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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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念頭一旦在心裏頭被種下了，就不可能有反轉的可能性了。
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來了，是家裏頭的座機，不要想也知道，肯定是媽媽著急找自己回去呢。
可現在的她在等待一個來自地獄的審判，真是可笑，溫暖的家與他明明這麽接近，卻是咫尺天涯了。
“媽，怎麽了。”
喬以寧有氣無力地接起來。
“你啊你，我之前是怎麽叮囑你的，讓你不要這麽晚還不回家，你看，現在幾點了。”
喬以寧看了看手表，不過是八點而已。
“我跟您說過了，今天晚上我有事情，會晚一點到家，才八點，您就來催我？”
“我當然要催你了，要不然你都不知道回的。”
“我也和鄧禹彬說過了，他都同意了，您有什麽不情願的。”
自從上一次的的晚餐之後，母親明顯對鄧禹彬的態度好一些，再加上母親大概知道他要做的事情，當然是事事都提防著自己了。
喬以寧有些無奈，很多事情都是他無力招架的。
“他同意是他的事，我沒有同意，我告訴你，八點半之前回來。”
“媽！”
喬以寧氣嚷嚷地說。
“叫我什麽都是沒有用的，如果這個時候你婆婆來了怎麽辦？你是要讓她對你的印象跌倒谷底麽。”
“您什麽時候這麽在意過她的感受，不要將自己的思想強加給別人，我不和您說了，該回去的時候，我自己是會回去的。”
說著，喬以寧就要將電話掛掉。
“你如果不回來，就不要認我這個媽媽了。”
說完，邢紐蘭就將電話率先掛掉。
“真是的，永遠都這麽獨斷專行。”
可是喬以寧已經沒有力氣為這樣的事情生氣傷心了，從屋子外，緩緩地傳來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沈沈的，有些不輕松的樣子。
最後，常陵夢在門前站定，喬以寧知道，不管結果是什麽樣的，對於她來說，都不是好消息。
“知道結果了嗎，你們這個醫院還真是有效率。”
喬以寧努力就放松了自己的身子，開了個不合時宜的玩笑。
“這是當然，讓您付了這麽多的錢，還能讓您不滿意嗎。”
“那說說吧，檢查的結果如何。”
喬以寧第一次體會到什麽是如坐針氈的感受。
常陵夢盯著手裏頭的幾張紙，說：“檢查結果是，您沒有任何的問題，胎位也是正的，胃部也不存在任何問題。”
這麽說完了之後，常陵夢才將檢查報告放到了喬以寧的手裏頭。
上面的檢查結果果然是正常的，是十分正常的。
“怎麽會是這樣。”
喬以寧的手一松，紙張掉落在了地上。
“這應該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常陵夢忙寬慰道。
“那就是說，我今天所有的遭遇都是幻覺了？那我的嘔吐是什麽回事？”
喬以寧有些控制不住感情地問道。
“首先，您現在是在懷孕期，孕吐反應是十分正常的，而且我懷疑，這也和您上班有關系，人在高度緊張的狀態下，是會產生不良反應的。”
說著，常陵夢就緩緩地坐在了喬以寧的身邊，順帶給了她一杯水。
“不可能，我沒有高度緊張，我不會連這麽簡單的問題都辨別不出來的。”
喬以寧仍不相信。
剛才那種痛苦的反應是這麽地真實，這麽地自然，怎麽可能是自己幻想中的樣子？
“那為什麽您會聲稱自己看到梁遠琛，這難道不是您的精神高度緊張的反應嗎。”
常陵夢問。
喬以寧默然無語，倒是被問住了，到現在她都弄不明白，究竟是因為太惦念梁遠琛才有了幻覺，還是因為高度緊張的神經，招致梁遠琛的入侵。
“您看，您現在也在懷疑了，是麽，不如這樣，晚上回去，您好好地休息一下，明天，我為您安排出適合的課程來，我們再說，如何？”
常陵夢淡淡地說。
“明天我不一定有時間，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較忙。”
“可是有什麽事情會忙到晚上出來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常陵夢問。
