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不解

關燈
“所以說,插足者就是能給插足者洗白,對不起,你的三觀極其不正,你怎麽說,我都是不會信的。”

鹿成澤冷冷地說道。

“插足者?我們有資格麽?我們自知是螻蟻,見縫插針地從精英男這裏獲取一些利益,他們的生活是精心轉動的齒輪,我們怎麽可能插足?”

“哦?我還以為,你們這樣的人應該是很自信的才對,至少,你們自詡年輕。”

鹿成澤看這位坐臺大姐說起話來還是有點水平的,就放了一些戒備。

“你也知道,我們的資本是年輕,但是我們的軟肋同樣是年輕,再過十年,我恐怕還是沒人要吧。”

女人說著,不自覺地從口袋中掏出了打火機和煙盒來,在磕燃打火機的那一刻起,無奈地笑了笑:“你看我,都忘記了你不喜歡抽煙了。”

鹿成澤攤了攤手:“你隨意吧。”

“是在同情我咯?”

“當然不是,我的遭遇恐怕還要跟更慘點。”

“有一句話叫什麽?天涯共此時?”

“你還是有點文化的。”

“有文化有什麽用,我不能將它用在正途上。”

“我可不是來讓你和我上課的。”

“那看來,是你的家庭關系出現了問題,你需要我這類人的回答了?”

鹿成澤搖晃酒杯的動作停了半秒,他偏轉了頭,說道:“你都是這麽自信的麽。”

“對你,我還是有點自信的。”

“說說吧,從我的身上看出什麽了。”

“其實呢,在我這裏做咨詢的人什麽類型的都有,但是你這樣的,少見。”

常陵夢淡淡地說,她慣會在風月之地尋失落的獵物,倒不是因為她缺錢,而是這樣的人,更具有代表性,至少,比治療喬以寧那樣的人刺激多了。

“咨詢?你以為你是心理咨詢師啊。”

“我是生理咨詢師,但是說到底,所以生理上的問題,都來源於心理。”

“好,你這麽自以為是的樣子,我倒是對你產生點興趣了。”

說著,鹿成澤的杯盞敲在了常陵夢的杯盞上。

“我就是搞不懂,為什麽男人喜歡找你們這樣的女人,不臟麽。”

好家夥,這邊才說對自己有興趣,另一邊,這麽十足的輕看了?

“怎麽臟了?你是說身體上的麽,你自己都是男人,壓力大到承受不住的時候,你不想找個新鮮的人玩玩,不需要負責任的那種?”

“我只是不明白,我的母親為父親付出了這麽多,臨了了,還不如賣身的人?”

鹿成澤終於說出了心裏話。

“說來說去,還是因為你對我們這一行有偏見。”

當說出,我們這一行我個字的時候,常陵夢稍稍咽了口水。

“不是偏見,你們不覺得羞恥麽。”

“你也太將你們男人當一回事了吧,是男人主動找的女人,為什麽要將所有的事情都推脫到女人的身上?其次,讓你的父親看不慣你母親的首因,不是外力,而是他們感情上的相處方式出現了問題。”

常陵夢說著,將杯子往桌子中心推了點,雞尾酒開始發揮作用了,頭腦有點昏沈。

“又在辯解,你的立場太偏頗了,和你聊不到什麽。”

鹿成澤固執地說。

“這樣吧,反正我們相互不認識,不如你就告訴我,你父母的關系是出現了什麽樣的裂痕,我也好幫你分析分析。”

“用你小三的身份?”

“誠如你所見,我這種人壓根是不配做小三的,我都說了,我們和那些尋歡作樂的男子,根本不是一類人。”

“那你覺得,男人有可能因為你們這樣的女人打原配麽。”

鹿成澤晃晃蕩蕩地說道。

“打?”

終於get到了問題的中心,原來是因為家暴的問題。

常陵夢的手指頭相互糾纏在一起,沈思了良久,說道:“大概不會,重要的還是要看愛不愛。”

“責任不是愛麽?”

“責任怎麽可能是愛,如果被壓迫的太重,就是繩索。”

常陵夢雲淡風輕地說。

“這也都是無能者用來逃避的借口吧。”

“你還單純,當然是看不習慣,以後你就會明白了,針沒有紮在自己的身上,永遠都是不疼的。”

常陵夢說。

“大概吧。”

“我跟你提個醒,如果你的父親真的是因為感情上的出軌喜歡上了別人,倒不如從他的朋友上下手,喜歡首先要門當戶對,我們,就算了吧。”

常陵夢笑道。

舞池上的音樂一曲一曲地放著,可是鹿成澤覺得自己的心裏像黑暗中的大海一樣沈靜,是啊,父親這麽心高氣傲,怎麽可能在妓女身上下功夫,難道說,是潛藏在自己身邊的某個人麽。

“你倒是厲害,分析起事情來一套一套的。”

鹿成澤然地說。

“既然我接觸過這麽多尋歡作樂的男人,也知道他們的心裏最想要的是什麽,你的母親肯定是被自認為高貴的身份束之高閣,所以,他們的心越來越遠了。”

“你是在為我的父親做辯解?”

“我沒有為任何人做辯解,不管在什麽情況下,背棄婚姻就是失敗者的做法。”

“可是沒有第三者的縱容,事情無論如何也走不到這個地步吧。”

“所以啊,你不能這麽斬釘截鐵地對某一個人判了死刑,這樣對誰來說都是不公平的。”

鹿成澤沈默了良久,抓起酒杯咕咚咕咚地喝了許多。

“晚上,我還需要陪你麽。”

“我給了你一萬五,你和我說了幾句話,就要走?”

鹿成澤蹙起了眉頭。

“你不會和我發生關系,而我,也幫你分析了如今的情況,我算是完成了任務,強留我在身邊,也沒有意思吧。”

“你怎麽知道我不會?”

“你對父親出軌的行為這麽深惡痛絕,怎麽可能做和他一樣混賬的事情。”

“我是單身的。”

不知道為什麽,鹿成澤撒了個謊。

“你手機上的掛飾。”

常陵夢指了指那一條喬以安送給自己的小黃人。

“小黃人,不像是你的風格,手機殼是酷黑色系的,沒有理由配飾這麽卡哇伊的東西吧,而你這麽在意,說明送東西給你的那個人,很重要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