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九十四章最後一根稻草

關燈
宋昕元說這話的時候,眼皮分明是抖得厲害,她覺得自己真是牛逼極了,連續幾天的連軸轉,不僅要在不同的場合中開動腦筋,甚至這一次要剖開自己的靈魂,看看看它有多醜陋。

“這樣啊,我還不知道,原來我在你的心中,只是一個道不同的人。”

肖天然自言自語地說。

“可是事實就是這樣的。”

“其實,你早就知道我和鄧子波的交易吧。”

到這個時候,肖天然還是不忍心說出那個晚上,宋昕元為了給小鬼獻祭,與他相融的事。

這原本是足夠他放在餘生回味的,就算最開始不是為了自己,可甜言蜜語還是聽得見的。

“我可以察覺到。”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這麽認為,是你和鄧禹彬告的密?”

宋昕元立刻就有了提防,他搖了搖頭:“你始終都不會和我交底,我這麽做,也不過是因為平日的觀察。”

“觀察,呵呵,觀察。”

肖天然苦笑道,窮極一生的心思和算計,最後竟然敗在了愛情上。

“肖天然,現在不是我們坐在這裏聽你吐露真心的時候,如果沒有旁的事情,我可以將你送交公安了。”

鄧禹彬倒是不耐煩了起來。

倒是喬以寧。

她的心裏突然有一個地方空了,這個男人縱然是無惡不作,可是對宋昕元的愛意這麽濃烈,這麽真誠,無論如何,都不像是裝出來的吧。

“等一等。”

喬以寧說。

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地望向了她。

喬以寧這才緩緩地說:“我的意思是,既然這對於肖天然來說是最後一次吐露真言,讓他們繼續吧。”

鄧禹彬雖然不高興,也只是微微地頷首:“聽你的。”

“但是無論如何,我會記住你的好。”

這一句話,宋昕元倒是全心全意說出的。

“那麽那個晚上,你怎麽說?難道不是你對我先好的嗎?”

肖天然有些無法控制地拽住了宋昕元的袖子,宋昕元的手被抓得生疼,可是除了受著,她也沒有旁的辦法,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真是可鄙,他前後送走了一個對自己好的人。

“你不要逼我說那個晚上的事情……”

宋昕元痛苦地說。

“你之前不是說,對你來說是很美好的回憶麽?如今卻不願意承認了?你怎麽能?你怎麽能?”

肖天然狠狠地說。

“天然,如果你覺得,說出什麽來能讓我和你一起陪葬,你盡管去說,我和你的確有很多瓜葛,可是你捫心自問,我什麽時候在私事上和你交涉過?”

宋昕元這一句話,才真正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回想起來,宋昕元和自己的談話,真的是從來都與私事無關,多麽可笑,多麽諷刺。

“你這麽說我就明白了,我活該是那個被你捆綁得緊緊的人,是我自己不懂分寸。”

肖天然終於還是放開了宋昕元的袖子。

“怎麽,如今你們已經告別好了?”

鄧禹彬問。

“鄧禹彬,你不是說,還有一個助理要出場麽?怎麽不讓他出來對峙了?”

肖天然問。

“出來做什麽,還有意義麽?反正這事情都是你做的,她出來不出來,沒有意義了。”

鄧禹彬不緊不慢地說。

“有些事情,你還是要自己去問了才好,有些事情相互攀扯在一塊,你以為你抓住了其中一根線就能理清楚,實際上,會被人占了便宜。”

肖天然說這句話明顯就是在指向自己,宋昕元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再一次被揪緊。

“對了,我都忘記問你,你是不是還有同夥,我看你這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倒是詭異的很。”

鄧禹彬那一雙飄忽不定的眼睛在宋昕元的身上游蕩,帶著暧昧不明的意思。

“如果你要說對付你,我沒有同黨,我一開始就恨透了你,憑什麽你一個初出茅廬的臭小子可以奪下我父親的江山,不過成王敗寇,我沒有怨言。”

“對付我是這樣的,那對付別人呢。”

鄧禹彬問。

“我現在做的所有的事情,可都是針對你的,難道你沒有發現,連你孩子的離開,也是因為你麽。”

肖天然最後朝宋昕元的方向看過去,他還是選擇幫宋昕元將罪責擔下,反正,自己已經是死路一條,不如成全一個愛的人。

雖然是曾經愛的那一種。

“你別他媽的跟我談什麽孩子的事。”

鄧禹彬突然像是一只被觸動的野獸一樣,從椅子上站起來。

“怎麽了,承認孩子是因為你死的,是一件很困難的事麽?”

肖天然冷笑道。

“你怎麽不下地獄。”

鄧禹彬說著,拳頭已經揮舞到了肖天然的臉上來,鄧子波連忙拉住鄧禹彬的手。

“禹彬,你不要意氣用事,他的目的就是在激怒你,你何必。”

外面有人應聲而入,公安和法院的人全副武裝,迅速地將肖天然控制了起來。

“混蛋,你混蛋!”

鄧禹彬還在低聲怒吼,可在這個時候,喬以寧反而鎮定許多,因為他知道,肖天然不過是在激怒罷了。

鄧禹彬總是對肖天然使出的那一招,現在被反用在了鄧禹彬的身上,鄧禹彬這麽聰明的人,難道會不知道麽。

不知道為什麽,經歷過了之前的事情之後,喬以寧現在看誰,都像是在演戲。

肖天然在和黃依依交接了之後,被帶走了,房間裏只剩喬以寧和宋昕元。

“你是什麽感受。”

喬以寧不緊不慢地問。

“什麽?”

宋昕元皺眉問。

“有一個人替你去死,這應該是很值得高興的事情吧。”

“少夫人,既然這件事情我已經辨明了,為什麽您還要在這件事情上做文章,說這些話?”

“禹彬,他真的擺脫嫌疑了麽?”

鄧禹彬的回應卻是簡單粗暴的:“你們自己待著,我懶得去尋思你說的事。”

說完,鄧禹彬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喬以寧不知道,原來認出一個叛徒,對鄧禹彬來說是多麽痛苦的事。

“你看,董事長都受夠了你的胡攪蠻纏了,你還想在我這裏得到什麽好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