“當初我選擇你的原因，是因為和你說話可以相對輕松一些，請不要用對待病人的語氣來對待我，我說過了，我沒有病。”
喬以寧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她看著腳下的這幾張紙，覺得他們好像是躺在地上的屍體。
“我當然不是在命令你，而是我知道，怎麽樣才能讓你漸入佳境。”
常陵夢說著，緩緩地朝著身後靠去，柔軟的沙發像是母親的懷抱，將他接納入了身體裏。
“我給你一次就會給我提意見，如果我覺得你說的不對，也許會解雇你。”
喬以寧不客氣地說。
常陵夢怎麽不知道，如果不是被人戳中了軟肋，喬以寧何必要用這麽惡毒的話對自己。
“只有一次機會麽。”
常陵夢開玩笑地問道。
“只有一次。”
喬以寧更加堅決。
“好，那既然如此，我就只能孤註一擲了。”
說著，常陵夢緩緩地轉動了自己手指頭上的扳指，那塊扳指還是在西歐游歷的時候買下的，送他的人是一個路邊的手藝人。
“說吧，我八點半前要離開。”
喬以寧微微地閉上眼睛。
“其實您想要調查梁遠琛的死因，至少，您是不想承擔虧欠和遺憾的吧。”
常陵夢的話沈沈入耳，像極了一個老者在她的耳邊呢喃細語。
“你確定給出的是這個答案？”
喬以寧有些慌張地問道。
“如果不是這個答案的話，現在我恐怕已經被你掃地出門了吧。”
常陵夢笑道，這一次，她更加篤定了。
“好，既然你也不算蠢，我倒是有理由繼續雇用你。”
喬以寧的心裏在盤算著旁的事情，常陵夢既然能夠猜到，按照她無孔不入的習慣，應該會在這件事情上搭把手的吧。
“承蒙您的信任，既然如此，我該為您將這件事情辦妥當，對嗎。”
常陵夢說。
“你還能幫我做這樣的事情？”
“當然，當初您選擇我，不是因為我四角俱全嗎。您不願意出面去做的事情，我去做，這樣可不是很好？”
常陵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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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來了，是家裏頭的座機，不要想也知道，肯定是媽媽著急找自己回去呢。
可現在的她在等待一個來自地獄的審判，真是可笑，溫暖的家與他明明這麽接近，卻是咫尺天涯了。
“媽，怎麽了。”
喬以寧有氣無力地接起來。
“你啊你，我之前是怎麽叮囑你的，讓你不要這麽晚還不回家，你看，現在幾點了。”
喬以寧看了看手表，不過是八點而已。
“我跟您說過了，今天晚上我有事情，會晚一點到家，才八點，您就來催我？”
“我當然要催你了，要不然你都不知道回的。”
“我也和鄧禹彬說過了，他都同意了，您有什麽不情願的。”
自從上一次的的晚餐之後，母親明顯對鄧禹彬的態度好一些，再加上母親大概知道他要做的事情，當然是事事都提防著自己了。
喬以寧有些無奈，很多事情都是他無力招架的。
“他同意是他的事，我沒有同意，我告訴你，八點半之前回來。”
“媽！”
喬以寧氣嚷嚷地說。
“叫我什麽都是沒有用的，如果這個時候你婆婆來了怎麽辦？你是要讓她對你的印象跌倒谷底麽。”
“您什麽時候這麽在意過她的感受，不要將自己的思想強加給別人，我不和您說了，該回去的時候，我自己是會回去的。”
說著，喬以寧就要將電話掛掉。
“你如果不回來，就不要認我這個媽媽了。”
說完，邢紐蘭就將電話率先掛掉。
“真是的，永遠都這麽獨斷專行。”
可是喬以寧已經沒有力氣為這樣的事情生氣傷心了，從屋子外，緩緩地傳來了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沈沈的，有些不輕松的樣子。
最後，常陵夢在門前站定，喬以寧知道，不管結果是什麽樣的，對於她來說，都不是好消息。
“知道結果了嗎，你們這個醫院還真是有效率。”
喬以寧努力就放松了自己的身子，開了個不合時宜的玩笑。
“這是當然，讓您付了這麽多的錢，還能讓您不滿意嗎。”
“那說說吧，檢查的結果如何。”
喬以寧第一次體會到什麽是如坐針氈的感受。
