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七章酸意

關燈
外面,一片祥和寂靜,絲毫沒有打仗時該有的混亂。

馮寶兒有些懵,不是說今天有場戰鬥麽,怎麽看著不像啊。

“百夫長,您醒了。”見她走出帳篷,一個士兵迎了上來。

點點頭,還是很茫然的看向四周。

“不是說今天要打仗麽。”

“上面突然說不打了,好像敵方也有這個意思。”士兵解釋道。

然後又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朝著馮寶兒開口:“對了百夫長,今兒個一大早,太師大人就離開了。”

單珩走了?太好了!

昨天整整一個晚上,她都沒好好地睡覺,一直被他折騰。

現在既然他不在了,自己要不要再去補個瞌睡。

士兵好像看出了她的想法,笑了笑說道:“百夫長,太師大人臨走前說過了,昨晚您累了,今天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將軍那邊也發話了,放您一天的假,讓您休息,調整一下。”

馮寶兒心中正想著,單珩這次總算是不那麽壞了,還知道讓她休息。

可以擡起頭來,卻見到士兵在同她眨眼,這感覺,怎麽不對啊。

突然的,腦子裏就想起了昨晚的那事兒,她好像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然後還被軍營裏的兩個人給聽到了。

不會吧,這全軍營裏的人都知道了?我去,這誤會可大發了!

受不了士兵那個眼神,飛快的回到帳篷中,她得好好想個法子,把他們的思想都給扳正過來。

“秋……百夫長,您怎麽到我們這邊來了?”

秋雨是負責另一批人的,之前他和馮寶兒關系好,經常來往也就罷了。可如今,世道不同了。

自家的百夫長,那可是太師大人身邊的紅人,兩人還有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況且,就連上面也都刻意交代過他,以後多註意點,不要讓秋雨和他們百夫長走得太近。這萬一要是給太師大人戴了綠帽子,可怎麽辦。

他就一個小小的士兵,哪裏敢違抗上面的意思,而且還是和太師作對,那不是嫌自己命長嗎?

秋雨挑眉:“怎麽,我還不能進去了。”

說完,作勢就要朝裏面走,卻被士兵攔住。

“秋大人,您就別為難我們這些人了,上面特意交代過,這誰都可以進去,就您不行啊。”士兵一臉的為難之色,之前秋雨和他們的關系也還算不錯,如今又升了官兒,她原本是不願意得罪的,可如今上面有命令,無論是哪個,也不敢貿然將秋雨放進去啊。

眉頭皺得更緊了些,秋雨朝著帳篷裏面望去,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了昨晚那一幕幕。

他居然和太師如此親密,還讓太師親自餵她吃食,甚至為了她改變了今日的戰爭,轉而命令他們去做一些無用的事務。

要知道,他可是個男子啊,怎麽能同另一個男子如此親密,即便是親密了,那也不能是太師啊。

心裏微微有幾分情緒蕩漾開來,在心尖劃過一個又一個的漣漪。很難受,這種心情讓他無法理解,只想早點逃脫。

轉身,在沒有弄清楚自己心中的那抹情緒是什麽之前,還是不要見她得好。

帳篷中,馮寶兒聽得外面有交談聲,心想不會是在說自己吧?

她貼著門邊聽去,卻發現是秋雨的聲音,想也沒想地直接沖了出來。

“秋雨!”喚了一聲,秋雨脊背一僵,待反應過來之時,已然回頭同她對視。

“你怎麽才來,又要走啊。”

快步走了過去,打算問一問戰爭還有昨晚的那些事。

士兵見此情景,想阻攔又怕惹得馮寶兒不滿,只能無奈地站在原地看著。

“聽說你在休息,便沒有進去打擾。”沒有將士兵攔他的事情說出來,士兵朝他露出感激之色。

“原來是這樣,沒事的,你跟我進來吧,我正好有事想要問問你。”

不待秋雨同意,馮寶兒一拉,就將秋雨給拉近了帳篷中。

兩人對視,馮寶兒一臉的坦率,倒是秋雨有幾分不好意思。

“昨晚的那個事兒,你知不知道啊?”

試探性地開口,想要澄清總得弄清楚,外面的傳言究竟如何了吧。

秋雨眉頭又是一蹙,他當然知道,看到的,聽到的,都足以寫出一本書來了。

只是今日馮豹這樣問,原因是什麽呢,莫不是想要告知他,不要再如之前一般同他交好,怕那個高高在上的太師大人會不滿?

一想到此,秋雨內心猶如灌了幾桶酸醋進去,難受得緊。

“你到底知不知道嘛。”馮寶兒急了,伸手抓著秋雨的肩膀就搖了起來。這人,以前話不是挺多的嗎,自己問這麽一個小問題,他居然閉口不言。

點點頭:“自然是知道的,你同太師大人關系密切,身份著實不簡單。”

帶著幾分憤怒,還有幾分嫉妒,不過這話中的意思,馮寶兒當真是沒有聽出來。

“啊?你也知道了,是不是這全軍營的人都知道了啊。那我怎麽辦啊,我的清白啊,全都要被那個大混蛋給毀了!”

馮寶兒自怨自艾,又忍不住在心裏將單珩狠狠地罵了一番。

秋雨本在生氣,冷不丁聽她這麽一說,尤其是聽到“清白”和“大混蛋”的時候,耳朵不由得豎了起來。

“你是說,你和太師沒有什麽關系?”

帶著幾分緊張,迫切地想要從她口中聽到確定的答案。

馮寶兒給了他一個白眼。

“連你也要誤會我啊,我和他哪有什麽關系。我告訴你啊,他就是個大魔王,喜歡戲耍旁人,自己在一邊偷著樂。我之前就是遇上了他,受了好大的委屈,又被送到了這裏來,要不然我肯定早就跑了!”

一頓控訴,馮寶兒自己心情也好上不少。

秋雨更是高興,擔心了一晚上,幾乎沒有閉眼,終於,還是等到了這句話。

“他既然是壞人,那你以後就同他遠些,免得要被他欺負。”

“嗯嗯!”馮寶兒重重地點頭,心想如今在這軍營裏,也只有秋雨是在真心為她著想了,旁人都竄梭著她去接近單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