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二十七章一個解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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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我是不會答應的。”

喬以寧說。

“什麽?”

“我的身體和腦子記錄的時間是在後天,明天你一個人去就好了,何必要帶上我呢。”

說著,喬以寧就微微地測了身子,她朝廚房裏叫道:“楊欣,讓你去換的紅棗姜茶,你怎麽還沒有準備好?”

楊欣聞聲而動,立刻回應道:“是,馬上就來。”

安心有些不可思議地說道:“這個時候,你不應該胡鬧的。”

“我胡鬧什麽?我是最具體實踐這一場炒作的人,所有刊登出去的東西都是在後天,你突然提前,難道就不擔心外面的人議論紛紛嗎?跟我示威,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你以為,我做這些事情是為了和你示威嗎。”

安心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

“不然呢,鄧禹彬在的時候你不說,他不在的時候你才說,你這麽隨便地踐踏了別人的勞動成果,難道是對的?”

楊欣有些尷尬地站在一旁,他知道秦玉蓮是跟安心怎麽說話的,如今再看喬以寧字字句句都是殺人誅心的樣子,怎麽能不擔心?

“公司給這些人工資,就是為了讓他們創造價值,你何必動不動就要站在道德制高點上來討論?”

安心的頭部發緊,看來鄧禹彬說的沒錯,喬以寧的世界觀和價值觀一點都不適合做商人,她太理想化了,也太聖母了。

“可惜,你可以不顧及,我卻不可以不顧及。”

“你不要在這裏胡攪蠻纏了,實際上,不顧及大局的人是你,你總是橫生借口,不就是不想聽從總部的調度和安排麽。”

安心有些克制不住心中的憤憤,說道。

“總部是誰?這一半,還有我老公的部分?你如此一意孤行,然後來這裏和我說,我老公已經和你達成共識,我相信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懷疑的吧。”

喬以寧說著,眉眼之間已泛起了冰冷。

一陣沈默在空間中迅速地蔓延開來,楊欣有些訕訕地說:“那個,廚房裏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去一下……”

“我讓你走了麽?你們所有的人瞞牢了我一個,鄧禹彬到底去哪裏了,現在還需要安心來這裏救火?”

安心看了楊欣一眼,楊欣忙說:“少夫人,少爺走的匆匆,之前也有許多次這樣的情況,這些,我是不知道的。”

“反正你要怎麽說都不可能了,明天的發布會我是不去的,除非鄧禹彬能親自說服我,不然,沒有任何的可能。”

喬以寧說著,索性將雙手攤開,衣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來。

“看來你一點都不愛鄧禹彬。”

安心冷笑。

“現在開始拿愛來做文章了,是麽?”

喬以寧問。

“我這個人不擅長用情感的因素做什麽文章,除非這個人,太愚蠢,太自高了。”

“我怎麽自高了?”

“你以為我願意被人當做傀儡擺弄麽,大家不過是各自逢場作戲罷了,也就是你,這麽將這種事情放在心裏,資本是追逐利益的,媒體是追逐眼球的,你呢,你還在自以為是的追逐情懷?”

安心淡淡地說,他實在是不能理解,像喬以寧這樣的性格,除了個感動自己,還能感動誰,也就是鄧禹彬被他死死地吃住吧。

“我沒有追逐情懷,只是人言可畏。”

“你畏懼的是誰的人言?是媒體的,還是大眾的?這個時候你不和你的丈夫共渡難關,卻在這裏在意自己的尊嚴?”

“我的丈夫有什麽難關?”

喬以寧問。

安心真是不願意多說什麽了,總之是多說多錯的事情,可如果鄧禹彬知道喬以寧這麽對待他的安排,會不會心灰意冷呢?

“我倒是希望你永遠不要知道鄧禹彬在遭受什麽,你這麽不了然,還敢和我說你有多愛他?”

安心問。

“你是不是想說,我都沒有你愛他?我都沒有你願意為他犧牲的勇氣?”

喬以寧的眼眸低垂,沒有人知道她這個時候,心裏頭想的是誰。

“我沒有這麽說,他已經結婚了,就算是我心裏有多不甘,我都知道自己的地位,說到這裏,你總是幻想一個和自己的能力不相匹配的位置,不累麽?”

安心看了一眼時間,飛機差不多要起飛了,鄧禹彬現在恐怕是歸心似箭吧,如果他能決定,他倒是希望,自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擺平喬以寧的怨恨。

畢竟,讓一個男人看到他心愛的女人一點諒解都沒有,是會寒心的。

“你沒有說,你都已經做了。”

安心聽到喬以寧這麽說,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麽。”

喬以寧皺著眉頭問。

“我在笑啊,你真是個找不到北的羔羊,這麽害怕失去,還一定要放大自己的傷害。”

“我不用你來評價我。”

“我不是在評價你,我也懶得,你將我看作是你的假想敵,對於你來說,是不是能一絲絲的成就感?”

“沒有,實際上,我最希望的是,我這一輩子都可以和你不相往來。”

“可惜,你什麽都改變不了,你也改變不了鄧禹彬,所以你封鎖了自己的心,你將自己束之高閣,這樣,就可以產生你有資本的錯覺了,對嗎。”

“我說了,你不要評價我。”

“我的時間很寶貴,如果不是因為擔心你想太多,我也用不著親自登門,我還有事,不和你閑扯了。”

說著,安心緩緩地起身,目光最後落在了紅棗茶上。

“明天的發布會是在早上九點半,我已經將消息發出去了,你放心,我們永遠都是在主導媒體,不是媒體在主導我們,只要我們有點風吹草動,不用你說,他們自己就會來。”

停頓了片刻,安心繼續說道:“也就是說,你所謂的人道主義啊,根本上就是可笑的。”

喬以寧並不說話,沈默無言。

“紅棗茶是要早一點喝下去的,如果涼了,對你的身子不好。”

安心沒有再給喬以寧開口的機會,走了。

空間立刻就安靜下來,喬以寧定定地看著桌子上的紅棗茶,突然,他將杯盞掃落在了地上,狠狠地說:“這東西誰讓你煮的?是不是你和她串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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