常陵夢盯著手裏頭的幾張紙，說：“檢查結果是，您沒有任何的問題，胎位也是正的，胃部也不存在任何問題。”
這麽說完了之後，常陵夢才將檢查報告放到了喬以寧的手裏頭。
上面的檢查結果果然是正常的，是十分正常的。
“怎麽會是這樣。”
喬以寧的手一松，紙張掉落在了地上。
“這應該是一件好事，不是嗎。”
常陵夢忙寬慰道。
“那就是說，我今天所有的遭遇都是幻覺了？那我的嘔吐是什麽回事？”
喬以寧有些控制不住感情地問道。
“首先，您現在是在懷孕期，孕吐反應是十分正常的，而且我懷疑，這也和您上班有關系，人在高度緊張的狀態下，是會產生不良反應的。”
說著，常陵夢就緩緩地坐在了喬以寧的身邊，順帶給了她一杯水。
“不可能，我沒有高度緊張，我不會連這麽簡單的問題都辨別不出來的。”
喬以寧仍不相信。
剛才那種痛苦的反應是這麽地真實，這麽地自然，怎麽可能是自己幻想中的樣子？
“那為什麽您會聲稱自己看到梁遠琛，這難道不是您的精神高度緊張的反應嗎。”
常陵夢問。
喬以寧默然無語，倒是被問住了，到現在她都弄不明白，究竟是因為太惦念梁遠琛才有了幻覺，還是因為高度緊張的神經，招致梁遠琛的入侵。
“您看，您現在也在懷疑了，是麽，不如這樣，晚上回去，您好好地休息一下，明天，我為您安排出適合的課程來，我們再說，如何？”
常陵夢淡淡地說。
“明天我不一定有時間，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較忙。”
“可是有什麽事情會忙到晚上出來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常陵夢問。
“當初我選擇你的原因，是因為和你說話可以相對輕松一些，請不要用對待病人的語氣來對待我，我說過了，我沒有病。”
喬以寧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她看著腳下的這幾張紙，覺得他們好像是躺在地上的屍體。
“我當然不是在命令你，而是我知道，怎麽樣才能讓你漸入佳境。”
常陵夢說著，緩緩地朝著身後靠去，柔軟的沙發像是母親的懷抱，將他接納入了身體裏。
“我給你一次就會給我提意見，如果我覺得你說的不對，也許會解雇你。”
喬以寧不客氣地說。
常陵夢怎麽不知道，如果不是被人戳中了軟肋，喬以寧何必要用這麽惡毒的話對自己。
“只有一次機會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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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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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既然如此，我就只能孤註一擲了。”
說著，常陵夢緩緩地轉動了自己手指頭上的扳指，那塊扳指還是在西歐游歷的時候買下的，送他的人是一個路邊的手藝人。
“說吧，我八點半前要離開。”
喬以寧微微地閉上眼睛。
“其實您想要調查梁遠琛的死因，至少，您是不想承擔虧欠和遺憾的吧。”
常陵夢的話沈沈入耳，像極了一個老者在她的耳邊呢喃細語。
“你確定給出的是這個答案？”
喬以寧有些慌張地問道。
“如果不是這個答案的話，現在我恐怕已經被你掃地出門了吧。”
常陵夢笑道，這一次，她更加篤定了。
“好，既然你也不算蠢，我倒是有理由繼續雇用你。”
喬以寧的心裏在盤算著旁的事情，常陵夢既然能夠猜到，按照她無孔不入的習慣，應該會在這件事情上搭把手的吧。
“承蒙您的信任，既然如此，我該為您將這件事情辦妥當，對嗎。”
常陵夢說。
“你還能幫我做這樣的事情？”
“當然，當初您選擇我，不是因為我四角俱全嗎。您不願意出面去做的事情，我去做，這樣可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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