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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八章小籠湯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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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累不累?我給你買了你最愛吃的小籠包。”

喬以安將手中的塑料袋帶開來,誘人的香味撲鼻而來。

“我不吃,以安。”

喬以寧憔悴地說。

“這都過了晚飯的飯點了,你不吃點怎麽行?”

“楊欣,我什麽時候告訴你,可以將我的事情隨便說的。”

喬以寧面如死灰,她的唇齒之間迸發出的細碎的疲倦,讓喬以安覺得心頭沈沈的。

雖然知道姐姐可能會利用母親的去世為自己創造輿論優勢,可是面對現在這個哀莫大於心死的姐姐,她還能再苛求什麽呢?

“姐,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故作逞強了,我知道你的,沒有吃東西怎麽能行呢。”

說著,喬以安夾起了一個小籠包,放到喬以寧的嘴巴旁。

“我都說了,我不吃。”

“好好好,你什麽都不吃,我吃,可以了吧?”

說著,喬以安賭氣似的往自己的口中塞食物。

“你要賭氣,別在我面前賭氣,媽媽還在這裏。”

喬以寧斜斜地看了一眼喬以安,眉目之間多有清冷。

“究竟是誰在賭氣,你在這裏不吃飯,是想說明你對媽媽的情深義重麽?”

說著,喬以安的眼淚終於止不住地簌簌掉落。

“楊欣,你出去。”

喬以寧沈沈地說。

“少夫人,我必須等在這裏,我必須保證您的安全。”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鄧禹彬跟你交代過,對我要有求必應,現在我妹妹在這裏,怎麽,你也不行?”

喬以寧說著,將自己臉邊的眼淚拭去。

“不是。”

“那還不走?”

喬以安也和楊欣使了個眼色,楊欣這才訕訕地離去。

“你好歹吃一點吧。”

楊欣走了之後,喬以安才恢覆了更隨便的語氣,原來剛才,不過是演個喬以寧的一場戲罷了。

“是清遠家的麽?”

喬以寧問。

“那是當然,知道你喜歡吃他們家的點心,我排了好久的隊才到的。”

“好,那我索性也吃點,不然到下半夜,我可要沒力氣了。”

喬以寧站起身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膝蓋生疼,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裏必是烏青一片了。

“你說你,不是多此一舉麽,在人前表現我們之間的不和睦究竟有什麽重要的,還需要這樣?”

喬以寧看著喬以安的臉,沈沈地說道:“小妹,以後你就會明白了,人生如戲,只有你在這場舞臺上將戲做足了,之後的一言一行才能讓人信服。”

“不累麽?”

“不累,我也只能這麽做了。”

“反正,我這次是完全遂了你的心意,也許外面的人會以為我是一個小肚雞腸,且對自己姐姐不利的壞蛋吧。”

喬以安說著,有些沮喪地低下了頭。

“你在說什麽?你不是公眾人物,不用曝光在那群人的眼皮子底下,我讓你這麽做,只是為了讓鄧家的人不懷疑你,你也要誤會我的苦心麽?”

“我怎麽會誤會你?姐,現在你就是我的媽媽,你說什麽,我都會盡可能去做的。”

“好,你也相信一句話,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害你的,我不管是誰,誰在我的發布會當天讓我出盡了洋相,如今,我已經沒有什麽可畏懼的了。”

喬以安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突然想到了常陵夢說的一句話,喬以寧的腳步會一直走到他執著的那一天,可是在願望達到了之後,喬以寧會瞬間崩塌,而這個時候,就是決定喬以寧生死的時候了。

也許,讓母親在化為灰燼之前讓她看到姐姐的榮光,是喬以寧現在最想要達到的目的吧。

這麽想著,喬以安只覺得自己的心頭再一次揪緊了。

“你是真的無所畏懼了,還是孤註一擲?”

“什麽意思?”

“我只是在想,其實你可以選擇另一種生活的,畢竟,媽媽也希望你能獲得快樂一點,不是麽?”

喬以安最不喜歡給人灌雞湯,實際上,他從來不相信這些所謂的雞湯,可面對這麽一個柔弱的女子,她還能怎麽辦呢?生活閱歷不夠豐富和精彩,註定不能夠安慰別人,在姐姐的面前,自己應該就是菜鳥一樣的存在吧。

“以安,你變了。”

喬以寧無可奈何地說道。

“我怎麽變了。”

“你以前不是最不稀罕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麽?”

“這不是什麽冠冕堂皇的話,是發自肺腑的。”

“好了,這樣的勸告,你從前已經和我說過無數遍了,如果我真的聽得進去的話,現在就不會走到最後一步,所以,將你的心放到肚子裏去,我不會做損人不利己的事情的。”

喬以安微微地低著頭,之後,才將自己肚子裏的話說出:“姐姐,其實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你做的也不少吧。”

喬以寧看著面前的妹妹,一時無話可說。

“你就這麽想我的?”

“我其實也不想這麽想,可是這短時間來,你敢說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在你的計劃之中?”

“比如呢?”

“上一次的家暴事件。”

喬以安想了很久,如果以後真的要跟自己的姐姐一條道走到黑了,至少他現在要搞清楚,和姐姐還有哪些三觀不合的地方,萬一各自都超越了底線,那麽就算是再好的親情都是要崩壞的了。

“我還以為,你是很願意看到我做這樣的事情的。”

喬以寧戲謔地說。

“我喜歡?”

“是啊?在我顯示我的柔弱之前,你和媽媽不是總擔心我不能照顧自己麽?如今我能了,你們反而是生出了這麽多話來。”

說完,喬以寧的眉眼之間就散落了笑意,就好像,她是在說一件雲淡風輕的事情一樣。

“我沒有……其實如果不是為了你,我應該這輩子都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喬以寧揮了揮手:“好了,你不要和我在這裏討論哲學問題,我也不想聽你和我這樣討論,如果你想要反悔的話,現在還是來得及的。”

“我什麽時候就說要反悔了。”

喬以安十分不滿地說,從小到大,但凡是需要說理的事情,她還真是沒有贏過,此刻,也不過是在爭一個高低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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