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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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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這叫宋昕元的姑娘還是挺神秘的,其他的倒是好說,就是查到他家庭的時候,父母都是普通職員,再往前就不行了。”

陸晚心淡淡地說。

“名字也沒有?”

“有倒是有,但是輸進系統內部,不過是一些同名的名人。”

“還真是。”

鹿成澤湊過來看了一眼,失望地說。

“奇怪了,從來也沒有看到你對一個姑娘這麽上心的,是不是看上人家的,想要門當戶對?”

“你想多了,這樣覆雜的姑娘,我肯定不會要的。”

鹿成澤回憶起之前喬以安和他說的,關於宋昕元的種種。

“這得看是誰和你傳遞了這樣的消息了,如果是第三者,難道真是沒有誇大的成分麽?”

陸晚心叉了一叉子牛油果拌黃油,放在口裏細細地咀嚼。

“不可能,沒有任何利害關系的人,何必詆毀旁人,算了,這些事情和你說也是說不清楚的,這樣吧,如果你還有消息,記得聯系我。”

陸晚心隔著燭光看著對面的這個男生,雖然是十七歲的男子,渾身上下卻散發出了荷爾蒙來,這樣的男子,在學校裏也是被許多女子攀纏著的吧。

“說起來,怎麽從來沒見你帶你女朋友來?”

鹿成澤笑道:“她?她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什麽場合?是端著身份說話的場合麽?”

陸晚心看人很準,鹿成澤的這個女朋友,恐怕和他無法契合吧。

“你什麽意思?”

“我是想,能讓你這麽癡迷的女孩子,定有過人之處,既然她不喜歡這樣的場合,應該是更極端的,甚至是桀驁不馴的?”

餐間酒都端上來了,鹿成澤還是不怎麽動面前的牛排。

“我不喜歡被人揣測,我以為你知道的。”

他不自然地說道。

“好了,我也不挑你的神經,我這裏還有一道消息,你要不要聽。”

“跟我的關系大麽。”

“也不算小,我估摸著,這幾個月內,遠華集團是有案子要爆出來了。”

陸晚心手腕上的卡地亞手鐲光彩熠熠,價格不菲。

遠華集團,不就是鄧禹彬當家的那個麽。

“他們自己旗下的傳媒資源都可以在泉港形成壟斷了,怎麽還需要別人來爆料?”

“所以我說這件事情本身很奇怪,既然能找到旁的資源,就說明爆料人背景雄厚啊。”

說著,陸晚心停頓了片刻,笑道:“總不會是家族制的集團內部出現內訌了吧?”

鹿成澤不能斷定,可是有一個十分強烈的預感,這會不會是喬以寧在搞小動作?

“不能吧,據我所知,現在鄧禹彬的公司裏,啟用的都是他白手起家的時候帶上來的人,實際上的親屬不過是被安插在外圍,想要起意,首先要有資本才可以。”

“你倒是知道的清楚,可是在他的這些老臣中,有一個人是除外的。”

“誰。”

“肖和。”

“這個人是誰,怎麽聽都沒有聽過。”

“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的那一場並購案,是鄧禹彬將另一家公司給並購了,和他的競爭者就是肖和。”

“姐姐,你一定是忘記了,那個時候的我才十一二歲。”

鹿成澤到了這個時候還是會抓住一切的縫隙來開玩笑。

“別鬧了,我跟你說正事。”

陸晚心的表情突然就變得嚴肅了起來,“肖和現在在遠華集團的子公司做供應商,他的兒子倒是和鄧禹彬走的很近。”

這麽覆雜的商業關系,更讓人擔憂的是它背後支撐的利益鏈條吧。

“你的意思是說,沒有人會甘當人下臣?”

“這是自然,反正我覺得,要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來的,最重要的還是搞清楚與鄧禹彬有利益關系的人。”

“那有沒有可能是鄧禹彬新婚的妻子。”

鹿成澤知道陸晚心現在著急要抓住這件事情揚名立萬,但是因為他的地位受限,根本就不能掌控到更嚴密的部分,索性就幫她一下。

“你是說,與他青梅竹馬的那個?”

“你倒是知道。”

“我哪能知道這麽多,看到的,也只是媒體放出來的那一部分,他們要讓你看到的部分,當然是最圓滿的。”

陸晚心倒是看的透徹。

“總之呢,如果你真的想要抓住這事情,不能只從商業上來看,對吧。”

鹿成澤笑道。

陸晚心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鹿成澤:“如果你知道什麽,不妨也告訴我啊,好歹我也幫了你這麽多次了。嗯?”

“我能知道什麽,不過是一個準備高考的高中生,我的人生被高考體制決定了,你們的世界太覆雜了。”

“未必,我像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為了國家重點傳媒學府通宵達旦,你輕輕松松的,就能觸碰到商業娛樂的本質,起點已經很高了。”

鹿成澤微怔了一下,陸晚心從來對自己的身世保持緘默,這個渾身上下都是名牌的女子,怎麽看都不是個家境貧寒的。

“說著說著,怎麽還是跑題了,那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有一件事情還是要擺脫你。”

“宋昕元?我知道了,我會幫你查的。”

“不是,關於遠華集團的。”

鹿成澤停頓了片刻,他對外的所有表現中,都是不能將喬以安的身份供認出來的,鹿成澤一心要給喬以安一個毫無紛擾的環境。

“鄧禹彬?你跟他也有交集?”

“看人熱鬧的本性,我還是有的,再說了,之前聽朋友說過,鄧禹彬手段雷厲風行,在業界已經是傳說了,看巨人走下神壇,不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麽。”

陸晚心的嘴角微微翹起:“明白了,那是他的家醜讓你更興奮一點,還是他的商業帝國?”

“什麽東西更能摧毀了鄧禹彬的意志,我自然是對什麽更有興趣了,我這樣說,你不會覺得我很壞吧。”

鹿成澤淡然地說。

“不會,我們搞新聞的,不就是抓著你們的幸災樂禍賺錢麽。”

陸晚心這麽說著的時候,眼神中帶著失落。

從一個秉著良心說話的新聞人到現在以醜聞吸收大眾的關註,她竟然不知道是誰的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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