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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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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這麽做?他從一開始就想要利用宋昕元,讓宋昕元幫他達到目的。”

鄧禹彬緩緩地站起了身。

喬以寧如果真的要進入職場,進入商界,這肯定是他職業生涯的第一課。

“錯了,辦公室裏人來人往,就算是他們真的按捺不住喜悅的心情,去外面,甚至是打電話,都不會有被偷窺的風險,你不覺得,他們說這樣的話,更像是說給某個人聽的嗎。”

鄧禹彬說著,眉眼之間已經帶著笑意,喬以寧的目光也漸漸地變得通透了。

“你不會是想用這麽蹩腳的借口來說明不相信我的理由吧?無論如何,我的見證都是十分有一句的,根本就不是信口胡說。”

“我也沒說你是胡說,但是你也應該承認,你給我帶來了很多麻煩,不是麽。”

鄧禹彬終於緩慢地吐出了這幾個字來。

“你覺得我是拖累你麽。”

“雖然我不想要有這樣的意思,但是畢竟你真的這麽做了,不是麽。”

鄧禹彬的手指頭緩緩地敲擊在了桌子上,一下下的,都好像是打在了喬以寧的心裏。

“所以你剛才是在房間裏和那個女人討論如何解決我制造的麻煩?真是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之後要這麽地懸心。”

“你又來,我在跟你陳述事實,你卻總是和我意氣用事,這個樣子,我怎麽將公司的宣發部交給你來打理?”

鄧禹彬說。

“對不起,大概是因為我太沒有安全感了吧,明明是很想將這件事情辦好的,每一次卻弄巧成拙。”

喬以寧也不想讓事情變得難以收拾,主動認了錯。

“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就好好地聽我說,我能保證對你的評價客觀,你也沒有必要過分敏感,好麽。”

這麽說著,鄧禹彬重新坐在了喬以寧的對面,喬以寧這樣膽怯的樣子,曾經讓鄧禹彬很愛很愛,他告訴自己,這一輩子只需要保護這麽一個女人就夠了,可不知,這個女人在自己所謂的保護下,到死的有沒有真正的幸福過。

“嗯。”

“關於肖天然和宋昕元的事,我會深入調查,他們越是將自己的目的暴露的很明顯,我就越是不能中了圈套,而關於你和安心同時出現在媒體的相機裏的事情。”

鄧禹彬稍微停頓了片刻,接著說道:“需要你和安心單獨談一談,你們在面對媒體的時候必須是口風一致的,你明白嗎。”

喬以寧的眼眸低垂,他仍然記得那一天在合葉酒吧,安心是怎麽表現出挑釁自己的模樣的,他盛氣淩人的樣子重重地割在了喬以寧的心口上。

“我不同意。”

“為什麽不同意?”

“她不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和我談判,說不定,她會跟對陸晚心一樣,襲擊我了呢。”

喬以寧這麽說著,微微地挑起了眼眸。

“你完全是不知道悔改麽。”

鄧禹彬有些不可思議。

“鄧禹彬,其實我想不到的是,你竟然沒有真心實意地從我的處境考慮,你難道不覺得,我剛發現了肖天然的事情,輿論就立刻曝光了我和安心,這件事情本身是很詭異的麽。”

喬以寧有些激動,他們兩個人永遠都不可能在一個頻道上了,連考慮事情的角度都完全不同,還怎麽心平氣和地談話呢。

“你說的這個確實也給我提供了思考問題的可能,可是然後呢,是你輕舉妄動讓別人落了把柄,你有什麽好辯駁的?”

喬以寧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鄧禹彬,原來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他最在意的還是自己的面子問題。

“我當然不是在辯駁,可你什麽時候站在我的角度上想過問題?”

喬以寧,手中的果汁越發地冰涼了,連自己最喜歡的果汁,都變得那麽不清爽可口了。

“你們女人都是這樣的麽,一到自己不能搞定的事情的時候,就總是要獲得救贖?我怎麽站在你的角度上想問題,你有沒有在我的角度上想過問題?”

鄧禹彬沈沈地說。

“所以我現在在你的心中並非是一個妻子的身份,而是一個到處給惹麻煩的拖油瓶的身份,是麽。”

喬以寧怔住了片刻,說道。

“我沒有這麽說,到那時如果按照你說的這個說法來,也沒有錯,至少你現在算是我的員工了,契約精神,懂不懂?”

他們的爭論點永遠都是不同的,喬以寧不可抑制地偏向於固執和本性,可是鄧禹彬呢,他總是個實用主義者,拋去小三的因素,大概這也是阻礙他們婚姻的足底啊問題吧。

“懂,那麽老總,我現在應該怎麽止損。”

喬以寧嘆了一口氣,只好選擇妥協。

“跟安心見面,越快越好,如果肖天然和宋昕元真的是一夥的,他們的行動還會進行。”

“所以你承認這一次我和安心的照片曝光,是因為幕後黑手麽。”

喬以寧還是不忘這件事。

就是因為安心總是在喬以寧的事業中扮演輔助的狀態,她卻總是別媒體唱衰的那一個,這樣的求償心理才會越來越強烈。

她不想是個廢物,不像是個只會生孩子的少夫人。

鄧禹彬的眉頭微微地挑了一下,而後說道:“如果你真的無跡可尋,他們未必會找了你來下手。”

這麽說著,鄧禹彬就將面前的水一飲而盡。

“如果不是找我下手,就是找你下手,到時候你的結局未必比我好。”

喬以寧說。

鄧禹彬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喬以寧,他不知道喬以寧從什麽時候開始變得這麽不願意直面失敗,自己不是一直在給他構築安全感麽。

如果自己付出的東西他一直都看不懂,也沒有解釋的必要了。

“實際上這件事情也將我給攀扯了進去,我這麽說有沒有稍微地安慰你一些。”

“沒有。”

喬以寧說。

“那我就沒有辦法了,這段時間我對你向來是有求必應的,可是如果你總是不知道滿足,我們還是各自冷靜吧。”

鄧禹彬看了一眼墻壁上的掛鐘,時間正好是指向了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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