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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識時務為俊傑…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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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年接到司南那邊的消息,微微有些驚訝。

“你確定是x集團?”包年再次確認。

“準確來說,應該是確定那是x集團的標志。”司南說話一向嚴苛,一絲不茍。

“知道了,這件事先停一停,通知一下費右,五天後,離開帝都。”包年吩咐道。

電話掛斷,包年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

雖然司南說,只是確定最後對付顧正南那批人留下的是x集團的標志,不確定到底是不是x集團幹的,但是包年心中隱隱已經有了答案。

x集團,正爺。

以極高的價格跟他簽了合同,讓他賺得缽滿盆盈。

現在正面對上顧正南,並直接留下了自身的標志,轉移了顧正南的註意力。

包年有些憋氣的踹了一腳面前的桌子,厚重的實木桌被他踹的抖了一下,年睿站在包年身側,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

下午實訓課上。

包年跟年睿對打,招招致命,站在一旁的冷教官看著對方腳腳生風,拳拳發狠,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和胸口,沒有挨打都覺得疼。

包年練習射擊,每一下都正中紅心,冷教官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天靈蓋,總覺得那個紅心長在了自己的額頭正中央,隨時可能會被一槍爆頭。

而且最關鍵的是,包年現在基本不搭理他,以前他不管說什麽,對方雖然顯得不耐煩,但是總會接茬,現在是完全忽視。

一連四天,全都是這樣的境況,冷教官著實有些熬不住了。

此時的他正想著要不然直接回家換成顧正卿的模樣,然後來學校直接找包年,向對方攤牌好了。

結果他這邊連帝軍大的校門都還沒有邁出去呢,就得到了初三的消息,說是包年那邊的勢力竟然在往回撤。

冷教官看著初三發的消息,心裏一涼,瞬間往回跑。

然而此時,包年的宿舍裏,空空如也,沒有一個人。

監控室!

冷教官轉身出門,從袁笑身邊擦肩而過。

“冷教官…?”

袁笑看著已經消失的背影,一臉疑惑。

因為冷教官的權利很大,所以調取監控輕而易舉,幾乎是半個小時的時間,他就找到了包年離開學校大門的監控。

視頻裏,對方站在一輛甲殼車前,轉頭看著大門口的方向。

不,準確的說是看著監控攝像頭的方向,然後緩慢的擡起右手擺了擺,做了一個十分簡單的再見姿勢。

之後,毫不留戀的轉身坐上車,離開了這邊。

冷教官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瞬間晃了神,立馬打電話給一隊的冰心:“立馬給我定位一輛車牌號為……”

冰心的動作很快,而且情報也很準確,五分鐘後,他給冷教官報了一下車子的位置。

冰心:“二十分鐘前,這輛車子駛進了顧宅,然後沒有再出來過。”

幾乎是電話一掛斷,冷教官就從監控室沖了出去,直奔顧宅方向。

四十分鐘後。

顧正卿驅動輪椅進了顧宅,雖然包年很可能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但是在顧家,在顧漠北的眼皮子底下,他卻依舊不能暴露。

上樓之後,進了臥室,他四下打量了一圈,卻沒有看到包年的影子。

顧正卿微微蹙眉,他總覺得屋子裏有哪裏不太對。

思索片刻,他突然發覺,是味道,屋裏此時有一股若有似無的香味,十分陌生。

一瞬間顧正卿警惕起來,他驅動輪椅慢慢進入房間中央,可是卻沒有發現其他異樣。

“年年?”

顧正卿試探著開口喊了一聲。

但是他知道,包年就在這裏,就是莫名的一種感覺。

否則在剛剛感受到異樣的時候,他就會立馬按動輪椅上的緊急聯系按鈕,然後他的人會在三分鐘之內趕到。

“我知道你在這裏,出來一下好嗎?”顧正卿又說。

但是整個屋子卻依舊安靜,只有床頭的落地燈安靜的亮著。

顧正卿微微蹙眉,剛想再說些什麽,卻突然覺得視線有那麽一瞬間變得模糊,下一刻整個人就覺得一陣眩暈。

電光火石之間,顧正卿摸了摸扶手內側的按鈕。

然後就是一陣眩暈,最終暈倒在了輪椅裏。

迷迷糊糊間,他聽到了包年的聲音。

“司南,你這個東西藥效怎麽這麽慢,艹,可憋死我了!”

昏迷的前一刻,顧正卿的手指從按鈕上落了下去,嘴角也牽起了一抹淺笑。

而此時從櫃子裏鉆出來的包年帶著氣聲質問了司南一句,然後抻著手臂大步走到輪椅前,擡起腳的一瞬間猶豫了一下,最終踹在了輪椅一側的軲轆上。

“笑什麽笑!狗屁不是!”

