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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公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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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禹彬放眼望去,不是陸晚心,這個時候的陸晚心不知道是在什麽地方,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倒騰什麽,鄧禹彬希望她能在場,而不是在背地裏搞毛病。

“我和我的太太本身就是一個團體,我們共有一個公關系統,還有一件事情,是有必要告訴在場的各位的。”

鄧禹彬稍微停頓了片刻,說道:“現場還有我的律師團隊,如果記者們的言論過分不實,我的律師團會正式向你們發出前往法院的邀請函。”

人群中有了片刻的騷動,現場一度出現尷尬。

“其實,只要您提供驗傷報告,事情就清晰了,何必總是做一些欲蓋彌彰的事情呢?”

有人說。

鄧禹彬看了一眼人群中那個穿著嬌艷的女子,一看,就是搞媒體事業的,巴不得讓全世界的焦點都在她一個人身上。

鄧禹彬將喬以寧的手攥得更緊一些,說道:“喬以寧是我的妻子,我和她相濡以沫,為什麽要因為誹謗而互相傷了感情?”

喬以寧的手心都是汗水,她緩緩地感受著鄧禹彬在手掌心中的摩挲,心中慢慢地蒸騰起了暖意。

只有在這個時候,鄧禹彬才能夠看似真心實意地為自己說一番話,雖然知道這根本就是逢場作戲,但是也足夠了。

“那既然如此,不如讓喬以寧自己說話好了。”

有人問。

鄧禹彬將目光投向了喬以寧,她微微頷首,鄧禹彬才放心將她的手松開。

喬以寧向前一步,閃光燈再一次亮起,她不由自主地用手遮了眼。

宋昕元瞅準了機會,對著麥克風說道:“各位媒體朋友們,請照顧鄧夫人的孕事,不要擅自打開閃光燈。”

眾人將目光投在了舞臺左邊的位置,一個站得筆直的姑娘,禮遇有加地提醒,也都自覺地關閉了閃光燈。

喬以寧這才說道:“這件事的始末,是由於我拔罐之後,沒有等到印記消除,就冒然地接受了陸晚心的邀請,參與雜志社的拍攝。”

她停頓了片刻,說道:“後來,由於我過分信任陸晚心,並沒有參與終稿的審核,任由她使用了誤導性極強的標題和照片,才導致了媒體界的軒然大波,對此,我對陸晚心表示譴責,且從此之後,不會再獨自接受任何媒體的邀請。”

喬以寧說完,眼神緩緩地落在了剛才陸晚心站著的角落,她終於出現了,在故事快要到達尾聲的時候,終於出現了。

喬以寧突然想,陸晚心是不是能夠真的提供鄧家對她不好的證據,這樣,事情才不會深陷對自己不利的地方。

“鄧家夫人口口聲聲地指摘我,但是,我從始至終也沒有做過什麽。”

陸晚心說著,緩緩地來到了臺前,她真是個有勇有謀的女子,明明是在壓力這麽大的現場,也不擔心會被人一通教訓。

“你當然做過,這本雜志就是最好的證據。”

喬以寧說著,將放在手邊的那本雜志舉起來,上面傷痕兩個大字觸目驚心。

“傷痕?傷痕並非是指肉體上的,我通篇文稿下來,說的可都是您與鄧先生曲折的愛情,這也是傷痕的一種,是您自己反應過度,如今,反而要怪到我的頭上麽。”

陸晚心一邊說著,一邊朝前走來,終於在正對著喬以寧的地方站好。

好家夥,現在竟然用起了以退為進這樣的招數,喬以寧也不說話,眾人看到喬以寧有被問住的樣子,紛紛舉起了攝影機,一頓卡卡亂照。

“那麽請問,為什麽今天我們舉辦記者會,你也要來?難道不是因為你潛意識中就希望這件事情發生麽。”

喬以寧拋出了一個十分沒有說服性的問題來。

“這就要問一問鄧老板了。”

陸晚心笑道。

“我恐怕還不認識你吧,你何必對我處處緊逼?”

鄧禹彬問。

“我沒有啊,只是那一天,我在酒店門口看到了這樣的景象,所以聯系起少夫人似有若無的傷痕,才有了聯想,您別急,我現在就展示給您看。”

說著,陸晚心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買通了現場的機器和設備,在投影儀上瞬間就投影了一段VCR,影片中,是喬以寧和母親邢紐蘭站在酒店的門口,而秦玉蓮也不是省油的燈,雙方展開了架勢。

那一天?

喬以寧原本以為那一天是沒有人看見的,想不到,竟然被陸晚心一五一十地錄了下來。

“你這是什麽意思?私自拍攝別人的隱私?”

鄧禹彬看到這一段視頻,瞬間就不鎮定了,他抓過話筒,生氣地質問道。

“您不是需要我擺事實講道理麽,我現在就是按照您說的去做的,到時候如果有律師團來了,也不會說我誹謗咯?”

“可笑,你這捕風捉影的技術,可一點都不像媒體人,更不用說是賓夕法尼亞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了,你倒是和寄生蟲沒有區別。”

安心終於忍不住,發聲了。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寄生蟲,您剛才在和我的電話中就已經這麽形容過我了,只是很遺憾,我不是。”

陸晚心的眼簾微垂,淡然地說道。

全場人所有的目光都在那一段錄像中,很明顯,秦玉蓮的姿勢是呈現攻擊性的,而喬以寧能做的,只是不斷牽扯住自己的母親。

一直到肖天然來了,事情才有所緩和,而錄像中的最後一個動作,是邢紐蘭急匆匆地奪門而入。

“那麽,我是不是有理由相信,實際上您和您的母親對鄧夫人是不好的?”

陸晚心笑著說。

鄧禹彬的憤怒已經到達了一定的程度,他可以被詆毀,但是如果事情牽涉到了家人,傷害就成了不可逆的程度。

鄧禹彬的手掌心攥緊了,許久,才說道:“就算是你能通過這件事情進行推測,可是你偷偷錄制我的家人,我就有權力讓你承擔法律責任。”

鄧禹彬雖然說的雲淡風輕,但是眼眶已經氣得微微地泛紅。

陸晚心仍像是啃不斷的骨頭一樣,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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