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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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鄉紳對著茶碗,吹開了泡發的茶葉,道:“茶葉清香,入口微苦,好茶好茶。”

“如果鄉紳喜歡,我這裏這茶葉倒是很多。”

“哈哈哈……那不就占你們小輩兒便宜了嗎”他放下茶碗,又說道:“其實今日我來,是給我女兒來向你說親。”

“說親?”

“對,老夫只有這麽一個女兒,倒是溺愛了些,她對我說她歡喜於你,非你不嫁。”

“可我……”顧景天還不知怎麽拒絕,唐鄉紳又補充道:“今日我來雖是說親,但絕不勉強於你,畢竟終身大事萬不可馬虎。”

顧景天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說道:“承蒙唐小姐的喜愛,顧某不才,恐怕高攀不上。”

“什麽高不高攀,我今天一來就做好了離開的準備,你和那夏家丫頭的事……”

顧景天趕緊解釋道:“我和雲霓只是朋友,互幫互助僅此而已。”

唐鄉紳一副過來人,語重心長道:“我是局外人,比你們看得清楚,年輕人小心當局者迷,既然你對小女無意,那今日只當老夫沒來過,還有今日這事畢竟對小女名聲有影響,還望顧獵戶那今日之事就忘了吧!”

顧景天了解,道:“當然,這事兒不會從第三個人口提起。”

唐鄉紳哈哈大笑,拍著顧景天的肩膀道:“要不是你有意中人,我還真想讓你當我女婿!”

意中人?是誰。

送走唐鄉紳後,夏雲霓好奇地張望,看著顧景天道:“這麽快就走了?”

不知為何,看著夏雲霓,他腦中就想起了意中人三個字,他甩甩頭道:“走了。”

而這邊唐鄉紳回到家後,早已等待良久的唐見月立馬上前詢問道:“爹,景天哥怎麽說?”

唐鄉紳看著這幅模樣的女兒,心中難受,可他畢竟是過來人,知道長痛不如短痛,便認真地告訴她:“顧獵戶拒絕了。”

唐見月大感意外,“什麽?”

“顧獵戶心中已經有意中人了。”

唐見月忙搖頭,道:“不可能的,爹,你有沒有說清楚是我啊。”

唐鄉紳氣道:“難道還能鉆出其他的唐見月?”

唐見月也知自己說錯話,“爹,我不是那個意思,景天哥一直對我那麽好,怎麽會不喜歡我呢。”

“哎,女兒,男女之事本就虛無縹緲,再說顧獵戶對每個人都溫柔體貼。”唐鄉紳提醒道。

“可他對我是不一樣的!”唐見月一臉篤定道。

唐鄉紳見她如此不聽勸,心中也火大,“噢,那你是怎麽覺得他對你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景天哥一直以來對我很好的,除了……”還沒說完,唐見月恍然大悟般,道:“是不是夏雲霓,是不是她在搞鬼?”

唐鄉紳知她已聽不進勸,也不回答,站了半響,也就離開了。

唐見月一個人在屋子裏,走來走去,她想了又想,如果不是夏雲霓,那還能是誰!除了這個可能性,景天哥根本沒有理由不和她在一起,她憤恨地咬著指甲,夏雲霓,我和你勢不兩立!

夏雲霓擺弄著自己的口紅模型,忽然大大地打了個哈欠,她擤了擤鼻子,不會是感冒了吧?

今日兩人彼此都有點尷尬,或許這只是夏雲霓一個人這麽想,反正顧景天出現的地方她絕對閃開,能離得多遠便有多遠,早上做好的心理建設,看到顧景天時一切成了空言。

她拿著碗中做好的成品慢慢攪拌,心不在焉地想,這可怎麽辦,總不能以後一直都躲著他吧。

兩人同在一個屋檐下生活,每天都是面對著面,能去哪兒躲?

她重重嘆了口氣,這日子沒法過了!

還沈浸在覆雜的世界裏思考,隔壁屋內“砰”地一聲,似什麽重物倒地。

夏雲霓奇怪,不知發生何事,她把手中的碗放下,便往屋內走。

她敲了敲門,顧景天在內卻沒有回應她,可能預感到什麽,夏雲霓立馬撞開木門,就瞧見顧景天躺在地上,緊閉著眼,臉色發白。

屋內燈光昏暗,夏雲霓也看不真切顧景天發生了何事,趕忙走上前扶起他。

她的雙手一觸碰到顧景天,手中立馬濕一片,她借著窗縫透進來的光亮,看清了手中的液體。

驚訝是肯定的,好奇也是有的,但是夏雲霓也知道或許某些事情知道的多了就危險了。

電視劇裏不救經常這麽演?

顧景天一個大高個兒,夏雲霓想擡起他幾乎不可能,又不能任他躺在地上,她輕拍著顧景天,想把他喚醒。

顧景天此時毫無知覺,半響才模模糊糊的睜開了眼。

“你為何在此?”他氣若游絲道。

“你還能起身嗎?試試看”夏雲霓忙關心道。

“可以……”

夏雲霓扶著顧景天,看著他艱難的從地上站起,夏雲霓趕緊把他攬抱在懷中,慢慢移動向床鋪靠近。

在床上躺好後,本穿著一身白色中衣的顧景天,此時早已被染成了血紅。

古代男女有別,夏雲霓也不知他介不介意,便道:“我把你衣物給換了吧?”

顧景天此時早沒了力氣,剛才這一番已經消耗了他最後一絲氣力,虛弱道:“好。”

夏雲霓也不遲疑,從櫃中拿好幹凈的衣物就伸手解開他的紐扣。

中衣脫下,夏雲霓才瞧見顧景天背上纏著白色綁帶,此時白色綁帶已染的血紅,有些血水從細縫裏漏出,躺在床上的顧景天此時嘴唇發白,額頭冒汗,閉著眼眉頭都快皺成了枷鎖。

想他現在應是極痛,夏雲霓用手輕輕撫平他的眉頭,她心裏發澀,好似這麽做他的疼痛也會減少。

她端來清水為他細細擦洗,又動手解開滿是血的綁帶。綁帶不止纏了一圈,看起來應該是新綁上的,看樣子這次出去應該受了很嚴重的傷,這兩日他表現的和平常無異,也不知他用了怎樣強大的定力才忍下的?

夏雲霓不知他這次究竟去了哪兒做了什麽,弄成了這副模樣!結合到上次顧景天的突然離去,她又想,這個男人恐怕不是個獵戶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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