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四十三章無可厚非

關燈
“你姐夫當然知道,這件事情從一開始,你姐夫的做法就無可厚非。”

常陵夢說。

“所以我姐夫需要趕快找出是誰做的,而我的任務,是讓我母親的溫情附加在我的身上?你以為這是所謂的雙管齊下麽?”

喬以安總覺得在這個計劃中,總有不盡人意的地方,但是一時半會卻說不出什麽來。

“我就是這個意思。”

“幼稚。”

“怎麽?”

“我的姐姐根本不是你想的這樣,他並不容易被人控制,她是個很有主見的人。”

喬以安這麽說著,倒是莫名地想到了姐姐那一次,要求她畫傷痕在身上的樣子,而那個時候,母親對鄧禹彬的態度已經慢慢地變好了,換句話說,姐姐對鄧禹彬的仇恨早在更早的時候就種下了,也許,這種仇恨,跟家族並無直接的關系。

“你錯了,在我對你姐姐的跟進治療之中,她的家庭對她的影響是最大的。”

“證據呢?我就要聽你這麽一個不知道是從哪個野雞大學畢業的所謂的心理咨詢師天花亂墜地說?”

說完,她將眉眼微微地挑起,不以為然的樣子表露無遺。

“你要怎麽說我都好,但是我請你想一想,如果你有男朋友的話,你對他的態度是不是和你的姐姐一樣?”

說著,常陵夢微微地暫停了一下,然後說:“從我跟短短十幾分鐘的對話中,我就已經感受到了你的不可一世,那麽你的男朋友呢?”

“你什麽意思,你有什麽權力這麽說我?”

“權力?”

常陵夢搖了搖頭,終究是一個只會劃定界限的笨蛋,以為自己構建的價值觀就是衡量世界的唯一標準。

“那你剛才說我是野雞大學畢業的,不是也缺乏理論依據麽?我是不是也可以問你一句,你憑什麽這麽說我?”

喬以安看著面前的這個人,心中倒是有一點被觸動了,至少,她看出了自己的逞強,兩姐妹心照不宣的是,他們的確在心裏,太自視清高了。

“繼續吧。”

“我其實不是逼迫你在做這件事情,我只是給你提供一個更好的方法,如果你真的想要拯救你的姐姐,不妨就先用這個方法來,你知道麽,你姐姐的孩子,估計是保不住了。”

常陵夢想了很久,終於還是說出了這樣的話,其實,這個事實,好多人都是明白的,而將問題看得最透徹的人,就是鄧禹彬。

“什麽?你說什麽?你知道不知道,胡說是不行的!”

聽到常陵夢這麽說,喬以安終於慌張了起來。

“我也失過一個孩子,我知道這種痛苦,我也知道,母體很脆弱,更何況,你的姐姐心裏藏了太多問題。”

常陵夢十分遺憾地說。

“如果不及時地進行心理疏通,你覺得,你姐姐會怎麽看待人生?”

常陵夢說著,緩緩地打開了文件夾,翻到了前面的幾頁,那上面還有一個U盤。

“你可以去聽聽你姐姐的部分錄音,在我對他治療的前五節課裏,她談到你們的家庭,你們的童年,時間超過了的百分之八十,我不是危言聳聽,在你姐姐的心裏,你們,喬家人,是她最後的裝載了。”

喬以安聽著,渾身開始不可抑制地顫抖了起來,到最後,終於哭了。

“我的姐姐,怎麽這麽辛苦,為什麽我們總是活得這麽辛苦,到底為什麽,我們這麽努力地活著,老天爺卻不公。”

“所以,我需要你的配合,鄧家的其他人也許會對你姐姐不利,但是鄧禹彬絕對不會。”

說著,常陵夢為喬以安遞過來了一張紙。

“好,你說,我能做的我都會去做。”

喬以安終於冷靜了下來,說。

“模仿你母親的樣子,感受一下他們從前在一起是什麽樣的說話語氣,不需要很刻意地去模仿,但是一定要跟她傳遞一個理念,就算孩子走了,也是跟天堂的母親在一起了。”

“我姐姐能相信麽?”

喬以安半信半疑地問。

“人在極度悲傷的時候,理智是沒有用的,最後操控他們的,就是感情。”

說完,常陵夢將文件夾合上。

“這樣的話,我需要說多久,需要說多少遍。”

“只要一次,渲染足夠就行了,因為我估計。”

常陵夢稍微停頓了片刻,才慢慢地說:“我估計,到了明天,她肚子裏的孩子就徹底地要離了她的身子了。”

這麽說著,常陵夢的眼神中也流露出了清淺的嘆息。

“這麽快?”

喬以安捂住了嘴。

所有的絕望在這一刻,如滔滔江水一般地襲來,她不能想象,自己一個局外人就已經難以抵抗其中的傷,更何況是姐姐。

“如果已經是一個該走的天使,多在她的身子裏呆一刻,都是傷害,其實,你姐姐的身體應該已經感受到了,只是,她也在自欺欺人罷了。”

說完,常陵夢輕輕地拍了拍喬以安的手背,說道:“去吧,這幾天我都會在這裏,陪著你們家的。”

喬以安沈沈地嘆了一口氣,問:“你說吧,我應該怎麽做,只要是我能做的,我會不顧一切地去執行。”

這家由鄧家一手開辦的醫院裏,有一處地方是誰都不能輕易進入的地方,此時的鄧禹彬,坐在裏面,雙腳翹在桌子上,等待著即將要進來的那個人。

從他們一起去泰國開始,鄧禹彬的心裏就有十分不好的預感,只是那段時間被公司裏頭的事情耽誤了,所以沒有在自己的私人助理上用心。

如今,常陵夢既然已經帶來了一個十有八九的答案,他是真的要好好地查一查了。

“董事長,您找我。”

宋昕元在門外小聲地說,鄧禹彬沈沈地回應道:“進來吧。”

宋昕元出現在門口,發絲仍然沒有雜亂,似乎外界不管經歷了什麽事情,在這個女子的身上都不會得到體現一樣。

“坐。”

鄧禹彬指了桌子前面的那個位置,說道。

宋昕元的眼神不敢有任何的游離,這裏,除了和鄧禹彬親近的人之外,是不允許有其他人踏足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