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二章取證

關燈
“取證什麽呢,我冷眼看著你剛才的意思,不是說我對你的接近有沒有目的嗎?”

“我只是想知道,你對我姐夫的了解,到底有多少。”

喬以安說。

“沒有多少,如果不是你今天這麽問起,我根本也不想知道。”

喬以安微微地閉上眼睛,從唇齒之間吐出了兩個字來:“周麗。”

有咖啡杯被擲落在桌子上的聲音,鹿成澤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你說什麽。”

“你手機裏存周麗的那個號碼,是什麽意思?”

“你偷看我的手機?”

“我沒有偷看,下一次你有事情要瞞著我的時候,應該先檢查你的手機是不是上鎖了。”

喬以安說。

“這不應該是你的自覺麽,現在卻來反誣我?”

鹿成澤說著,眼神漸漸地冰冷下來。

“我知道,和你說了這樣的事情後,我們是註定要分手了,可是這件事情關系到我姐姐,我必須問你。”

喬以安的喉嚨漸漸地哽咽了,她稍稍地收斂了心神,才讓語氣平和穩定一些。

“問什麽?”

鹿成澤有些不耐煩地說。

“我就想問,你參與了多少渠道上的運輸?”

“我?我需要通過出賣你的姐姐來獲得什麽麽?”

鹿成澤冷笑道。

“可你為什麽和會傷害我的人在一起?”

“周麗麽?你怎麽知道她是誰。”

鹿成澤說著,緩緩地晃動了咖啡杯,似乎要將這杯子裏的黑暗渾濁給全部蕩漾開來。

“好了,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懷疑這個人陸晚心,我這樣的解釋,你滿意了麽?”

喬以安沈沈地問。

“是懷疑,還是已經調查過了。”

“有區別麽,在我的心裏頭,他就是。”

“好,那我這麽和你說吧,我和陸晚心早就是朋友了,我交朋友不是因為任何人,當然也不會因為你。”

喬以安的手指頭分明是碰在冰涼的杯盞上,可是指間卻是如此灼熱,灼熱到不明白疼。

“你為什麽不早告訴我,她,說不定就是為了這,和你交朋友的。”

“她為了你?為什麽要為了你?這麽跟你說吧,我和她是一場企業的年會上認識你的,這個時候,你的姐姐還沒有和鄧禹彬在一起,也沒有任何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我這麽說,你開心了麽?”

喬以安怎麽不知道,鹿成澤的自尊心是最不可能被戳破了,只要破開了一個口子,這股力量就會源源不斷地噴射出來。

“好,這樣就挺好的,你都能接觸社會上的朋友了。”

“你之前不是總是喋喋不休她的動機嗎,這麽快就轉移話題了?”

“既然我要問清楚事情,當然是全方位地去考量,你在這場談話之前,難道不是我的男朋友麽。”

“說是男朋友,你從心眼裏,也從沒有尊重過我吧。”

“我怎麽沒有尊重過你。”

“大概是你的母親心高氣傲慣了,所以你也覺得自己無敵吧。”

鹿成澤始終都是躲避著喬以安的眼神的,他只有在喬以安的面前才會幼稚到像個小孩,做什麽事,都一定要爭個輸贏,既然喬以安這麽尖銳地刺痛了自己,他不能不反搏相擊。

“你說我媽媽做什麽。”

“我很早就說過了,你是要改的,你總是這麽不可一世,如果以後再找一個男朋友,怎麽辦?”

“我找不找,找誰,和你的關系都不大吧。”

喬以安冷冷地說。

“只是一個小建議,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像我這麽寵著你的。”

鹿成澤這麽說著,語氣中已經帶了淡淡的哀怨了。

“哦,這樣,那真是勞您費心了,不如我先建議你吧,讓你的母親收斂自己一些,別總是做一些讓別人難看的事情來。”

喬以安微微地垂眉,陽光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了陰影,十分均勻地錯落在桌面上,如果不是這樣劍拔弩張的氛圍中,也真是讓人感慨。

“我媽媽?”

“當初我們離開筒子樓,好像也和你的母親有點關系,不如,你去搞清楚,再來說我的不可一世吧。”

“跟我媽媽有什麽關系?”

喬以安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說這樣的話,分明是從童年到現在,不斷萌發出來的小猜測,可卻在鹿成澤面前這麽篤定地說出來了。

“如果要讓你的媽媽突發神經質,恐怕還是因為你爸爸吧,你總是在說我不可一世,不如,你先問問你媽媽是不是不可一世?”

總之是註定要互相傷害了,刀已經插入心臟中了,難道還要在意多深幾寸麽。

喬以安被壓迫的喘不過氣來,這種撕心裂肺的痛苦帶著無盡的快意。

“不要詆毀我的家人。”

“我哪裏就詆毀你的家人了。”

鹿成澤長久地沈默著,他面前的咖啡已經見底了,從前他總是要留一口的,可是他還不想走,他不知,今天從這裏走出去之後,自己還有沒有勇氣回頭。

“你看,當涉及到你的家人的時候,你的反應也是很強烈啊,就是因為你的心裏也守著底線,我們有任何的區別麽。”

喬以安沈沈地問。

“我和你相處的過程中,什麽時候觸碰到你的底線了,你防著別人,還需要防著我麽。”

“事實證明,我防著你是沒有錯的,你看,你不是已經在和那個姑娘互通有無了嗎。”

喬以安笑著說。

“喬以安,我再跟你說一遍,我和陸晚心的交往是正常到了極點的,不是和你的關系,也不是和任何一個人的關系。”

“哦?這樣麽。”

“不然呢,你還想怎麽樣?”

“反正我們也要分手了,你說這些,我誤會不誤會有什麽用。”

如果是在從前,喬以安只要說了分手兩個字,鹿成澤總是會笑嘻嘻地打斷,可是這一次不這樣了,他微微地頷首,“你說的沒錯,我們既然已經分手了,就沒有必要說這樣的話了,你們女生啊,總是需要一段失敗的戀情來證明自己成長,是麽。

說著,鹿成澤就站起身來,想到了什麽,再轉過身來,將剛才的買單錢放在了桌子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