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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四章鄭醫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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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打開來,鄭醫生走進。

“我老婆怎麽樣了。”

鄧禹彬很激動地站起身來,倒是將自己的孩子給忘在一邊。

“只是因為落了點紅,現在的跡象還算是平穩的,就是心裏頭不能郁結太深,思想上要放松,心情才是決定因素,這一點你一定要記住了。”

說完,鄭醫生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喬以寧。

“所以說,現在我的孩子還算是安全的?他還是在我的肚子裏的?”

喬以寧問。

“沒錯的,少夫人,但是您還是要放寬了心思,畢竟,出現一次這樣的跡象,就已經是不好了,這不是一件好事。”

“那我的老婆就交代給你,交代在病房裏,你得把她照顧好。”

鄧禹彬情急之下,抓了鄭醫生的袖子,鄭醫生有些錯愕。

“董事長請放心,我肯定要全力以赴,只是心情上的事情,是不是需要專門的心理醫生來協調。”

說完,鄭醫生故意放低了語氣,示意鄧禹彬出去。

“好,這個我會安排,這樣,我送你出去。”

說完,鄧禹彬就和鄭和平一塊出去了。

到了門外,鄧禹彬才壓低了聲音說:“你跟我說實話,孩子到底能不能保住。

“可以是可以,只是……”

鄭和平說著,微微停頓了片刻。

“只是什麽?有話快說?”

“只是夫人的心情很不好,情緒會影響到身體內郁結的血塊,如果不能為他完全將心魔消除的話,只怕也撐不過這幾天了。”

說完,鄭和平就看著地面,許久,都沒有說出話來。

“心魔是什麽意思?”

“主要還是看夫人現在心裏頭最擔心的是什麽,這個就涉及到了您的家事,我也不能多說什麽了。”

“他是有個心理醫生,如果必要的話,應該將他請來的。”

鄧禹彬若有所思地撫摸著手指頭上的扳指。

“這個時候了,遠水解不了近火,董事長,您必須知道,什麽叫做解鈴還須系鈴人。”

鄭和平說著,眉眼之間微微地綻放出了光。

“你是說,我?”

“既然說到了這個份兒上,那我也只能多說一句了。”

鄭和平湊到了鄧禹彬的耳邊,說:“少夫人從前最擔心您的是什麽,或者說,她會不會對您有什麽誤會,這些都是關鍵。”

鄧禹彬的瞳孔微微地放大,實際上,他也明白其中道理,只是如今讓一個專業人士點破了,也算強化了自己心中的信念。

“誤會?”

“我大概也只能說到這裏了,畢竟,董事長的家事,我也管不上。”

“我媽媽知道這件事了嗎。”

鄧禹彬是在問一個自己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

“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實際上,那些媒體也不是省油的燈,我估計,老夫人已經從一些渠道知道了。”

當初就是擔心媽媽在的場面,會讓喬以寧煩擾。

如今,媽媽若是來了,豈不是要鬧翻了天?

“你去吧。”

鄧禹彬拍了拍劉和平的肩膀。

“是。”

不遠處,安心緩緩地走來。

鄧禹彬迎上去。

“你怎麽來了,現在這個時候,不是要打理集團的事情麽。”

鄧禹彬微微地皺起了眉頭,雖然很感動安心在整件事情中做出的貢獻,但是對於喬以寧來說,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安心吧。

“我是來確認一下,你有沒有失去控制的。”

說完,安心盯了鄧禹彬幾秒,忍住了想要撫平他額頭的手指。

“我失去什麽控制?現在誰都可以失控,但是我卻不行。”

鄧禹彬說。

“雖然知道你會生氣,但是還是要提醒你一句,你不要找喬以寧問,她找私家偵探的事情。”

“我現在不想和你說這些。”

“我不知道肖天然是怎麽和你說的,至少我掌握的情報中,她是在追查梁遠琛的事情。”

“他不會追查梁遠琛的。”

鄧禹彬強忍了心中的憤怒,他在這個時候,實在不想說任何與此有關的事。

“就算是你不相信,但是你也不能問。”

“那我問你,現在醫生讓我幫他排解心魔,我能幫她排解什麽心魔?”

說完,鄧禹彬的眼眶微微地泛紅。

“她的心魔是不可能除去的,她始終會覺得,她現在看到的東西就是你讓她看到的,你讓她怎麽排解?”

安心沈沈地說。

都說女人最了解女人,這大概也是安心和喬以寧唯一的共同點了吧。

“我不想就這件事情和你爭吵了,我們上一次爭吵還不遠,你記得麽。”

說著,鄧禹彬轉身要走。

“他已經完全不相信你了,雖然她還是希望有愛的,可是內心的惡魔已經吞噬了她。”

“都在這個時候了,你還要這麽貶損她?再說,就算是我知道,我還會義無反顧地去愛她。”

鄧禹彬掙脫了安心的手。

在不愛的人眼中,自己就算是做了多少的事情,都是徒勞吧。

“去了這麽久?是不是和醫生在談我的身後事了?”

喬以寧此時已經半靠在了床榻上,眉眼間的神情倒是和之前不太一樣了。

“哪裏有什麽事情,你怎麽胡說?”

鄧禹彬無可奈何地說,可是喬以寧看到了鄧禹彬的手插在口袋裏,這種動作通常就是他表現抵觸情緒的方式了。

“我當然知道沒有什麽事了,開個玩笑罷了,我想吃蘋果。”

喬以寧沒有告訴鄧禹彬的是,就在剛才,他經歷過了多麽劇烈的心裏掙紮,母親是不可能回來了,但是這條路,自己還要走下去,如果孩子也沒了,自己的以後,會怎麽辦,能怎麽辦?

“蘋果是嗎?好,我馬上給你削。”

說完,鄧禹彬就走到了籃子旁邊,為喬以寧小心翼翼地削起了蘋果。

“如果我們的小孩子出生了,你想要給她取什麽名字啊。”

喬以寧問。

喬以寧越是這麽冷靜無所謂的樣子,就越是讓鄧禹彬覺得擔心,鄭和平說了,在喬以寧看起來極度樂觀和冷靜的情況下,才要最在意。

“當然是讓你來了,你知道的,在我的心裏頭,你永遠是最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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