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一十三章左右逢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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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麽清高孤傲的人,虧你還能堅持下去。”

安心笑道。

“你也太不堅定了,我們現在說的是宋昕元嗎?”

肖天然有些無可奈何。

“可是你對梁遠琛的判斷全部來源於她,你就不擔心,她是對你有利可圖,所以對梁遠琛的評價,具有主觀性嗎。”

肖天然的心裏狠狠地一沈,眼角的餘光落在了安心的臉龐上,她棱角分明,但是內心隱晦難懂,現在說這些話,是不是為了敲山震虎?

“她對我有什麽利可圖?我能給的都給了,她還是不要。”

肖天然雲淡風輕地說。

“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可別生氣。”

“我說,是不是你現在自己是單身者,又不能從鄧禹彬這裏得到安全感,所以就瘋狂地和我過不去啊。”

說著,肖天然就狡黠地看了安心一眼。

“激動的是你,我不過是就事論事,我當然知道,我們之間這麽多年的感情,不會輕易被這個女子引渡的吧。”

“當然不會。”

“言歸正傳,你說的這個人,和喬以寧有什麽關系?”

“當初,他參與了對鄧禹彬的毆打。”

肖天然說著,緩緩地站起身來。

毆打?

什麽毆打?

安心覺得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揪緊了,自己怎麽從來都不知道這件事情?

“鄧禹彬什麽時候被毆打過,我從來都不知道的?”

在三四個月之前,鄧禹彬去地下停車場取車時候,被一群人圍毆,這個人就在其中。

“你不是說這個人在調查梁遠琛家人麽,為什麽還要參與圍毆?”

“當時他們對鄧禹彬聲稱的,就是以梁遠琛家人的身份。”

“你是說,有人雇了他做打手?”

“對。”

“那這個人,之後又被派來調查梁遠琛的家人。”

安心今天剛收到的消息,本來還想要繼續追蹤下去,想不到,肖天然知道的比他的更多,更詳細。

“對,至少我能看到這個人的背後指向了同一個人。”

“有沒有真憑實據。”

肖天然說著,抖了抖煙灰。

“他的姐姐,也是這一次在米其林餐廳裏和喬以寧見面的女人。”

“看來,你調查的比我還清楚啊。”

安心這下子真是要對肖天然刮目相看了,這個看起來大大咧咧的男人,實際上是心細如發的。

“我和鄧禹彬做兄弟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不關心?且,你應該也在著手調查這個人了吧。”

肖天然似笑非笑地說。

“不敢當。”

“如果說這一次的調查是為了澄清一些落在自己身上的謠言,那麽第一次,你覺得應該怎麽理解。”

這麽說著,肖天然看了一眼窗外面的車水馬龍,置身其中,才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寂寞和傷神。

“那個時候,喬以寧剛與鄧禹彬結婚,而且,宋昕元剛入職。”

安心若有所思地說。

自己果然是沒有看錯的,安心對鄧禹彬的生活規劃,從來都是了若指掌的。

“如果你要這麽算的話,還真是這樣的。”

肖天然稍微思索了片刻之後,說。

“喬以寧會這麽憎恨鄧禹彬麽,她分明這麽愛他,不是願意為了他和自己的母親對抗麽。”

安心不敢相信地說。

“如果她真的這麽愛,何必還要在懷孕期間涉足長華公司的事務?你難道不知道,鄧禹彬是最不願意她拋頭露面的麽。”

“這也不能說明什麽……”

安心喃喃自語地說。

“我就是知道你比較客觀,才先跟你說這樣的話,你何必在我的面前表現出善解人意呢,說說你最真實的想法吧。”

“你不覺得,總是太湊巧了麽,所有的事情最後都指向了喬以寧。”

“我不分析這些,如果我沒有發現這些,喬以寧的事情可能永遠都不會被發現,她為什麽不願意鋌而走險?”

“那,按照你的意思,我們應該告訴鄧禹彬?”

“婉轉一點,至少,剩下的揣測還是留給鄧禹彬自己來處理吧。”

肖天然心裏頭尋思的是,安心這樣處處為鄧禹彬好的人,能耐得住性子麽。

反正,這一團火沒有必要燒到自己的身上,就最好。

“分明知道喬以寧的心思,卻不告訴他?你們男人這種自以為是的為他好,我真的不是很懂。”

說著,安心將整根煙都扔進了煙灰缸中。

“就算是告訴他了,他會相信麽,安心,你要接受的一件事情是,我們對於鄧禹彬來說,不過是朋友,而喬以寧的事情,才是他必須要去管的。”

“不會的,鄧禹彬這輩子都不能被任何人束縛住,更何況,喬以寧對他居心叵測。”

女人一旦有了種種聯想,連帶著理性都會被吞噬,不知道安心現在的這個表現,是不是真的。

“他不會被任何人控制,也不可能被我們說所謂的感情給控制,你相信我,這件事情交給我,說不定鄧禹彬還能聽進去一些。”

說著,他就為安心斟了一杯茶。

“你要怎麽說,還是用你們男人那一套模棱兩可的態度嗎。”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當然會讓他小心,但是不是你這麽偏激的態度。”

“我很偏激麽。”

“你現在難道不偏激?我就是擔心你自己查出一個子醜寅卯來,一時把控不住,找喬以寧算賬。”

“你怎麽知道,我會調查?最近你的情報,真是多的不正常啊。”

即便在這個時候,安心都不忘記敲山震虎一下。

“你會調查鄧禹彬,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情麽,我用腳趾頭想一想,都能知道了。”

肖天然笑道。

“你先跟他說自然是需要的。”

“但是也請你幫幫我,不要將我知道的這些事情告訴鄧禹彬,行麽。”

“為什麽,敢做還不敢當?”

“禹彬這個人我是了解的,如果你跟他走得太近了,他反而會與你疏遠,這一句話,與君共勉。”

肖天然越是這麽說,安心的心裏頭越是不爽快,在沒有確定喬以寧傷害鄧禹彬之前,安心自己在暗處舔舐傷口就好了,如今卻不同了,誰有權力傷害一個她這麽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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