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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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知就是典型的“口嫌體正直”,罵罵咧咧地說“誰他媽要去找你啊”,卻還是收拾收拾東西,戴上口罩帽子眼鏡,鬼鬼祟祟地登了機。

這次小P沒跟著他,因為小P說:“我得給自己留條後路,假裝自己並不知道你倆搞gay了,到時候於總追究起來這事兒跟我無關,我他媽真是太機智了!”

言知倒還真的希望他別跟著,有小P在,他戀愛談得都緊繃繃,不松弛。

在飛機上,言知總想搞點事情,於是起飛前拍了一張飛機上的清潔袋,在小號發了個微博:咦嘻嘻,啾。

陶信陽正在工作,錯過了第一時間圍觀他老哥哥發神經。

從這邊飛過去只需要兩個半小時,這兩個半小時裏,言知閉目養神,把自己跟陶信陽的“大事記”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比如陶信陽搶他的資源。

比如陶信陽搶他的資源。

比如陶信陽肛了他。

都是大事兒,不能忘。

他覺得自己可能腦子抽了,現在在回憶起以前兩人演過那麽多相同的角色,竟然會覺得甜蜜。

那是什麽?那都是被陶信陽搶走的錢啊!

言知長嘆一聲,決定今天吃頓好的,讓陶信陽請客,以此來彌補自己受傷的心靈。

陶信陽忙完,二話不說直奔酒店,因為半小時前他的老哥哥就已經洗幹凈屁股在酒店等他了。

當然,言知自己是不會說洗了屁股的,他的原話是:你大爺已經到酒店了,我準備洗個澡睡一覺,你記得買好吃的回來,不然揍得你粉頭都不認你!

陶信陽哪有心思買吃的,他只想吃他的老哥哥。

回到酒店的時候陶信陽非常低調,他從後面的小門進去,估摸著當時言知也是這麽進來的。他倆現在得做好地下工作,萬一暴露了就尷尬了。

這兩天陶信陽在工作之餘除了調戲他老哥哥之外,還一直在想怎麽才能讓兩人可以有理有據地在公眾面前親密無間。

絞盡腦汁,還沒想到除了出櫃還能找什麽理由。

當然,出櫃是萬萬不可的,但如果以後真的有那麽一天不得不走到那一步,他覺得自己應該沒問題,就看言知怎麽想了。

陶信陽上樓的時候跟丁俞聊起這件事,丁俞說:“你想得是不是太遠了?你們倆才確定關系沒幾天吧?”

陶信陽懶得多跟他討論時間長短的問題,他比較願意跟言知討論持久度的問題。

丁俞回了自己房間,特意囑咐他:“你倆小心點兒,也小聲點兒。”

陶信陽特別嘚瑟地一笑,鉆進了自己房間。

這個房間原本就有兩張房卡,是丁俞找酒店多要的,一張在陶信陽這裏,一張在丁俞那裏,言知被丁俞接來九點之後就直接把另一張房卡給了他,方便兩人沒羞沒臊地搞事。

陶信陽一進去就覺得聞到了沐浴之後的香味兒,跟他身上一個味兒,騷氣的玫瑰沐浴露。

這房間是個套房,一進去是小客廳,往左手邊裏面走才是臥室,陶信陽一邊脫衣服一邊往臥室的方向走,慢慢靠近之後聽見裏面竟然有打游戲的聲音。

他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的時候,進了臥室的門,他好幾天沒見的男朋友穿著睡袍趴在那裏玩兒得正歡。

陶信陽輕手輕腳地過去,然後表演了一出“猛虎撲食”。

“操!”言知覺得自己被壓得五臟六腑都要碎了,“死了死了!”

他的俄羅斯方塊,死了。

陶信陽笑著從他手裏搶過游戲機,往旁邊沙發上一丟,然後抱著人就親。

言知本來想譴責一下這個煩人精,結果被對方一親一摸,瞬間就小騷貨上身,擡起腿勾住對方,熱情地回應起來。

開過葷的兩位男士現在下面都硬邦邦,陶信陽的手伸進言知的睡袍裏,發現這家夥沒穿內褲。

“你這都跟誰學的?”陶信陽翻身,把言知壓在身下,直接扯開睡袍的帶子,對方赤裸的身體在他面前一覽無遺。

“鈣片!”言知倒是大方,“我這人,向來好學。”

陶信陽低頭看著他,看著看著,兩人就都笑了,言知擡起手臂圈住陶信陽的脖子,直接湊上去吻。

小別勝新婚,這倆人在酒店的大床上滾得被子枕頭都掉到了地上,言知覺得酒店是個好地方,什麽工具都齊全,包括尺寸合適的安全套。

當他被抱著插入的時候,覺得陶信陽可能背著他去做了什麽奇怪的手術,不然為什麽感覺那根東西比上次還粗還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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