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占有

關燈
“你懂得倒是挺多的。”

肖天然揶揄道。

“在你這樣的人手下討生活,我能不知道?”

宋昕元吐出了一個煙圈,在肖天然的發上縈繞。

“說說吧,你和你的那個小男朋友,不對,應該是你和你的那個暗戀者。”

“有什麽好說的。”

“我看你做事很有做派,你家,應該不是你所說的貧困潦倒吧。”

肖天然定定地看著宋昕元,他不會告訴宋昕元,好多次,他都已經打算讓人去查了,可是一想到可能窺探到的真相,肖天然就退縮了。

“當然是,我除了賣不出自己的身體,什麽都賣了。良心啊,青春啊,我還不窮麽。”

說著,宋昕元將抽完的煙掐滅在了煙灰缸中,反手還要多掏一根出來。

“那如果我要買你,你賣不賣。”

宋昕元只感受到耳邊傳來一陣風,接著,自己的腰肢就被抵在了車壁上,肖天然的五官輪廓第一次這麽清晰。

“你做什麽?”

“我看你剛才說的話這麽可憐,不如,我要了你,好不好。”

欲望就像是被放出來的野獸,一旦有了出口,必是覆水難收。

“滾蛋。”

宋昕元說。

“我肖大公子混跡江湖這麽久,從來也沒有人能和我說滾蛋兩個字。”

說著,肖天然的手掌心慢慢地游離到了宋昕元的背後,只要他的手指頭輕輕地一扣,bra就會滑落。

沒有一個女人可以拒絕滿載荷爾蒙的男子的挑撥,而肖天然,可以給到宋昕元的有更多。

“你不讓我走,我們之間的合作就結束了。”

宋昕元雲淡風輕地說。

“一個女人罷了,我倒不相信你能翻出什麽浪來。”

肖天然不以為意。

“可是我能讓你們男人拜倒在我的腳下,你找不出第二個人。”

“所以說,你要為了初戀,將身子獻給鄧禹彬了?”

宋昕元分明感受到bra上的第一排扣子被輕巧地解開了,她知道,肖天然的手指頭的靈活程度,說明了他的混蛋程度。

玩弄女人的男人,不是專情,就是濫情。

“反正不能給你,你不配。”

“你不要惹毛了我,宋昕元,老子對你客客氣氣,不是讓你在老子的面前裝貞潔聖女。”

威士忌將身體潛藏的怒火給燃了起來,他粗魯地解開了宋昕元胸衣上的第二排扣子。

“你想不想,讓鄧禹彬遭受最最徹底,最最沈痛的打擊。”

宋昕元的手心滲出了細汗,司機很懂的樣子,已經發動了房車,這個時候就算是來一個霸王硬上弓的戲碼,她也無處可逃。

“是什麽?如果你說不出來,你自己恐怕就要受到最最徹底的打擊了。”

肖天然在唇齒之間勾勒出冷漠的笑。

“喬以寧肚子裏的孩子,本不應該生下來,反正鄧禹彬是無所謂的,做掉咯。”

宋昕元語笑嫣然。

肖天然松了手,笑道:“你真是了不得,性格毒辣乖張,我很喜歡。”

宋昕元理了理襯衫,從衣衫內飄來淡淡的青草香:“正好,我也很喜歡我自己。”

“喬以寧肚子裏的小孩,怎麽搞。”

“今天晚上,喬以寧就睡不著了,等著吧,以後的日子還長,有我在的一天,她就別想從梁遠琛的陰影中走出來。”

宋昕元說著,眼角分明含了淚水。

“你就這麽憎恨喬以寧麽,你這麽好的身段,浪費在矛頭小子的身上,可惜了。”

怎麽會可惜呢,這一輩子的牽絆,都在梁遠琛的身上了,從此,宋昕元就成為了無牽無掛的壞女孩。

“這兩天,我們少一點聯系,我入了遠華集團之後,自然會找你。”

宋昕元抖了抖襯衫,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將被摳開的胸衣給系上。

”你要小心,以我對鄧禹彬的了解,他不可能輕易就被你打亂節奏,到時候,不要偷雞不成蝕把米。”

宋昕元微微地頷首。

“對了,需不需要給你一點錢,你這一身行頭,就算是進去那家大公司,也是柴火妞。”

肖天然滿臉嫌棄地看著宋昕元。

“用不著,你難道不知道,楚楚可憐的女孩更得人的同情麽,從明天開始,好戲才剛剛上演。”

宋昕元胸有成竹。

肖天然沈默地看著眼前的女子,總覺得越是走近她,就越是覺得她觸不可及,她真實的目的究竟是覆仇,還是其他。

學生時代的牽連真的值得她舉身赴清池麽。

“現在,你可以送我回家了麽。”

宋昕元被靠在車壁上,玩世不恭地說道。

“老李,去清遠大學。”

肖天然幹脆利落地吩咐道。

房車迅速地沖破了純黑色的夜,像是一條游龍,宋昕元心滿意足。

喬以寧,你去死吧。

當第二天一早,陽光照射在鄧禹彬的臉上的時候,他且睜開眼睛。

屋子裏頭空無一人,鄧禹彬咳了兩聲,才聽到母親的聲音。

“兒子啊,你昨天晚上喝得爛醉如泥你知道不知道。我剛打發了管家去給你買吃的了,紫米粥好不好……”

“喬以寧呢。”

鄧禹彬皺著眉頭。

這句話剛問完,灰暗的晨曦中,有一個身影遙遙地站在遠處。

是邢紐蘭。

“現在知道喬以寧了,早幹嘛去了?”

秦玉蓮嘩啦一下拉開椅子,冷冷地說道:“親家母,從昨天晚上到如今,你夠了吧。”

“鄧禹彬做了這樣的混賬事,難道不知昨天晚上回去,以寧腹痛了一晚上?你這個做媽的,差別對待不要太大!”

“媽,我剛才醒了這麽久,你怎麽不和我說。”

鄧禹彬皺著眉頭,陽光恰如其分地打在了他的眉梢上,旁人不了解兒子,秦玉蓮怎麽會不知道兒子的心思。

為了一個出身不貴重還自命清高的女子皺眉,真真是少見。

要算起來,安心背地裏為鄧禹彬運作了這麽多的股份,解了這麽多的燃眉之急,也沒見他為其傷神。

“你宿醉剛醒,還鹹吃蘿蔔淡操心什麽,親家母就是太周全自己的女兒了,才會什麽事情都急赤白眼的。”

秦玉蓮說著,淡然一笑,看見不遠處邢紐蘭的身子微微地顫抖,心裏倒覺得出氣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