來你在這個崗位上是適應的很快。”

“董事長臨危受命,我也不能不打點精神。”

宋昕元謙虛地笑道。

“我看你這哪裏是打點精神的意思,分明是厚積薄發,在我的面前,你根本也不需要這麽謙虛,我還是喜歡你當年在合葉酒吧唱歌的狠勁兒。”

鄧禹彬轉動著手中的扳指,自從將喬以寧送到醫院中進行治療了之後,他再一次成了那個情場得意的浪蕩子了。

“董事長說這樣的話還好是因為少夫人不在,若是在的話,可不知道要生出多少的誤會了。”

宋昕元說。

“哪個要你這麽顧慮她了,她現在自顧不暇,怎麽還會來考慮我的處境。”

“這話可不是這麽說就算完了。”

“那我要怎麽說。”

宋昕元想了想,將頭發挽到了耳後:“董事長可不要再打趣我了,如果沒有什麽別的事情,我得回去給我們部長匯報。”

“我大還是你的部長大,你這個主次不分的毛病是什麽時候有的。”

鄧禹彬說著,將手中的杯盞狠狠地放在了桌上。

“當然是您比較大了,可問題是,您比部長要更不講道理啊。”

“現在公司上下,能這麽說我的,也就只有你一個了。”

鄧禹彬有些無奈地笑道。

“哪裏,這不是還有安總裁嗎。”

宋昕元的笑容中帶了挑釁,喬以寧不在,她的得意就如同是雨後的春筍一樣,萌發起來,那些被壓制著的欲望,這一次,可以爆發了吧。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這麽理解,如今你倒是想要和安心比一比了。”

“我當然不敢了。”

“你有什麽不敢的。”

“安總裁是帶資進組,我算是什麽呢。”

“就憑這一堆報表,你一個外行人,做的都比專業人士出色。”

鄧禹彬不過是瞄過了上面幾個數據,就知道宋昕元做這件事情的認真程度了。

“您都還沒有看。”

“我如果連報表的專業程度多少都不曉得的話,還怎麽做你們的頂頭上司。”

說著,鄧禹彬敲了敲煙灰缸。

“即便是這樣,我也不過是給您打雜的,董事長,您在短時間內這麽迅速地提拔了我,已經弄得公司裏議論紛紛了,是不是,我真的不應該在您的辦公室裏呆這麽久。”

鄧禹彬皺了皺眉頭:“我要和你說幾遍才是可以,我是這個公司做主的人?”

宋昕元穩妥地說:“既然是這樣,那就請董事長公事公辦,實在有什麽私事,我們可以下班了之後慢慢談。”

鄧禹彬嘆了口氣:“我今天晚上下班了,還要去照顧我那結發妻子。”

在說到結發妻子四個字的時候,鄧禹彬故意加重了語氣。

宋昕元笑道:“那我們改天,反正來日方長,但是夫人就未必了。”

鄧禹彬笑了,這倒不怪宋昕元將話說的這麽狠,主要是因為這段時間,鄧禹彬確實是在人前渲染了很多對喬以寧的不客氣,宋昕元這麽說,也可以是迎合他的態度和口味。

只是唯一需要存疑的是,宋昕元分明嫌疑未消,是如何能這麽心安理得地嘲諷旁人的。

“你說這話,倒是一點都不顧慮。”

“是我說錯了麽,請董事長不要見怪,我最近被工作沖昏了頭腦,有的時候難免笨口拙舌的。”

“當然沒有錯了。不過,這句話跟我說說就好,不要再被旁人聽去了。”

鄧禹彬寵溺地說。

“是,那董事長,我們之後再約?”

宋昕元說著,莞爾一笑,可以看的出來,他如今已經對自己的這個職位十分地熟練了。

“去吧,等到我們都有時間的時候,是要好好地喝一杯了。”

宋昕元走出去之後,鄧禹彬才和房門之後的安心說道:“出來吧。”

安心叼著煙走出來,眉眼中的細碎都帶著清冷。

“我說你什麽時候才能改了你聽墻角的壞習慣,如今已經是我公司的二股東了,再往後,我也需要避諱你。”

說著,鄧禹彬也將煙夾在自己的雙指中。

“有些話咱們是要說清楚的,剛才是你讓我隱藏起來的,自己連一個小妮子都管不了,還怪我?”

這個世界上只有安心一個人清楚,鄧禹彬越是表現出對喬以寧的薄情,就越是說明,他近鄉情更怯的心思。

“我哪裏是管不了,不過是不想讓事情越來越糟罷了。”

安心啜了一口煙,煙霧繚繞之中,連鄧禹彬的臉都是那麽地虛無縹緲。

“我來這裏,也不是來和你閑扯的,你真的打算將事情查到肖天然這裏就算完?”

鄧禹彬並沒有直接回答安心的話,而是抖了抖煙灰,走到安心的身後,扶著她的肩膀坐下來。

“你用不著在我的面前表現出這樣登徒浪子的樣子來。”

安心十分不屑地將鄧禹彬的手給擺弄開,倒是讓鄧禹彬有些隱隱的尷尬。

“這樣就是你不給我面子了吧,我對你難道還不算好?”

“你不用對我這麽好,特別是當我知道你有目的的時候。”

說著,安心的眉目微微低垂。

“你既然要這麽說,那好吧,我也可以十分認真嚴肅地告訴你,我不是不想動宋昕元,而是因為我沒有任何的證據。”

“沒有任何的證據?”

安心多確認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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