包年看著昏死在輪椅裏的顧正卿,對方雖然已經暈過去了,嘴角竟然還掛著淺笑,瞬間氣的不輕。

此時費右從窗外敏捷的跳進來,嘀咕道:“老大,剛剛在他回來的路上把人劫走不是更省事兒嘛,何必如此麻煩,還到這裏來。”

“一路上都有他的人暗中跟著。”

包年沒有回答,司南倒是給費右解釋了一句。

一天後,某趟列車的包廂裏。

顧正卿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他瞇起眼睛反應了一下,感覺身體有些輕微的晃動。

他想擡手扶一下額頭,結果卻發現手腕只擡起了一點點就無法動彈了。

顧正卿瞬間擡頭朝身上看了一眼,結果就發現他正躺在一張窄小的床上,手腳腕此時正被柔軟的繩索固定著,無法動彈。

他發力動了一下手腕,結果卻沒有用,最終放棄掙紮。

他一偏頭,就看到床頭有一個小方桌,小方桌之上是一個方形的窗戶,而窗外的風景正在飛速後逝。

結合他聽到的動靜,顧正卿也大概明白了他現在的所在的地方,應當是一趟列車。

他視線四處看了看,卻沒有發現其他人的影子。

顧正卿稍稍冷靜了一下,回憶起暈之前的事情。

結果在這個時候,床尾對著的門卻被人嘩啦一下從外拉開了,一身勁裝的包年從外邊走了進來。

等他發現顧正卿已經醒了,正睜開眼看著他時,瞬間皺眉喊了一聲:“司南!”

司南本就廊上,聽到包年的喊聲,瞬間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尾巴費右右。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呢?”包年轉頭問。

司南看了一眼床上的顧正卿,隨即從口袋掏出一個白色的小瓷瓶,遞給包年。

費右看到司南手裏的小瓷瓶,瞪著眼睛楞了一下,隨即一臉同情的看看顧正卿,不過說同情,倒不如說幸災樂禍多一些。

費右同學十分樂意看一場大戲,所以眼巴巴的在門口看著包年接過瓶子走向顧正卿。

結果他還沒看上戲呢,包年直接轉頭說:“關門,出去。”

費右臉瞬間垮了下來,還沒等他開口反駁呢,衣領子就被司南拎著出去了。

“狗司南你幹嘛!我想看!”費右手抓著門罵道。

“我覺得你更想試試。”司南面無表情,低頭對費右說。

費右原本還扒拉著門不肯走,結果聽到司南涼涼的語氣,幾乎立馬撒手,然後還十分貼心的將門拉上。

門裏。

顧正卿看著包年手裏的小瓷瓶,總覺得不太妙,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然後喊了一聲:“年年…”

包年沒有應聲,而是往前兩步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顧正卿。

“年年,我錯了,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顧正卿的聲音很溫和,帶著誘哄的味道。

曾幾何時,包年一聽這聲音,立馬乖的不行,顧正卿讓他幹啥就幹啥。

可是現在,他卻腳一勾旁邊的椅子,然後就在床邊坐了下來。

“你不是很厲害麽?你自己弄開啊。”

包年雙腿交疊,一臉冷漠的看著床上躺著的人。

顧正卿:“……”

柔軟的牛皮繩裏邊包裹著的,是一根小指粗細的軟鐵,很難掙脫,而且系的人手法巧妙,越掙紮就會束縛的越緊,不動反而會更好一些,這也是剛剛顧正卿動了一下之後就不再動了的原因。

包年看著顧正卿的模樣,哼笑一聲,擡手直接在對方大腿內側最柔軟的皮肉上狠狠掐了一下。

“嘶…!”

顧正卿一瞬間疼的揚起了頭,這一下擰的力道很重,他毫不懷疑,此時那塊地方絕對青紫。

“腿不是廢了麽?還能感到疼?”包年收回手,挑眉涼涼道。

顧正卿:“年年,我錯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低頭!必須低頭!萬一對方一個不開心,手擰不對地方,把他擰廢了,豈不是完蛋!

“錯了?狗屁不是!”

包年看著顧正卿道歉的樣子就來氣,媽的!對方跟他對打,逼著他做俯臥撐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越想越氣,包年直接擰開司南給他的小瓷瓶,一股腦的將裏邊的白色粉末倒在了顧正卿的身上。

“年年,這是什麽?”

顧正卿疑惑的擡頭看著包年手裏的小瓷瓶,總覺得不太妙。

站在門外的費右偷聽著裏邊的動靜,嘿嘿直笑。

當初狗司南只給他沾了一點點這玩意兒,他都癢的想要自殺,現在老大把一整瓶都倒在對方身上,那滋味兒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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