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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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嚴守搖醒了金秋兒準備出發,就看到她的裙子上沾了許多血跡,就從行李中掏出自己的衣服丟過去讓她換上。

迷迷糊糊的金秋兒下意識接住,揉了揉惺忪的眼看清來物,馬上嫌棄地丟在了地上,“不要,這麽大怎麽穿啊,而且還有一股男人的臭氣。”

“怎麽可能會有臭味,這都是我洗幹凈的。”嚴守撿起來聞了聞,“不臭啊,還挺香的。”

“嘔~”金秋兒見他如此假裝吐了一下,“要穿你穿,我才不要穿。”

“不行,你得穿,不然被別人看到你身上的血跡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的。”

“好吧。”金秋兒糾結了一下,搶過衣服後往自己的身高對了對,“可是這也太大了。”

“將就一下,等下到鎮上我給買新的裙子。”嚴守保證著,就開始把鍋碗瓢盆什麽的全收拾好搭在驢背上。

“給我。”

而一旁的東方不敗走了過來,彎身拿起衣服,似乎又打量了一下小女娃的身高,就將衣服展開一扯撕了下來。

“唉,這衣服我還要穿的呢。”嚴守看得一臉肉痛,但也只敢嘟囔一句。

隨即就見東方不敗亮出繡花針,又將其縫了起來,針法極快,幾乎讓嚴守和金秋兒看得眼花繚亂,而驚嘆得張大了嘴巴。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嚴守的衣服便變小了幾號,東方不敗再次丟給金秋兒,面色不改地道,“穿上吧。”

一枚小小的針在他手裏不僅能當武器還能縫衣服,嚴守反應過來不由地稱讚道,“白衣,你好厲害。”

看來已經逃不掉必須換衣的事實,金秋兒抱著衣服,有些不情不願地走到一處灌木叢後換上,短袖長褲,穿出來後倒真像個假小子一般。

嚴守摸著下巴端詳了一下,建議道,“既然穿了男兒的衣服,就綁一個男兒的發髻如何。”

三人一起上路,毛驢拖著行李走得並不快,拖拖拉拉地走到太陽落山才來到一個無名小鎮上。

小鎮的房子都是比較破舊的黃土房,而且這裏的老百姓都瘦如柴骨,穿得非常襤褸,從三人進來,就用一種無比怪異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他們。。

“都怪你,哪有人行走江湖還帶這麽多東西的?不然我們都到大鎮上了。”把小辮子綁成發髻的金秋兒被看得很不自在,忍不住埋怨著嚴守卻又因為害怕拉住他的袖子。

嚴守從那些居民覆雜的眼神中看出好像夾著一些憐憫,他也開始感覺不對勁,就湊到東方不敗耳邊小聲地說道,“白衣,我覺得這個鎮有點兒奇怪。”

而東方不敗撩起鳳眸掃了周圍一眼,只是淡淡地道,“隨機應變。”

等走了一會,三人終於看到一個像樣的酒肆。店裏的掌櫃和小二看到他們,都熱情不已地跑出來招待他們,身形如矮冬瓜的掌櫃歡喜著道,“客官,真是歡迎歡迎吶。”

那麻子臉的小二更是直接扯過嚴守手中的韁繩就要拽著毛驢走。

“唉,我的東西。”嚴守叫住他,上前就把必要拿下來的東西提到手裏。

“哦,不好意思啊客官。”小二盯了一眼他手裏包裹忙彎腰道歉著。

嚴守罷罷手,“沒事,你把我兄弟拉下去吧,給它準備些好吃好喝的。”

“自然自然。”

“客官放心好了,本店保證服務周到。”待小二把毛驢拉下去後,掌櫃笑著問道,“額,請問三位客官是要吃飯還是住店。”

嚴守應著,“哦,兩樣都要。”

“哦哦哦,那客官們趕緊裏面請,裏面請。”

進了酒肆,冷冷清清的,連個客人也沒有,甚至墻角還結滿了蜘蛛網,怎麽看都與一身肥膘和滿面紅光的掌櫃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咦~這桌子好臟。”累得不想站的金秋兒本來想坐下來,可一看桌椅上都是灰塵,哪裏還坐得下。

這時小二剛好提著一壺茶壺回來,掌櫃的就故意扳起臉訓斥著他道,“嘖,平時教你勤快點就是不聽,看看,人家小客人都說了。”

小二立刻哈著腰道,“是是是,以後保證勤快。”

掌櫃的就又道,“嘿嘿,客官你們也別介,我們鎮啊平時冷清慣了,沒啥人來,人都也懶惰了。”

看著四周,環境雖差,可眼看天色要黑下來,嚴守還是決定住一晚再說,便道,“你還是先開兩個通鋪的房間給我們上去歇一下,等會再給我們送些飯菜上來。”

“好嘞,小二,快點帶客官上樓去。”

“是,客官請。”

小二領著他們上樓,幾人踩著木板,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好像隨時都會倒塌。

不過走到了走廊上,就聞到一股很大的黴味,夕陽的餘暉透過破敗的窗紙照進來,血紅血紅的顯得特別詭異。

作者有話要說: 教主連載現在,拖拖拉拉的蟲子也碼到了五萬字了(慘不忍睹的短小),這裏首先感謝指出錯誤的寶寶們,還有收藏的寶寶們,丟雷的寶寶們,用你寶貴時間看蟲子文文的寶寶們。

嗯,然後要說的是,作者君接觸寫文的時間不久,重拾起少年夢想再去寫,其實說真的,有點力不從心的,但是為了寫出一個故事,特別教主,蟲子是特別心疼他的,幾乎心疼成了執念想給教主一個更好的人,但畢竟蟲子不是那種一本成神的作者君。所以蟲子只能努力去寫到最好,所以也請給大家給我一個成長的時間。

嗯,最後說說,阿守的性格出現的爭議,聖母?太善良?心太軟了,心疼教主的寶寶們害怕他將來害了教主。

可是你們可能忽略了,阿守是在一個與世無爭的小農村裏長大的……他有著最淳樸的心靈。

其實江湖恩怨,江湖人不會插手的,聰明人也不會自己自找麻煩送命。

可是阿守一直是個善良的孩子,他之前的身份也僅僅是普通老百姓,一個老百姓剛走江湖,是不懂得規矩的,他之所以救人,然後他發現救人後有更多的麻煩,但他也並沒有就因為這個麻煩而不去理會,或許是因為初生牛犢不怕虎,但這也是因為責任的。

可能後面阿守依然“善良”得令人發指,可是人不可能一下子成長的對不對,他會在經歷每一件事後才能成長的。

還有的是,教主不是那種需要任何人保護的對象,他很強大,或許除了情字,只怕世上沒有任何會傷到他。

恰恰,阿守心悅了教主,便不會讓教主受到一點傷害的,而且他只善良,不是不明是非,也請相信他會成長成配得上教主的人。

而教主現在對阿守的感覺,僅僅是有趣的人,若兩情相悅,是要經過風雨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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