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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七十九章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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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現在對於你來說,我就是砧板上的肉,你要怎麽切割我,我也只能受著了?”

說完,他已經做出了掏手機的動作來。

喬以寧有的時候覺得自己像是在夢境中一樣,從前的自己這麽希望能得鄧禹彬的關懷和照顧,哪怕是一聲尋常的問候,那個時候卻總是不能如願以償,如今,鄧禹彬的心在慢慢地融化,可是自己的心卻越發地堅硬了起來。

難道說婚姻真的就是一個雙方試錯的過程麽?

“那就算我是刀,你是肉,可以了麽?”

喬以寧說。

鄧禹彬退向了遠處,接起電話。

喬以寧假裝要去夠桌子上的水杯,楊欣連忙上前來幫忙,喬以寧輕聲地說道:“他在樓下幾分鐘了。”

楊欣說:“五分鐘。”

“差不多了吧。”

楊欣微微地頷首。

喬以寧這才松了一口氣,反正鄭和平也算不上是什麽好人,如此一來,一個蘿蔔一個坑。

而在鄧禹彬這邊,手機裏傳來了安心的聲音。

“你在哪裏。”

“靈堂。”

“和喬以寧在一起麽?”

鄧禹彬沈默了片刻,才壓抑著脾氣說道:“嗯,有什麽事情麽?”

安心的手裏頭握著剛從江玉那裏收來的資料,說道:“我有事情告訴你,你可不可以走離一點。”

不可否認的是,安心給的資料總是能有效地為鄧禹彬規避掉風險,可是他無處不在的這種方式,真是讓人惱怒不已。

“恐怕不行。”

鄧禹彬故意壓低了聲音。

“你知道,關於明天,喬以寧母親的葬禮上會發生什麽事情麽?”

安心的語氣出奇地冷靜,但是明顯能聽出來,他是在克制自己。

“你說,我聽著。”

鄧禹彬一只耳朵給了安心,一只耳朵留意著身後的喬以寧,喬以寧還在和楊欣說著什麽,看來註意力還不在他這裏。

“周岳,你知道麽?”

“嗯,如雷貫耳。”

這個男人雖然已經是泉港知名雜志社的總編了,可是為了得到他人的新聞,總是無所不用極其,如今安心在這個時候說出周岳的名字來,心中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

“他已經派了狗仔在靈堂旁邊排兵布陣了,明天的葬禮,會變得十分的熱鬧。”

說到熱鬧兩個字的時候,安心故意停頓了一下,聽得出來,這是另有所指。

“為什麽,這種場合有什麽好來的,更何況,是誰給的消息。”

鄧禹彬意識到自己所回的話中會讓喬以寧多心,就假意走到了房間的另一邊。

“來源我現在還查不出來,但是我必須告訴你一個事實,他的女兒和喬以安是在一個班級裏讀書。”

“不可能。”

為了和安心辯論其中的道理,鄧禹彬十分自然地擰了門把手,順勢地走出門去,他有些搞不明白,為什麽事到如今,似乎樁樁件件都指向了喬以寧,不管是內部的還是外部的,喬以寧都是嫌疑最大的那一個。

“我是在跟你提供一種假設,如果不是喬以寧的行為,那就是肖天然一派了。”

安心明顯沒有將重點放在肖天然的身上,這件事情,帶著比較明顯的栽贓意思,可惜的是,鄧禹彬身在其中,卻不自知。

“我覺得他比較合理。”

“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將這樣的消息透露出去,你確定他們不知道自己是在引火***麽?”

安心問。

“我不知道你現在想和我說明什麽樣的觀點,但是,在這麽嚴肅的氛圍中,我不希望你質疑我的妻子。”

鄧禹彬義正言辭。

安心明明知道這般好心會被鄧禹彬厭惡,卻不能不提醒。

如果說以前是因為私人感情,那麽現在,迫於總公司的力量,他也要考慮自己在公司中的威懾力了。

“鄧禹彬,你不要一遇到喬以寧的事情就變得頭昏腦熱的,你到底明白不明白,感情用事是大忌?”

“我現在面對的就是感情上的事情,如果我連基本的信任都沒有,和他還做什麽夫妻?”

鄧禹彬說。

“你之前吃過多少的虧,你自己是不知道麽?”

“不用你提醒我,對了,我還要和你說一件事情。”

鄧禹彬想了片刻,說。

“你說吧。”

“如果你擔心我家裏頭出現的這一連串的事情影響到你們公司的聲譽了,你現在退出,也是可以的。”

“鄧禹彬,你說什麽?”

“我說的很清楚了,如果你和你背後的智囊團覺得我們的合作沒有必要的話,我可以馬上和你解除約定。”

“你混蛋。”

“我不混蛋,我現在只想和我的妻子共渡難關,你卻一次次地給我阻撓?”

“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根本自己就是個不篤定的,如果你有信心,還會怪我加重你的懷疑麽?”

說完,安心就忍不住冷笑了一下。

“好了,我不需要你來為我分析心理,你自己都說了,什麽事情都是有可能的,以後不要拿著你帶著主觀偏見的推理結果來找我。”

鄧禹彬毫不客氣地說。

實際上,鄧禹彬現在討厭和安心的對話,他有理有據的調查,總是讓喬以寧的心思蒙上了迷霧。

“我是為了你好,你現在是在用什麽語氣和我說話呢?是在用上司對下屬的語氣?”

安心問。

“對不起,我知道我的態度不好,可是請你體諒我,我的人生不是讓你指點的江山,我不需要你來調查我妻子搗鬼的可能性,如果你一定要將這件事情歸結到公事上,我覺得我們還是早點公私分開比較好。”

鄧禹彬正說著,看到走廊的盡頭來了一個人,是趙和平。

鄧禹彬看了一眼手機屏幕,足足有十分鐘了,也就是說,加上剛才過去的五分鐘,趙和平從樓下到樓上用了十五分鐘,鄧禹彬微微地蹙緊了眉頭。

“你要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我真是愚笨,我多少次和自己說,不管你的事,可是卻總是犯賤一樣地幫助你,如今,我的好心好意也被你生吞活剝了。”

鄧禹彬心裏頭亂糟糟的,到了嘴邊,就成了簡單的一句話:“那就請你不要犯賤了,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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